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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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以安聯系好了梁燦他們,打算去了醫院再說駱翊做出的推測。正準備出門的時候,賀遇傳來消息,說他已經約好了基因檢測,正在市局等駱翊。
裴以安沒想到賀遇真的當真要去和駱翊做基因檢測,于是她趕緊給他發消息。
[你先等我過去。]
這下打亂了裴以安的計劃,她先到了市局,就見到賀遇身穿白色西裝,戴着墨鏡,坐在大廳等駱翊,身邊站了好多保镖。
“賀遇?”裴以安都有點兒不想去認他,“你這麽興師動衆?這可是警察局!”
“我知道啊。我在等駱翊那家夥,檢測人員在這兒等着取樣呢。”他氣定神閑地說道。
“駱隊,你朋友在那。”
駱翊走出來,他見到了這個花裏胡哨的兄弟,說實話一點兒都不想做檢測,最好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胡醫生,取樣的人就是他。”
駱翊走到他們跟前,就被醫生做了口腔拭子。
“賀遇!”駱翊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你回去好好等我消息,”賀遇認真地說道,轉而問胡醫生,“胡醫生,這個能測出來,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嗎?算了這不重要,無論什麽結果,我都是你的哥哥。”賀遇對駱翊一本正經說道。
“不可能。我才是哥哥。”駱翊強調着。
裴以安覺得很幼稚還很丢人,她早知道不來了,“我先去找梁燦了,你們兩個愛怎麽樣怎麽樣吧。”
“安安,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
就這樣賀遇,駱翊都跟着她一起去了星海醫院。
病房突然進那麽多黑衣人一下子顯得更小了,“駱隊,咱們是警察就不用這些人了吧!”路維忍不住吐槽。
“賀遇,帶你的人走。我們要說案件的事,無關人員不要留在這兒。”駱翊對賀遇說道。
梁燦立馬拉住裴以安往外走,裴以安還想着能夠聽一下案情。
“賀遇,你沒事乾了嗎?”裴以安忍不住問道。
“以安,我想過了,我們還是一家人。,”賀遇突然說道,“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不能絕對的和我沒關系。正好你喜歡駱翊,我們就還是家人。”
梁燦目擊到這樣的場景,她驚呆了,這是什麽腦回路!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等會許伯找你呢。”裴以安勸走了賀遇。
駱翊談完案情就去了天臺,裴以安也跟了上去。“來一個嗎?”她随身攜帶着他送給她的口香糖。
駱翊忍不住笑了,抽了一條。他們一起在天臺上嚼口香糖。
“我真搞不懂你那麽喜歡草莓味!為什麽啊?”裴以安嚼着這個草莓香氣的口香糖。
“不是因為你喜歡嗎?”駱翊反問着,“每次給你挑的草莓的東西不都接受了?”
“好吧,不讨厭,算得上喜歡。”
“某人可是說過從來都不喜歡。”駱翊提起他們重逢的時候。
“駱翊!你故意的!”裴以安轉身準備走,卻被他拉回來,“好了寶貝,開個玩笑。”
他叫她寶貝。這是裴以安頭一次聽到這樣的昵稱,被他這樣從後背摟在懷裏,很溫暖。
他靠着她的腦袋,“我做好準備了,安安,去沈律師那裏取駱磊留下的線索。”
“嗯。我陪你。”
“在那之前,請給我力量,安安。”他閉着眼睛。
……
幾分鐘前。刑警一隊的重要成員都在病房裏,“老大,上回自首的兇手只承認自己是被收買的,并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是說是在H上進行的交易。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只能等駱警官留下的線索?”
“不一定,萬一駱警官也不知道兇手是誰呢?”林庭宇提出來。
郎思明提出疑問:“現在當務之急是兇手會不會再次出現,為什麽偏偏是今年出現了兩起?按道理說,如果第二起和第三起是為了報仇,不應該結束了嗎?”
“這得問兇手。”路維說道。
駱翊已經沉默了有一會兒了,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駱隊?”林庭宇叫着他。
駱翊回過神來,“我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嘗試一下。既然現在後面兩起案件是在H上散布了位置,兇手也有很大概率在H上。所以,我們不妨散布關于警察已經找到關鍵證據……”
林庭宇聽到這裏一下子好像領悟到當年駱磊警官的做法,“駱隊,您是想親自引出來嗎?”
