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章 欺負 剩下的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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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欺負 剩下的下次

楚清柯氣急上頭:“是又怎麽了!老陰批老陰批老陰批!”

男人氣得額角青筋暴跳不已, 盛怒之下,輕而易舉地将她整個人翻轉過去,摁在腿上, 随後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

楚清柯瞬間疼得捂住屁股, 對他破口大罵,“楚澤楷你個變态!!”

然而她罵得越兇, 落在身後的巴掌就越重。

楚清柯終于傷心的哭了出來。

倒不是疼的, 而是羞的,她已經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為什麽還要拿這種小時候的方式來懲罰她。

“我讨厭你楚澤楷!讨厭你讨厭你!”

她哭得稀裏嘩啦,逐漸開始口不擇言,“我最讨厭的人就是你!你怎麽不去死啊!”

男人默然半秒,重新将她翻過來,抱進懷裏。

他看着她梨花帶雨的精致小臉,難過得心髒都在一下一下抽動。

“楚清柯,你為什麽還不明白。”

“如果不是你的一次次遠離,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根本不會發展成現在這種樣子。”

他親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就像回到了她小時候, “你想要楚家,想要權力,你想要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可你為什麽不能親自開口跟我說?非要指使楚年去刺殺我?”

男人嘆息一聲,“清柯,我也是活生生的人,我也會傷心的。”

楚清柯哽咽着:“是你先懷有不軌之心的。”

楚澤楷噎住一秒, 随即直視着她的漂亮雙眸,試圖與她對話:“那件事,我承認,是我的錯,可我也跟你解釋過很多次,那些楚家遠房手裏捏着散股,我是為了以後你能夠順利掌管楚氏,才跟他們虛以委蛇,并沒有真的想獨占楚家的意思,但你無論如何都不肯再相信我,連我那天被人下藥神志不清的事實也全然不顧,直接在心裏就給我判了死刑。”

“甚至于,在後來一直拒絕我,疏遠我,無視我,無論我說什麽做什麽,你都不聽也不信。”

本來一切都能好好的,結果因為楚清柯的躲閃和回避,掌控欲本就爆棚的楚澤楷越來越瘋,那些滋生的陰暗惡欲再也壓抑不住,徹底失控。

她越躲他,他就越瘋,更加想要抓住她,抓緊她。

直至發展成今天這副局面。

楚清柯別過臉,無聲抽噎着,只留給他一個弧度美好的側影,完全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楚澤楷頓了兩秒,接着按了按抽動的額角,語氣略顯無奈,“又是這樣。”

楚清柯捂住耳朵,把小腦袋瓜塞進枕頭下面。

壓根不想聽他多說一句。

男人嗤笑一聲,嗓音壓得很低,“楚清柯,你覺得你這樣,我就真的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他這是什麽意思?

楚清柯心底沒來由的一慌。

下一秒,她突然感覺身前一涼,薄薄的外套連同枕頭一起離她而去。

她瞬間尖叫出聲,“楚澤楷你瘋了!外面還有人!”

這可是在飛機上!

甚至楚年楚原還有方奈等人全都在外面!

楚清柯紅着眼眶,防備地捂住自己胸前的柔軟,放出狠話,“你再敢繼續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誰知他語氣竟然比她更急更兇:“楚清柯,不準說這樣的話!”

楚澤楷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補充道:“另外,這裏的隔音很好,這點你不用擔心。”

簡直瘋了。

楚清柯感覺跟他完全說不通,她手腳并用地往外爬,卻被他拽着腳腕撈回來。

掙紮中,她打了他好幾巴掌,他全盤接受,只一味地動手抓她。

兩個人跟打架一樣,将柔軟整潔的羽絨被弄得淩亂不堪。

混亂中,楚清柯竟然摸到了枕頭下面的一把槍!

她哆嗦着手迅速上膛,調轉槍口一氣呵成,同時對他厲聲喝道:“別動!你再敢亂動一下,我就開槍了。”

楚澤楷噗嗤一笑,毫無畏懼地繼續上前,“清柯,你的槍法還是我親手教的。”

楚清柯緊張到手抖,音量加重,“你別過來!”

