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直入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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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入腹地

不過是練了幾天新兵蛋子,和正規的軍人還差得遠。

為了讓演練更符合新生的水平,設定的雙方資源快速消耗,彈藥基數只夠48小時。

48小時內,完成任務方獲勝。若到時間都未完成任務,根據雙方傷亡情況、實際戰況等多方面進行綜合評價。

特邀觀看嘉賓就是吉祥物一樣的存在,一般是軍事演練比較重大的鏡頭之後,才會切鏡頭讓大家說兩句。

謝清越同蘇衡坐在一起,謝清越面前的屏幕投着直播的鏡頭,蘇衡偷偷摸摸将自己面前的換成了自己弟弟的鏡頭。

——他就是來看他弟熱鬧的。

四人小隊聽令行事,擔任先鋒小隊的向藍方的一個小據點摸近。

經過這些日子軍訓的磨煉,看得出三人已經比最開始的身體素質強上了不少,動作利落、配合默契,包括那位叫柳尋真的女生也很好的融入了整個團隊。

四人又一次端掉了一個小據點,正在清點這裏的戰利品,看有沒有什麽用的着的東西。

“戰死”的對手都得将直愣愣的躺着,渾身上下,除了眼睛還能滴溜溜的轉,就只能倒在地上等專門的運輸機器人來接。

躺在地上的藍方隊員欲哭無淚,搜身就算了,怎麽還扒人外套啊。

四人掃視着這小處陣地,雖不算大,但還是像模像樣的:食物、藥品等東西雖然不多但一應俱全。

這次主要考察的學生的身體素質和應變能力,剔除了大規模作戰武器的存在,很多東西質量并不是那麽好——比如已經破破爛爛的機械狗已經缺了一只腿,還在地上無意識的掙紮。

身為戰場上的任勞任怨的運輸工,實在是“至死靡他”。

蘇澄将剩下的彈藥收到了一起,向寧玉問到:“隊長,怎麽分配。”

寧玉一邊将還在掙紮的機械狗的電源關閉了,一邊随口道:“優先你和尋真。”

“哦。”蘇澄應聲後就到柳尋真面前去分彈藥了。

要是放在剛認識的時候他難免會心裏不爽,覺得對方不過是運氣好的門外漢。

但現在無論是特訓也好,還是這次軍訓期間也罷,他徹底被寧玉“發瘋般”的努力折服了。

特訓的時候仗着有治療艙,傷了就鑽進去,在治療艙治療就當休息,第二天起來接着訓練。

要不是指标還在正常範圍內,他簡直想叫醫生強制将寧玉帶下去,查查這人是不是有什麽自虐的傾向。

開什麽玩笑!

治療艙又不是免痛艙,誰讓他把那裏當休息室的!

軍訓的時候知道沒了治療艙,倒是收斂了些,但也是對自己下手極狠。若不是表現極佳,也不會讓寧玉一個非戰鬥系的人來擔任小隊長。

正看着視頻的蘇衡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這麽聽話別人話的是自己弟弟。

沒誰比他更了解自己弟弟的脾氣了,看着悶葫蘆一個,實際上也确實除了自己服氣的人誰也不理。

上次特訓他将自己弟弟打包送過來,其實主要是想讓蘇澄多接觸些同齡人,別天天自閉的搗鼓。

“寧玉給他下迷魂藥了?還是把他打服了?”蘇衡驚訝的抓住謝清越的手臂,試圖證明不是自己的臆想。

謝清越熟練的抹掉挂上來的手,回道:“這是團隊合作,別對蘇澄那麽大偏見。”

蘇衡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回頭得問問寧玉。”

此時的寧玉端詳着受傷幾乎報廢的機械狗,招呼一旁正在雷達偵查的肖雲旗過來,問道:“有芯片嗎。”

肖雲旗摸出一塊,有些疑惑:“剛拆下來的,你想乾嘛。”他收集這些只是習慣性的不想浪費,也沒想着做些什麽。

寧玉接過看了看,覺得能用,開始卸下身上的工具包,又不知道從哪裏淘出來之前炸飛的那一條機械腿。

“你想修這個機械狗?”肖雲旗訝異,“有什麽用?我們又不需要運輸東西。”

他們是攻擊方,在僅僅48小時內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迅速掠奪和進攻嗎?他們又沒有運輸任務。

寧玉手上動的飛快,頭也不擡的回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肖雲旗只得聳聳肩膀:“那你加油,這種東西我不會修。”

導播正好将鏡頭切到了寧玉他們這,他們最速度最快的一隊,像是利刃般的插進藍隊的地盤。

直播間的觀衆們也看見這個被标為小隊長的正搗鼓着破破爛爛的機械狗。

彈幕刷的飛快:

“他在乾嘛,怎麽不繼續打了。”

“看右上方推進圖。”

“要聽指揮啊,他們現在速度最快,周圍的小隊還在進攻,一頭紮進去和被人包餃子有什麽區別。”

“他有工具包是非戰鬥專業的嗎?非戰鬥專業的怎麽能當隊長。”

“樓上是串子還是認真的?”

“都什麽時代了還覺得戰鬥系高人一等?”

