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31章 形勢所迫,紀家逼人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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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形勢所迫,紀家逼人瘋

“剛才的水好喝嗎?”

文語詩幽幽的來了這麽一句。

紀澤呼吸一窒,下一秒,整個人燥熱到精神都有些恍惚。

他扶額,意識頃刻間變得昏沉:“你往水裏加東西了?”

……

次日。

紀澤走得無聲無息。

紀澤的大名,卻是再一次響徹整個老虎溝。

等紀家人聽到村裏的最新八卦……

全家上下就一個感覺——天塌了。

廖老太聽小兒媳轉述謠言的時候,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又犯病出現幻聽了。

“老三媳婦你說啥?啥叫全老虎溝的人都知道紀澤不行了?他啥不行了?”

這種事劉三鳳咋往詳細了說,她紅着一張大臉,吞吞吐吐:“就是不行了呗,不是男人了,不行事了。”

廖青花腦瓜子嗡的一下:“不是,這話誰傳的啊?”這不又讓她老紀家成笑話了嗎?

她罵罵咧咧:“誰造的謠啊?喪良心缺八輩子德往別人下三路瞎編排……”

劉三鳳就差把難以啓齒這四個字寫臉上了:“娘,你先別罵了,這次的事兒還真不賴人家編排。”

“是文語詩昨晚上跑到人家衛生所,一進門也不管裏邊有多少人,張嘴就讓大夫給她拿點能讓老爺們行事兒的藥。”

“人家赤腳大夫說他那兒沒有那樣的藥,不正經。”

“文語詩就問人家,說那有沒有功效差不多的藥。”

“赤腳大夫就說也就只有獸藥功效差不多,給豬配種的,文語詩就說那就拿這個藥。”

“當時好多人攔着她,說這玩意兒可不能瞎用,配種藥勁兒大,用到人身上可了不得,誰知道文語詩聽完更高興了,說她就要這樣的。”

“然後誰攔着都不好使,硬是半買半搶的把藥給搶走了……”

劉三鳳光是把自己聽到的消息講出來,都嫌髒了嘴。

“反正就是因為這,現在村裏人都傳,說紀澤不行事,外表看着唬人,實際上中看不中用。”

“說要不然不能把媳婦氣得連給畜生配種的藥都用上了。”

“說紀澤是建國後的第一個太監。”

“說他怪不得領養別人孩子,是因為他自己生不出孩子,還說難怪他一結婚新婚夜就找不着人,說這是戰術性逃避……”

廖青花覺得自己聽見這些沒根據的屁話應該生氣的,但或許是老頭子的那條命還橫在她和二兒子中間,聽完之後,她還真沒自己想象的那麽生氣。

她都懶得再罵罵咧咧了,就覺得這事兒鬧得離譜中帶着荒唐。

文語詩辦的事荒唐,現在傳開了的這樣的謠言……也荒唐。

“他們就沒合計合計,老二要是太監,他能先後娶倆媳婦?”

“合計了。”劉三鳳一拍大腿,別說,還真有人提這茬兒了!

“他們說老二之所以娶倆媳婦,就是為了掩蓋他不行事的事實,越沒啥越折騰啥……”

廖青花:“……”她算是看明白了,村裏人的嘴啊,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說完還能給圓的嚴絲合縫的。

她頭疼:“老三媳婦,你把文語詩給我叫來。”

“老娘就說她是攪家精,一天天的,家裏邊這些糟心事哪件不是她給惹出來的。”

“她昨晚上是瘋了跑去買配種藥,你讓她過來,我問問她到底是咋想的。”

……

“我咋想的?我就是故意壞你兒子名聲,你能拿我怎麽樣?”文語詩被喊過來的時候一點不懵,也不慌。

她‘荒唐’的事做都做了,沒必要事後裝傻。

再說了,對着廖青花這張滿是刻薄和嫌惡的老臉,她也沒必要和對方虛與委蛇。

她們婆媳早就撕破臉了,不是嗎?

不需要被讓坐,文語詩直接拖了把凳子大剌剌坐到廖青花床邊。

随手還拿過廖青花床頭放着的桃酥,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這淡定架勢都把廖青花和劉三鳳看得一愣。

廖青花:“文語詩,你還要不要臉?”

臉?

文語詩停下吃桃酥的動作,把臉往前湊了湊:“我要臉啊,但你女兒不讓我要臉啊。”

“她把我臉毀了,連帶着把我的人生和婚姻也一并毀了,你的好兒子現在嫌棄我到要和我離婚。”

“我都這樣了,我還要什麽臉?”

廖青花被她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态度堵得一噎:“你、你……你不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嗎?你看看你現在,還有沒有點文化人的樣子!”

她老太太就沒見過哪個文化人的做派和文語詩一樣。

村裏那些知青,就是日子過得再苦,也永遠都是文質彬彬的,對着她這樣上了年紀的老人,态度也永遠都是客客氣氣的。

哪怕瞧不上她這樣的鄉下老太太,也能把那份高傲隐藏進心裏,沒人會像文語詩這樣跟本性暴露了一樣,混不吝的。

廖青花恍惚間都好像在對方身上看到了溫慕善的影子。

這對嗎?

“文化人的樣子?”文語詩被這句話逗得一樂,“我倒是想在你們面前有文化人的樣子,可你們紀家吃人啊。”

她稍微‘禮貌’一點兒,都能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她如果不硬氣起來,怕是能被欺負死在這窮鄉僻壤。

這一刻,抛開怨恨,文語詩深深共情了她的老對頭溫慕善。

上輩子她舞到溫慕善面前的時候,還曾挑剔過溫慕善是潑婦,想不通紀家人那麽好‘相處’,溫慕善身為紀家兒媳怎麽就和紀家人相處不好。

她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溫慕善身上。

覺得是溫慕善有這樣或那樣性格上的扭曲、不足。

直到現在。

重來一世,換她處在溫慕善當初的位置。

她才知道什麽叫‘形勢所迫’,知道問題原來不是出在溫慕善身上,而是紀家人逼得溫慕善沒法和她們和平相處。

質疑溫慕善,理解溫慕善,成為溫慕善。

文語詩現在的人生軌跡就是這樣,她自己想一想都覺得荒謬。

所以她在這荒謬的人生裏做點荒謬事怎麽了?

“你覺得我壞你兒子名聲了?哈,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你們娘倆昨天晚上關起門說悄悄話,一個說要和我離婚,一個催自己兒子盡快。”

“我要是還要臉,還要文化人的素質和體面,那我才是真的要被你們逼得沒法活了!”

所以她得‘自救’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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