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3章 晉江文學城 哭了

關燈
第63章  哭了

這段時間, 卓覺偶爾會從戰場上回來,每次都會恰好路過楚清柯的房間,或者碰巧在餐廳遇見她。

“楚小姐, 今天的飯菜還合胃口嗎?”

“楚小姐, 你瘦了,是不是這兩天太吵了沒睡好?”

“楚小姐, 你要是覺得無聊, 可以去我的書房看書,我那裏收藏了不少末世前的書籍。”

每一次,楚清柯都禮貌而疏離地拒絕。

可卓覺似乎把她的拒絕當成了一種清趣, 越拒絕他,他就越靠近他。

這天中午,楚清柯在餐廳吃飯的時候,卓覺端着餐盤坐到了她對面。

“楚小姐,其實我一直都挺好奇你的異能的。”

楚清柯抓住筷子的手頓了頓,擡頭看着卓覺,面無表情,“我沒有異能。”

卓覺勾唇, “你在撒謊。”

他聲音壓低幾分:“你看看周圍的那些人,不論男女, 他們平均落在你身上的視線長達3.2秒,有75%的人甚至會刻意多次路過你的面前。”

“他們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楚清柯筷子摔在桌面上,“這就是卓指揮這麽多天的觀察結果嗎?”

少女蘊怒的眉眼越顯生動,美到了勾魂攝魄的程度。

卓覺盯了她幾秒,一邊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水,随即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不止, 我還發現,你對所有擁有異能的人都存在着強烈的生理性吸引。”

“似乎自身異能越強,越是對你無法抵抗。”

這是卓覺已經能夠充分确認的事實。

擱在末世前,卓覺從來都不會相信一見鐘情這種莫須有的事情,那是只存在影視或言情小說中的東西。

現實中哪有什麽一見鐘情,無非就是見色起意。

可直到他看見從天而降的楚清柯的第一眼,他心跳和視線就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幾乎是在那一瞬間,他就認定了,這就是他未來的老婆,他甚至覺得他身邊那兩個男人礙眼得很,連自己的好兄弟也全然被抛之腦後。

卓覺清晰地認識到這件事情有多麽荒誕,甚至稱得上是莫名其妙,但他的所有情緒和視線都确确實實地被這麽一個女人時刻牽動着。

一會兒看不見她,他心裏就難受。

卓覺只能将其歸結于楚清柯的異能使然。

他目光灼熱地盯着她,“而且最近我發現,我越是吸食晶核提升異能,第二天就越是想要跟你見面說話。”

哪怕她是好兄弟一直喜歡的人,他也不在乎。

卓覺語氣認真:“楚清柯,我認栽了。”

“反正楚年楚原兩個人你都能接受,為什麽不能多加一個我?”

楚清柯臉色陡然爆紅,咬牙:“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哦?是嗎?那更好了!你現在反正也走不了,不如考慮考慮我,我至少是C市指揮官,前途比他們兩個好。”

“我不會考慮的!”

“別這麽着急拒絕我。”

卓覺目光描繪着她漂亮的眉眼五官,最後落到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上,緩聲道:“我會保護好你的,末世前的大小姐過什麽日子,你在這裏就過什麽日子。”

楚清柯端起餐盤準備走人。

卓覺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別走!我話還沒說完——”

“等等!你這手腕上的是什麽?”

男人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拇指摩挲着她腕上一圈青紫的淤很,神情陰鸷,“他們居然敢對你這麽粗魯?”

聞言,楚清柯不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痕跡。

那是昨天跟楚原玩困綁普雷時留下的,似乎是領帶勒得太緊,在白皙的皮膚上印出了一圈觸目驚心的青紫,看起來格外駭人。

餐廳裏忽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楚清柯身上。

那些視線掃過她手腕上的淤青、她脖頸處若隐若現的吻痕,最終定格在她那張極致糜.豔、此刻正被他們的指揮官欺負得眼尾泛紅的小臉上。

那些人的目光裏有探究,有心疼,有憤怒,而更多的卻是一種隐秘而陰暗的、焦灼的渴望。

楚清柯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餐廳裏炸開,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清柯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看着卓覺臉上慢慢浮起的紅印,心髒砰砰砰地跳,眼眶裏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你閉嘴!”

她壓抑着強烈的憤怒和羞恥,整個人都被氣得在發抖,聲音很小地罵他:“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餐廳裏不明真相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放肆!”

“居然還有人敢在我們基地裏當衆打指揮長大人!”

“快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抓起來!”

幾個人高馬大的士兵沖過來,眼看着就要把楚清柯按在地上,楚清柯卻被驚得後退了一步,餐盤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哐啷一聲。

少女擡頭看着那些朝自己撲過來的人,眼眶裏蓄積已久的淚水終于滑了下來,晶瑩剔透的淚珠滑過細嫩白皙的臉頰,和形狀完美的下颌,然後墜落。

時間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士兵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直直地盯着楚清柯的小臉,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攥緊的拳頭也慢慢松開。

身後的人也陸續停了下來。

他們盯着少女那張被淚水浸透的漂亮小臉,完全呆滞住了。

少女迤逦的眼尾泛着潮紅,鼻尖泛現一層薄薄的藤霧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嫣紅欲滴,整個人像是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

脆弱、糜.豔,令人心碎。

剛才還在罵她拿喬的那個人,張了張嘴,這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摸摸頭,覺得自己剛才說話有點過分了。

長成這個樣子,即使性格驕縱惡劣一點……應該也是很正常的吧?