就像張牙舞爪的小奶貓,雖然亮出了爪子,但威懾力十分有限。

楚澤楷仍然笑着,“你猜是我的異能快,還是你的子彈快?”

他指尖釋放出極細的電流。

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一瞬,楚清柯的手哆嗦得更厲害了。

随即,在看見他向自己伸手過來時,她瞬間慌得要死,失控之下竟然真的開了一槍。

消音子彈瞬間鑽入牆壁,只留下一個黑黢黢的洞眼。

楚澤楷還沒開口說什麽,楚清柯反而有點崩潰了,聲音中壓抑着哭腔,“我都說了別動!”

場面一度僵持不下。

楚澤楷眉梢微挑,見她神色執拗認真,也終于慢慢冷下臉來。

“楚清柯,你當真要殺了我嗎?你真的敢開槍嗎?”

“我怎麽不敢!”

楚清柯虛張聲勢的樣子看得楚澤楷心裏直想笑,“楚清柯,你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最清楚你心裏在猶豫什麽。”

男人不慌不忙地轉身找了個椅子坐下,甚至翹起了二郎腿,将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姿态放松而慵懶。

似乎被槍指着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男人語氣篤定:“現在末日亂世已成定局,你必須,也只能依靠我,只有我才能幫你打理好偌大的楚氏。”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直視着楚清柯那雙哭紅的水潤眼眸,終于圖窮匕見,“現在,扔掉那把槍,過來吻我。”

.

這顯然是一場心理戰。

楚清柯眼尾迤逦紅潤,神色倔強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可她心裏卻不得不承認,楚澤楷說的都是對的。

她從沒殺過人,手上連一滴血都沒粘過,更沒膽子殺掉這個認識了十八年的男人。

現在看來,楚年和楚原的異能遠弱于楚澤楷。

她還得指望他,把楚家撐起來,才有可能安穩度過末世。

否則的話,他會一直跟在她後面,對她虎視眈眈。

到時候她将永無寧日。

手槍掉落在長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男人贊許地誇獎道,“乖孩子。”

他就坐在那裏,等待着她,“過來。”

可楚清柯怎麽都邁不動腳步。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楚澤楷從善如流地上前,重新将人拉了回來,攏進懷中。

他手指親昵地捏了捏她精致小巧的鼻尖,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上次拿花瓶砸我腦袋,這次膽子大了還敢拿槍對着我,清柯你說,我該怎麽跟你算這些賬?”

“噢對了,還有你指使那兩個垃圾刺殺我的事情。”

“就算你三次吧,一次十下,三十下怎麽樣?”

室內安靜得仿佛針落可聞。

男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楚清柯卻慢慢漲紅了一張臉,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下去:“做就是做!不做就是不做!你憑什麽打我?我小時候你就這樣,楚澤楷你承認吧,你就是個死變态!”

楚澤楷緩聲道:“……之前我總覺得你年紀小,對你管教的确過于嚴厲,也沒什麽分寸,這點的确是我的錯,讓你産生了誤解,我向你道歉。”

“但我向你發誓,自從我意識到自己真正喜歡上你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對你使用過楚家家規,一直保持着該有的距離,直到老爺子死後,你單方面跟我決裂。”

也是在那段被她拒而遠之的時間裏,一直被壓抑着的思念與情愫統統轉化成了陰郁變态的浴望,扭曲變形,直至瘋狂。

讓他真正沾染上艾斯屬性,也有楚清柯的一份功勞在。

聽他講完始末後,楚清柯呆滞一瞬,繼而氣呼呼道:“你…你簡直倒打一耙!”

男人親了親她的唇,一觸即分的一個吻,“事到如今,追究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

“清柯,你應該還記得規矩吧?”

楚清柯心底一緊,立馬後悔到想跑,“……算了吧,沒這個必要。”

然而男人動作很快,拎她跟拎小奶貓一樣,安置在腿上,“我覺得今天的教訓很有必要。”

“我還沒跟你算最近半年的賬呢。”

“楚澤楷你少得寸進尺!”

