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在古代也逃不過刷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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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嫌棄!怎麽會嫌棄!”李文傑連忙接過肥皂,“這東西可金貴着呢,我娘洗衣裳總搓得手通紅,有了它定能省不少力!”
柳信也跟着點頭,語氣爽朗:“可不是嘛!我家天天上山打獵,衣裳上的血跡、泥漬最難洗,有這肥皂,往後可省事多了!”
“林大哥,走,去我家細聊!”李文傑說着便往前引路,臉上帶着神秘的笑,“我和二哥也給你備了見面禮,保管你用得上!”
林岳挑了挑眉,心裏暗自期待。
只要不是古代版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什麽都好說。
誰知一進李家屋,李文傑捧出一沓厚厚的試卷時,林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抽搐着,聲音都帶了點顫:“三弟,這……就是你說的見面禮?”
那卷子疊得足有三十公分高,紙頁都泛黃了,一看就是精心整理過的。
“對啊!”李文傑絲毫沒察覺他的不對勁,反倒一臉邀功般的得意,“這可是我爺爺攢了十年的秀才真題,每道題都标了考點和解析,是我的壓箱底寶貝,旁人求我都不給呢!”
林岳看着那堆能把人埋了的卷子,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自己買的還沒動呢,這又來一堆,是要把他往題海裏淹死啊!
他強扯出一抹笑容,牙都快咬碎了:“多、多謝三弟,真是……太貼心了,這份禮物我‘太喜歡’了。”
“喜歡就好!”李文傑笑得更歡了,還拍了拍胸脯,“大哥要是做完了,我這兒還有前些年的府試模拟卷,回頭給你拿來!”
“別別別!”林岳連忙擺手,生怕他再掏出更多,“這些就夠了!足夠了!”
他在現代刷題刷到吐,沒成想穿到古代還逃不過題海戰術,真是命苦!
林岳轉頭看向柳信,眼神裏帶着最後一絲希冀:“二弟,你可別告訴我,你準備的也是這玩意兒?”
柳信被他那苦大仇深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拍了拍手裏的布包:“大哥放心,我可沒那麽狠心。”
說着掀開布包,裏面是用油紙裹着的野兔肉,還帶着淡淡的熏香,“這是我娘親手熏的野兔肉,肉質嫩得很,回去用乾辣椒一炒,保準下飯!”
柳信家裏是獵戶,野味最不缺,天天吃都快吃膩了,倒不如拿來送人情。
林岳瞬間松了口氣,接過布包笑道:“還是二弟懂我!回頭我讓清哥兒做了,咱們一起嘗嘗!”
接下來的時辰,三人圍坐在一起切磋學識,從經史子集聊到考題解法,時不時争論幾句,倒也熱鬧。
趙河清就安安靜靜坐在林岳身邊,手裏拿着針線縫補林岳的舊衣,偶爾擡眼聽他們說話,眼神溫柔。
李文傑和柳信也不冷落他,聊到村裏的趣事或是節氣習俗時,總會特意問一句他的看法,讓他也能插上話。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天就黑透了,趙村長推門進來時,林岳還覺得意猶未盡,和志同道合的人交流,果然比自己悶頭苦讀強多了,好些卡了許久的難題都迎刃而解。
回程的牛車上,趙村長慢悠悠問道:“林小子,文傑和柳信那倆孩子,相處着還不錯吧?”
“挺不錯的!”林岳由衷說道,“二弟三弟學識紮實,性子也直爽,是值得交心的人。”
村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喊的是誰,忍不住打趣:“行啊,這才半天就兄友弟恭了,看來我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他頓了頓,又說起兩人的境況,“文傑這孩子,學問是夠的,就是他爺爺把功名看得太重,給他的壓力太大,一到考試就緊張,不然早中秀才了。”
“柳信那小子實誠,重情重義。他們家三代都是獵戶,雖說不缺肉吃,但沒地種,米菜都得花錢買,再加上供他讀書,花銷不小,家裏其實挺拮據的。”
林岳聽着,心裏漸漸有了數,點頭道:“謝謝村長費心打聽,他們的為人,我通過書信和今日見面,也大致了解了,确實是可靠之人。”
村長見他聽進去了,笑道:“那就好。這次互結的擔保人是文傑的師父王禀生,人品學識都沒得說,你們只管安心備考。”
回到趙家溝時,已是深夜。
兩人躺在床上,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映得屋內一片柔和。
“清哥兒,今天陪我跑了一天,辛苦你了。”林岳側身看着趙河清,眼底滿是缱绻的情意。
趙河清被他看得臉頰發燙,連忙別過臉,聲音細若蚊蚋:“不辛苦……能和夫君待在一起,就算什麽都不做,我也開心。”
林岳心頭一暖,忍不住湊近,輕輕握住他的手。
兩人貼得極近,能清晰地聽見彼此有力的心跳聲。
林岳在心裏默念:再等等,等時機成熟,就向清哥兒坦白一切,告訴他,自己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林岳了。
這幾日,趙家溝炸了鍋。
順哥兒去林家做活,一個月竟能拿五兩銀子的工錢,這事不知怎麽就傳得人盡皆知。
林岳家門口天天圍滿了人,都是想來做工的。
趙河清說了好幾遍“現在不缺人”,可誰也不信,五兩銀子一個月,這可是頂頂豐厚的工錢,誰不想争一争?
趙河清現在連打水都得繞着道走,只要一露面,就會被一群嬸子圍着,東拉西扯說家常,話裏話外都是打探招工的事,熱情得讓他招架不住。
此刻,林家作坊裏,順哥兒低着頭,手裏的活計都慢了下來,滿臉愧疚地對趙河清說:“清哥兒,對不起……都怪我嘴沒把門的,才鬧成現在這樣。”
他嗫嚅着解釋:“上次趙孫氏見我天天往外跑,就嚼舌根罵我,說我不乾活,是不是在外頭偷漢子……我氣不過,就說我在你這兒做工。她又追問我給多少工錢,是不是白乾,我一時沖動就告訴她了。”
“她知道後,這幾天倒是不敢對我大聲說話了,還對我客氣了不少,我還以為她能守點規矩,沒成想她轉頭就把這事傳得全村都知道了。”
順哥兒越說越自責,眼眶都紅了,“都怪我,給你和林大哥添亂了。”
趙河清放下手裏的皂胚,溫聲安慰道:“不怪你。趙孫氏那話說得太難聽了,換誰都忍不住。再說這事兒也不是你的錯,等過陣子大家新鮮勁過了,自然就散了,別往心裏去。”
晚上,趙河清把這事告訴了林岳,語氣裏帶着幾分委屈:“其實大家知道也沒什麽,就是天天堵在門口太煩了,我現在都不敢出去打水了。”
林岳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哦?那今天是誰在作坊裏柔聲細氣安慰順哥兒,說別往心裏去的?我還以為你真不介意呢,原來是裝的啊。”
“夫君!你又偷聽我們說話!”趙河清臉頰一鼓,氣呼呼地瞪着他。
“冤枉啊!”林岳連忙舉手投降,忍着笑說道,“這屋子隔音本就不好,我可沒特意偷聽。”
他話鋒一轉,眼睛閃了閃,“不過,村裏人這麽積極,不就是想要份活計嗎?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活乾。”
趙河清滿臉疑惑:“啊?可我們現在做肥皂的人手已經夠了啊?”
林岳勾唇一笑,眼底閃着亮光:“誰說我們只做肥皂?咱們建個肥皂工廠,擴大規模,這不就需要人了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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