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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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和觀察室都感到驚訝。
“看不太出來欸,我以為柚子會是在戀愛中比較理性的人。”向映語感慨,“總覺得她對待任何事都很冷靜。”
【我也完全沒想到】
【嗚嗚我就說貓貓她超愛】
【其實我們小柚是很柔軟的一個人呀~】
“你居然會說這樣的話。”徐慕然眼睛都瞪大,忍不住捧臉,一臉吃瓜樣,“為什麽這麽想?”
沈宥憐思索:“這有什麽理由嗎?我只是挺欣賞這樣熱烈的感情的。”
她話未言盡,點到即止。
其實真的沒什麽特別的原因。她就是單純憧憬渴望着偏愛,獨屬于她一人的,最炙熱獨一無二的愛。
相同的,遇見兩情相悅的喜歡的人時,她也會毫無顧忌地給予對方同等分量的感情。
【好好奇柚子的mbti】
【愛情就要沖動熱烈啊!!很正常吧!哪有那麽多理性可言】
【哦莫忽然感覺柚談起戀愛反差會很大】
言歸正題,後半段日記明顯是受害者對他愛人的敘述。
但是這又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麽聯系呢?
衆人陷入沉思。
“現在還有一件事要确認。”沈宥憐提出,“十字架上被處決的人,是不是就是這本日記的主人?”
紀澄說:“我覺得是。”
孟昭贊同:“節目組不會為難我們,眼下獲得的所有線索,必然是存在聯系的。”
那麽,這些線索非常可能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我也是這麽想的。”沈宥憐颔首。
徐慕然掰手指:“那我稍微梳理一下。也就是說,這個人,他不僅童年時受到了虐待,在不幸中長大,後來還被全村人共同處死,對嗎?”
“所以他的恨意化成了詛咒,将村民們都變成了怪物。”紀澄接話。
“但……”孟昭蹙了下眉,“他的愛人呢?”
大家俱是噤聲。
“從日記裏來看,他們感情很好,那個女孩也從來沒有歧視過他。”孟昭道,“我想不出他恨她的理由,那麽起碼,那群怪物裏是沒有那個女孩的。”
沈宥憐喃喃:“可既然沒有,她又會在哪兒?”
還活着嗎?那群怪物顯然受被處決者的意志操控,如果是這樣,它們定然不會傷害她。
“要不再找找線索?”徐慕然若有所思,“我們這邊的一樓還沒找過呢,那個誰一動不動……”
她後半句嘟囔得很小聲,表情頗不滿意。
也好。
說不定能找到關于那個女孩的線索。
衆人同意,開始在一樓翻翻找找。
沈宥憐從沙發坐墊開始找,一個個掀起來看,空空如也。
随後又走到電視櫃邊,蹲下身逐個拉抽屜。
全部搬空了,了無痕跡。
她嘆了口氣,見紀澄正對着一排高高的書櫃發呆,便走過去。
“怎麽了?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沈宥憐也擡眼打量。
紀澄點了下頭:“按理來說,這裏該是空的才對。”
她迅速理解他的意思。
這座木屋裏所有能容納東西的地方幾乎都是空的,除了這兒。
這個書架被書本塞得滿滿當當。
沈宥憐掃視每一排的書名。
什麽類型的都有,混雜着外國名著、科普讀物、研究類書刊。
她快速看過這些書脊。
在一衆外語文字中,忽地,幾個中文大字映入眼簾——
真愛遺事。
有夠顯眼的。沈宥憐失笑。
她确定其他書都不是中文版後,篤定地伸出手指,從書櫃裏将這本書抽了出來。
“咔”地一聲,仿佛機關開始運作。
面前的書櫃轟然從中間開了條縫,一點一點地擴大,顯露出背後私密狹小的空間。
紀澄還沒反應過來她做了什麽,驚詫地望着眼前景象。
其餘二人也都被動靜吸引過來。
“我去,機關密室啊。”徐慕然眼睛一亮。
現在是白天,自然光很快竄進那方小小空間,照亮了掩埋在黑暗中的一切。
他們甚至不用邁步進去。
——正前方,一個女人的照片被供在桌臺正中央。
她笑得燦爛,明亮的藍色眼珠裏映着光,小臂上挎着木籃子,在花田間回過身朝攝影師揮手。
沈宥憐呆滞片刻,凝重地走進,上前拾起照片前的信件。
沉默地拆開,展開裏面的內容。
【致我的愛人阿加莎:
如果這就是我們注定的結局,我寧願我們從未相遇。
我無法忍受,眼睜睜看着你離我而去,被那群自诩正義的人釘死在十字架上。我時常在想,上帝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是我做了錯事嗎?是我卑劣無恥嗎?為什麽要讓我深愛你時,殘忍無情地剝奪你的生命?為什麽要讓我在最幸福時,跌入漫無止境的痛苦深淵?
