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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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這是楚鹿語第一次,這麽直接的,只隔了一條褲子,碰到這東西。

她以前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好奇着打開過那些新京葡的小網站,可是裏面的演員都太過熱情投入了,每次耳機裏傳來口.水和呼吸交流的誇張的聲音後,她都忍不住直接将電腦一扣。

看得最久的一次,也僅僅是裏面的男主角四角失守的一瞬間。

那回她來不及準備,視線裏幾乎是猛的就出現了那個東西。

很長。

很壯。

自己會向上翹。

……

系統音讀秒結束,楚鹿語幾乎觸電一般,“嗖”一下就撤回手,動作太猛,甚至還撞了一下桌子邊緣。

楚梵音最是關注女兒,看她這樣,趕緊着急問:“怎麽回事?怎麽忽然撞到桌子了嗎?手有沒有撞疼?”

楚鹿語連連搖頭,她現在一萬個不想讓別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悶聲悶氣回:“不疼,一點不疼。”

說罷,她餘光不自覺的往江鶴洲那邊瞥了瞥。

安靜,沉默,不動如山。

仿佛剛剛桌子底下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反正平靜到有些詭異的程度。

楚鹿語心裏有點打怵。

她問系統:【翠花,男主現在什麽情況?他怎麽一點反應沒有?】

系統翠花:【沒反應才可怕好嗎?按照他對女配的隔應程度,突然被這麽霍霍……我滴媽呀,我估摸着他現在肯定在腦子裏想,怎麽能在不用負法律責任的前提下,把你肢.解毀.屍。】

楚鹿語:【嗚嗚嗚我好想逃……】

系統翠花:【卻逃不掉~~~~】

系統翠花:【哎呀,不過劇情還沒到你們要分開的階段,他應該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你先把心放肚子裏。但你真是太猛了,人家原主這一趴都沒敢去摸男主的巧兒,你這一上來就搞了波大的……你還是想想後面咋整吧,要是男主因為這事兒對你防備忌憚,後面的任務可不好做了。】

楚鹿語腦子裏亂糟糟的。

她想了半天,試圖嘗試挽尊。

“咳,那個,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古時候有一種說法,就是女孩子在經期時,很容易遭邪崇附體。我剛剛就感覺腦子好像空白了好久,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麽髒東西靠近了。”

楚梵音聽她說得一愣一愣的,一旁的陳冕直接拆臺。

“怎麽的?有鬼想吃糖醋小排,一定要借着你的嘴啃一塊?”

楚鹿語不想搭理他,只一個勁兒往江鶴洲那邊瞥。

男人依舊如一座沉寂的玉山一樣,安安靜靜坐在那裏,期間沉默地夾了一塊土豆和一塊牛肉,甚至還細心地挑出去一片姜。

完了完了,暴風雨來之前海面就是平靜的,他這樣子……

在場的其他人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楚梵音實在擔心,探過身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發燒呀。”

楚鹿語現在心思亂的很,她根本顧及不了其他人,滿腦子都是她把男主狠狠得罪了這件事。

吃過飯,江鶴洲和楚梵音與陳冕打過招呼後便起身離開了。

臨走前,他終于看了楚鹿語一眼,眼神說不清楚怎麽回事。她沒敢再和他對視,就那麽不自然地避開了。

“過些天我會過來接她,這段時間就麻煩伯母了。”

“說什麽客氣的話呢,我是她媽媽,她回家住怎麽能叫麻煩。”

楚梵音回的客氣,但心中卻十分滿意。

本來她還擔心女兒這樁強求來的婚約終了會搞出一對怨偶呢,她沒想過江鶴洲會真的對女兒上心。

可如今看他的态度,不管真情還是假意,至少表面的關心,他是給足了。

江鶴洲這邊沒再客套,點點頭,轉身上了車。

陳家的別墅在新城區,附近人口不算多,車子拐了兩個街口,來到一處人煙稀薄的城建圍欄旁邊。

這邊白日裏應該是挖了什麽管道,藍色的鐵皮栅欄将一處地方嚴嚴實實圍起來,旁邊有許多松土,柏油馬路被砸開一大塊。

江鶴洲将車子繞到栅欄後方,那裏是一條窄小的胡同,前後沒有居民樓,此刻更是靜谧的只剩一片帶着月光的夜色。

他把車子停穩,熄了火。

掩飾了很久,生怕他人瞧出異端的地方,此刻終于能坦然的不再繃緊。

他洩力的往身後椅背上一癱,兩條腿松松垮垮地支在那裏,中間位置,有一塊很明顯的碩大的突起。

楚鹿語靠近他時的感覺,他似乎還能一點不差的想起來。

先是一陣急促的軟風,他那時還不知道她想做什麽,并沒有太過在意。

接着他感覺到她的雙唇貼在離他耳邊很近的位置,若有似無的,他的耳廓在那一瞬間接住了她的氣息。

柔軟的,帶着溫熱,還有一絲甜膩。

他下意識有點怔,下一秒,他便聽到了她小聲的,像念咒語一樣的,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