“喲喲喲說不得說不得,非戰鬥系本來就弱還不讓人說了,傷到你小心肝了~”

“……不能這麽說吧,我學長就非戰鬥系也挺厲害的。”

“典,又是一個周圍代表全部的。”

……

其實“戰鬥專業”和“非戰鬥轉專業”并不是官方的說法。

這是大家大多将上戰場的成為“戰鬥專業”,一般包括機甲系、指揮系等等;另外一些處于戰場後方的維修系、設計系等就是“非戰鬥專業”。

前些年星盜猖獗,掀起了一股崇尚“戰鬥專業”的熱潮。

二者其實并沒有孰高孰低,只是不知道怎麽就被人劃了三六九等。特別這些年的機甲研究推進進入了瓶頸期,并不像早些年那麽順利,也沒有拿出什麽特別的作品。

鼓吹“戰鬥專業”的氣焰就更盛了。

有人吵的熱火朝天,有人卻是注意力早就跑偏了。

“啊?這都能吵起來?我們不是來看帥哥美女的嗎。”

“+1,人家能擔任隊長肯定還是有過人之處,什麽都沒有做就被否定了也是倒黴。”

“先看看,至少對我的眼睛很友好。”

“?臉上畫着油彩大家怎麽看出來好不好看的。”

“樓上新來的吧,看多了就知道了。”

“欸,這還是個黑發。軍校不許染發燙發,那這是天生的嗎?這頭發真适合隐蔽。”

“奇怪的角度增加了,但是無所謂吧,一般都會有頭盔的。”

“不了解,純看樂子。”

……

寧玉心全然投在戰場上,完全忘了還有直播這回事。就算想起有這件事估計也不在意,畢竟被看兩眼又不能讓他直接贏。

他手上動的飛快,才做好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小隊集合的指令。

寧玉将麥切到隊內,看着還是破爛的機械狗收進包裏:“大家動作加快,所有人一分鐘後出發。”

一分鐘後,幾人極速前行奔向集合點。

寧玉腳上沒停,心裏盤算着接下來的行動。

他們是先鋒,得到前線的消息要多一些,加上剛剛攔截敵方的信息,估計下一個就沒有前面這麽輕松了。

根據掃描的地形來看,他估計下一場就是場強攻了。他們屬于進攻方,時間緊,任務重,如何從最小的損傷推進地盤是他們該考慮的。

四人匍匐在地,借着昏暗的落日窩藏在某營地的側面山坡上。

指揮下達的命令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就是在其它小隊達到後,直搗敵人內部引起騷動。

并且盡可能的擊殺更多的人數。

這裏是藍方除了指揮部第二大的陣營,且地勢易守難攻。

48小時已經快過半了,指揮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價撕開口子,同時奇襲這裏和指揮部。讓兩方首尾難顧,無法救援。

從一側小路冒出了兩名藍方成員,帶着綁好的兩名紅色成員進入了大家的視線。

不同于紅隊,藍隊有一項任務就是盡可能的活捉紅隊成員。

被綁着的紅隊成員走的跌跌撞撞,藍隊一邊催促前面兩人不要磨叽,一邊警惕着周圍的環境。一旁還有一只機械狗兢兢業業的背着物資,看着樣式,像是從哪個小陣地轉點過來的。

趴着的紅方小隊被提示不要打草驚蛇,只得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兩人順利進了藍方的大門。

門口的人正查着兩人的信息,核對無誤後招呼兩人:“你們把這兩個紅隊的送到右邊的‘地牢’去,進去前再搜次身。”

“是。”兩人像是也松了口氣,幸怏怏的跨進了營內。

這兩人正是變裝後的寧玉和柳尋真,被綁着的也不是別人,就是蘇衡和肖雲旗。

在集合小隊已經差不多就位之前,寧玉和柳尋真兩人就着遮擋物迅速脫了外套,換上了剛才打劫過來的藍方作戰服。

一隊四人搖身一變成了“兩藍隊員”押解“兩紅隊員”。

兩人才走了兩步,突然被叫住。

寧玉和柳尋真視線一對,一邊不動神色的摸向自己腰間的武器,一邊停下步子轉過身去,做好随時暴露反抗的準備。

誰知道那人上前大大咧咧道:“你們機械狗就取消跟随吧,我帶它去物資處。”

兩人松了一口氣,将權限交給那人便朝着右邊的“地牢”走去。

說是地牢其實就是臨時單獨開辟的一處營房,守着門的人看見被綁的兩人身上的紅方衣服,直接轉身準備開鎖放人進去。

這差事實在無聊。只能乾站着,又不能随便擅離職守。要是真有人打進來他們也是先帶着俘虜先撤退的一批。

對于想上戰場大顯身手的年輕人,實在不是什麽好位置。

寧玉将蘇澄一推,往裏面看了看,裏面零零總總大概有十多個人。柳尋真緊随其後将肖雲旗帶了進去,又轉身跟着寧玉出來了。

寧玉開始套話:“欸哥,這裏就你們兩人嗎,我們剛回來要幫忙嗎。”

“那也不用,這裏的人都被捆着又在我們腹地,也沒機會能跑掉,你們快去中心的集合處報道吧。”

守門的人還記得自己的職責,苦哈哈的開口,“你們前線過來的也知道情況,現在優先對敵,都去開會了。”

“那我就……放心了。”寧玉上前就是一個手刀将人砍暈,早就預備着的柳尋真也迅速将另一個守衛打暈。

先進去的肖雲旗和蘇澄早就解開了繩索,将剩下的隊友解救出來,做好動員等着寧玉下一步的指令。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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