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哄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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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趙河清踏着月色回到府中。
剛進內院,就見林岳迎了上來。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趙河清被他看得一愣,臉不自覺地有些發燙。
腳步也頓住了:“夫、夫君?你這麽看着我作什麽?”
林岳歪了歪頭,唇角勾着一抹笑:“今日在鴻運樓的事,我都聽說了。”
趙河清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
他下意識想解釋。
他在林岳心裏一直是沉穩的形象。
從趙家溝一路走來,都是夫君出風頭,他負責在後面默默打理。
今日動手打人這種事,若是讓夫君知道自己還有這一面。
會不會覺得自己太粗魯、太暴力?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林岳抱了個滿懷。
“清哥兒……”林岳把語調拖得長長的。
帶着幾分委屈,“最近因為修路的事,好多人都在罵我,我都不敢出門了……”
趙河清剛到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
伸手輕輕拍着他的背,心疼道:“夫君……”
“還是清哥兒好。”林岳擡起頭,眼尾垂着,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那些人根本不懂我的用心,我修路是為了雲州的百姓,為了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們只知道罵我,只有清哥兒願意替我出頭……”
趙河清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軟的一塌糊塗,感覺把命給他都行。
連忙哄道:“好了好了,不委屈了,那些人不懂,我懂,夫君做的事都是對的,他們以後會明白的。”
“真的嗎?”林岳眨眨眼,看着格外惹人憐愛。
“真的。”趙河清重重點頭,“誰敢罵夫君,我就……”
他說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剛踹飛了一個秀才。
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林岳卻笑了,方才那點委屈瞬間消散,眼底閃過狡黠的光:“你就怎麽?就踹他?”
趙河清耳根一紅,低下頭不敢看他:“你……你都知道了?”
“嗯。”林岳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道。
“聽說清哥兒一腳就把人踹飛了?還接住了砸過來的長凳?我家清哥兒原來這麽厲害?”
趙河清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平時不是這樣的,只是他罵得太難聽,我一時沒忍住……”
“沒忍住就對了。”林岳卻忽然認真起來。
捧着他的臉,一字一頓,“以後再有人罵我,清哥兒就繼續踹,踹壞了我兜着。”
嗚嗚嗚被夫郎保護的感覺實在太爽了!
趙河清愣住了。
林岳又笑起來,眼裏全是狡黠。
“不過清哥兒,你這樣維護我,我該怎麽謝你才好?”
趙河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着往屋裏走。
“夫、夫君?”
“天晚了,該歇息了。”林岳頭也不回,聲音裏帶着笑,“清哥兒今日辛苦了,得好好犒勞一下。”
趙河清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被算計了。
可他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夜色正好,燭火搖曳。
将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趙河清被林岳拉着進了屋,還沒站穩,就被他輕輕按着坐在了床沿上。
林岳站在他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燭光在他眼底跳動,映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夫君……”趙河清仰頭看他,喉結微微滾動。
林岳沒說話,只是伸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
那動作很輕,像羽毛一樣。
趙河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躲,卻被那目光定在原地。
“別動。”林岳低聲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着點沙啞。
他的手指從趙河清臉滑到下颌。
又順着脖頸向下,最後停在他領口處。
指尖勾住衣襟,慢慢挑開。
趙河清的呼吸亂了。
林岳俯下身,額頭抵着他的額頭,鼻尖蹭着鼻尖。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的氣息拂在彼此臉上。
趙河清垂着眼,睫毛輕顫,不敢看他。
“清哥兒。”林岳輕聲喚他,聲音裏帶着笑意,“看着我。”
趙河清擡起眼,對上那雙含着笑意的眸子。
那眼睛裏沒有平日裏的狡黠和促狹。
只有溫柔的專注的光。
像一汪春水,把他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夫君今日受委屈了。”趙河清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這話有些傻。
林岳卻笑了,那笑容裏帶着幾分餍足:“嗯,所以清哥兒要好好安慰我。”
他說着,低頭吻了下來。
不是那種急促的、掠奪式的吻。
而是溫柔的、纏綿的,像春日裏融化的雪水,一點一點浸潤。
趙河清被他吻得有些發軟。
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揪緊了他的衣袍。
林岳的手探進他敞開的衣襟,掌心貼着他的腰側。
趙河清的腰很細,卻結實有力,此刻卻微微發着抖。
他輕輕摩挲着那處,感受着手下肌膚的溫度逐漸升高。
“夫君……”趙河清偏過頭,聲音帶着幾分求饒的意味,“蠟燭……”
林岳順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搖曳的燭火。
低低笑了一聲:“清哥兒害羞?”
趙河清沒說話,只是耳根紅得幾乎滴血。
林岳擡手,衣袖拂過,燭火應聲而滅。
黑暗中,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趙河清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聽見林岳低沉的呼吸,聽見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然後是一雙溫熱的手,将他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清哥兒。”林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帶着幾分缱绻,“你今天為我出頭的樣子,我很喜歡。”
趙河清一愣,随即臉更燙了:“我……我那是……”
“我知道。”林岳打斷他,唇貼着他的耳廓。
“我的清哥兒,一直都很厲害,只是平時藏起來了,對不對?”
趙河清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林岳的吻落在他耳後,又順着脖頸一路向下。
黑暗中,那吻像帶着細小的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片酥麻。
趙河清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用忍着。”林岳低聲說,唇貼着他的鎖骨,“我想要聽。”
這句話像打開了什麽開關。
趙河清終于放松下來,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溫柔的浪潮。
黑暗中,只有交纏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壓抑不住的低吟。
床帳不知何時落了下來,将一室旖旎籠在方寸之間。
……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于平靜。
趙河清側躺着,林岳從身後環着他,下巴抵在他肩頭。
兩人貼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逐漸平複,漸漸同步。
“清哥兒。”林岳忽然開口,聲音慵懶而餍足。
“嗯?”
“你看上我的臉了嗎?”
林岳自戀的問道。
今天聽人說,有個哥兒為林知府出頭。
不要臉的說就是看林知府好看。
趙河清沉默了一瞬:“不止。”
林岳笑了,笑聲震動着胸腔,也震動着懷裏的人。
他把趙河清摟得更緊了些,在他後頸印下一個吻。
“清哥兒要是看中我的臉也沒什麽。”他低聲說,帶着幾分笑意。
“能有幾分姿色得到清哥兒的認可,也是我的榮幸。”
趙河清沒說話,受不了他這麽沒臉沒皮的話。
要是搭理他,他更來勁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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