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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我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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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我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聖旨在第二日早朝上宣讀。

朝堂上鴉雀無聲,大臣們跪了一地,沒有人敢擡頭。

有人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跟姜家走得太近。

有人後怕自己曾經替姜家說過話。

還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林岳的位置,懷疑這次姜家的事情,和他脫不了關系。

可林岳站在隊列中,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

散朝後,消息傳遍京城。

茶樓裏。

茶客們都在讨論:“姜家,完了。”

有人問:“怎麽完了?”

“勾結烏國,出賣大歷,你們知道嗎?姜家跟烏國的皇室書信往來,十幾年呢。”

“議和讓出去的利潤,姜家要分一份,這叫什麽?這叫吃裏扒外,這叫賣國求榮,世家大族?我呸!”

有人感慨:“堂堂姜家,世代公卿,也乾這種事。”

有人冷笑:“世代公卿?都是裝出來的。”

更多的人只是搖頭,嘆息一聲。

姜家的事塵埃落定後。

朝堂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武宣帝對世家大族的态度,從過去的“籠絡”“安撫”。

變成了赤裸裸的厭惡。

他在朝會上說:“朕以前總以為,世家是大歷的根基,動不得,碰不得,現在朕明白了,什麽根基,簡直就是蛀蟲,蛀蟲不挖,大歷的根基就不穩。”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紮進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員心裏。

一個個心裏把姜家恨死了。

他們現在,恨不得把頭縮起來。

就武宣帝別注意到他們。

要是別的天子他們可不怕。

可怕就怕,這位天子,手上掌握着兵權。

要造反,他們都沒地方造反。

而對林岳,武宣帝的态度則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偏愛。

幾乎是無條件的偏愛。

漕運的事,林岳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武宣帝從不駁回。

戶部查賬,林岳說誰有問題,武宣帝就查誰,從不猶豫。

甚至有人彈劾林岳“越權”“專擅”。

武宣帝直接把彈劾折子留中不發,連看都不看。

林岳的權力,在不知不覺中膨脹到了歷任戶部侍郎從未有過的高度。

朝中大臣私下議論,說林岳現在的權勢,快趕上當年的首輔了。

有人甚至給他起了個外號。

“隐相”。

這天,林岳從戶部回來,比往常早些。

趙河清見他進來,放下手裏的冊子。

笑着迎上去,調侃道:“喲,隐相回來了?”

林岳被她這稱呼逗得一愣。

随即笑了:“你都知道了?”

“京城都傳遍了,茶樓裏說書的,張口閉口隐相如何如何,珍寶閣的夥計們說,現在出門報林府的名號,好使的很。”

林岳聽完後,嘴角微微彎着,眼裏滿是野心勃勃。

趙河清在他旁邊坐下,歪着頭看他:“怎麽?隐相還不知足?”

林岳轉過頭看着他,認真道:“什麽隐相,我想要當實實在在的首輔。”

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趙河清愣了瞬,随即笑了笑,“夫君,你的野心可不小。”

林岳是被姜家的事情刺激到了。

“姜家出了一個首輔,就成了世代公卿,門生故吏遍布天下,連陛下都要掂量三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清哥兒,我原先想着,能穿大紅袍就不錯了,現在才知道,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什麽大紅袍,我要獨一無二的紫袍。”

趙河清靜靜看着他,沒有說不行。

只堅定的看着林岳:“夫君,我相信你,你想當,一定就可以!”

“清哥兒,你怎麽不勸我?”

“勸你什麽?我夫君要當首輔,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林岳被他這話逗得笑出聲來。

這天,戶部。

戶部的賬,爛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岳這些天忙的不行。

把自己關在戶部的庫房裏,對着堆積如山的舊賬,一筆一筆地查。

陳年舊賬,有的紙都發黃了,字跡模糊不清。

有的被人動過手腳,數字塗改得一塌糊塗。

有的乾脆整本失蹤,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可林岳不急,他有的是辦法。

一本對不上,就拿另一本查。

另一本也對不上,就查當年的批文、考成、繳庫記錄。

環環相扣,只要有一個環節對不上,就是破綻。

查了一個多月,結果觸目驚心。

戶部歷年貪腐的數額,比姜家勾結烏國撈的好處還要多。

涉及的人員,從上到下。

從尚書到主事,從京官到地方官,多如牛毛。

林岳将查出的結果整理成冊,呈給武宣帝。

武宣帝翻着那本厚厚的冊子,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

他合上冊子,只說了一句話:“該殺的就殺,該抓的就抓。”

第一批被處置的,是吏部的三個郎中,五個員外郎,還有十幾個主事。

他們的罪名是貪污、受賄、造假賬、克扣糧饷。

武宣帝的旨意簡單粗暴:抄家,斬首。

行刑那天,菜市口圍滿了人。

劊子手一刀一個,鮮血噴了一地。

那些還在觀望的官員們,直接吓傻了。

第二批、第三批接踵而至。

林岳的查賬實在太過厲害。

凡是在他職權範圍內的,凡是他能查到的,一個都不放過。

有人托關系找到林岳,送了厚禮,想讓他高擡貴手。

林岳看都沒看,直接把人轟了出去。

第二天,那人的名字就出現在了第二批處置名單上。

不到三個月,被林岳查出問題的官員多達數十人。

抄家的銀子堆滿了戶部的庫房。

真正讓所有人意識到林岳權力有多大的。

是淮北鹽運使劉宗義被處置的事。

劉宗義是武宣帝的遠房表親。

論輩分,武宣帝還得叫他一聲表叔。

他在淮北鹽運使的位置上坐了十年,貪了多少沒人知道。

但從他家地窖裏挖出來的銀子,夠買下整個淮北府。

林岳查賬查到淮北鹽運司時,發現賬目做得很漂亮,幾乎挑不出毛病。

他讓清哥兒幫忙查賬。

又讓戶部的查賬小組把淮北鹽運司近十年的賬目與鹽産量,鹽稅收入做對比。

結果發現,鹽産量年年增長,鹽稅收入卻年年持平。

多出來的鹽,去哪了?

證據擺到武宣帝案頭時,武宣帝沉默了。

劉宗義是他表叔,母親那邊的人。

朝中大臣都知道這層關系,沒人敢動劉宗義。

“陛下,劉宗義是皇親,按律當交由宗人府審理。”

大理寺卿跪在禦書房裏,建議走常規程序。

宗人府審理,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

期間劉宗義有的是時間銷毀證據,串通口供。

林岳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此案證據确鑿,無需再查,直接拿人便是。”

朝堂上炸開了鍋。

有人彈劾林岳“藐視皇親”“越權專擅”。

武宣帝坐在龍椅上,聽完林岳的話。

只說了四個字:“準奏,拿人。”

禦林軍連夜出發,直奔淮北。

劉宗義被抓時還在府中睡覺,對着禦林軍喊:“我是皇親!你們敢動我?”

禦林軍統領面無表情:“陛下有旨,皇親犯法,與庶民同罪。”

劉宗義被押進囚車,一路颠簸送進京城。

抄家的隊伍從他家地窖裏挖出白銀三百萬兩,黃金五萬兩,各種珠寶玉器裝了十幾箱。

武宣帝看着那些贓物,終于狠下心來。

提筆批了兩個字:斬首。

行刑那天,劉宗義跪在菜市口。

對着皇宮的方向喊:“陛下!臣冤枉啊!”

劊子手沒給他機會。

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朝中官員在刑場外圍觀,一個個回家都做了噩夢。

夢到林岳拿刀追着他們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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