卓覺擡手制止了手下,臉上火辣辣的巴掌印和他嘴角的弧度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他看着楚清柯,眼神炙熱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你再好好想想,”他說話的嗓音低.啞得不像話,“現在只有我能幫你。”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只有楚清柯和他兩個人能聽見:“旁觀者清,在我看來,你那兩個保镖,對你也沒多少尊重。”

“你這細皮嫩肉的,出了基地只會被喪屍啃得連渣都不剩,只有待在我們這裏,你才能好好活下去……”

楚清柯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轉身跑了。

身後傳來卓覺低沉悅耳的笑聲。



當天晚上,楚原回來後急忙洗乾淨身上的喪屍血,直接敲響了楚清柯的房間。

然後一進門就發了瘋般想把楚清柯按在牆上親,像是餓了很久的狼終于聞到了肉味。

“唔……楚原……你乾嘛!”

“對不起清柯,是我太擔心你了,你沒被他欺負吧?”

楚原捧着她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生怕她哪裏有傷似的。

“我沒事。”

楚原确認楚清柯的狀态後,又将她抱進懷裏細細親吻。

“我聽說了,”他在她唇齒間含混地說,“你今天打了卓覺?”

楚清柯推了他幾下卻推不動。

楚原的力氣大得吓人,一只手就能把她的兩個手腕攥在一起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貼在牆上。

“泥放開……”楚清柯的話被他吞進嘴裏。

楚原吻得很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活生生拆吃入腹,含住她的唇瓣風馳雨驟地吮吸着,直到她舌根發酸,眼尾迤逦紅潤,才稍稍退開一些。

“打得好。”

楚原眸光晦暗,用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紅腫誘人的下唇,“那種人就該打。”

說完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更過分,他的手掌用力一托,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騰空之後,楚清柯下意識抓住他的手緊貼着他,不至于讓自己掉下去。

楚原的眼睛頓時紅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外面殺喪屍的時候在想什麽?”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額頭抵着她的,呼吸滾燙地打在她臉上,“我在想你,想你在乾什麽,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想被我……”

他沒有說完,因為楚清柯哭了。

洶湧的淚水從她眼眶裏湧出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楚原的手背上。

楚原的動作立即僵住了。

“別哭!”

他慌了,手忙腳亂地去擦她的眼淚,可越擦越多,“我錯了,我不該親你的,我不該那樣說……”

楚清柯哭得更厲害了。

她發現在楚原這種不容拒絕的強勢親吻下,她居然、居然……

嗚嗚都怪那個該死的顧林……

楚原把楚清柯抱到窗上,動作忽然變得很輕很柔,像是怕碰碎她似的,他細細吻掉她臉上的所有淚痕,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寶寶,我那話只是清趣而已,沒有你點頭,我怎麽敢真的碰你。”

“真的嗎?”

“真的。”

楚原抱住她輕聲慢哄,跟對待小寶寶一樣耐心,“你如果不想,那就不會發生。”

楚清柯在他懷裏慢慢紅透一張臉,有些難以啓齒:“……可以親……但是你不能再吓到我了。”

少女歪着小腦袋瓜,對他一一羅列自己的要求:“要哄我抱我,一切都必須聽我的,不準過分……”

楚原一口答應,“好。”

他緊緊地牽着楚清柯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将人親吻得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楚原把楚清柯摟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頭頂,溫柔地親吻了一下她的發絲。

楚清柯渾身都是汗,濕漉漉地貼在他胸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睡吧,”楚原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瘋狂的男人,“我守着你。”

楚清柯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暈死過去,只有睫毛還在微微顫抖。

第二天一早,楚年來敲楚清柯的門。

被迫整整一夜沒睡,楚年的表情平靜得有些可怕。

楚清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脖子和鎖骨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跡,青紅交錯,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楚年的目光落在那片狼藉上,下颌線繃得死緊,像是在壓抑着什麽,“大小姐,你不該那樣縱容他。”

他的聲音很冷,“現在外面喪屍圍城,我們随時都可能死在這裏,你怎麽還有心思跟他……”

“別說了!”

楚清柯尖叫一聲,把腦袋蒙進被子裏。

她也不想的啊,可她的身體實在是不争氣,被人随便吻了吻就能引發姓瘾……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顧林!

楚年看着那個自閉成一團的小小身影,心髒一抽一抽的疼,“……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是我沒用,讓大小姐流落至此還回不去本家。”

楚清柯探出那張美到極致的小臉,吸了吸鼻子,“這事不怪你。”

她可憐兮兮道:“楚年,你能不能抱抱我?”

“好。”

楚年邁步上前,将她抱在懷裏慢慢哄睡。

是他的錯,問題不在她身上,而是在楚原身上,

他應該找楚原好好談談。

于是當晚,頂着一臉淤青的楚原,和楚年還有楚清柯三個人一起開了個簡短小會。

除了商讨一下近期的工作計劃和楚家本家聯絡進展,重點對于大小姐的生理需求進行了嚴肅而認真的探讨。

略去過程如何羞恥不談,總之,除了大小姐本人要求,其餘人等不得主動做出撩撥勾引強吻擁抱牽手等越界行為,至于姓行為更是噠咩。

總而言之一句話,一切都得遵循楚清柯的主觀意願。

一切仿佛回到該有的正常軌道。

作者有話說:

我累了真的哭完了整整一包抽紙,還要我怎麽修改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