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過往 楚澤楷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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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楷第一次來到楚家, 見到楚清柯的時候,她才六歲。
女孩抱着一只毛茸茸的貓咪玩偶,像個粉雕玉琢的小公主一樣, 可愛而養眼。
她用軟乎乎的聲音叫他哥哥, 随即被楚老爺子笑着打斷,教着她說, “錯了錯了, 寶寶你應該叫他二叔。”
小清柯便乖乖的,又叫了他一聲二叔。
即便當時的楚澤楷也才十五歲而已。
他和楚清柯一樣,都是自幼沒了父母, 但他的生活卻比楚清柯糟糕得多。因為楚清柯是楚家大小姐,而他,只不過是楚家旁得不能再旁的旁支。
楚老爺子告訴楚澤楷,他将來的任務就是輔佐楚清柯,坐穩楚家掌權人的位置。
顯然,楚澤楷做的比楚老爺子預期的還要好。
他十五歲來到楚家老宅,十八歲進入楚氏集團,随後用将近十年的時間磨砺打拼, 步步高升,憑借鐵血手腕在聯邦打出了赫赫有名的“楚先生”名號。
年紀輕輕, 卻手握重權,堪稱人生巅峰。
于楚澤楷而言,世間的所有事物仿佛全都輕而易舉、唾手可得,只要他吩咐下去,就有無數人上趕着聽從于他。
只除了一個人。
那就是楚家唯一的金枝玉葉,楚家大小姐楚清柯。
這個六歲時,就會扒着他的腿喊他二叔的小不點兒, 異常嬌氣,且格外難帶難伺候。
小清柯日常習慣挑食,不好看的食物她不吃,擺盤不精致的她不吃,心情不好的時候她也不吃,這下好了,本就先天不足的身體越發弱不禁風。
楚澤楷來楚宅之前,每頓飯光哄着小清柯吃飯的女傭就有三個。
他的到來,成功地吸引了小清柯的注意力,她喜歡這個年輕帥氣的小二叔,甚至連每次吃飯都能多吃幾口了。
自然而然的,這份艱巨的吃飯任務漸漸落在了楚澤楷身上。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小清柯越來越黏他,不僅生病要哄睡,打雷要陪睡,就連不小心摔一跤哪怕連皮都沒擦破半點,她也要哭着喊着求抱抱,特別愛折騰人。
尤其是愛折騰他
小孩子的天真無邪在她身上演繹得淋漓盡致,她自幼便生得可愛漂亮,當她眨巴着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用軟萌的語氣說話時,更是能把最堅硬的人心都給融化了,也就沒有人能夠拒絕她的要求,幾乎是要什麽給什麽,驕縱得不成樣子。
整個楚家老宅上下就沒有一個不喜歡小清柯的。
楚澤楷當然也不例外。
他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公主。
少年楚澤楷白天上課,晚上帶娃,即便是鐵打的人也日漸憔悴。
不過雖然疲憊,但楚澤楷也逐漸習慣了照顧這個幼稚的小不點兒,漸漸樂在其中。
在陪伴小清柯長大的這段時間裏,他更是體會到了家的感覺。
她會送他幼稚的小花,用簡單而純粹的擁抱來安慰他,像擁有魔法一樣,她總能奇妙地熨平他所有懷情緒,讓他感到自己真的有在活着。
美好的貼貼時光終止于小清柯九歲那年。
那一年,楚澤楷年滿十八,進入楚氏集團歷練,工作開始繁忙起來,偶爾還會去國外出差,回楚宅的日子也越來越少。
為了避免孫女感到孤獨,楚老爺子重新給小清柯物色兩個玩伴兼保镖,是一對雙胞胎,他們叫楚年和楚原。
小孩子長得快,記憶和情感更新得也極快。
某天,楚澤楷在國外出差半年再回來後,楚清柯已經不會在見面時撲進他懷裏了。
而是一本正經地向楚年楚原介紹,說他是二叔,還轉頭就将他帶回來的禮物交給傭人,甚至連拆都不拆。