是因為我的靠近,給你帶去了不幸嗎?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心痛得無以複加,我甚至抓不住那捧灰,無法再擁有你的痕跡。我的思念該與誰訴說?
我恨他們,我的腦海裏只剩這些。我想要他們全部去死,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他們全都對不起你。你會理解我的對嗎?善良的阿加莎。
到時,我會來見你。
——赫厄斯】
衆人紛紛傳閱完畢,桌子上除了照片和信,沒留下其他。
“所以……十字架上被處死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愛人……”徐慕然怔然道。
沈宥憐心情複雜,還不忘環視四周,确認這裏只有這張桌子。
【悲情故事。。】
【女孩好美啊……求問是哪個演員!】
【柚子寶寶別難過TT】
“出去理理吧。”孟昭說。
回到沙發邊坐下,大家的氛圍有些沉重。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溫情幸福的愛情故事,竟然是以這樣的結局收尾。
沉默許久,沈宥憐道:“那現在很明确了,被處死的是阿加莎,赫厄斯計劃為她複仇後,自殺。”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既然如此,詛咒的來源,到底是他們之中的哪一個?”
起先他們推測就是來自十字架上的那個人,受到被處死的痛苦,産生恨意。又聯系赫厄斯從小受到的虐待,很可能就是他。
而現在十字架上的人實際是阿加莎。
難道會是她嗎?
“是阿加莎?”紀澄試探地問。
沈宥憐仔細思忖。
她想了很久,最後搖了搖頭:“不,我覺得還是赫厄斯。”
“首先,他本身因為成長環境,對人性抱有惡意的看法。而阿加莎死後,印證了這點。加上是他深愛的人,他的恨意毋庸置疑是成倍的。”
“看日記可以看出他精神狀态存在問題,有些瘋癫,愛人的死亡會極大程度地刺激到他。”
沈宥憐繼續:“其次,我剛剛一直在回憶昨晚看到的景象。”
“那群怪物,也就是村民們。全部被召集到十字架前,進行着莊重、不容打擾的儀式。我之前沒想明白是什麽,結合現在的線索,我有了猜測。”
“它們在超度,在祈福,在忏悔。”
“這些行為,都是受詛咒來源者的意志影響。而最想讓他們做這件事的人,是赫厄斯。”
【聰明寶寶!】
【我也理順了】
【很合理】
“好有道理!”徐慕然拍腿,“那現在全部理清了,我們該怎麽做?”
如何淨化一個滿是仇恨的人的內心?
“讓他回想起愛,覆蓋過恨。”孟昭說。
“說得對。”沈宥憐說,“應該是要從阿加莎入手,但是具體該怎麽操作,還不清楚。”
徐慕然癱倒在她身上:“不管怎樣,總算只差最後一步了,我要累死了。”
“天快黑了,我們該回去了。”紀澄望了眼窗外。
“要不你倆就到這邊睡吧!”徐慕然提議,“齊晟今的手機關機了,要是再分開,我們不方便聯系。”
“也好。”孟昭同意,“如果遇到突發情況,聚在一起總是比分開要好的。”
“他還沒有回來?”沈宥憐皺眉。
天快黑了,外面很快就會出現怪物。如果不躲進小屋,就相當于是活靶子。
“哎呀,不管不管。反正門也沒鎖,他要回來自己會回來的。”徐慕然擺擺手。
沈宥憐點點頭:“我們明早去試試解除詛咒的方法,現在天也黑了,先休息吧。”
懶得再上樓,她乾脆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徐慕然見她不走,自己也不敢獨自上去,便老老實實挨着她一起睡。
四個人極有默契地一同待在客廳,疲憊之下,不消片刻便迷迷糊糊睡着。
沈宥憐睡得很不踏實。
不知道是不是任務沒完成心底還挂念着事的原因,總之在夢中都眉心緊擰。
也多虧她睡得淺。
幾乎是聽到熟悉的腳步和嘶吼聲的一瞬間,她猝然睜開了眼。
這聲音離得太近了。
沈宥憐撐着沙發快速起身,走到窗邊向外看去。一大波怪物擠在道路上,左右兩方的都有,正全部整齊劃一地朝小屋的方向襲來。
就好像這裏不再是安全區,而是确立好的攻擊目标。
沈宥憐雙眼瞪大,不經思考便從餐廳拖來椅子,抵在門上。
拖拽聲極度刺耳,将剩餘三人吵醒。沈宥憐連忙回頭,朝他們喊道:“快來幫忙!”
