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拐騙 不要相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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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柯頓時感覺半邊身子都癢癢麻麻的。
她有些惱怒:“是我乾的又如何!”
聞言,男人頓了半秒,随即輕嘆一聲,“清柯,我有點傷心。”
“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想要我死。”
被直接戳穿真實目的,楚清柯也毫無懼色,一雙清淩淩的眼眸裏滿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那你就去死好了呀。”
少女的音色一如既往的柔軟動聽,可略顯不耐的話中內容卻仿佛透不出一絲溫度。
楚澤楷垂着眼,望着少女奪人心魄的昳麗面孔,箍住她細腰的手指不由更緊了。
他輕笑一聲,随着音樂的節拍将少女拽進懷中,牢牢掌控,語氣危險迫人:“真要死的話,我絕對會拉着你一起。”
“生不同衾死同xue。”
音樂聲恰好戛然而止。
楚清柯被他攬着腰,清清楚楚地看見了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色。
楚清柯:“……”
這男人怕不是個瘋子。
緊接着,全場燈光再次亮起,宴會場上的諸多賓客紛紛言笑着,開啓第二輪社交舞會。
楚清柯頂着張冰冷漂亮的美人臉,離開人群,徑直上樓洗手,想換套禮服。
她感覺自己身上被楚澤楷碰過的地方都變髒了。
讓人膈應的慌。
在楚大小姐暫時離場後,其他賓客以楚澤楷為中心,漸漸圍了上來。
楚澤楷随手從侍應生的托盤上拿起一杯酒,在他人的聲聲恭維中,仰頭一飲而盡,同時,一雙眼睛不偏不倚地盯着楚清柯那仿佛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眸色陰沉。
楚澤楷的助理小張上前,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悄聲地跟他說了幾句話。
楚澤楷的眉宇間終于舒展開來,“好。”
随後便三兩句打發掉身邊的其他人,遠遠地跟着那個曼妙纖細的身影後面,追了上去。
楚家老宅今日處處點燈,金黃的暖光為整座莊園填上了幾分富麗堂皇的色澤,雕梁畫棟,裝橫精妙,每一處都奢華到了極致。
在無人引路的情況下,普通人進來,能在裏面迷路一天一夜。
水磨地磚光滑如鏡,倒映着楚清柯層層疊疊的奢華裙擺。
楚原率先追了過來,他跟在楚清柯身後,本分地保持好半步的距離,小聲說,“大小姐,楚年他失聯了。”
按照計劃,不論今晚的暗殺成功與否,楚年都會在事件結束後第一時間回到宴會上,以免引起他人懷疑,落下把柄。
但直到現在為止,楚原沒有收到楚年的一點兒消息。
結合楚澤楷剛才的反應,不得不讓人懷疑楚年是否真的落到了他手裏。
楚清柯微皺着眉,吩咐:“派人去找,擴大搜尋範圍。”
楚原:“好。”
楚原領了任務後匆匆離去。
緊接着,楚清柯沒走幾步,就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
這聲音……是楚澤楷。
楚清柯小時候半夜不睡覺,一聽見楚澤楷的腳步聲,就會立馬躲進被窩裏裝睡。
所以她才會對這個男人的腳步聲這麽熟悉。
此地已經遠離了喧雜的宴會場,因而空氣中變得極為安靜,周圍連侍應生都沒幾個。
同時,男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越發明顯,沉穩有力。像勢在必得的優秀捕獵者。
楚清柯只當做沒聽見,腳下的高跟鞋繼續發出清脆的聲響。
沒過一會兒,跟在後面的動靜消失了。
楚清柯眉梢微挑,不由往後看了一眼,
連廊幽深,壁燈昏黃,十分安靜。
沒看見楚澤楷的人影。
楚清柯松了口氣。
可當她再轉過身時,整個人冷不丁撞到男人堅硬的胸膛上。
“!”
這一下着實撞得不輕,楚清柯眼眶蓄起淚意,捂着鼻子,她最怕疼了。
嬌氣公主張口便罵,“你擱這裝鬼呢!”
楚澤楷原本勾起的唇角頓時向下。
男人垂着眼睫,掩飾掉所有情緒。
他手指仔細地捏了捏她的鼻梁,确認沒什麽大事後,才對上少女盛滿惱怒的漂亮雙眼,聲線低沉:“沒撞壞。”
楚清柯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少在這裏假惺惺。”
說實話,楚清柯的力氣一點都不算大,但可能是楚澤楷注重防曬的緣故,他的手背上立刻浮現出了一片薄紅。
他就用這只受傷的手,及時拉住了轉身就走的楚清柯。
“等等,我還有事要找你。”
楚清柯甩了一下胳膊,沒甩開,這老陰批力氣大得出奇,跟鋼筋鐵鎖一樣,牢牢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對于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二叔,已經單方面宣布撕破臉的楚清柯壓根就沒什麽耐心,語氣很沖:“找我助理預約時間,我很忙,再見!”
楚澤楷大手微微用力,将氣鼓鼓的某人拉了回來。
男人垂眼望着楚清柯,面上仍笑得游刃有餘的樣子,“是明日董事會的相關事宜,還有一些文件需要提前交給你。”
“……你會有這麽好心?”