小清柯的喜歡,就像一陣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二十歲的楚澤楷站在原地,看着小清柯和楚年楚原嬉笑打鬧的背影,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
心髒似乎被人強行挖走了一角。
楚澤楷試圖重新抓回小清柯的注意力,可不知為何,總是适得其反,反而将她越推越遠。
他教她讀書識字,考察她的功課,帶她出去吃飯玩樂,可她卻更愛跟楚年楚原那兩個家夥玩,不怎麽願意搭理他。
楚老爺子也曾笑着問小清柯為什麽不喜歡二叔了,小清柯偷偷看了楚澤楷一眼,小聲說:“二叔現在長得好兇。”
在外殺伐果斷慣了的楚澤楷試着彎唇笑了笑,淩厲的五官僵硬無比,愣是吓得小清柯直接鑽進了楚老爺子懷裏。
楚老爺子哈哈大笑。
楚澤楷則黑了臉。
沒關系。楚澤楷這樣勸着自己,反正最終只有他才有能力輔佐楚清柯,那些楚年楚原都是些微不足道之人。
楚澤楷開始将所有精力投入于工作中。
直到半個月後,小清柯外出游玩時被人蓄意綁架。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小清柯當時是故意甩掉保镖以及楚年楚原的,因為他們不肯讓她玩包含水面俯沖的高速過山車。
其實那是因為她年齡和身高不夠,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不敢也不能讓她玩。但小孩子脾氣上來了,身邊沒有人能管得住她,在撒嬌賣萌甚至哭鬧都無用後,小清柯怒而出走。
整整七個保镖,再加上楚年楚原就有九個,結果小清柯愣是在人潮擁擠的游樂場裏做到了撒手沒。
在發現小清柯失蹤後,楚年楚原火急火燎地叫人封鎖了所有出入口,整個楚家全部出動,黑衣保镖幾乎站滿了游樂場的每一寸地板。
終于,在半小時之後,他們在洗手間發現了被迷暈後呼呼大睡的小清柯,并最終抓到了兩個匪徒。
據匪徒交代,他們原來是打算綁走人後向楚家索要贖金的,但沒想到楚家保镖反應如此迅速,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就被抓了個正着。
整件事情中最為離譜的是,楚家衆人在通過監控還原事實後發現,小清柯簡直就是主動送上門給他們綁架的,她聽了陌生人的一面之詞,就相信他們能帶自己坐過山車,主動跟着他們走進監控死角。
實在是看得人掌心發癢,蠢蠢欲動。
然而,小清柯醒來後卻跟沒事人一樣。
對她而言,自己只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甚至在聽到那兩個陌生人是壞人時,她也沒什麽後怕的反應,也沒感覺到自己哪裏做錯了。
她眨巴着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清澈漂亮的瞳仁裏倒映出人影來,搖着人的手指,萌萌噠地撒嬌:“寶寶還想坐過山車。”
自小清柯出生以來,整個楚家上上下下全都圍着小清柯一個人轉,她生長在楚家這個溫室裏,從未接觸過外界的丁點兒惡意。
尤其在楚老爺子的過分溺愛下,小清柯早就被慣得無法無天,幾乎說一不二,也沒有人能管得了她。
她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危險。
所有保镖包括楚年楚原都已經在楚家祠堂受到家規懲罰,要麽渾身是血被送往醫院,要麽已經在庭院中跪了整整一夜。
只有她還在這裏不知所謂。
楚老爺子被她氣得頭暈,卻怎麽也狠不下心教育她,甚至于,對着她那張美麗無害的小臉,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
小清柯從小便是楚家上下是嬌養着的,楚老爺子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從沒舍得罵過她一句。
但這次的綁架案,實在是不教育不行,否則的話,她遲早會把自己卷進更危險的事情。
楚老爺子捂着胸口,想将教育孩子的責任外包出去,對楚澤楷道:“你這當二叔的,也不管管!”
