第48章 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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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在A市跨江大橋鋪展開。
兩岸霓虹化作流光飛速倒退,尖銳的風嘯穿過頭盔,震得耳膜發顫。
通體銀灰的阿斯頓馬丁AMB 001 Pro壓着橋面疾馳。
輪胎擦過地面劃出冷黑色弧線,引擎轟鳴震碎夜色。
車速被推到極致,如同黑色閃電,一路狂飙。
紅色頭盔之下,齊峥的眉眼覆着寒霜,眼底翻湧着暴戾的怒意。
林钊澤發來的視頻反複在腦海裏回放,裴起蜷縮在地、紅着眼眶跪地哭泣的模樣,刺得他目眦欲裂。
他的人,受不得半分外人欺辱。
哭只能因為他哭,跪也只能跪在他床前。
羅譽和裴卿敢動他的人,這筆賬,他必定連本帶利讨回來。
周身的戾氣随着車速不斷攀升,機車破開風阻,朝着瑞寧酒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裴卿與羅譽跟着林钊澤離開後,宴會廳的緊繃氛圍徹底散了。
裴起拍乾淨衣擺上的灰塵,站起身來。
這一跪雖然丢了些臉面,可卻讓裴卿顏面盡失,這筆買賣怎麽算都劃算。
他擡眼看向陸時衍,語氣滿是真誠:“謝謝你陸哥。”
他清楚,陸時衍為了保護他,公然和羅譽、裴卿對上,擔了不小的風險。
“今天攪黃了殺青宴,麻煩陸哥幫我跟陸導道個歉,我先離開了。”
裴起開口告辭。
“我送你回去。”陸時衍放心不下,方才裴起吓得渾身發抖的樣子還刻在他眼裏。
他怕裴起回去後再遭刁難,索性開口提議,“不然你先住我那幾天,安全些。”
裴起連忙擺手拒絕,他早已搬離裴家,如今住在齊峥身邊,是全書最安全的地方,主角陣營再強勢,也動不了齊峥分毫。
“我住的地方很安全,不用麻煩陸哥。”
陸時衍不再強求,堅持送他到樓下,兩人并肩走進電梯,一路到酒店大堂門口。
陸時衍擡手正要叫車,一道淩厲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那輛銀灰色的限量版機車停在酒店正門,氣場懾人。
男人身着黑紅拼接的緊身機車服,剪裁貼身的衣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身形,肌理線條緊實有力。
墨色短發被風拂得微亂,額前碎發垂落,遮住部分眉眼。
一雙深邃的瞳仁裹着沉沉戾氣,輪廓鋒利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成冷硬的弧線。
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比羅譽還要濃烈百倍。
僅僅是站在那裏,便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凝滞。
危險的眸子掃過陸時衍,帶着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警告。
兩人目光相撞,空氣裏瞬間形成無形的對峙。
裴起定睛一看,來人是齊峥,又看到他酷炫的座駕,瞬間眼前一亮。
機車與齊峥的氣場融為一體,淩厲又張揚,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陸哥再見,我朋友來接我了。”
裴起立刻揮手道別,快步走上前,接過齊峥遞來的白色頭盔,手腳并用地費力爬上機車後座。
剛坐穩扶好,齊峥便擰動油門,機車如離弦之箭驟然竄出。
強大的慣性将裴起狠狠推向前,整個人撞在齊峥寬厚的後背上,下意識收緊環在他腰腹間的手臂,抱得更緊了。
引擎的轟鳴沒有停歇,齊峥全程保持着極快的車速,穿過車流與街巷,一言不發。
夜風像刀刃一樣刮過耳畔,将所有聲音都撕碎。
車速帶來的強烈推背感與失重感交織,是所有男孩子都無法抗拒的極致快感。
腎上腺素順着血管瘋狂攀升,直沖頭頂。
裴起趴在齊峥後背,雙臂緊緊箍着他的腰,感受着身下機車狂暴的動力與風的撕扯。
原本就因為鬥贏裴卿和羅譽而暢快的心情,此刻被徹底點燃。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亢奮,迎着風放聲喊了出來。
喊聲被狂風扯得支離破碎,宣洩着壓抑已久的雀躍。
第一次正面硬碰硬贏過原著的兩位主角,把僞善的裴卿踩在腳下,還讓羅譽丢了臉面。
這種酣暢淋漓的勝利感,再加上機車疾馳帶來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态,眉眼鮮活肆意。
一路疾馳,兩人始終沒有一句交談,齊峥的脊背硬得像一塊寒鐵。
裴起絲毫沒被這股低氣壓影響,滿心都是勝利的喜悅與速度帶來的熱血,只顧着感受風馳電掣的暢快。
直到機車減速駛入地下車庫,引擎聲停歇,四周瞬間陷入安靜,裴起卻依舊精神亢奮,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久久無法平息。
他松開環着齊峥腰的手,撐着後座慢慢起身,眼底還亮着興奮的光,臉頰因為風吹和亢奮泛着淺紅,連呼吸都帶着急促的灼熱。
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速度與勝利的雙重快感裏,半天緩不過神。
裴起擡手解開卡扣,将白色頭盔從頭上摘下來,正要側過身子,邁開腿從機車上下來。
手腕卻猝不及防被齊峥一把攥住,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帶着向後一壓,抵在了滾燙的機車油箱上。
方才高速行駛積攢下的溫度透過金屬外殼傳過來,灼得背後皮膚發緊。
車庫裏尚未消散的引擎低鳴與細微震動順着脊背往上爬,讓裴起渾身一陣發麻。
他手裏那頂價值四位數的白色頭盔脫了手,順着車身滾落,在地面上滾出好幾圈,最終停在腳邊不動。
齊峥緩緩摘下自己的紅色頭盔,随手往車把上一挂,墨色的短發被風吹得微亂,幾縷貼在光潔的額角。
他俯身,整個人以絕對強勢的姿态将裴起籠在身前與油箱之間,身形徹底壓制住對方的動作。
一只手不由分說地覆上裴起的西褲腰頭,指腹用力一扯。
那套價格不菲的定制西褲,當即被拽掉一顆金屬紐扣,崩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
“喂!齊峥!你又發什麽瘋!”
裴起瞬間慌了神,褲腰松垮地耷拉下來,卡在腿窩處,進退兩難,只能慌亂地掙紮。
齊峥卻紋絲不動,直接跨坐在機車座上,伸手一帶,讓裴起的雙腿被迫搭在自己的腰胯兩側,将人固定在方寸之間,動彈不得。
他垂着眼,視線一寸寸落在裴起的膝蓋上,動作算不上溫柔,帶着一種偏執的仔細,檢查他方才在宴會廳當衆下跪,有沒有磨出紅痕、磕出淤青。
視線所及之處,膝頭泛着淺淡的粉,一點擦傷都沒有。
居然連膝蓋都是粉的。
“死變态!松開!”裴起又羞又惱,雙腿胡亂蹬踢,想要掙開對方的禁锢。
齊峥此刻的眼神太過吓人,暗沉的眼底翻湧着暴戾與占有欲,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吞入腹,連呼吸都帶着危險。
他越是掙紮,越是擡手拍打推搡,齊峥扣着他腰肢的手便收得越緊。
眼底的暗色、怒火、與近乎瘋狂的占有欲纏雜在一起。
他将裴起所有的反抗,都盡數吞進自己的壓制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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