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晉江文學城 刻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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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 萊因回到私邸的時候,別墅內特別安靜。
走廊裏的燈沒有開,客廳的壁爐也沒有點, 只有廚房的方向透出一縷暖黃色的光。
他換了鞋走進去, 在廚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楚清柯站在料理臺前,穿着一件寬松的白色襯衫, 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臂。
她的頭發松散地垂在肩側,此刻正在低頭切什麽東西。
案板上散落着幾顆草莓,汁水染紅了她的指尖。
聽到腳步聲, 燈光下的美人擡起頭來,朝他笑了一下。
萊因一下釘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在做什麽?”
“做點草莓醬。”楚清柯低頭繼續切,“冰箱裏翻到的,再不吃就壞了。”
她說完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你要吃嗎?”
萊因走過去,在她對面站定。
料理臺不大, 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白桃甜香,今天似乎比平時更濃一些, 混合着草莓清甜的汁水氣息,讓他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楚清柯沒有擡頭,繼續切草莓。
刀刃落在案板上,發出細微的篤篤聲。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她随口問了一句,語氣極其自然。
萊因的呼吸微微一窒。
“……軍務繁忙。”
“哦。”
楚清柯把切好的草莓推到一邊,轉身去夠挂在牆上的圍裙。
她踮起腳尖,指尖堪堪碰到圍裙的系帶, 整個人因為伸展的動作而拉出一道纖細優美的弧線,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身。
萊因的視線落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瞳孔微微緊縮。
楚清柯夠了兩下沒夠着,扭過頭來看他:“幫個忙?”
萊因向前邁了一步,卻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
他恰好按在她剛才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皮膚上,掌心滾燙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傳遞過去,激得楚清柯整個人微微一顫。
楚清柯擡起頭,對上那雙淺色的眼瞳。
Alpha眼底的眸光深不見底。
“楚清柯,”萊因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楚清柯對他微微一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當然知道。”
随即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嘴唇相觸的那一刻,萊因腦子裏那根繃了無數天的弦終于斷了。
他猛地收緊手臂,将她整個人箍進懷裏,另一只手插入她柔軟的發絲間,扣住她的後腦,将這個淺嘗辄止的吻變成了一場急風驟雨般的掠奪。
楚清柯漸漸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雙手攥緊了他肩膀上的衣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白桃和雪松的信息素在狹小的廚房裏怦然相撞。
萊因将她抱上料理臺,案板上的草莓塊被掃落一地,鮮紅的汁水在地板上洇開,像一朵朵綻開的花。
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唇瓣,沿着她的下颌線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後頸的腺體上。
那塊皮膚此刻已經微微發燙,散發着誘人的甜香。
“可以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楚清柯閉着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她偏過頭,将後頸的腺體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萊因終于直接咬了下去。
楚清柯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在空曠的廚房裏回蕩。
Alph息素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她的身體,沿着每一條神經末梢狂奔,将她所有的理智和抵抗統統淹沒。
她的意識在信息素風暴中漸漸渙散,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他的氣息和近乎失控的掠奪。
萊因将她從料理臺上抱起來的時候,楚清柯的手臂緊緊摟着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裏。
他抱着她穿過走廊,上樓推開卧室的門。
深灰色的床單襯着她雪白的肌膚,強烈的反差美感令Alpha感到眼前一陣眩暈。
萊因撐在她上方,銀白色的長發從肩側垂落,掃過她的臉頰。
那雙淺色的眼瞳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裏面翻湧着的是壓抑了太久的瘋狂。
“楚清柯……”
楚清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別說話。”
“來做。”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
房間內的信息素如同一場永遠不會停歇的暴風雪,裹挾着白桃的甜香,在黑暗中肆意綻放。
……
一夜荒唐。
楚清柯是在淩晨四點多醒來的。
渾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組裝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抗議的信號。
她側過頭,看了萊因幾秒,然後移開了視線。
早上七點。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深灰色的床單上鋪開一片金色的暖意。
萊因的手下意識性地往旁邊一探,卻發現是空的。
他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卧室裏只有他一個人。
空氣中殘留着白桃甜香和雪松氣息交纏後的餘韻,但那香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些失控的吻和信息素的瘋狂交纏,似乎都只是一場夢。
她還是跑了。
……
三天後。
星域K79,無名小行星帶。
幾艘星艦停泊在幾塊巨大岩石的陰影中,艦身上的塗裝五顏六色,一只巨大骷髅頭嚣張地印在正中間。
這就是楚清柯的座艦,惡鬼號。
“老大回來了!”
楚清柯剛走上舷梯,就聽見艦橋方向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般的歡呼。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黑影就從通道那頭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她,差點把她撞翻。
“老大!你可算回來了!我們以為你被那幾個Alpha吃乾抹淨了!”
