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她比你我想象的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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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給紀澤送禮去了。”
溫慕善開了個玩笑。
看文語詩一臉茫然顯然是沒聽懂。
她也不賣關子了:“你當初怎麽給紀澤送的‘大禮’,陳霞就準備照你的‘規格’,再給紀澤送一份。”
“她覺得既然動手了,就不能留餘地,怕你一個人舉報紀澤等回頭紀澤活動關系再找到法子翻身。”
“紀澤要是翻了身,咱仨多少會有些麻煩,所以陳霞去落井下石了。”
“你當初舉報紀澤,用的是紀澤妻子的身份,她現在也是。”
不得不說,以這個身份去實名舉報,确實會引起組織上的重視。
文語詩人都聽傻了,陳霞帶給她的驚喜多到她都有點兒覺得愧對陳霞了。
就好像她只是給了陳霞一塊錢,結果陳霞給她掙了一萬塊錢。
她做夢都不敢這麽夢!
“可是……”文語詩磕磕絆絆的問。
“可是……她手裏也沒證據,光靠嘴和紀澤妻子這個身份舉報的話……那邊不一定會重視。”
“你怎麽知道她沒證據?”溫慕善笑了,“你忘了她是乾什麽的了?”
“結婚當天,她雇二流子過來鬧說紀澤逼婚強娶她的時候,不也是沒有證據嗎?”
“但你看現在誰不信這個說法?”
“她啊,可比你我之前想象的要聰明的多。”
溫慕善纖長的手指像彈琴一樣點了點抽屜。
“她在信裏和我說,說舉報紀澤當初打草驚蛇破壞行動,這個舉報只是順帶的。”
“因為這個她确實沒有證據,只能靠嘴給紀澤定罪,所以她這一趟主要是舉報紀澤投機倒把。”
“她有紀澤投機倒把的證據。”
文語詩:“啊?投機倒把?紀澤投機倒把?不是,他投機倒把乾啥啊?”
吃飽了撐的?
溫慕善點頭:“你沒聽錯,不過這個可就有點說來話長了。”
“得從我們最開始計劃讓陳霞接近紀澤說起。”
“我們之前的計劃很成功,紀澤完完全全把陳霞當成自己人了。”
“心上人嘛。”
或者更貼切的說是——
“愛人。”
“愛人之間哪裏有秘密。”
她語氣裏的嘲諷一句比一句重。
文語詩正跟着撇嘴笑話紀澤呢,卻不料溫慕善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給她吓到表情都僵了。
撇到一半的嘴都不會動了!
就聽溫慕善說——
“所以紀澤把我們重生包括上輩子我們經歷過的所有事,都告訴陳霞了。”
“他瘋了?”文語詩猛地起身,臉都白了,“他找死別帶上咱倆啊!”
溫慕善無奈:“沒辦法,誰讓我們的計劃過于成功了呢。”
“紀澤是真拿陳霞當真愛了,怕陳霞瞧不起現在的他,所以把老底都跟陳霞交代了。”
“不過你也不用急,陳霞很有分寸。”
想到陳霞在信上說,她其實早就隐隐約約有所猜測。
所以當紀澤對她說了實話驗證了她的猜測之後,她很清楚自己究竟知道了個多大的秘密。
溫慕善說:“當初在醫院,你帶着陳霞在病房門外偷聽,那個時候紀澤想挽回我,以為沒有別人,說的那些話其實就足夠讓陳霞個局外人起疑了。”
“陳霞腦子有多靈你也看出來了,她當時跟你裝傻充愣問紀澤在說啥胡話,實際上心裏早就有猜測了。”
“後來紀澤跟她這麽一‘坦誠相待’,她恐懼都比興奮多。”
“用她的原話說,就是紀澤都不如不和她亮這破底牌。”
正常人接觸到這樣玄之又玄的秘密,按照常理來說,肯定是會興奮的。
可聰明人只要一想這秘密暴露意味着什麽,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風險……再興奮,想到最後也得頹。
聽明白她什麽意思,文語詩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對,是我關心則亂了,讓陳霞知道這個秘密,該急的不應該是我們,應該是陳霞自己才對。”
“她都得怕她自己被你給滅口咯。”
溫慕善無語:“……你說啥呢,我是那種人嗎?”
不敢說實話又不想說假話,文語詩只能瞪倆眼睛一臉無辜的看着溫慕善,全當是裝傻充愣給個回答。
溫慕善懶得理她:“陳霞心裏比你可有數多了,紀澤和她的事她沒有一件瞞着我。”
“尤其是沒有自作聰明瞞着這件事,她直接就跟我說了紀澤把重生的事告訴她了。”
“所以她準備順水推舟。”
“不然你以為紀澤的‘投機倒把罪’怎麽來的?”
“就是因為紀澤跟陳霞吹,說哪怕我們絕了他兩條路,不能從軍也不能從政,他這輩子也不可能就這樣被打趴下出不了頭。”
“他跟陳霞說了上輩子經濟起飛的時間線,說準備先蟄伏,然後等時機到了就下海從商。”
“保準讓陳霞未來跟着他吃香喝辣,當上闊太太。”
文語詩啧了一聲:“他可真是……”
她都不知道找啥詞形容紀澤好了。
比蟑螂生命力都頑強。
還打不趴下他了呢!
不過再氣,她也不得不承認,憑借上一世的經驗和閱歷,紀澤這輩子想要下海經商……
說不準還真能翻身。
別看紀澤好像一直在吃虧,一直不順利,但這不代表紀澤就沒有能力,只能說溫慕善之前算計紀澤的時候隐藏的太深。
又占了先機。
所以紀澤和紀家人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一直在吃悶虧。
後來溫慕善也是在和她還有陳霞聯手之後,才放心大膽的對紀澤挑明她溫慕善曾經暗地裏做過什麽。
可以說如果不聯手,她相信溫慕善還是會繼續蟄伏,面上裝好人背地裏下死手。
不然想摁死紀澤……想當面鑼對面鼓的搞死紀澤……不可能。
沒看她們都把紀澤給打壓成這樣了,紀澤還琢磨別的出路想翻身呢嘛。
不能因為站在溫慕善這邊看事情,覺得一切順利就低估了紀澤的實力。
紀澤上輩子當上首長也不是靠關系上的位。
果然吶,不能放松。
文語詩眼神暗了暗:“那這麽一看,還好我們早就把陳霞安排在紀澤身邊當暗棋了。”
“不然紀澤面上裝頹廢迷惑我們,等日後改革開放他來個泥龍入海,我們想抓他都抓不着。”
關鍵那個時候她肯定是不在了。
溫慕善沒了聯手的人,只能一個人想方設法的搜尋打壓紀澤……那太難了。
除非讓紀澤死在這個時期。
但這根本就不可能。
紀澤又不像紀建設,一個孩子好對付。
紀澤個大老爺們,就算殘了,這麽多年身經百戰的經驗在這兒擺着。
想暗算他都難。
溫慕善深以為然:“所以多虧了陳霞機靈,知道變通,她一聽紀澤的計劃,直接在心裏也有了計劃。”
“紀澤說要等到改革開放,她直接就撺掇紀澤提前倒買倒賣。”
“就像之前的我一樣,紀澤沒把柄,那就給紀澤創造一個把柄……弄死紀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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