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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報紙:賈诩和……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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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報紙:賈诩和……曹植

“陳校長、陳宮、公臺?公臺你聽我說,我這個報紙的作用不是你想的那樣!”賈诩把門拍得砰砰作響,但門內的人不知道是太過專注,還就是不想開門,愣是三分鐘都沒給他開。

三分鐘,賈诩沒等到“一心想用文字弄死曹操”的陳宮的回心轉意,反而等來了和陳宮辦公室不遠,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的劉表。

“怎麽了?陳公臺不給你開門?”劉表看着賈诩,表情裏還有些關懷。

和不少人想的有些出入,劉表其實沒有那麽看不上賈诩、曹操。

袁紹也好、袁術也罷,他們都私下裏想盡辦法遞信給劉表過,想要讓他和他們“齊心協力”,解決掉“賈诩、張繡”這倆叛徒,解決掉曹操。

對這些信,劉表看過之後都壓在了自己那邊,他甚至做過,以後曹操發現了,他拿着這些信說“我就是通敵了,你能待我如何”的想象。

自從不當“諸侯王”,最開始劉表也是怨天尤人的,但他忘不了曾經想要為了自己去死,為了自己當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的蒯家兄弟。

也忘不了他說想要投降的時候,争先恐後想讓自己跑了,然後他們做局,做一場“假死”的兒子們。

更忘不了那一城軍民背水一戰時候的悍勇無畏,忘不了他打開城門,身前身後的寂靜無聲。

他不是一個好的主公。

或許曾經也有好過。

和華佗競争誰先誰後刊印的書,他和華佗都沒交稿。

別人的書已經印了一本又一本了,但劉表的自傳寫了一頁又一頁,最後又顫抖着撕掉。

失敗的人喜歡回憶只留在記憶中的輝煌時光,劉表曾經也是這樣的人,他年紀大了,喜歡懷念過去太正常了,懷念他昔日是如何集結手下的這些英豪,懷念曾經是多麽的意氣風發。

但他越懷念,越是記得當初自己還年輕時候,想要當一個實行仁政的,一個記得百姓的,一個不把自己揮霍當理所當然的好主公的。

歲月抹平了他的雄心壯志,也讓他在午夜夢回的時候一次次意識到,淪落至此,最對不起他的是他自己。

所以他沒有那麽恨賈诩。

不過不耽誤他依舊想要給曹操找點麻煩,比如壓下那些人想要挑撥他的信,就是不說,就讓曹操猜,猜他是不是想要謀反。

讓曹操輾轉反側去吧!

至于曹操會不會哪一天突然弄死他?

劉表自覺自己反正也活夠了,曹操想要名聲更差一點就随便弄死他,他奉陪!

賈诩往日來這個學宮,身邊都有人陪着,有時是郭嘉、戲志才,有時候是黃月英還有一群工匠。

現在這獨身一人的倒是少見,更別說還是一副“出大事”的表情,在拍着陳宮的門。

“他陳公臺死裏面了?”劉表這次說話格外中氣十足,生怕裏面的陳宮聽不到。

“沒死!”裏面冒出來了一聲陳宮的聲音,又沒了動靜。

賈诩都無語了,這是怎麽個事兒啊!

他都以為這門隔音效果太好,陳宮聽不到了,他聽得到不給他開門!不會已經在寫曹操的壞話了吧?不要啊!不要連累我啊!

賈诩表情更無助了。

他這個現代大學生,了解的曹操比三國時期更恐怖。

現代常聊的就是曹操的二三事。

“好人妻是曹操的沒道德還是曹操有道德,古代的結婚年齡太低,十三四歲完全是幼女,曹操喜歡結過婚的,可能是他有道德呢?畢竟他看上的時候,已經都死了丈夫!”

“曹操屠城是真小人?劉備不屠城所以是君子?我看未必!”

“曹操的多疑在歷代君王中排第幾?寧我負天下人,是否是一種缺愛、不自信的表現?”

“生前沒有登基,死後被兒子追封,曹操算帝王嗎?當了一輩子大漢丞相,誰說曹操對大漢不忠心?”

這些話題,放現在,賈诩都不敢和郭嘉聊的!

他雖然沒有“九族”危機,但他的小命也是只有一條。

他清楚曹操屠城時候毫不手軟,清楚曹操沒什麽道德,殺了朋友後看上他的妻子是曹操的家常便飯,清楚曹操疑心病重到離譜!