徐慕然還處于将醒未醒的餘韻中,揉揉眼睛:“怎麽了呀,柚子。”
“怪物,朝小屋攻擊過來了。”她冷靜道。
“什麽?!”
“……”
徐慕然瞌睡蟲都吓沒了,趕緊起身,路過窗戶的時候不經意一瞧。
還真是!密密麻麻似人非人的怪物整齊走來,最前端已經要靠近小屋的門口。
“為什麽會這樣?昨晚不還是安全區嗎?”孟昭一邊搬椅子一邊疑惑。
紀澄也奇怪:“難道觸發了什麽機關?”
機關……
沈宥憐一愣:“對!是機關!”
他們打開了書櫃的機關,所以才導致小屋變成了怪物們的靶點。
門板已經開始被外面的東西撞擊。
哐、哐、哐——
徐慕然抵着門,欲哭無淚:“我不懂啊,安全區還能突然變的?”
窗戶玻璃已被占領,怪物們貼臉擠動。
“不能一晚上都這麽耗着。”沈宥憐很輕地啧聲。
“局勢瞬間逆轉的感覺。”狄雲說,“好刺激好刺激,後面會發生什麽?”
裴識舟半捂着眼睛看,一副不是很期待的表情:“和喪屍大戰一整晚。”
“……”
“哈哈哈哈哈,裴老師膽子真的太小了,哪有那麽誇張。”孔聞川樂不可支。
【堅持一晚上,他們累了,扮怪物的工作人員也累了】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有點好笑】
【直接出去和它們硬剛!!】
“要不……”沈宥憐欲言又止。
“姐姐你說!”紀澄道。
她抿了下唇,輕聲說出想法:“把計劃提前,現在就出去想辦法消除詛咒。”
“我的直覺,消除詛咒還是要到十字架那塊地方去。”
“怎麽出去啊,外面被怪物堵死了。”徐慕然崩潰。
孟昭回頭看,一笑:“後面有扇矮窗。”
“走嗎?”沈宥憐也笑。
其實她還挺喜歡玩追逐戰的,如果是和朋友們一起。
【你倆別笑了啊啊啊怎麽這麽配】
【沖啊!!沖啊!!】
【好愛看這種!給我翻窗出去!】
“走!”
他們同時松開手,讓門僅靠挪過來的桌椅進行支撐。
紀澄瞬間轉身跑去那扇窗邊,拉開窗戶。
他身手敏捷,手撐着窗框輕輕一躍,便擡腿跨了出去。
拍了拍手,紀澄站在外面朝內招呼:“你們快出來!”
