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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晉江文學城 一樣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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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一樣的套路

“過分嗎?”

澤維爾輕笑一聲, 手指依舊纏繞着楚清柯的發絲,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我只是在行使我作為飼主的權利而已, 協議上寫得很清楚, 懲罰方式由各自決定。”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小人魚,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楚楚, 最後喊一聲,剛才那一聲太輕了,我有點沒聽清。”

楚清柯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不…我不喊了......”

“最後一聲就好。”澤維爾的拇指撫過她的唇角,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後就結束了。”

楚清柯咬着下唇,臉紅得快要滴血。

僵持了十幾秒,她終于扛不住他那種溫柔到詭異的注視,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叫了一聲:“哥哥。”

澤維爾的瞳孔微微收縮,喉結滑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 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發頂,最終只是在她額角極輕地蹭了一下, 嗓音裏帶着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暗啞。

“乖。”

楚清柯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能感覺到另外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澤維爾松開她,站起身。

“好,結束了。”

他用終端喚人進來,然後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湯藥,味道聞起來就很苦。

“這是什麽?”

剛以為逃過一劫的楚清柯瞬間皺起小臉。

她警惕地看着那碗疑似毒藥的東西, 身體往後仰了仰。

“調理身體的藥。”

澤維爾把碗遞到她面前,語氣溫和卻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你之前東躲西藏的幾個月,飲食和作息都一團糟,身體落下了不少小毛病。”

“從現在開始每天一碗,把身體養好。”

楚清柯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藥,眉頭皺得死緊。

她小心翼翼地湊近聞了一下,差點被那股又苦又酸的味道熏出眼淚。

“我不喝。”

“必須喝。”

“苦……”

“苦也要喝。”

澤維爾端着碗的手紋絲不動地舉在她面前,“良藥苦口。”

楚清柯求助地看向厲淵和卡西斯,皺着小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些。

兩個男人同時移開視線,一個看天花板,一個看窗外,動作默契得像是提前排練過。

......這兩個壞人類一點兒都不中用!

楚清柯氣得想用尾巴拍死他們。

最終,在三個男人的注視下,她捏着鼻子把那碗苦得要命的藥灌了下去。

苦得她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眼角又滲出淚花來。

澤維爾接過空碗,又從托盤上拿起一個小碟子,裏面放着兩顆糖。

他把糖塞入她口中,“獎勵。”

甜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沖淡了藥的苦澀。

楚清柯含着糖,用那雙純澈的眼睛瞪着面前三個男人。

三個男人也看着她。

“今天的懲罰只是立規矩。”厲淵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着平日裏那種不容置喙的威嚴,“從今往後,不許砸東西,不許不吃飯,不許對侍女發脾氣,不許弄傷自己。”

卡西斯接話:“不許要終端。”

澤維爾補充:“不許想着逃跑。”

“不許熬夜。”

“不許不喝藥。”

“不許——”

“夠了!”

楚清柯忍無可忍地打斷他們,“你們乾脆說我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好了!”

三個男人同時沉默了一瞬。

然後厲淵開口:“你說得對。”

楚清柯:“……”

“從明天開始,我們會輪流照顧你,”卡西斯說,猩紅的眼瞳裏映着她呆滞的臉,“一個月換一個人。”

“第一個月是厲淵。”

“第二個月是我。”

“第三個月是澤維爾。”

澤維爾接上最後一句話:“過了今天,我們可能很長時間都見不到你。”所以,必須提前把規矩立好。

楚清柯呆呆地看着他們。

……也就是說,她這輩子都要在這三個男人之間被轉來轉去,永遠沒有自由。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把她最後一點僥幸都澆滅了。

小人魚低下頭,不再說話。

小珍珠再一次一顆一顆地掉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三個男人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同時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松動。

但當着其他人的面,他們誰也沒有表現出來。

“好好休息。”厲淵說完,便率先轉身離開。

卡西斯看了她一眼,也走了。

澤維爾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向床上蜷成一團的小人魚,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都沒說,關上了門。

落鎖的聲音再次響起。

楚清柯一個人坐在床上,抱着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裏。

淚水無聲地滑落,變成一顆顆圓潤的小珍珠,滾落在床單上。

她把那個玻璃瓶從枕頭底下摸出來,打開蓋子,一顆一顆地把新掉的珍珠撿進去。

瓶子快滿了,亮晶晶的,很好看,也很值錢,可她一點都不覺得開心。

洗完澡後,楚清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發呆。

銀色的帷幔在夜風中輕輕晃動,水晶吊燈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極了浪漫的星空。

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有人進來了。

腳步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楚清柯閉上眼睛,假裝睡着了。

來人走到床邊,停下。

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己臉上,沉甸甸的,帶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然後,床墊微微下陷,有人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一只溫熱的大掌輕輕覆上她的額頭,把幾縷碎發撥開。

“楚楚。”

厲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白天沒有的柔軟,“睡了嗎?”