楚清柯有點不太相信。
在她已經暴露出想乾掉他的想法後,楚澤楷真的還會心甘情願地依照爺爺的遺囑,平穩過渡手中權利給她嗎?
楚清柯擡臉,一雙漂亮的貓眼警惕地瞪大,“我不信你。”
楚澤楷看着她靈動的眼眸,感覺手有點癢,有種上手摸一摸的沖動。
他面上不動聲色,反而松開了一直拉着她的那只手,言語間也一臉坦蕩,“楚家的繼承人是你,這是既定的事實。”
這一點倒是沒錯。
楚老爺子的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如果楚清柯出了任何意外,楚家的絕大部分資産也不會落到楚澤楷手裏,而是會被強制捐贈出去80%;同時,楚澤楷連一毛錢都不會得到。
所以,除開那點異樣情愫之外,楚澤楷應該比其他任何人都想楚清柯活着。
楚清柯半信半疑,但防備之心不可無,“那你等會兒,我叫我助理過來一起。”
“書房重地,無關緊要的人不能進。”
他說得煞有其事,神色也格外嚴肅認真。
“那好吧。”
這會兒楚原楚年都不在,楚清柯也找不到其他可信之人。
或許是被宴會上的果酒迷了心智,也或許潛意識裏還是認為他不敢真的拿她怎麽樣,楚清柯一時間鬼迷心竅,竟真的跟着楚澤楷一起去了上了樓。
結果就在楚清柯踏入那間象征着楚家權力巅峰的書房時,身後的男人忽然反手将她推至厚重的門板上。
同時咔嚓一聲反鎖上了門。
“楚澤楷你乾什麽!”
楚清柯剛要揮手給他一巴掌,就被男人捏住手腕,抵在頭頂上。
他整個人都沉沉地壓制着她,單膝擠進她雙褪間,另一只手則牢牢地箍住她下巴,粗粝的指腹碾過她柔嫩的唇瓣。
極具暗示意味的動作。
楚清柯瞳孔無聲放大一秒,“楚澤楷你瘋了?”
男人望着她驚慌不定的眼睛,神色陰暗得吓人。
“清柯,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不要輕易相信任何男人。”
他莫名輕笑一聲:“也包括我。”
話音落下,楚澤楷低下頭,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楚清柯腦中轟的一聲炸開,濃烈兇悍的異性氣息鋪天蓋地般襲來,幾乎将她吞吃殆盡。
他吻她吻得格外用力,連抓住她手腕的指骨都在泛白,不管楚清柯如何踢他,他都不肯停下一秒。
占有欲強到令人發指。
男人捏着楚清柯下巴的大掌往下,在撫上她纖細的喉嚨時,微微用力一掐,迫使她張大嘴巴呼吸,随後便長驅直入。
從未有過的觸感令楚清柯睜大了雙眼。
這下楚清柯是徹底清醒了。
她完全沒想到楚澤楷他居然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從未見過楚澤楷如此不計後果的一面。
兩人之間的最後一層窗戶紙,就這樣被男人毫不猶豫地徹底打破。
直到楚清柯被他親得頭腦發懵,眼前發黑,這個吻才漸漸結束。
楚清柯舌根發酸,口腔發麻,因為缺氧眩暈,感覺眼前一大片似乎都在轉圈。
連喘息也顯得格外無力可憐。
往日裏清冷昳麗的眉眼在此刻變得極其濕潤而誘人,一雙美目空洞無神,表情一片空白,像被人親傻了似的。
看起來……
更好欺負了……
楚澤楷盯着少女過于嫣紅的唇瓣與舌尖,喉結滾動,咽下那點清甜的酒香,眼底暗芒更深幾分。
半晌後,等楚清柯終于恍過神來,男人好心地為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發絲。
他語重心長,“如果你沒有安排今晚那場刺殺,或許我也不會對你做這樣的事情。”
“要怪就怪你太心急了。”
“清柯,不要怨我,畢竟,是你先對我動手的。”
什麽鬼!
她那動手明明是想殺了他,才不是他這樣把人往死裏親!
楚清柯剛想張口反駁,就再次被男人的嘴堵了回去。
一回生二回熟。
楚澤楷一邊吻她,一邊教她如何換氣。
如此久了,他猶不滿足,仍有餘力單手摘掉了自己的領帶,簡單幾下就在她雙手手腕上打了個結。
“!”
氣得楚清柯想狠狠咬他一口,可這老陰批跟裝了天眼一樣,提前掐着她下巴讓她無法用力咬下去。
“唔…楚澤楷…你混蛋!”
嘴唇被封,楚清柯的聲音斷斷續續,含糊不清,但強烈的憤怒卻清晰地傳給了楚澤楷。
楚澤楷心跳如擂。
不知不覺中,楚清柯價值千金的禮服裙蓋住了楚澤楷的大褪。
隔着一層薄薄的真絲,挺闊的西褲面料略顯粗糙,楚清柯漸漸軟了身形。
整個人幾乎化成一汪水,漂亮的眼尾洇出點點粉意,迤逦惑人。
楚澤楷明顯感受到了懷中人的變化,不由眼裏含笑,一邊問她感受如何。
他盯着楚清柯的小臉,不錯過她任何神情變化。
“清柯,看着我。”
男人嗓音低啞蠱惑,同時用大掌掰正她的腦袋,迫使她與他對視。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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