兩分鐘後,徐慕然在他們的幫助下成功翻窗。
她跳下去時做了不少心裏建設,雖然不高,仍舊有點害怕。
紀澄再擡眼準備接沈宥憐時,卻愣住。
她懷裏抱着那個尺寸挺大的相框,是阿加莎的照片,手裏還捏着信。
就這麽一會兒,她跑去密室裏把這唯二兩樣東西拿了過來。
沈宥憐将東西遞給他:“拿着,我自己翻就好。”
紀澄順從颔首。
待四人全部翻出小屋時,已經有怪物出現在這一側的道路上。
它們畢竟還是真人扮演的,有人注意到他們翻窗要逃,便迅速招呼調整方向,繞路重新朝他們四人的方向跑去。
“快跑!”沈宥憐大喊。
相框被紀澄抱在懷裏,她手裏還捏着信。
外頭又下起了大雪,飄飄揚揚。滿目的雪白晃眼,細密的雪花也飛落在發絲上。
他們在雪裏拔足狂奔,身後有行屍走肉在緊緊追逐。
【我靠,突然覺得好燃】
【我愛你們!!】
【這個畫面說實話也是終身難忘級別的】
什麽都顧不上了。
顧不上形象,顧不上表情,只有身邊同伴斷斷續續的喘息聲無比真實。
明明是危急的時刻,沈宥憐卻驀地笑出了聲。
聽她笑,徐慕然也想笑,噗嗤一聲:“乾什麽呀!好端端的。”
“不知道,就是想笑。”沈宥憐的嗓音在跑步過程中一抖一抖的。
孟昭也笑:“別說話了,省點力氣。”
已經是第三次前往十字架處,沈宥憐這回已經對那個位置非常熟悉。
她在最前方帶頭,紀澄緊跟在她旁邊。
孟昭則時刻回頭确認他們和怪物的距離,提醒大家加減速。
“我……我快跑不動了,到了嗎?”徐慕然撐着腰,表情猙獰。
“快了,就在前面了。”
肺疼得難受,但盯準目标,沈宥憐還是堅持下去。
她側頭看了一眼紀澄,氣喘籲籲道:“小紀,我們先提速跑過去試。”
這樣試錯的時間能夠多一點。
“好。”他應聲,随即便加大步伐,朝十字架狂奔。
沈宥憐也不甘落後,一咬牙,半阖着眼追了上去。
他們倆率先到達十字架旁邊,沈宥憐快要不能呼吸。她彎腰撐着膝蓋,喘息劇烈,猛地咳嗽幾聲。
紀澄緊張地凝着她:“還好嗎?姐姐。”
“沒事,你先試試。”她沒擡頭,沖他擺擺手。
十字架前有一塊小小的、石頭做的方臺。被雪掩埋了大半,只露出上半部分的臺面。
男生深呼吸,小心翼翼地蹲下,将相框放在上面。
一秒,兩秒,三秒。
“有反應嗎?”沈宥憐問。
紀澄朝不遠處看,面露焦急:“不對,怪物還在追。”
沈宥憐努力緩過勁,走近石臺,他很有眼力見地将相框撤開。
下一秒,那封信被放在臺面上。
眼見着徐慕然和孟昭已經慢一會兒地抵達,和他們拉開一部分距離的怪物卻依然沒有停止追逐的跡象。
不對,都不對。
但怎麽可能呢?
“有辦法了嗎?”孟昭胸口上下起伏。
沈宥憐沒有動,神情僵硬。
必須在最快時間內做出正确舉動,不然怪物就要追上來了。
小屋裏能找到的關于阿加莎的線索只有這兩個,正确答案按理來說也就在這兩個物件之間,怎麽可能沒反應?
沈宥憐的心髒跳得飛快,精神快緊繃到極點。
視野裏,滿目飛雪中,那群血肉模糊的東西愈靠愈近。
徐慕然快哭了,想幫忙又不知從何幫起,盯着那些怪物,她腦子一陣陣地發白。
怪物已近在眼前,圍成圈狀将他們包圍,還有前進的趨勢。
千鈞一發之際,沈宥憐眸中一亮。
“小紀,把相框給我!”她迅速伸出手。
紀澄十分信任地交付過去,沒有猶豫。
沈宥憐接過來,以此生最快的手速,從後面拆開相框。
她的心跳聲一震一震地響在耳邊。
一陣突兀的耳鳴後,沈宥憐垂眼向打開的相框內看去。
果然。
照片的背後,藏着一張白色的卡片。
她飛速取出卡片,回身蹲下,将其放置在石臺臺面上。
咚——
宛如大地的雄渾歌聲,卡片與石頭接觸的剎那間,地面被輕輕震動。
窄小的石臺猝不及防地旋轉一圈,帶着卡片向厚雪下沉落幾分。
也是同一時刻,與他們距離僅剩不到五米的怪物們停住了腳步。
時間似乎在這一霎被靜止。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
緊接着,徐慕然雀躍地撲向沈宥憐:“成功了!”