楚澤楷早就按耐不住了,幾乎是楚老爺子話音剛落,他就拎着小清柯上了樓。
小清柯吓得不輕,在空中撲騰着手腳,“二叔你要做什麽!快放開我!”
楚老爺子也吓壞了,忙讓管家攙着他一起上樓,趴在楚澤楷房間門口偷聽動靜。
楚澤楷不想當衆教育孩子,選擇把人帶回自己房間,打算認真地好好說她一通,結果他還沒嚴厲兩句,小清柯就開始大聲反駁他,一直跟他擡杠,甚至連二叔都不喊了,直接叫他大名楚澤楷。
簡直是無法無天!
楚澤楷實在沒控制住自己的巴掌,狠狠地揍了一頓小清柯的屁股。
“再敢亂叫我名字你試試?叫我二叔!”
“以後還敢不敢甩開保镖?”
小清柯哭得稀裏嘩啦,她哪受過這罪,嘴裏是一連串的認錯求饒聲,還答應了要寫五百字檢讨給他看。
見小清柯意識到錯誤,楚澤楷終于肯松開她。
楚澤楷用手帕擦掉小清柯的淚水,恢複正常語氣,把這次的綁架事件一點點掰開揉碎講給她聽,跟她分析利害,教她正常應該如何應對。
他瞧見小清柯一臉認真反省的模樣,以為這孩子終于學乖了,沒曾想隔天她交上來的檢讨卻是一只畫在紙上的王八。
她居然還敢罵他。
楚澤楷捏皺了紙張,生生被氣笑了。
正當楚澤楷想将人拎過來,讓她當着他的面寫檢讨時,卻忽然接到了助理的電話,說是國外有個項目出了事,必須他親自過去一趟。
坐在他對面的楚老爺子從他手中抽走小清柯的那張“大作”,對着那張王八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我乖孫女兒這畫得多惟妙惟肖啊!”
楚澤楷挂斷電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邊對管家道:“讓小姐把新的檢讨給老爺子。”
“欸別啊!”
楚老爺子笑容頓時消失,連忙攔住他,急聲道:“我可不管這事兒!萬一到時候小清柯遷怒到我怎麽辦?我這老頭子沒幾年活頭了,還想過幾年舒心日子呢!”
“你既然已經管了這事兒,就一管到底吧!”
反正他那天偷聽過了,楚澤楷教育孩子是有分寸的,不會真的對小清柯造成心理傷害。
楚澤楷當場拒絕三連:“不!不行!我也不想!”
本來小清柯這幾年就已經不怎麽親近他了,他再這樣管着她教育她,她肯定會讨厭他的。
然而事實證明,這并不是楚澤楷能一句話就能拒絕的事情。
越發強烈的責任心和逐漸旺盛的掌控欲,致使他一再落入楚老爺子的陷阱,在楚清柯最叛逆的那幾年,他開始出面唱白臉。
制定新的家規,禁止她去酒吧,禁止她晚歸,禁止她和孟琢那幫二代混小子出去飙車、出公海釣魚,所有極限運動統統禁止,連她課業考核成績他都要一一過目。
每次她犯錯闖禍後,被他拎到卧室罰得狠了,她就會用那雙越發美麗的眼眸憤怒地瞪着他。
結束後,她就跑到楚老爺子那裏撒嬌求安慰,或者是告他一狀,然後被楚年楚原帶着出去玩和散心。
這也顯得唯一對她很“壞”的楚澤楷格外突出。
以此,周而複始。
在楚家老宅,唯一對她黑臉對她嚴厲的人就是他楚澤楷。他不是沒嘗試過溫和的管教方式,但對她根本沒用。小孩子真的很記仇,總是在他手裏吃虧受罰,就再也難以跟他親近起來。
肉眼可見的,楚清柯看向他的眼神,有氣憤,有敬畏,有厭煩,卻唯獨消失了幼時的孺慕與愛。
她真的開始讨厭他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生鏽的刀,捅進了楚澤楷的心髒,致使皮肉潰爛,永遠無法愈合。
在外,楚澤楷雷厲風行,遇事無往而不利,而在家裏,他卻連楚清柯的房門都敲不開。
直到後來她又長大了一點,這種情況才略有好轉。
在楚澤楷的教導下,楚清柯開始逐漸接觸楚家事務,越來越成熟。
而此時楚老爺子已經處于隐退狀态,在他的默許下,楚清柯也開始培植自己的人與楚澤楷争鋒相對,時常跟他鬧得不愉快。這也是能夠讓她最快成長的方式。
但該教的,該管的,該做的,楚澤楷一點都沒落下。
他問心無愧。
只是偶爾,在看見楚清柯對着楚年楚原笑時,心髒會莫名停滞幾秒,似乎沉甸甸的。
楚澤楷也分不清是因為什麽……
她實在生得太過精致漂亮,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不喜歡楚清柯。
有很多時候,與她面對面授課時,連楚澤楷都會恍神好幾次。
這個出落得清冷昳麗的少女,不僅占據了楚澤楷生活中的絕大部分,更像是他生來便注定的一份責任。
.
