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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離間!好計謀(不是:賈诩和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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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離間!好計謀(不是:賈诩和地圖

在很黑心的郭嘉的提議下,呂布的這場大型公開課,并沒有讓袁紹、袁術他們開心,甚至讓他們更糟心了。

當然,本來呂布也沒有這個讓袁氏兄弟開心的義務。

第一次讓袁紹的人全身而退,是沒防備,第二次的時候,呂布就挑了個将領,一箭射中了那将領的馬,直接讓他摔了下去。是死是活呂布是不管的,總之這些人後來越發不敢在自己隊伍前方,次次後退,讓呂布看着就很舒心。

呂布他就喜歡這種自己當大魔王的感覺!爽!

袁紹和袁術的人擔心受怕,那更是正中呂布下懷。

——

許都

成衣店已經熱熱鬧鬧地開遍了大江南北,不知道是沒有先例還是如何,不管是遼東還是交州,又或者是袁紹,他們是沒有一個問為什麽要走這麽多地方的。

說開店要考核不同的地方,直接就信了,連荒郊野嶺這些人也都帶着曹操的人去,這讓曹操的“華夏地圖”也是畫地差不多了,只不過……

“沒想到交州這麽多地方都是士家的地方。”郭嘉不是不知道士家在交州當土皇帝,但地盤遠遠比他想得要大。

“遼東也不小,難怪公孫度寧願和袁紹起沖突,也沒離開這個地方。”

戲志才也感嘆。

和兩位損友的關注點不同,賈诩看着地圖,地圖……

這真的是地圖嗎?他為什麽看不懂。

賈诩以前也不是沒看過張繡手裏的地圖,當時感覺畫的還挺像,山是山水是水的,都标注了,不過當時要看的地方小,所以也沒在乎,以為是張繡自己畫的。

結果現在看這個大的……怎麽也山是山水是水的畫啊!

“有沒有更精細的地圖?”

賈诩也是這時候,想起來了,古代地圖畫法和現代不一樣。

突然也是有種自己湊過來看,不如不湊過來的感覺。

來都來了,賈诩決定多看看,比如找個小一點的,看細節一點,這樣就是他也能看得懂的地圖了!

“有。”荀彧不聲不響地,從自己身後拖出來了一個大箱子,很是精細的箱子,打開一看,裏面全是畫好的,分門別類的地圖。

“還好我們文和、黃姐研究出來了建安紙,不然這要是一摞竹簡,都不好放。”郭嘉說話怪裏怪氣的。

“胡說什麽呢你,特別多的時候,我們不會用帛書啊。”戲志才瞪了郭嘉一眼。

郭嘉倒也沒說錯,平常地圖還是習慣畫在竹簡、木犢之類上,木犢多一點,比較大塊,正好用來記載地圖。

本來沒什麽缺點,畢竟木犢就是大塊的木板,便宜,比起帛書這樣的絲織品來說,太過便宜,但在建安紙橫空出世之後,木板就沒有那麽香了,建安紙不僅便宜還輕薄,這下能畫得圖也就更多了!

賈诩想了想,感覺他們能夠安全偷偷畫出來這麽多地圖,也是那些人吃了習慣的虧。

“估計也是沒想到,我們直接在紙上畫吧,還是……這麽小塊的紙。”

湊近一看,賈诩才發現,原來仔細看的話,每張他以為的完整地圖,都是不同的小張拼出來的。

看到賈诩在震驚這些紙會這麽小塊,荀彧解釋。

“我們派過去的人也會被監視着,畫小的,再拼起來比較安全。”

那是真安全。

賈诩琢磨着,他自己看到小塊上只能看到小小三角形的紙,哪怕自己知道這是地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不說的話,他可能會以為誰寫了個化學的加熱符號在上面呢!看這事兒鬧得!

“能記住這些地圖的人,好厲害。”

賈诩看完只有這個想法,太牛了,真的,換作是他,可能已經忘了,更別說畫的這麽點大,還有拼的動作,而且……

“不會是帶回來之後才拼的吧?”

“嗯,擔心會被發現,所以紙也沒有夾帶在一起。”荀彧這話說完,賈诩更覺得這些人高低是最強大腦了,一般人能做到把這些拼成地圖嗎?牛,真的牛。

曹操不在這裏,今天算是休沐,是比傀儡皇帝日理萬機很多倍的曹司空難得的休沐日,他正在陪伴自己的孩子呢。

當然,不是賈诩“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讓他培養出比較和諧父子關系的大兒子曹昂,而是他比較喜歡的,也是才出生的曹沖。

主公人不在場,加上這個小碎片式樣的地圖,賈诩眼睛一轉,就生成了一個壞主意。

“主公是不是還沒看過這個,不然我們給他一個……驚喜吧?”

賈诩笑得讓在場的三位曹操心腹謀士都有些發毛。

但賈诩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得到了兩位摯友的擁護。

“哎?什麽驚喜?”郭嘉看熱鬧不嫌事大,“好玩嗎?帶我一個!”

“也不是不行,到時候我們推郭奉孝出去,就說是他乾的。”戲志才更是已經給賈诩找到了背鍋俠。

“哎?戲志才!你做個人吧!”郭嘉憤怒。

“好。”荀彧也同意了,在三人都看向他的時候,荀彧補充道,“可以說是奉孝的主意。”

“啊啊啊!怎麽文若你也被戲志才這個家夥給帶壞了!”郭嘉生氣,他像是炸毛的貓咪一樣的氣惱,在戲志才的狂笑中,顯得更加無關痛癢了,甚至這個真正的倡議者都想跟着戲志才一起笑了。

——

邺城

和許都早就清楚呂布在随機挑選倒黴蛋不同,袁紹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又是舍不得呂布老師的公開課,又憤怒呂布怎麽會這麽做。

“他以前哪裏有這樣的腦子!”