駱翊點了一下頭,“沒有人比我更合适了。本來我就要去拿關鍵的線索,乾脆就把消息散布出去,路維,你去聯系一下技術部那邊。再等一周,布局好之後,我們就行動。”
“老大,這太危險了,”路維考慮到先前駱磊警官的遭遇,“我們肯定能找到這個兇手的。”
“聽我的。郎思明你去順着雕刻假冒的那把劍出發找線索。小林你配合我。我們分頭行動。”
“是。”郎思明和林庭宇都答應了。
路維看着老大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H上面很快出現了關于警方馬上就要拿到關鍵證據抓住兇手的消息。裏面的人都帶着面具,嘲諷着警察肯定抓不到,甚至開始押注起來。
屏幕那頭,正有人津津有味地看着,興奮起來。
……
裴以安來到青川辦理了解聘的一系列手續,雖然來青川中學只是她當時想找的臨時避所,但現在真正要離開的時候還真有些舍不得。
柳青老師依依不舍地告別裴老師,“裴老師,你一走,我的課突然間多了好多……但是,你能找到更好的工作真好……”
“柳老師,照顧好自己。”
她離開了辦公室,基本上那些辦公用品都送給了其他的老師,現在兩袖清風,走在校園裏舒适多了。她閉着眼睛感受着吹來的清涼。
“裴老師!”林伊和小薇牽着手走過來。林伊已經回到了校園,她的氣色好多了。
“林伊,小薇,看到你們真好,老師要走了,以後的心理課好好跟着柳老師。有任何煩惱可以找她。”
“裴老師,謝謝你,謝謝你救我出來。”裴以安感到愧疚,但只能笑笑,“這是老師應該做的。”
“裴老師,我和小薇畫了這個。”
裴以安接過那幅畫,畫面中是一個年輕女子坐在操場的看臺上看書的場景。那是裴以安第一天來到青川當老師,沒有額外的課,就去看一個班的體育課。她閑着無聊看了一本漫畫。還真是讓人懷念,裴以安才知道那天的場景已經留在了學生的心中。
“謝謝你們。”
“老師,你要幸福快樂!”學生遠遠地朝她揮手。裴以安抱着畫,也揮着手,看見她們青春的模樣就好像夢回了當年的自己,當年的他們。
裴以安高三的時候并沒有正式和青川告過別,而此刻就好像彌補了七年前的遺憾,和青春說了再見。
她轉過身,早有人在那裏等她。駱翊朝她揮着手,她跑過去,很驕傲地給他看學生們心中的她。
“很傳神啊,後悔嗎,離開這裏。”
裴以安搖搖頭,“嗯,不後悔。我還有新的想做的事情。”
駱翊接過她手中的畫,裴以安挽着他,他們走在曾經一起回家的路上。這裏好像什麽都沒有變,商店的老板還是原來的,街道上還會遇到溜着柯基的老伯,公園的草坪還是在傍晚時分澆着水,陽光下還總是映射着彩虹。
而他們也還在一起走着。
市局。路維打開電腦,發現有人傳來的消息,吓了一大跳,真的有人跳出來,直言會讓警察生不如死。
“小林,這怎麽辦?”路維把消息給他看。
林庭宇神情嚴肅,“通知駱隊回來。我們可能要随時行動了。”他覺得現在有一把劍懸在他們的頭上,這個兇手不是一般得喪心病狂。
……
老房子。駱翊接到消息,立馬放下了圍裙,然後去了樓上,換了衣服,檢查了證件,拿了車鑰匙。
裴以安從書房出來,見他急匆匆的,“駱翊,你要走嗎?”
“嗯,臨時有任務。”
“去多久啊?是在星海吧?”裴以安總感覺心慌慌的。
“在星海,目前不确定。你就不要亂跑了,和梁燦在一塊我比較放心,不要接什麽陌生電話,作為警察家屬有點兒防備心……”他跟她說着,親吻了她的發絲。
“嗯。等等,”裴以安拽住他,踮起腳,吻他,盯着他的眼睛,“我等你回來,哥。”
她又再次吻了一下,“等你回來,男朋友。”
“好。”
駱翊走了,她的手抽空了,站在原地,這種感覺就好像他要走很久很久。
……
沈西越拿着駱翊的心理評估,仔細看着,他擡頭盯着駱翊,“駱警官,你這是真的?”他問過衛旭駱翊的情況,沒想到恢複得這麽快。
“這是衛老師開的,沈律師我可以拿到筆記了嗎?”
“當然,”沈西越走出去,“你稍等我一下。”
駱翊手指敲着桌子,他用了作弊的方式拿到合格的證明,他利用了以安,特意問了她關于診斷時問題的一些選項,完全繞過了自己真實的心。果然,沈西越懷疑自己去找衛旭取證。
不一會兒,沈西越将筆記遞給駱翊,在松手之前,“駱翊,駱警官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你随時可以退出,平安更重要。”
駱磊的手記裏是關于邊玥自殺案的懷疑以及對賀家的一些調查,在這裏面,他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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