很多年後,楚澤楷回想曾經,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他對楚清柯的感情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質。
但他能夠确定的是,這種失控感終于在某天他對她動用家規後達到了臨界點。
那是個盛夏的深夜,因為半夜不睡覺跟楚年楚原跑去酒吧玩,晚歸的楚清柯被守在一樓的楚澤楷抓了個正着。
她再一次被楚澤楷摁着揍了一頓屁股。
為了不打擾到楚老爺子睡覺,楚澤楷不許楚清柯發出一點聲音。
那正是她年少自尊心強的時候,楚原楚年被罰跪在別墅外,而她自己卻被楚澤楷按着教訓。
羞恥和不服讓楚清柯濕了眼眶,最終狠狠咬上了楚澤楷的手掌,直到流出血來。
別墅一樓沒有亮燈,但少女不甘的眼神卻直直地刺進了楚澤楷心裏。
不知道為什麽,結束後,楚澤楷發現自己兩只手掌心都濕了。
其中一個是楚清柯的口水,混着他的血。
而另一個……
當晚,楚澤楷做了一個噩夢。
淩晨驚醒後,他心跳如擂,發現床單濕得一塌糊塗。
自那之後,名為理智的野獸沖出了牢籠,一發不可收拾。
但在生活上,楚澤楷依然保持着該有的距離,穿着得體的西裝,扮演着該有的角色。
他僞裝得很好,很成功。
——一直到楚老爺子因病離世。
偌大的楚氏集團完全砸在楚澤楷一個人身上,楚家旁支虎視眈眈,完全将楚清柯這個幼主視若無物。
葬禮上,楚清柯就直挺挺地跪在那裏,也不怎麽說話,只有眼淚啪嗒啪嗒一直往下掉。
脆弱得讓人心疼。
可她美麗的模樣同樣吸引了無數道視線,一次又一次的肆意打量。
楚澤楷全都看在眼裏。
他在當晚就召集了這些心懷鬼胎的楚家遠房,他沒叫楚清柯,而是用酒打開了這幫人的嘴巴,最後用一筆錢終結了他們的胃口,沒讓他們再在楚清柯跟前露面。
但楚澤楷萬萬沒想到的是,楚清柯竟然在外面聽見了那些污言穢語,還因此對他産生了偏見。
更加不幸的是,他居然被人下了藥。
當楚澤楷跌跌撞撞的想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卻意外撞見一個正偷偷摸摸從楚清柯房間出來的傭人。
那人形色慌張,在楚澤楷厲聲逼問了幾句後,很快便繳械投降,還交出了一件楚清柯的純白小內衣。
楚澤楷當場開掉了那個傭人,趕出了楚家莊園。
至于那件小內衣……楚澤楷本想将其丢掉,卻又感覺直接扔進垃圾桶好像不太好……
鬼使神差的,他放進了自己口袋裏。
直到半夜三更,楚清柯輾轉反側,還是想找楚澤楷問個明白時,卻冷不丁當場撞見他拿着她那條失蹤的內衣紫微。
剎那間,她看向他的目光再也不複尊敬、孺慕之情。
楚澤楷從她眼中讀出了震驚、詫異、惡心,和難以接受。
而在那樣究極尴尬的場面裏,楚澤楷向來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全面崩潰,他被她的突然出現刺激到,竟當着她的面社了出來。
……
此後,楚清柯再沒有主動跟楚澤楷說過一句話。
楚澤楷也有解釋過,但鮮少在她面前低頭的他總是有些難以啓齒,而且,彼時的他尚且不知道他和那些遠房叔伯的談話被楚清柯聽到了。
誤會層層加重。
楚清柯單方面跟楚澤楷決裂。