楚清柯一臉嫌棄地推開那個毛茸茸的腦袋,“烏鴉,你給我松手,勒死我了。”
烏鴉是個Beta女性,十五六歲,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顆小虎牙,看着像個乖巧可愛的鄰家少女,其實是楚清柯最得力的副手。
“老大,你瘦了。”烏鴉松開她,上下打量了一圈,表情複雜,“他們虐待你了?”
“沒有。”
“那你後頸上貼的是什麽?”
楚清柯下意識伸手捂住後頸,一塊醫用抑制貼片此刻正穩穩當當地貼在她的腺體上。
“……沒什麽。”
烏鴉挑了挑眉,沒再追問。
艦橋的門一開,裏面已經站滿了人。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楚清柯,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樣,有興奮,好奇,擔心,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這些都是跟着楚清柯出生入死的兄弟。
基本都是Beta,只有少數幾個Alpha。
楚清柯站在艦橋中央,被十幾雙眼睛眼光灼灼地盯着,突然覺得有點不自在。
“看什麽看?沒見過Omega啊?”
艦橋裏安靜了一秒。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了聲,緊接着所有人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大你還是老大!”
“對嘛就是這個味兒!剛才我還擔心你變成Omega之後會變溫柔呢,吓死我了!”
“溫柔?老大?哈哈哈哈你做夢呢?”
楚清柯被他們笑得惱羞成怒,“笑什麽笑?都給我閉嘴!”
楚清柯兇起來還是挺威嚴的,衆人不敢再造次,一窩人急哄哄地開始給楚清柯接風洗塵。
她們開了一箱又一箱的烈酒,整個艦橋變成了狂歡的海洋。
唱歌的劃拳的,還有幾個人不知道怎麽了抱在一起哭,哭完了看見楚清柯被後又開始笑。
楚清柯坐在沙發的角落裏,手裏攥着半杯沒喝完的酒,看着這群瘋子,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老大!”烏鴉端着一杯酒擠過來,一屁股坐到她旁邊,“我敬你!”
楚清柯和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烈酒入喉,辛辣滾燙,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裏,爽得很。
“老大,”烏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那三個Alpha就那麽放你走了?”
楚清柯看了她一眼,“你猜。”
“我猜不出來。”
“那就別猜了。”
烏鴉撇了撇嘴,沒再追問,她的視線在楚清柯後頸的抑制貼上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了。
楚清柯的酒量一直很好,這是她在星盜圈子裏出了名的。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才喝了幾杯,腦袋就開始發暈。
大概是身體變成了Omega之後,對酒精的耐受度下降了。
楚清柯皺着眉頭嫌棄自己的弱雞體質,又灌了一口酒,将杯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後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頓。
“再來一瓶。”
“老大,你醉了。”烏鴉按住她的手。
“誰醉了?”楚清柯瞪她,但因為酒精的作用,那個瞪人的眼神殺傷力大減,反而軟綿綿的,“我才沒醉。”
烏鴉看着她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睛,心裏嘆了口氣。
完了,老大這個表情要是被那些個Alpha看見,怕是要瘋。
楚清柯半躺在沙發上,臉頰紅紅的,眼睛半睜半閉。
艦橋裏的狂歡還在繼續,但她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模模糊糊。
周圍的喧鬧聲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棉花,聽不太真切。
她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
荒星的那個黑夜,帝宮的宴會,別墅廚房內的親吻……
楚清柯猛地睜開眼,端起旁邊不知誰放的酒又灌了一口。
回想這些乾嘛?
楚清柯把空杯子放下,揉了揉太陽xue。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身影湊了過來。
是她的Alpha小弟,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長得挺精神,是半年前剛加入星盜團的新人,代號火花。
火花在楚清柯旁邊坐下,手裏也端着一杯酒,關切地問:“老大,你還好嗎?”
“沒事。”楚清柯擺了擺手,“你喝你的,別管我。”
火花沒有走,他坐在那裏,偷偷地看了楚清柯好幾眼。
楚清柯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寬松的黑色衛衣,頭發散着,素面朝天。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漂亮得不像話。
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嘴唇比平時更紅潤,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慵懶而危險的吸引力。
火花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那種鬼迷心竅的想法逐漸占據了他所有心神,不知不覺中,他慢慢低下頭,朝楚清柯的脖頸湊了過去。
“老大,你好香啊……”
下一秒——
“砰!”的一聲!
楚清柯的拳頭精準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火花慘叫着從沙發上滾下去,捂住鼻子,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
艦橋裏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過來。
楚清柯甩了甩手,面無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火花,“再敢湊這麽近,下次打的就是你的腦袋。”
火花清醒過來,連忙道歉:“……對不起老大我錯了!”
衆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火花你小子膽子不小啊!”
“笑死了,老大你居然也敢招惹?”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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