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晉江文學城 心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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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瞬間炸開, 掙紮着想從他鐵箍般的懷抱裏逃出去:“不行!你剛才給我咬得那麽熟練,誰知道你碰過多少人?”
“我才不要你呢!你這個bt暴君!”
厲淵把她抱得更緊,沒有任何松手的意思, 他收起了剛才那副游刃有餘的調笑, 語氣認真到近乎鄭重,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一字一頓:“我只有你一個。”
楚清柯哼了一聲不看他, 她才不信呢。
衆所周知,帝國暴君都快三十歲了,身邊怎麽可能沒有過別人。
全星際的八卦頻道都不知道給他安排過多少個“緋聞情人”了。
“沒關系。”
厲淵沒有繼續逼她, 只是把她重新摟回懷裏,手指插進她腦後的發間,溫柔而緩慢地梳理着她淩亂的長發,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給小貓順毛,“你今天不想就算了。”
楚清柯趴在他胸口,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小,漸漸放慢了呼吸。
折騰了大半夜, 又哭又親又鬧的,她的體力槽早就見底了, 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一點點往下墜。
在她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到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得像一聲嘆息:“楚楚,你還記得網戀的時候,你對我說過最多的話是什麽嗎?”
“楚楚,你還記得網戀的時候, 你對我說過最多的話是什麽嗎?”
“……是……晚安……”小人魚的聲音迷迷糊糊的。
厲淵的手指頓住了。
他低頭,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顆銀白色小腦袋,眼底翻湧着太過複雜的情緒——溫柔,酸澀,貪婪,克制,還有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某種近乎偏執的眷戀。
他把她又往懷裏攏了攏,手臂收得很緊很緊,在黑暗中阖上眼睛。
“晚安,小乖。”
……
翌日。
楚清柯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纏在厲淵身上。
她的腿搭在他腰上,手臂摟着他的脖子,整張臉都埋在他頸窩裏。
而厲淵一只手環着她的腰穩穩托着她,另一只手還在輕輕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睡覺。
等等,這個姿勢——
她是什麽時候爬到他身上來的?!
楚清柯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想從他身上爬下來,卻因為慌亂而重心不穩差點滾下床。
随即她感覺到環在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把她重新撈回原位。
男人的聲音帶着剛醒時特有的低啞磁性,震得她耳朵一陣酥麻。
“別動。”
“我我我要起來……”她的聲音慌張到變了調。
“再睡一會兒。”
“可是天都亮了……”
“今天是休息日。”
楚清柯掙紮了兩下,發現根本掙不開他鐵箍一般的手臂。
她只能保持着這個羞恥的姿勢,趴在他身上,臉紅得快要滴血,“厲淵.....你能不能放開我......”
“不能。”
“為什麽?”
厲淵睜開那雙剛剛睡醒的黑眸,垂眼看着她頭頂的發旋,聲音很平靜,“因為你難得主動抱我。”
楚清柯的臉已經紅到不能更紅了,“我睡着了不知道......”
“我知道。”
厲淵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回自己身邊,“所以更要珍惜。”
楚清柯的心跳加速,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不敢擡頭。
這個人類怎麽回事,一大早就說這種話……
厲淵感受到懷裏小人魚不正常的心跳,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小乖,嘴上說着恨他讨厭他,身體卻很誠實。
兩個人就這樣抱着,直到侍女準時敲門送來早餐。
敲門聲響起的一瞬間楚清柯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厲淵身上彈射起來,裹着被子縮到床角最遠端,長發亂七八糟地在頭頂支棱着,臉還紅得能滴血。
厲淵則不緊不慢地從床上坐起來,單手系上被她蹭開的衣領扣子,聲音平淡如常:“進來。”
侍女推着餐車目不斜視地走進來,擺好早餐,退出去,全程視線沒有往床的方向偏移哪怕一厘米。
但楚清柯還是恨不得把自己連人帶被子一起埋進地縫裏。
完了完了完了。
她們肯定看到她和暴君睡在一起了,肯定以為他們做了什麽壞事。
厲淵已經從容地在餐桌旁坐下,端起咖啡,“出來吃飯”
“我不餓!”她把被子蒙過了頭頂,聲音悶悶的。
“楚楚。”
“真的不餓!”
厲淵起身走過去,一把将被子掀開。
楚清柯擡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控訴般瞪着他,“你害我丢死人了!”
“丢什麽人?”他明知故問。
“她、她肯定以為我們……”
“以為什麽?”