袁紹感覺是曹操把呂布給帶壞了。

“聽說曹操給呂布安排了兩個謀士,一位是前荊州名士黃承彥,另一位是前劉表的謀士諸葛玄。”

沮授感覺應該是這兩位給出的主意,但他認為主公沒必要生氣。

“呂布沒有下死手,落馬的麴(qu)義将軍沒什麽事兒。”

麴義,袁紹座下的第一名将,不過他在後世的大衆知名度上,不如顏良、文醜、張郃他們,或許是《三國演義》裏對他的描寫不如另外仨人全面,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名字更加難記。

但袁紹确實在有了“好事”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麴義。

和呂布交手的機會少,和呂布交手,還能保證自己一定活下來的機會,就更少了!

袁紹聽到沮授這麽說的時候,嘆了口氣,“公與,其實麴義他人不錯的。”

沮授和麴義的關系不好,一方面是文臣武将本身也沒什麽培養關系的渠道,另一方面就是,麴義是個外地人。

就像是劉表在荊州,為了培養自己的實力,籠絡了不少當地世家一樣,袁紹入主冀州之後,也這麽乾了。

沮授就是冀州的本土士族,家世好,有能力,這讓沮授很快就成為了袁紹集團的核心人物。

而麴義則完全是沮授相反面,是武将,還是外地武将,涼州出身,有自己的私兵,一支“先登營”,還是完完全全的“草根”。

他這個先登營,其實就是攻城隊、敢死隊,第一批沖出去的人,“先登上城牆”。

聽到主公這麽說,沮授也是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麴義的不滿。

“麴義将軍居功自傲,主公心地寬容,公與不如主公遠矣。”

這話說得。

袁紹也是想起來,在麴義受這個傷之前,越發狂傲的性子,一時間對他的憐憫也少了。

“哎,畢竟人現在也是受傷了,我們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被歸為“我們”,沮授哪裏不知道這是主公給自己下的臺階,“主公,麴義這次受傷,下次我們派張郃将軍去吧,下次安全的可能性很大。”

張郃雖也是武将,但他是河北本地人,沮授和他關系不說好,但也不差。

袁紹自然是知道自己手底下的這些派系之争的,他無所謂,或者說,他把這些“黨争”當做了自己平衡手下的辦法。

“哎,顏良文醜其實也行,他們的默契不錯,可以一起安排過去,呂布就算百步穿楊,也不能一次性打兩個吧?他們倆人的警覺、反應也會高于一人的。”

袁紹不僅僅是想要一個能夠保全自己的,更想要能夠反擊呂布的,顏良、文醜兩人加起來,定然能夠超過呂布吧?

“倒是比張郃将軍一人更厲害些。”壹加壹到底是大于二的。

不過沮授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變淡,無他,這倆也是“外地的”。

“哎,呂布和曹操這麽一招,現在變成我被動了,本來想讓呂布吃了這個啞巴虧的。”

袁紹嘆息。

——

壽春

“哈哈哈!哈哈哈!”袁術雖然在呂布發作的時候,就下令以後離呂布更遠點,最好退到他的射程之外,但不得不說,呂布射箭,麴義受傷這件事,讓袁術開心很久了!

楊弘這兩天聽袁術的笑聲,感覺自己耳朵都起繭了。

以前也是苦了陛下了。

楊弘琢磨着,這都恨到這種程度了,讓陛下寫向袁紹求援的書信……是他們當臣子的不對。

楊弘是真心實意在給袁術當臣子,這會兒還反思自己。

袁術倒是已經無所謂自己向袁紹低了這麽一次頭了。

甚至如果早點知道能看到這個樂子,他甚至想要更早寫信讓袁紹派人來!

“呂布也是難得乾了一件好事,麴義這個家夥,到我壽春,來都不來我這裏,太嚣張了,定然是袁本初指使的!”

袁術想到這裏,就感覺,呂布應該一箭穿心的,傷了馬匹實在是便宜了那個家夥!

麴義最後似乎也沒斷胳膊斷腿,就是臉上多了點擦傷,這對皮糙肉厚的武将來說,完全不算個事兒。

不過袁術也是冤枉了袁紹,還真不是袁紹安排的。

麴義确實狂妄過了頭,近些時候對袁紹都沒有多恭敬,更別提說讓他對袁術恭敬了。

歷史上,袁紹忍耐麴義也就忍到了建安五年,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年了。

不過這次被呂布“點殺”,雖然沒死,殺傷力也不大,但麴義也算是“清醒”,至少是明白人外有人,之後也謙卑了些許。

袁術笑歸笑,不笑之後,開始擔心自己家。

“呂布太強勢了,我們不會要一直受制于他吧……”

楊弘其實也沒什麽特別好的辦法,但他覺得,有時候不一定要特別高明的主意,對症下藥也不賴。

“主公,我正有一計。”

袁術看着楊弘,大喜。

“呂布此人,三姓家奴,若是主公也不會輕信。”

“那當然……要是太相信他,不就是等着步丁原、董卓後塵嗎?”袁術點頭。

“曹操多疑,他對呂布的懷疑比起主公只多不少。”楊弘說到這裏,笑容加深。

“不如我們……”

“離間他們!”袁術感覺自己難得聰明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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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诩:離間誰?曹操和呂布嗎?他們之間……有信任嗎你們就離間?……淨離間些沒有的東西【不是】

孫策/士夑:曾經我也是離間過袁術和袁紹的人x

桀桀桀,又是開開心心的一天[親親][親親][親親]每天看到老大們的評論,感覺心裏暖暖的[玫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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