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10章 我做好事得留名

關燈
第510章 我做好事得留名

陳霞滾的不是時候。

她笑着耍寶說要滾,正好被出來透氣的文語詩撞了個正着。

看到遠處陳霞和溫慕善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文語詩揉了揉眼睛才敢确定自己沒有看錯。

“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聽到這一聲質問,溫慕善和陳霞同時擡頭順着聲音看了過去。

看到來人是誰,溫慕善沒什麽反應,陳霞倒是因着心虛炸了毛。

“你管我和誰在一起呢?我看這個同志長得好看和人家多說幾句話咋了?我和誰說話你都要管,真拿自己當我嫂子了?”

“我是紀大哥的乾妹妹,可不是你文語詩的乾妹妹,你還不配讓我叫你一聲嫂子。”

“少拿這副捉奸的态度對着我,我是和女同志在一起,不是和男同志在一起讓你撞見了,你這态度啥意思?”

人在心虛的時候,話就會格外的多。

文語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古怪:“我說什麽了?我就問一問,你這麽激動乾什麽?”

她眼神轉向溫慕善,帶着探究和恍然。

“陳霞,你之前說起我是怎麽和紀澤走到一起的,說得頭頭是道的,我當時還納悶你一個和我們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麽會了解我和紀澤之間的事兒。”

“最有意思的是,了解的還不怎麽對,說我是在紀澤和溫慕善沒離婚之前就開始勾引紀澤。”

“還說紀澤和溫慕善剛離婚我就賴上了紀澤,跟着紀澤回老家逼迫紀澤娶我。”

文語詩這話說得她自己都想樂。

“我那個時候就好奇你這些話是從哪聽來的,兩分真,八分假,竟還能說得頭頭是道,理直氣壯,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污蔑人一樣。”

她明明是帶着笑模樣在說話,可看溫慕善的眼神卻着實算不上好。

真就像抓奸抓了個正着一樣。

她說:“現在謎題解開了,我算是知道你那些胡話是從哪聽來的了。”

“是吧,溫慕善。”

溫慕善同樣含笑回看她:“是什麽?”

“你說是什麽?大家都是聰明人,這個時候裝傻就沒意思了。”

文語詩環抱手臂,擡擡下巴:“陳霞說的那些話都是你跟她說的吧?”

“她打聽我打聽到你頭上了,你就順水推舟的跟她胡說八道抹黑我,想借她這個紀澤乾妹妹的手對付我,是吧?”

“想挑唆得她對我印象不好,對我心存偏見,覺得我配不上紀澤,讓她甚至不用和我接觸就從根本上否定了我這個人,所以她才一見面就跟個炮仗一樣和我對上。”

“溫慕善,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挑撥離間隔岸觀火……”

陳霞打斷她:“你叽裏咕嚕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文語詩:“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就憑你倆剛才說話那麽熱絡,你現在告訴我你和她溫慕善不熟,你猜我信嗎?”

“醫院這麽多人,你就是随便找人聊天,怎麽就能這麽巧找到紀澤原配頭上?”

“就是這麽巧……”陳霞準備和文語詩好好掰扯掰扯!

她相信自己靠着胡攪蠻纏沒理也能攪出三分理。

反正文語詩又沒聽着她和溫慕善聊什麽,她今天就是不認‘和溫慕善早就認識’的賬,文語詩能拿她怎麽樣?

大不了她再捅自己一刀就說是文語詩捅的,反正這地方就她們仨,溫慕善還能給她當個證人和她一起污蔑文語詩。

本來就是走歪門邪道謀生的,陳霞一點兒不覺得自己想出這個主意有什麽問題。

也不覺得自己污蔑人有什麽問題,反正在她看來她污蔑的也不是啥好人。

心黑的和心髒的互相扯頭花捅刀子,她相信就是老天爺看了都不帶管的。

降道雷都不知道該劈誰,誰讓兩邊都挺欠報應的。

這和她之前做仙人跳坑人的情況還不一樣,仙人跳有時候還能坑到好人,她多少心裏發虛。

但這一次要是陷害成了文語詩,那純是惡犬互撕誰贏誰積德了。

一點兒不帶心虛的!

陳霞還沒做過這麽理直氣壯的陷害,光是想想她都有點蠢蠢欲動了。

她暗戳戳從兜裏往外掏小刀。

別問她為啥會随身帶小刀,她現在自己一個人生活,住的地方還亂,随身攜帶利器早就成了自保的習慣。

所以掏的也順手。

溫慕善餘光看到她動作,眼皮跳了一下,擡手二話不說就把她手連帶着刀給摁了回去。

陳霞不解:“……?”

溫慕善拍拍她胳膊:“你先回去。”

陳霞:“……!”

她維持着想掏刀的動作執拗不動。

就文語詩這樣的,她不放心把溫慕善單獨留在這裏。

溫慕善說:“回去吧,一會刀口該疼了。”

“不是。”陳霞側過頭在文語詩的視野盲區裏瘋狂朝溫慕善使眼色。

想讓溫慕善裝作和她不熟。

不要關心她,就當不認識她。

她還是原來的想法,文語詩留給她收拾,溫慕善不用參與,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看她急的都要說話了,溫慕善在心裏嘆了一聲。

陳霞其實有時候挺可愛的,如果她們不是在那種情況下認識,陳霞一開始沒對她兩個哥哥出手,她說不定真的會拿陳霞當朋友。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陳霞當初做局害她哥的事兒再是被逼無奈,那些惡意和算計也不是假的。

她兩個哥哥當時但凡行差踏錯一步,搭進去的就是兩條命。

所以她和陳霞注定只會是合作關系。

這都是基于她兩個哥哥當時沒出事,才會有的合作關系。

不然她們的關系只會是仇人。

閉了閉眼,等再一次睜開眼,溫慕善的神情帶上了不容置喙的嚴肅。

她又說了一遍:“回去休息,這裏交給我。”

她一露出這樣的表情,陳霞就有點不敢說話。

縮了縮脖子,陳霞乖巧起身……

看着一瞬間就變成鹌鹑的陳霞,文語詩眯了眯眼。

等人徹底走遠,她接替陳霞坐到了溫慕善旁邊:“你倒是坐得住,從剛才到現在就沒挪過屁股。”

溫慕善聳聳肩。

文語詩就看不得她這副淡然樣兒,語氣尖銳道:“怎麽不說話?是剛才被我猜中了,心虛了,所以不敢說話是不是?”

“你沒猜中。”溫慕善閑适地向後靠去,側頭笑看文語詩,“我也沒心虛。”

“你沒心虛你否認認識陳霞……”

“我否認了嗎?我沒否認啊。”否認的,是不了解她想法的陳霞,又不是她。

她溫慕善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從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沒想過否認我和陳霞的關系。”

“因為沒有必要。”

“你懂我的意思嗎?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心虛,也沒有必要否認,因為就算我把所有實情告訴你,你也不能拿我怎麽樣,不是嗎?”

“而且說實話,我本來就想找機會告訴你我做了什麽。”

“坑了你卻不告訴你,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做好事不留名的事我溫慕善可不乾。”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