沈宥憐向後一晃,呆呆地望着虛空,還處在方才的危機中沒反應過來。
直到孟昭和紀澄過來和她擊掌,她才慢吞吞地擡起手,愣愣接受事實。
“你太棒了。”孟昭直截了當地誇贊。
【成功!!柚子是功臣!】
【這一趴終于結束了……膽小星人剛剛快要不敢看了】
裴識舟捏着的那口氣也終于松了下來。
他不知何時早已忘記了害怕,全神貫注地沉浸在屏幕中,與沈宥憐一同緊張。
望着那個呆滞的人影,他嘴角勾了勾。
“太驚險了太驚險了。”童淳吐氣,“還好成功了。”
孔聞川拍掌:“柚子也太牛了吧,那種情況下還能迅速做出反應。”
“我已經快被她迷暈了,”向映語故意掐人中,“天吶,太勇敢太果斷了。”
“姐姐,你怎麽想到拆相框的?”紀澄滿臉崇拜地看她。
此時沈宥憐終于回過勁兒來,整個人松弛不少,輕嘆道:“其實不太确定的,只是想着信封裏我前面看過,什麽都沒有,那能藏東西、且沒有被我們仔細翻動過的只有相框了。”
“太厲害了!”
“沒有啦。”
“現在詛咒已經解除了吧?所以那個卡片上寫了什麽?”徐慕然好奇。
沈宥憐依言拿起卡片,小心謹慎地回頭瞧了瞧。
怪物們還是一動不動,看來詛咒已經完全解除。
她起身,低頭凝視着那張明信片大小的卡片。
上面印着清秀的字跡。
【赫厄斯:
這是你給我拍的第一張照片,我想送給你,不知道你會不會發現這段話。
空間有限,我想簡短地告訴你。
與你相遇,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我永遠不會後悔當初把你從黑暗的角落裏拉出來,我愛你。
——阿加莎】
怪不得,這張卡片會是解除詛咒的關鍵。
赫厄斯一直留着這張照片,卻到死都沒發現夾藏在其中的、來自阿加莎的直白愛意。
【好嗑好嗑,雙死怎麽不算he】
【不同意嗚嗚嗚,雙死怎麽能是he】
【是他們的愛解除了詛咒呀】
“好可惜。”徐慕然有點難過,“他們這麽相愛,應該有一個美滿的結局的。”
沈宥憐反倒想得很開,拍拍她的肩安慰:“有時候,很多事總是不得圓滿的。”
紀澄:“所以我們現在……”
“恭喜各位!”
某一個怪物忽然摘下頭套,朗聲宣布。
“……”
衆人望着他,一時沉默。
【好搞笑啊這一幕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現場摘頭套嗎?有意思】
【柚子表情感覺要無語死了救命哈哈】
“咳……哈哈,”摘下頭套的工作人員撓撓頭,“你們已經成功完成曼根裏尼村(恐怖版)的任務,可以休整一晚,準備前往下一站,聖爾弗。”
“這個字幕,括號,恐怖版……的意義是?”裴識舟嘴角一抽。
下一秒,屏幕給予他回應。
莫名其妙失蹤很久的另一組情況,終于呈到畫面前。
上面還很不要臉地特地标了幾個大字:【曼根裏尼村(正常版)】
【????原來】
【怪不得不混着剪呢……】
【我不行了,syl這組怎麽這麽倒黴】
正常版畫風十分和諧,他們路過了雜貨鋪,裏面的年輕老板熱情地招呼他們休息,吃東西補充能量。
還跟他們介紹曼根裏尼村的歷史,原來是座古老淳樸、風景宜人的小村落,今年計劃要拆遷了,村民們不久前都被安排搬去新的地方了。
老板歡快地說他們運氣很好,在正式拆遷施工前還能來這兒旅游一番。
于是,他們度過了惬意舒适的兩天。節目組提前布置過房屋,準備了一些小游戲,增進嘉賓間的感情。
曼根裏尼村原本就有兩部分,正常版的那一塊兒地界自然風光豐富。有凍成冰的山澗瀑布,還有各具特色的冰雕。而恐怖版那一塊兒地理位置相對沒那麽優越,陽光照得少,人口也較少。
節目組就特地把兩邊布置成不一樣的版本。
而第二天,終于在大船上彙合的兩隊人交流過兩天的旅游體驗後。
沈宥憐面帶微笑地捏癟了手裏的易拉罐。
哈。
這個狗!節!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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