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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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澤明明是自己嫌棄上文語詩和文家了,卻要拿她當擋箭牌。
裝出個迷途知返浪子回頭,媳婦還是原配好的樣兒。
不知情的根本察覺不到他就是純怕文家連累到他,純嫌有文家這樣的岳家累贅。
溫慕善現在都覺得,以前愛過紀澤已經算是她的黑歷史了。
她油鹽不進到讓嚴凜想吃醋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吃。
作為被挽回的一方,換成別人,就算不心情複雜,最起碼也得露出幾分痛快神情吧?
可他媳婦從頭到尾比他都冷靜,就這麽冷着臉分析了一波,多餘的感覺一點沒有,沒有觸動也沒有得意,就這麽篤定的分析出紀澤不是個東西了。
(善善:什麽踏馬感情不感情的,紀澤就是拿我當擋箭牌算計我呢!)
嚴凜沉默:“……”
他之前回來的一路上,還在品醋。
不是不相信自己媳婦,他是怕紀澤使什麽下三濫手段想打動他媳婦。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路啊,結果回來和自己媳婦一說,他媳婦比他都灑脫。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他媳婦周身,他媳婦罵紀澤的時候,嚴凜都覺得眼前人熠熠生輝。
真漂亮。
原來痛快的不是他媳婦,而是他。
看他睜着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盯着自己不說話,溫慕善像個不倒翁一樣撞了撞他。
“嚴冬子,你想什麽呢?”
“我想……”
“算了,你不許想。”生怕這雙幽深的眼睛裏泛起熟悉的欲望,大白天的,嚴凜不要臉她還要呢。
溫慕善趕忙岔開話題。
“反正把話說開了,不許吃醋了啊,那個……我記得你剛才好像說你是帶着瓜回來的,什麽瓜?”
溫慕善視線搜尋了一圈,也沒看到屋裏有什麽瓜。
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也知道她在逃避什麽,嚴凜無奈又只能縱容:“是你喜歡的‘瓜’。”
想到嚴凜說他是前線記者,溫慕善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嚴凜口中的‘瓜’和她以為能吃的瓜,不是一個瓜。
這是有新八卦啊!
漂亮的眼睛瞬間變得晶亮,溫慕善好奇問:“什麽瓜?”
“紀澤被記大過了。”
“什麽?”溫慕善的驚訝發自內心,這一次她可沒出手。
也正因為這一次不是她乾的,她才更好奇紀澤是怎麽作死的。
見她感興趣,嚴凜也不賣關子:“紀澤不是當着文語詩父母的面說要和文語詩離婚嗎。”
“文語詩父親,也就是紀澤岳父,見勸不動他,老兩口就當着他的面跳樓了。”
“啥?!”這個消息,比剛才聽到紀澤被記大過還讓溫慕善覺得震驚。
文永川和郭淑蘭會跳樓?
那麽自私自利道貌岸然的兩個人,上輩子為了過好日子原則和底線統統都不要了。
這樣的人會為了保住女兒的婚姻跳樓?
“死了嗎?”
“沒有,病房在二樓,下邊是草坪,紀澤岳母先跳下去的,然後他岳父為了拉他岳母,也跟着掉下去了。”
這是嚴凜親眼看到的,不過在文家人的嘴裏,文永川不是‘掉’下去的,是‘跳’下去的。
一字之差,意義卻完全不一樣。
所以嚴凜也不好評價什麽,那老兩口明顯是訛上紀澤了。
偏偏‘跳樓’又是實情,對紀澤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我能看出來,紀澤岳母一開始沒想跳,就是扒窗戶吓唬他,後來被刺激得要往下跳,也是因為仗着有紀澤岳父拉着,她以為老伴能拉住她。”
“沒想到沒拉住,反倒倆人都掉下去了。”
聽到這,溫慕善只覺一陣無語。
她就知道那麽自私自利的老兩口,不要什麽都得要命,怎麽可能為了守護女兒的婚姻就豁出命了。
嚴凜繼續說:“當時動靜鬧得挺大,還是在部隊醫院,不少人都被吸引過去看熱鬧。”
尤其是他,坐的還是前排。
當然。
這個就不用說了。
他就只說紀澤有多活該:“紀澤估計也沒想到他岳父岳母能把事兒做那麽絕。”
“但是不管想沒想到,他在部隊裏差點把岳父岳母給逼死是事實。”
所以部隊不可能不嚴肅處理。
畢竟兩個老人先後跳樓,還是因為女婿要抛棄他們女兒,這樣的事情,性質實在太惡劣。
哪怕紀澤有他自己的說法,也沒法把影響降到最低。
“他現在三天兩頭的出事,部隊那邊的意思是想讓他考慮一下要不要轉業,轉回到老家分配個工作,還能就近照顧家裏,省得他家裏老出事。”
“他沒同意,哪怕背大過也不願意轉業。”
溫慕善哼笑出聲。
別人不知道紀澤為什麽死活不願意轉業,她知道啊。
不就是還惦記上輩子的輝煌,覺得只要待在部隊,早晚有一天能重拾上一世的榮光嘛。
紀澤是打死都不可能離開部隊的,溫慕善也不希望他離開。
要是就這麽轉業了,部隊那邊還給他分配工作,哪怕不像上輩子那樣位高權重,溫慕善也覺得便宜了紀澤。
所以待在部隊挺好。
既能發光發熱,又能……發光發熱,這可不是一句廢話,因為有她在,紀澤除了發揮餘熱之外,更多的,她是不可能讓紀澤夠到的。
不過溫慕善覺得這一世的蝴蝶效應還是挺給力的。
就比如文家。
只要改變一下方向,文家就能拖紀澤這麽大的後腿。
也不知道上輩子把文家捧得那麽高的紀澤現在被文家給坑了,會是個什麽心情。
溫慕善好奇:“他除了被記大過之外,對于文家那邊就沒啥表示?”
人家老兩口都跳樓了,他這邊背個大過就完了?
文永川夫妻倆能善罷甘休?
嚴凜:“他岳父岳母沒死,被救過來之後還嚷嚷着說不活了,要和女婿魚死網破。”
“說他們女婿對不起他們女兒。”
“紀澤沒辦法,就當着他們和部隊領導的面承諾不和文語詩離婚了。”
但是……
嚴凜能看出來。
“紀澤的保證不可信,我能感覺出來,他還是想回來找你回頭。”
“只不過有了這一茬兒事做阻礙,他不一定能乾出什麽事。”
這也是嚴凜這次回來一定要和溫慕善提這事的原因之一。
不僅僅是因為吃醋。
他還擔心紀澤會搞出來什麽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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