【鶴洲哥哥今晚要不要嘗嘗我鹿語比桌上的菜還好吃。】

她說得其實很快很急,咬字都不清楚,但他還是一字不差的聽明白了。

江鶴洲那會兒感覺很神奇,他不知道為何不管什麽樣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竟然都只會給他一種軟乎乎的感覺。

明明是很惡劣又不成體統的言語,可是他卻莫名不覺得厭煩。

馬上,更要命的來了。

桌下隐蔽特殊的地方,忽然覆住了她的小手。

隔着褲子,他現在還能回憶起當時自己被她觸碰時的感覺。

摸過來的那只手很軟,很暖,掌心的溫度隔了兩層衣料隐約落下去,那個地方毫無準備的,就那樣被她的體溫侵了過去。

江鶴洲其實以前也有過生理性的反應,他覺得這是一個健康男性完全正常的體現。

但是每一次他都很克制,幾乎能瞬間壓住所有欲望,仿佛自己骨子裏就是被設定好了某種程序,永遠理智,永遠克制,永遠守禮。

但今天,他卻失控了。

女人把手抽走的時候,他心裏松了口氣。

那時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情況。

那個地方炙熱的好像馬上要燒起來,一點一點,從沒什麽存在感,到可能随時會變成要命的兇獸。

後來飯桌上的一切他似乎都察覺不到了。

楚鹿語好像又說了什麽,他聽不太真切,對面的長輩好像也說話了,他也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江鶴洲那時只能克制又完全壓制不住的,感受着那個地方像熱鐵一樣的感覺,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飯局快一些結束,他快點走。

此刻車窗外夜色安靜,四周沒有路燈,只有月光朦朦胧胧地灑在周圍。

江鶴洲像是放棄掙紮,向後微仰着腦袋,探手解開了下面的紐扣。

他腦海中聯想出楚鹿語的模樣,仿佛她就在身邊。

他一把将人從副駕駛拉過來,顧不上她下意識的驚呼和掙紮,掐着她的細腰,直接把人面對面抱在自己腿上坐好。

兩條細腿分別跨在他腰間兩側,駕駛位空間太窄,她的腰要抵在方向盤上。

她好像有點害怕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小手抵住他的胸膛,一雙杏眼像帶着水光似的,越看越忍不住想讓人欺負她。

再後面,她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向後仰了,影影綽綽的好像能看到有什麽柔軟在浸着夜色的車廂裏波動。

他無法再克制,發了瘋似的,一下一下,狠狠的……

停下以後,車子裏隐隐多了一些腥膩的味道。

江鶴洲抽出兩張紙巾,呼吸略帶急促,身體殘留的餘韻讓他腦子還有些空白不清醒。

這種事情原來也可以這樣讓人沉迷嗎?

他從來不知道。

以前他只把這些當成應付生理反應的必要經歷,反應來了他就機械的做一做,結束後他也從不回味。

可今天,他腦子裏想到楚鹿語時,那感覺和以往就完全不同了。

江鶴洲從扣手裏拿出一盒煙。

他平日裏從來不抽,長這麽大好像一共就只吸過兩次。

一次是父親當年因車禍去世,他在葬禮結束後忍不住嘗試了一根,想試試能不能緩解痛苦。

一次是他第一回獨自解剖屍體,正式成為一名法醫,他說不上什麽感覺,只莫名奇妙的買了一包香煙,去角落裏抽了一根。

其實從小到大,他總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是被設定好的一樣,所有聲音都在叫他要自律嚴正,沉穩自持。

仿佛他就該按照一條不知道是誰規劃好的路線去走。

偶爾會蹦出一些極端的,難以控制的想法時,也會馬上有另一種看似正确的聲音把那些壓過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失控了,可很奇怪的,他并沒有按照之前的習慣,去譴責糾正自己。

他甚至感覺前所未有的愉悅。

手機在這時響了兩聲,他一條手臂搭在車窗沿上向外彈了彈煙灰,一只手撈起手機。

是楚鹿語給他發來的消息。

【楚鹿語】:對不起,吃飯的時候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來着,我真不是故意碰到你那裏的……我原本是想去摸腹肌的……

【楚鹿語】:我知道你肯定氣瘋了,真的對不起QAQ

再下面,跟着一個表情包。

是一只拿着胡蘿蔔道歉的兔子,小東西耳朵耷拉着,一看就很可憐的樣子,眼巴巴地盯着屏幕外。

本來已經解決掉的那股邪火,在這一刻忽然卷土重來。

江鶴洲看着屏幕上可憐兮兮的乖兔子,認命的閉了閉眼,接着把煙一扔,重新向下探過了手——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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