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16章 戀愛腦?不,只是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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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戀愛腦?不,只是想活下去

陳霞狐疑的看了文語詩好幾眼。

“你這……生個病還知道要臉了?”

還知道後悔乾喪良心的事兒了?

這太離奇也太突然了,突然就開始對着她‘忏悔’了,陳霞都忍不住懷疑文語詩是不是有啥別的目的……

“咳,你最好別在我身上打啥主意啊,我是不可能同情你或是被你軟化态度的。”

“你在我面前裝好人沒用,我不可能信你的邪,更不可能當傳聲筒被你利用着去和溫同志說什麽。”

“所以你在我面前怎麽裝,怎麽說悔不該當初,我都不可能幫你傳一句話。”

“我沒想讓你幫我傳話。”文語詩無奈。

陳霞不信:“你沒想讓我傳話你當着我的面說這些沒有用的乾啥?”

“你後不後悔從溫同志手裏搶男人和我有啥關系?”

“突然當着我的面說這些,我合理懷疑你就是說給我聽的,想讓我把話傳到溫同志耳朵裏。”

“想利用溫同志的善良,讓溫同志知道你‘誠心悔過’,好高擡貴手放你一馬,把我給‘收’回去,不讓我繼續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陳霞哼哼兩聲。

她這雙眼睛實在看透了太多!

文語詩:“……”

陳霞:“你看,被我猜中了你沒話說了吧!”

“哈,和我玩心眼,我陳霞長這麽大見識過的事兒多了,你這點小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

絞盡腦汁就為了守住一個男人。

陳霞瞧不起文語詩,也不理解文語詩。

“我是真不懂紀澤到底有啥好能給你迷成這樣。”

“我知道你的身世,特意打聽過,你還是個文化人,是城裏姑娘,資本家大小姐。”

“我不是資本家大小姐!”文語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家書香門第,不是資本家!”

“好吧,你說不是就不是吧。”陳霞沒興趣和她在這一點上掰扯。

“我的意思是,你出身好條件好,能看得出來,你臉要是沒毀容,模樣也不差。”

“你這樣的一個人,啥條件的男同志找不着?咋就鬼迷了心竅非得搶別人丈夫?”

文語詩和她說不明白:“你不懂。”

“我不懂?”陳霞樂了,“對,我不懂,我是不懂。”

“我不懂一個城裏的大小姐到底是怎麽看上一個鄉下小子的。”

“關鍵那鄉下小子還是個結了婚有家庭的。”

“不僅有家庭,還領養了兩個孩子,嫁給他直接就能當媽,這我确實不懂為啥要嫁給個這樣的。”

“喜歡沒苦硬吃嗎?”

“我說了你不懂!”文語詩咬牙切齒。

陳霞攤手:“對對對,我不懂。”

“我還有更不懂的。”

“比如你一個城裏人上趕着嫁到老虎溝。”

“再比如你原本挺好的娘家,現在全家都被下放了。”

“你不琢磨琢磨怎麽幫一幫娘家人,也不琢磨怎麽把人給撈回來,反倒還一門心思的和男人談情說愛。”

“你別不承認啊,紀澤都和我說了。”

“說你天天跟精神病似的問他愛不愛你。”

“大小姐诶,你娘家人在下放地都要活不起了,你還在這兒愛愛愛呢。”

“那愛能值幾個錢,能值幾斤糧,能讓你那被下放的老爹老娘少挖一道溝,少種一畝田嗎?”

“說實話,文語詩,我在見到你之前,你在我心裏的形象跟二傻子也沒啥區別了。”

用後世的話說,那就是頂級戀愛腦。

當然,陳霞不是重生回來的。

所以找不到這麽貼切的形容。

她只能把文語詩歸結為二傻子。

一心只有男人的二傻子。

“我頂瞧不起你,雖然我也不是啥好東西,但你是格外的又壞又沒出息。”

“尤其聽說你連紀澤家裏人都搞不定,鬧成生死仇敵了,我就更‘佩服’你,人咋能活成你這樣呢?”

聽着這些話,文語詩只覺喉中湧起一股腥甜。

陳霞看她表情不對,連忙說:“你別又噴血啊,怪吓人的。”

“這病房裏現在就我倆,你要是再出點啥事我還真說不清楚了。”

“身體是你自己的,你沒必要為了訛我或是為了害我,糟踐你自己個兒的身體。”

“而且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見到你本人之前對你的印象,現在見到你本人了,其實是有改觀的。”

“最起碼你現在在我心裏不是成天追在男人身後,自輕自賤淌着哈喇子就會問愛不愛的二傻子了。”

文語詩好不容易把到了嘴邊的血給咽了回去。

聞言。

翻了個白眼,啞着聲音說:“我不需要你的肯定。”

“還挺傲氣。”陳霞撇嘴,“你這麽傲氣咋在男人的事情上那麽沒出息呢?”

“诶诶,別又要吐血啊,我這人就是嘴快,其實你現在在我心裏沒那麽不堪了。”

“你都能和紀澤對打呢,紀澤和你說話你也挺有态度的,就像那天我裝暈,紀澤讓你喊大夫,你一動不動的白了他一眼,我眯着眼偷看全都看見了。”

“我這麽一看,你也不是只會在男人面前做小伏低的人啊。”

“所以我就不理解了,你到底是咋想的呢?就像你說的我不懂,我是真不懂。”

“你看你剛才也說後悔搶紀澤了,那你是想和紀澤離婚了?”

“我不會和紀澤離婚。”

文語詩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摻雜一絲一毫的賭氣心理,不是賭徒賭紅了眼不願意離桌,自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會翻盤。

也不是故意說給陳霞聽。

她就只是闡述一個事實。

一個讓她自己都心累的事實。

陳霞驚了:“紀澤都當着你的面關心我了,為了我都跟你動手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男人都當着你的面搞破鞋了,你還不離婚?”

“這麽能忍嗎?”

“不對。”

“這麽愛嗎?我看你現在這樣兒也不像愛得有多深沉啊。”

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文語詩心更累了:“你不懂,我沒辦法和他離婚。”

陳霞:“……”你沒辦法和他離婚,那我的任務怎麽辦?

溫同志給她下的任務指标就是要攪得文語詩和紀澤離婚。

現在紀澤都這樣了文語詩都不松口說離婚。

那她咋辦?

她還得想別的辦法?

陳霞無語,‘沒辦法’這三個字應該從她嘴裏說出去吧?這文語詩簡直有毛病啊!

“那、那紀澤以後要是當着你的面和我談上對象了,你也不和他離婚?”

文語詩跟個複讀機似的:“我沒辦法和他離婚。”

“你牛啊,你了不起,你清高!”陳霞火氣都起來了!

文語詩勾起嘴角,滿眼苦澀:“紀澤呢?”

“在他病房裏舒舒服服的待着呢呗!”陳霞沒好氣,“你乾啥?你都病這樣了別告訴我你還要看他去?”

文語詩一語雙關:“沒辦法,他是我的命啊。”

她現在靈魂狀态實在不好,靈魂撕裂般一陣陣的疼。

再不補充點‘能量’,不感受到愛意,她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能直接把她給撕了。

陳霞不知道這些。

陳霞只覺得她太沒骨氣了:“你這确實挺要命,我要是活成你這樣,我直接順窗戶跳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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