楚清柯的眼皮顫了顫,沒有睜開。

厲淵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沒睡。”

楚清柯依舊不動。

厲淵也不戳破,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銀白色長發,“今天的事,你是不是很恨我?”

楚清柯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可是如果當初你沒有突然消失,我們根本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或許三個月後的今天,我們已經結婚了。”

“也不會有他們兩個。”

厲淵的聲音低下去,帶上了一點她從未聽過的疲憊,“可惜了……”

他的手從發絲移到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着她迤逦的眼尾,漸漸的,眼底的獨占欲越發濃烈。

“楚楚,你願意跟我好好地在一起嗎?”

“如果你答應我,我向你保證,他們兩個會永遠消失。”

“以後,只有我一個人陪着你。”

即便沒睜眼,楚清柯也能想象到男人臉上的神情。

她才不願意跟厲淵這個封建大爹結婚呢!

他今天都敢動手揍她屁股了,要是真跟他結婚,以後她的屁股還能好嗎?

死bt合該做一輩子單身狗!

楚清柯心裏罵罵咧咧,面上卻一點兒都不敢表現出來,慫唧唧地一味裝睡。

厲淵在她的沉默中知曉了答案,聲音沉了幾分,“好,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你最好不要後悔。”

男人直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随後便離開了房間。

見男人終于被她氣走,楚清柯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覺。

結果還沒等她徹底睡着,房門又被推開了。

這一次的腳步聲更輕,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意味。

清爽的雪松冷香……這人似乎是澤維爾。

楚清柯趕緊又閉上眼睛。

澤維爾在床邊蹲下來,金色眼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楚清柯差點以為他發現了自己在裝睡。

然後,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被塞進了她的手心。

是一只毛絨玩偶。

這觸感……怎麽和她留在斯坦星系那個安全屋裏的小貓咪玩偶一模一樣?

“我去了你住過的那間房子。”

澤維爾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看到了你摔碎的茶杯,還有這只被你忘了帶走的玩偶。”

“楚楚,如果當初我不逼你見面,你是不是就不會跑?”

楚清柯眉間不自覺地蹙起,澤維爾看見了,也知曉了她的答案。

“楚楚,你現在還願意接受我的求婚嗎?”

“我願意把我的所有財産都送給你。”

“你不用擔心那個什麽協議,我一定能想辦法解除……”

楚清柯猛地睜眼,把那個小貓咪砸在男人臉上:“我不願意!”

“澤維爾,你從來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要的什麽!”

“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結果你居然跟那兩個家夥同流合污,狠心地對我的求救視而不見,讓我那麽失望!”

現在跑過來跟她示好是什麽意思?!

她才不領情呢!

小人魚惡狠狠地罵他:“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空氣沉寂了幾秒。

澤維爾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我知道了。”

他直起身,撿起那只小貓咪輕輕放回去,替她把被子拉好,“睡吧。”

門被無聲地關上。

小人魚以為這就結束了。

然而五分鐘後,房門第三次被推開。

楚清柯已經被他們打攪得沒力氣裝睡了

卡西斯剛一進門,就被她用枕頭打了出去,“滾蛋!大半夜的還要不要讓人睡覺了!”

“我不喜歡你不會跟你走也不想聽你道歉!”

卡西斯連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她轟了出去,最後,只來得及将手中的禮物盒扔了進去。

“楚清,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明天記得拆啊!”

楚清柯看也沒看地上的盒子一眼,她搬了幾把椅子,把門頂上,終于能躺下睡個好覺了。

她閉上眼睛,在心裏把那三個男人挨個罵了一遍。

一群可惡的混蛋。

明明今天剛懲罰過她,晚上又一個個跑過來噓寒問暖,打一巴掌給一顆糖,這套玩得可真熟練。

她才不會上當呢。

絕對不會!

楚清柯憤憤地把臉埋進枕頭裏,一腳踹飛那只小貓咪玩偶。

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難纏,等找到機會,她一定要狠狠報複回去!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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