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9章 時過境遷,重生了從頭開始還優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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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時過境遷,重生了從頭開始還優越什麽?

像是怕溫慕善相信紀澤不相信他一樣,很焦急的解釋道。

“我沒把事情說誇大,紀澤還說你是故意救我,就為了利用我引他吃醋。”

“說你對他還有感情,變着法的想和他複婚。”

“我就只是回了他一句家裏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他就開始跟我動手。”

溫慕善說了句公道話:“那他很賤了。”

紀澤表情一僵。

他是想看看溫慕善還會不會像上輩子那樣,為了讨好他做出個信任他的模樣。

結果他聽到了什麽?

溫慕善不僅沒幫他說一句話,沒說一句相信他的話,反倒罵他賤?!

紀澤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我什麽?”

“說你賤,聽清楚沒有?”

溫慕善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這也就是紀澤現在頂了張年輕的臉,要不然她都納悶一個糟老頭子是哪來的自信會覺得已經離了婚的前妻會對他念念不忘?

他是有啥長處啊還是人讨喜啊?

真以為上輩子引一堆女的圍着他轉,他就有個人魅力了?

說白了,還不是因為他有權。

他要是啥也不是,不說文語詩,就說知青點那個上輩子天天纏着他,喊他紀哥哥的齊渺渺,都不帶搭理他的。

溫慕善一臉嫌棄的看着紀澤:“嚴凜說得對,你家裏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是怎麽合計的覺得我能對你餘情未了?”

這事她光是想想都覺得惡心。

紀澤不愧和文語詩是一對兒,文語詩剛自說自話跑到她面前警告她,讓她以後離紀澤遠點。

這邊紀澤就跑到她未婚夫跟前口出狂言說她還對他餘情未了。

她餘情未了他奶奶個腿兒!

溫慕善甚至沒法理解紀澤的腦回路:“我要是想和你複婚,那我和你離婚做什麽?像你說的,欲擒故縱嗎?”

“咱們退一萬步說,我要是對你還有感情,我至于把你家老底都卷走,一點兒後路都不給自己留嗎?”

紀家現在吃糠咽菜大部分原因難道不是因為她把紀家的家底都拿走了?

難不成紀澤能一邊勒緊褲腰帶一邊幻想她還愛他……啧,真敢想啊。

她‘愛’到恨不得餓死紀家那群王八蛋。

“咱再退一萬步說,我要是想和你複婚,我至于讓你妹妹用大隊廣播給我道歉,一點臉都不給她留?”

“至于讓你爹把欠我家的命還我家?”

把所有窗戶紙一股腦捅開,把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紀澤面前逼紀澤看。

溫慕善說完,不再看紀澤黑如鍋底的臉色,冷笑一聲挽着嚴凜往家走。

“紀澤,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醒醒吧,別再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了,別讓我瞧不起你。”

……這是溫慕善扔給紀澤的最後一句話。

話裏的意思只有她和紀澤能聽明白。

是讓紀澤別再惦記上輩子的榮光,醒一醒,別有那麽多優越感了。

和上輩子不同,他這輩子該清醒、認命、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麽東西了。

看着前頭兩人相攜而走的背影,聽明白溫慕善話裏意思的紀澤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緊握成拳。

手背青筋分明。

……

另一邊,被嚴夏夏絆倒在地的文語詩很艱難的才拿到拐杖,從地上一點點撐起身。

臉已經哭花了。

眼淚拌着地上的泥和灰,髒得不熟悉的人都認不出她是誰。

村裏人就更認不出來了。

之前還能一眼看出來人是從城裏來的,現在她往紀家走的這一路上,愣是來了三波人問她是誰,打哪來的,來他們生産隊要乾啥。

越問,文語詩越心酸。

就好像往前十幾年都沒吃過的委屈,在這兩天吃了個遍一樣。

她本來就被養得嬌氣,鼓起勇氣來老虎溝也是憑着對紀澤的‘愛’和直覺才捏着鼻子來的。

窮山惡水破地方,文語詩從來都沒在這樣的地方生活過,也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苦頭。

她眼淚啪嗒啪嗒流個沒完。

老四媳婦本來是要往地裏去,看到這一幕,她眼珠子轉了一下,湊到文語詩近前,關切的問:“同志,你沒事吧?”

她是不認識文語詩,但她消息靈通,早就聽說文語詩也就是紀澤新娶的媳婦,剛一到家就被紀澤養子給撞衛生所去了。

摔得還不輕,下床都費勁,走路都得拄拐。

這不,有了這些信息,現在和文語詩迎面對上,她眼珠子一轉就猜到了這狼狽姑娘是誰。

畢竟現在村裏除了紀澤新媳婦,也沒年輕姑娘能拄個拐滿村子亂晃。

又閑,看着又可憐。

她明知故問:“你是打哪來的啊?我咋看你眼生呢?”

“用不用我扶你?我看你挺難受的,要不我幫你喊人去吧,你別自己走了。”

老四媳婦向來擅長和人打交道,三兩句話就讓文語詩拿她當了好人。

文語詩現在正是心防最脆弱的時候,冷不丁收到來自陌生人的關心和善意,一下子就破了防。

拉着老四媳婦的手,哭到說不出話。

“嫂子我是紀澤媳婦,這一次是和紀澤回來擺酒的。”

她不好說自己被養子給撞傷了,在這陌生地界,也不敢說自己讓大隊長女兒給欺負了。

就只能拉着老四媳婦,托對方幫她把紀澤給找回來。

也不管紀澤現在是不是要在醫院照顧爹娘,顧不上了,她就知道要是再見不着紀澤,她就要委屈死了!

拜托完,文語詩擦乾淨眼裏的淚,這才看清好心嫂子的表情。

見對方一臉為難,她不解:“嫂子,你這是……是抽不出空幫我找人是不是?沒事,您幫我再托個人也行,我可以給你錢。”

老四媳婦擺手:“不是錢的事,而且你給我錢那成啥了,我幫你找個人還投機倒把上了?”

“不是錢的事?”文語詩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老四媳婦讪笑:“對,不是錢的事兒……是我剛聽人說,說紀澤和大隊長兒子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文語詩就像個複讀機,可除了複讀之外,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她問:“因為什麽啊?”

問話的時候,攥着拐杖的手越收越緊,她忍不住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無奈現實殘酷,老四媳婦更殘酷。

就聽老四媳婦一點不委婉的說——

“因為……咳,因為紀澤前妻呗,紀澤一聽前妻要再婚,這不找人家未婚夫鬧去了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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