相識十二年,楚清柯這個名字已經刻進楚澤楷生活裏的方方面面。
是他,離不開她。
任何情緒壓抑到極致,都會在瀕臨某個臨界點之後,迎來更強更烈的反攻。
被她單方面決裂第十天,楚澤楷派人偷走了楚清柯的護照,以防她逃跑出境。
與此同時,楚澤楷策劃了一場盛大的儀式,海邊鮮花紅毯幕布煙火,試圖向楚清柯表白,緩和關系,卻在計劃實施之前,被楚年楚原用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海風一吹,所有費盡心思的準備連個渣都不剩。
楚澤楷坐在潮起潮落的海邊,從傍晚到天亮,任憑海水将他全身打濕。
沒關系。楚澤楷這樣勸自己,反正楚老爺子的遺囑中,只寫了他楚澤楷必定輔佐楚清柯。至于楚年楚原這兩個垃圾,連提都沒提過。
只要有楚氏在,他和楚清柯就會一直牢牢綁定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
她也只能是他的。
楚清柯一次次的逃跑遠離,楚澤楷就一次次地追逐貼近,像貓抓老鼠一樣。
争吵,冷戰,一切仿佛永無止境。
但沒關系,楚澤楷這樣勸自己,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哪怕強取豪奪,他也要讓楚清柯往後餘生一直陪在他身邊……
.
然而,楚澤楷怎麽都想不到,楚清柯居然會指派楚年來刺殺他。
在楚澤楷的視角中,他這十二年來兢兢業業,為楚氏赴湯蹈火,更是幾乎将所有私人情緒全都交由楚清柯處置。
可到頭來,她卻只想殺他。
男人常年壓抑着的陰暗面終于爆發,她都想殺他了,那他想屮她也不是很過分吧?
瘋狂燃燒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促使他準備好了書房中的鐵鏈,日趨瘋魔的渴求與觊觎之心操縱他強吻了她。
他只簡單用膝蓋蹭了她幾次,她便渾身顫栗着湓了出來,爽到失神。
原來,這個被他親手帶大的少女,是如此的敏感可口。
……
“所以,清柯,你告訴我,難道我剛才沒有讓你爽到嗎?”
楚澤楷将她纖細的腰肢和裙擺一并摁住,大掌毫不留情地落下。
楚清柯一瞬間疼到魂飛魄散,死死咬住下唇才止住溢出喉嚨的驚叫聲。
男人在她耳邊輕聲,口吻惋惜,“我也想和你好好交流,但從小到大,似乎只有在挨揍時你才肯乖乖聽我講話。”
他動作親昵地抹去她眼尾的生理性淚水,又摸了摸她額邊的發絲,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乖寶寶,喊一聲老公好不好?”
“我會幫你撐起楚家,将擁有的一切都送給你,只要你一直乖乖呆在我身邊。”
“好不好?”
在男人過分強勢的逼迫下,楚清柯只能委委屈屈地點頭,小聲喊了他一句老公。
下一秒,所有動人的啜泣音調被他一并吞入口中,唇舌被再次吻住,狠狠撕咬。
楚清柯被他牢牢抓住抱緊,幾乎沒有躲避的餘地。
……感覺這個男人似乎更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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