楚清柯說不出口。那個詞光是出現在腦海裏,就讓她耳根發燙。
厲淵看着她漲紅的臉,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一點,故意使壞:“以為我們睡了?”
楚清柯一把抓起手邊的枕頭砸向他。
厲淵輕松接住,将枕頭放到一旁,語氣裏帶着一絲理所當然的從容:“楚楚,你是我的女朋友,就算真的睡了,也是天經地義。”
“是前女友!前女友!”
楚清柯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态度氣得聲音都劈叉了,抓起另一個枕頭又砸過去,“你給我聽清楚,我們分手了!”
厲淵再次接住,黑眸裏非但沒有怒意,反而浮起一層極淡的笑意,“楚楚,你的枕頭扔完了。”
楚清柯低頭一看,床上果然沒有枕頭了。
她氣得抓起被子想繼續扔,手指攥緊被角的瞬間才意識到自己還裹在被子裏,扔了就連最後的掩體都沒了
厲淵看着她這副進退兩難的樣子,終于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楚清柯看得愣住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笑。
厲淵笑起來的時候,那雙慣常冷厲的黑眸會微微彎起,五官的線條也會柔和很多,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
好看得讓人心跳加速。
可惡,這邪惡的帝國暴君居然會色誘人魚!
“你笑什麽!”
“笑你可愛。”
楚清柯的臉頰再度升溫,她把自己重新裹回被子裏,只露出一雙銀白色的眼睛在外面,“不許笑!”
厲淵的嘴角依然彎着,他伸出手,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過來放在腿上,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那顆小腦袋,掌心溫熱而有力:“我們楚楚确實可愛。”
這個突如其來的、不帶任何情欲意味的溫柔動作,讓小人魚的心髒毫無防備地重重撞了一下胸腔。
她猛地把臉埋進被子裏,不肯再說話了。
厲淵也不逼她,只是把她攏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順着她被子裏鼓起的脊背線條輕輕拍着。
窗外的陽光透過帷幔灑進來,在兩個人身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安靜地停了下來。
在那之後,日子過得飛快,。
楚清柯漸漸習慣了厲淵的存在,雖然她打死也不肯承認。
厲淵每天晚上會準時出現在她房間門口,監督她把那碗苦得皺眉的調理藥一口氣喝完,然後不由分說地把她撈進懷裏,陪她看她追的那些他覺得毫無邏輯的星際偶像劇。
她熬夜打游戲的時候,他會在第十一局開始之前抽走她的終端,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塞進被窩裏。
每天早上醒來,她都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又滾到了他身上,手腳并用地纏着他,貼得嚴絲合縫。
小人魚嘴上說着“變态暴君離我遠點”,身體卻越來越習慣帝國暴君懷抱裏的溫度。
侍女們私下都在偷偷議論,說楚楚小姐最近脾氣好了不少,不再亂砸東西了,花園也主動交還給了園藝師打理,每天按時喝藥一滴都不剩,連熬夜都從淩晨四點提前到了淩晨一點。
只有楚清柯自己不願意認賬。
她才不是因為厲淵才變乖的。
她只是暫時麻痹敵人的戒心、給跑路創造更好的條件而已。
天天吃喝玩樂的日子雖然舒坦,但她可沒忘記自己從始至終的目标:逃出這座金絲籠,做回自由自在的野生人魚。
對,就是這麽回事。
她在心裏這麽對自己強調第三遍的時候,厲淵正坐在床邊給她削水果,低着頭,刀鋒劃過果皮的姿态專注而熟練。
臺燈的光落在他側臉上,折出一層淡淡的光暈,連那雙冷硬深邃的眉眼都顯得柔和了幾分。
楚清柯的眼神不受控制地飄過去,又飛快地收回來,把臉往被子裏拱了一寸。
……可惡,這個人類怎麽連削水果都好看。
他是不是偷偷給她下了什麽精神暗示?
不然,她為什麽會覺得這家夥怎麽長得越來越帥了?
小人魚搖了搖腦袋,把這個可怕的想法抛之腦後,一邊咬下被送到嘴邊的水果。
厲淵自然而然地問了一句,“味道怎麽樣?”
楚清柯順口回道:“有點甜。”
“是嗎,我嘗嘗。”
楚清柯剛要讓出果盤,下一秒,一個溫熱而熟悉的吻就落了下來。
如蜻蜓點水般很快結束。
厲淵眉眼含笑,凝望着她,“的确很甜。”
楚清柯:“……”
好無語。
小人魚氣鼓鼓地把果盤還給壞人類:“你自己吃吧!”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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