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溫慕善打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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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曉蕊覺得自己的想法沒什麽毛病。
她要是嫁給錢彬,那她和溫慕善就是妯娌。
溫慕善不拿她當工具人,或者說,溫慕善就算想利用她,也會為她考慮。
這樣的‘人權’無論是她家裏人還是錢家人,都從未給到過她。
她這輩子是注定了擺脫不掉娘家人,除非她扒着火車當黑戶,這輩子在外漂泊永遠都不回來。
不然她娘家人肯定會變着法的纏着她,打都打不走。
她太了解他們了。
所以如果她嫁去別的人家,娘家早晚會跟過去吸血。
沒有人會包容這樣的親家,哪怕到時候她的人生掌握在她自己手裏,她也不一定會過得有多好。
她嫁的人就算人品再好,對她再好,也早晚會被她娘家人磨乾對她的所有感情。
這麽一想,還是嫁給錢彬好。
錢家人知道她娘家是什麽德行,本來對她就沒感情,連磨乾情分的餘地都沒有。
她嫁過去連裝都不用裝,直接一上來就能硬碰硬。
到時候她還有溫慕善當妯娌,溫慕善就是她在婆家最大的靠山。
只要她和溫慕善抱團,日子就不可能不好過。
當然,曹曉蕊不是希望溫慕善一輩子護着她或是她就此賴上溫慕善了。
溫慕善到底是第一個為她考慮,希望她好的人,所以……
曹曉蕊誠心道:“你放心,我不會恩将仇報,我不是等着你在錢家庇護我,你不愛和那群人打交道我能看出來。”
“所以以後在錢家,咱倆聯手,你只要給我撐腰,剩下的……桀桀桀桀桀……”
屆時她人生都攥自己手裏了,有了靠山,錢彬也被她攥在手裏。
那她在錢家不占地為王,都算把一手好牌給打爛了!
溫慕善說得真對呀,她就應該過更好的人生。
這麽一想,未來簡直不要太可期!
溫慕善沉默,這大反派笑聲是怎麽回事?
誰家好人桀桀桀的笑啊?
不過她倒是聽明白曹曉蕊的意思了,看樣子以後錢家的大戲怕是散不了場了……
……
“桀桀桀……”同一時間,同樣的笑聲也響徹整個紀家。
紀豔嬌:“桀桀桀,二哥你終于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笑得太猙獰,文語詩剛把腳跨進紀家門檻,聽見這奇怪動靜,下意識又把腳收了回去。
紀澤深感丢人:“紀豔嬌!你乾什麽做這怪模樣!”
被罵了,那紀豔嬌也高興。
她二哥回來了,她的救星回來了。
“我不是作怪,我是太高興了,你都不知道你沒回來之前咱家讓溫慕善欺負成了啥樣。”
“爹到現在都沒有好轉不說,娘還出事了,讓人給打了!”
順着她的話,紀澤下意識就想到——
“溫慕善把咱娘打了?!”
“那倒沒有。”
紀豔嬌倒是想給溫慕善潑髒水,可她娘的事全生産大隊都知道,她就是想賴溫慕善都賴不着,她二哥随便找個人打聽就能露餡。
她噘嘴:“不是溫慕善打的,但是是她克的呀!”
“她個災星攪家精,從她嫁到咱家咱家就沒一件事是順的……”
“好了!”廖青花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有氣無力的,“嬌嬌你別在這兒纏着你二哥說這些沒有用的,先讓你二哥進屋。”
光是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她情況不對。
想到妹妹剛才說老娘讓人給打了,紀澤也顧不上招呼文語詩了,扒拉開還在撅個嘴告狀的妹妹,徑自去看自己老娘。
剛一進正房,就被裏頭撲面而來的味道熏得胃一陣痙攣。
壓抑住乾嘔的欲望,紀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的老娘以及床邊的嘔吐物。
“娘,你這是怎麽了?”
廖青花閉着眼,臉色很差:“先別說我了,老二啊,你說要給你爹找的厲害醫生找來了嗎?”
她這病再怎麽說也死不了,可她家老頭子的病卻是不能再拖了。
紀澤:“……娘,出了點意外。”
那就是沒找來了?
聽到意料之內的壞消息,廖青花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更差了不少。
一滴淚順着她眼尾滑落,她忍不住喃喃:“都是命啊。”
“娘你說啥呢?你別吓我,你先睜眼睛看看我。”
垂在床邊的手輕輕擺了擺,廖青花有氣無力的說:“睜不開眼啊,你剛回部隊沒幾天我去看你爹的時候讓人給搶了。”
“搶了錢還不夠,那些喪良心的還拿石頭給我後腦勺砸了,從那之後我這腦袋啊……就跟裏頭裝了漿糊一樣。”
“我閉眼睛不動的時候還像個正常人,要是一睜開眼,一動彈,那都天旋地轉的。”
她這麽一說,紀澤算是明白老太太為啥會吐屋裏了。
身後紀豔嬌和文語詩跟進來,準确點說,是紀豔嬌一個人跟進來,文語詩光是聞到屋裏飄出去的味,腳都在門外紮了根。
好在眼下紀澤心裏亂,她這明擺着嫌棄的動作沒讓紀澤發現。
紀澤現在的注意力全在他老娘身上。
“嬌嬌,娘到底怎麽回事?搶娘的人抓到了嗎?”
“抓不到呀。”紀豔嬌生怕自己二哥覺得自己沒盡心,緊着替自己辯解。
“當時我就報公安了,可娘連搶她的是幾個人,男的還是女的,長啥樣她都沒看着。”
“本來縣裏就亂,這麽長時間了也沒抓着人。”
她邊說邊當着紀澤的面吭哧吭哧乾起活兒來,沒一會兒就把廖青花周圍給收拾乾淨了。
抹了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她還是憋不住想告狀:“這些天一直都是我在照顧娘,大嫂和三嫂都說娘家有事回娘家了。”
“大哥和三哥也靠不住,一天天的不是下地就是去給溫國茂替班去,都要活成溫家長工了。”
說着說着,她眼淚倒是流的挺真情實感的。
“二哥你都不知道我多盼着你回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撐不住了,你看看我都累瘦成啥樣了。”
截止到這兒,紀豔嬌說的還都是些正經訴苦話。
可說着說着,情緒上來,她就又開始往‘岔道’上去了。
又開始跟個怨婦一樣攀扯上溫慕善了——
“都是溫慕善克的,自從你娶了她咱家倒黴事就一件接着一件,現在爹娘都出事了,她倒好,高高興興要改嫁進大隊長家了!”
這叫什麽事兒吧。
憑啥他們家這麽倒黴,她溫慕善就能活那麽滋潤?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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