話音剛落,楚清柯就被趴下了外依。

楚清柯瞬間把整張臉都埋進柔弱的被子裏,強烈的羞恥心讓她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被單。

腰肢被緊緊掐住,來自身後的視線存在感極強,似乎在仔細觀察那飽滿而豐盈的果肉,明明還沒開始,楚清柯就已經緊張到渾身僵硬。

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又好像沒有。

緊接着,清脆的掌聲落在實處,淚花瞬間湧了出來。

與剛才純粹的懲戒完全不同,楚清柯牙關咬緊,一聲不吭,連一句罵人的話都沒有。

楚澤楷也明顯感受她的異樣,手下一頓,伸手去摸她的臉,卻摸到一手的濕潤,“怎麽哭了?”

男人将她抱了起來,好聲好氣地哄她,“我都沒用力,怎麽哭成這樣?”

微涼的空氣直接接觸到皮膚,楚清柯沒什麽安全感,只能将自己縮成一團,被他抱在懷裏。

她抽抽噎噎地哭,清豔豔的小臉上滿是委屈之色,可把男人心疼壞了。

他伸手去抹她眼尾的淚水,卻被她一口咬住,用力撕咬洩憤。

她視為報複的舉動于男人而言卻是另類的折磨,濕熱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柔軟的觸感令他舒服得想要喟嘆出聲。

“算了,剩下的下次再罰你。”

楚清柯以為這就是結束,剛要松口氣,卻聽見他說,“不過清柯,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清澈透明的水澤沾在他硬挺的西褲上,楚清柯紅着臉,搖頭裝傻。

清甜的蜜桃香氣充斥鼻尖,楚澤楷眸光變得晦暗下來,呼吸也沉了幾分。

他掐住她粉嫩的雙頰,語氣輕柔得不可思議,“告訴我,你也是想要的,對不對?”

楚清柯咬住嫣紅色的唇瓣,只一味地搖頭。

男人輕笑一聲,“真不乖。”

楚澤楷便俯身吻住了她,直到将人親得渾身軟乎乎,又再次問了她一遍。

……之後的事情有點混亂,楚清柯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只記得男人過分沉重的呼吸,

她似乎抓住了他的頭發,有點紮得慌。

細長的天鵝頸往後揚起,昳麗的眉眼洇出點點水光,完全美到了驚心動魄的程度。

楚澤楷擡起頭來,咽下口中甘美的香氣,勾起唇角。

接着從頭到尾,裏裏外外将人親了個遍。

少女臉上染上一層漂亮的欲色,面頰紅潤,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她更多。

……如果屮到哭出來的話,會更漂亮吧?

……



從浴室折返回來後,楚清柯的啜泣一直沒怎麽斷過。

楚清柯被他欺負得眼淚汪汪,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亂七八糟。

她啜泣的嗚咽像只小貓在哼唧,“……有你這麽欺負人的嗎?”

她軟綿綿的手掌甩在他五官淩厲的帥臉上,噼裏啪啦的一直沒停下來過。

楚澤楷也不躲,只一味地掐緊她的細腰。

楚清柯疼得死死抓住他的頭發,指骨用力到發白,緊緊咬住下唇。

“乖,張嘴,別咬傷自己。”

男人将自己的手指遞了過去,被她毫不客氣用力咬住。

他親吻着她的失去焦距的眼睛,從精巧的鼻尖,到粉唇,下巴,一路往下,充滿耐心地安撫和鼓勵,“很棒的,寶寶,放松。”

楚清柯難堪地用手捂住臉,卻不想被他強硬地抓住,慢慢展開,十指相扣。

“別躲,讓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嗯?”

熱意滾燙,令人焦灼不安,只能憑着本能追逐汲取更多。

眼前的光影似乎在一下一下跳動,腦子裏完全空白,耳邊是男人一句又一句的愛語,“寶寶,我愛你。”

陷入昏迷前,似乎有人親了親她的手心,在說:“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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