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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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人早早就起來了,柳信和李文傑二人約了他們去縣城裏踏青。
正好最近有一個桃林詩會,有很多文人會在裏面作詩題字,交流政見。
在義安縣也算難得的詩會了,大家都想去湊湊熱鬧。
趙河清本來不想去的,他一個粗人去這種詩會乾什麽,也擔心給夫君丢人。
但林岳向他撒嬌,說他不去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還可憐巴巴的看着他,太犯規了!
他最終屈服在林岳的眼神攻擊下。
雖然知道夫君在和他開玩笑,但是他也擔心真的被欺負,這些文人的心氣最高了。
眼高于頂看不起人,他們輕視自己沒事,反正自己被輕看幾眼也不會少塊肉。
不過接受不了用異樣的眼光看林岳。
等兩人到縣城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李文傑和柳信已經在約定的地方等着了。
“大哥,清哥兒,你們來了,這麽久沒見,可想死我了!”柳信一見到兩人,便大大咧咧的上前打招呼。
李文傑矜持的走在後面,不過眼睛亮晶晶的,一見就知道內心是十分欣喜的。
柳信的身後還跟着一人,一看就是很清秀的小哥兒,看起來十分腼腆。
林岳看見小哥兒緊緊的跟随着柳信,便打趣的說道:“二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怎麽還藏着掖着?”
趙河清這才望過去,還真有一個清秀的哥兒,皮膚是小麥色,但不難看出面容秀氣。
柳信“啊”了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宋喜兒”随後低聲害羞道:“這次下場考完試過我們就結親。”
“這次想着清哥兒也過來,我就把喜哥兒也帶來了,兩人也有個伴兒”
說完,柳信和宋喜臉色都紅了!
李文傑對着柳信說道:“ 看你粗心的樣子,都不提前介紹一下,還讓林大哥主動問。”
說得柳信更不好意思了。
林岳對宋喜笑了笑,禮貌的說道:“喜哥兒,你好,這是我家夫郎,清哥兒。”
趙河清随後跟着向宋喜打了一聲招呼。
宋喜腼腆的說道:“林大哥,清哥兒你們好,柳大哥經常向我提起你們。”
李文傑看了一下時間,先一步說道:“我們先走吧,詩會快開始了。”
等幾人到詩會的時候,人已經來了很多了,也有一部分人帶着家眷。
但還有更多的是待嫁閨中的姑娘。
可見歷朝對女子和哥兒某些地方還是很開放的。
他們看見大門前有仆人在收帖子,這場詩會是通判大人的兒子王治安舉辦的,去年剛考上舉人,今年已經29歲了。
在這個朝代來說可以稱一句年輕有為,這次能來這麽多人,也想讓這位王舉人給大家講講怎麽考試做題。
詩會的帖子還是李文傑的爺爺給的,不然憑林岳和柳信現在的人脈資源,還真不一定能進去。
李文傑在交帖子的時候,有一位公子哥打扮的人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因為賭博被學院趕出來的林岳嗎?”
說完,手上拿着扇子還誇張的指着林岳,想讓別人不知道是誰都難。
其他人聽見了,馬上震驚好奇的朝着林岳看去。
趙河清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擋在林岳面前,眼神冷冷的盯着那位公子哥。
那位公子哥被趙河清的眼色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随即想着,自己怎麽能被哥兒吓着,嘴上馬上說着恐吓的話:“看什麽看?你這個醜哥兒,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林岳臉色瞬間變得黑沉,腦子裏迅速的搜索他是什麽人。
為什麽無緣無故沖他發難。
原來是方宇,方家大少爺,家裏是做綢緞生意的,在鎮上非常有名。
和原身還不對付的還有兩位公子哥,徐文博和張旭,這三人經常形影不離。
以前原身為了讨好他們,花了不少錢請他們喝酒。
後來他們發現原身家裏是農民,更是瞧不起。
按道理就算看不起原身,也不至于這樣當衆給人難堪。
原來是方宇喜歡的一個女孩子,喜歡上了原身的容貌,經常對原身噓寒問暖。
要說那姑娘有多喜歡原身,那倒不見得,就是看中了容貌,見色起意罷了。
自從原身賭博的事情傳到書院,又被院長退學。
那姑娘再也沒有在原身面前出現過。
但就這一次,就讓方宇徹底記恨上了原身。
林岳知道不能沖動,畢竟原身賭博退學的事情是事實。
要真鬧起來還真讨不了好。
但是剛才罵清哥兒,真的踩到他的底線了:“這位不知道是誰,上來就逮着人咬,随意攻擊人,簡直丢了讀書人的臉。”
其他人一想也對,就算再有什麽恩怨,也不該在大庭廣衆之下随意罵街,簡直就是潑婦行為。
一時之間,這些人都對方宇指指點點。
方宇見三言兩語就讓這麽多人站在林岳身後,更是氣的表情扭曲。
“你們大家別聽他在那麽胡說八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在我們鎮上可非常出名,因為賭博敗完家産,被院長退學,還害得自己的父母全死了。“
衆人一聽,林岳的名聲竟然那麽差,賭博不算什麽,家裏有錢的哪個不是偷偷的賭博過,只是還害死自己父母,這就有違常理了,可見人品極差。
剛才為林岳說話的人臉色瞬間鐵青,心裏後悔死了。
心裏想:下次再為林岳說話就是狗!這人實在太惡毒了!害自己父母,簡直不配稱為人!
趙河清滿臉擔憂的看着林岳。
想說些什麽,卻無法開口。
他們又不知道,以前的那個畜生已經死了。
林岳安撫的碰了碰趙河清的手,低聲的說道:“沒事兒,這有什麽,我不在意外界這些人的評價。”
李文傑和柳信也擔心的看着林岳。
李文傑不好意思的道歉道:“早知道今天不來這詩會了,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柳信接忙的說道:“大不了我們走,這個詩會不參加了。”
林岳看他們二人完全沒有芥蒂的心思,心裏想這兩個朋友交的值。
方宇聽見柳信說要走,臉上的神情更得意了,說的更起勁了:“你們看,這不是心虛是什麽,不然跑什麽,我沒說錯吧,林岳就是害死了自己父母,現在還有臉參加詩會,也不怕髒了這兒的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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