懷疑朋友磨刀要殺自己,于是先下手為強。

“雞肋”的典故裏,楊修因為“禍亂軍心”被殺,實際上曹操是看楊修插手了曹丕、曹植的世子之争,還是支持落敗的曹植的,曹操殺他是擔心他以後會再生禍端。

曹操擔心自己的謀士們不認可自己登基,于是一通送“禮物”,送到荀彧手裏的“空食盒”讓荀彧直接自殺了,不管這事兒是是否是曹操的命令,但最後曹操自己也一直沒登基……不出意外也是他的疑心病害的他。

諸如此類的事兒,賈诩的腦子裏能翻出來太多太多。

所以……

陳宮,祖宗,你不要寫亂七八糟的事兒啊!

我才二十二歲啊!這才走到建安五年啊!現在就死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好了好了,別這個表情,不就是是扇門嗎?他不給你開,你不會踹……哦對,你是很虛弱的文人,讓開,我來踹。”

劉表說完,輕輕拍了拍賈诩的肩膀,示意他讓出點位置。

這年頭文武兼備的人很多,比如他劉表!

賈诩才讓開呢,劉表的腳就已經落在了門上。

“嘭嘭嘭”就是三腳。

比賈诩剛剛拍門的聲音大了不止一點,不光是門,賈诩甚至感覺自己被腳踹出去帶的風給吹得搖晃了下。

年過半百孔武有力的中老年人和堪堪二十的脆皮學生,劉表和賈诩的武力值差距實在太大,讓賈诩身後跟着他的暗衛都想出面來保護賈诩了。

可別等會被劉表發現,他三腳踹不開門,但是能三腳踹死賈诩吧?

還好,這樣讓暗衛有可能丢了工作也丢了命的事兒沒有發生。

門,開了。

“劉景升!你摻和進來乾什麽?”陳宮開門太快,劉表的第四腳差點踹他身上。

不過陳宮不是賈诩,陳宮躲得快,劉表腳出去踹到了空氣身體也穩穩當當,顯然核心很穩。

“我出來了你也不收,就等着假裝來不及,然後踹我一腳是吧?”陳宮對劉表的“懷疑”從來不藏在心裏,有話直接罵。

劉表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對啊,你這不躲了嗎?”

就這倆的相處……平日是怎麽沒打起來的?

賈诩對自己死亡的擔心都變成了對這倆怎麽沒打死一個的疑惑。

難不成平日裏孔融真的是那個“潤滑劑”?在這兩人中當老好人?

但不應該啊……賈诩一回憶自己印象裏,每天都端莊得體,仿佛要出席什麽記者招待會的孔融,感覺不像。

不光是樣子不像,孔融的情商也沒那麽高,或許勸架兩句,兩個人就從吵架升級成械鬥了也說不準。

不過賈诩很快就知道了,他們倆沒打起來,是兩個不想打,而不是沒有能力打。

他們不光是不想打,而且還有共同的愛好呢。

“怎麽?又悶頭不見人?準備籠絡誰啊?這回不能籠絡呂布來反叛曹操了吧?”劉表一張嘴就是要命的話。

賈诩當下就後退了兩步,也就是身上沒有紙筆,如果有,他現在已經開始創作了。

寫一份遺書,交代一下自己的遺産留給小羊和赤兔,讓呂布看在死者為大的份上,分自己一半赤兔的撫養權,這話他活着的時候也不敢說,害怕呂布直接給他攮死。

另外寫一份自白,澄清,務必讓曹操相信,他,賈诩,沒有不臣之心!他清清白白啊!所以不要死後鞭屍他,給他留個全屍,清清白白地下葬吧。

只是站在城門口的池魚賈诩慌的不行,兩個嘴巴能當管制刀具用的當事人一點沒被對方吓到,甚至又來回損了對方好幾句。

一個罵對方“假朋友真背刺”,一個罵另一個“輸了之後給人當狗”,話裏話外都會帶一個曹操,生怕曹操聽到他們吵架沒有機會生氣弄死他們一樣。

賈诩聽一句,害怕一句,腳步往後面挪一步,他再挪都要離開這倆的視線了,吵架終于是吵到了“點子”上。

“劉景升,你要吵,以後我奉陪,別耽誤我乾大事!”陳宮沒興趣和每天都能吵架的劉表繼續說下去了,他忙着呢。

“你還有什麽大事?你終于發現你教學質量不如我了?要偷偷改進了?”

這句話,旁聽的賈诩是很滿意的,他們把這仨湊在這學宮,就是想要他們卷這個的!果然,哪怕不樂意教書,但這三有真材實料,也有勝負欲,真教上了,也是會攀比的。

劉表當然有這個攀比心,他是他們仨裏面教得最好的!

陳宮這個家夥,有時候還會損他,說他距離“豬”最近,當然能夠理解這些和豬混在一起都難以分辨的學生。

劉表完全不在乎他這個說辭,誰教得不行誰破防!

果然,提到這個,陳宮也是皺眉,但很快像是說服了自己一樣。

“那些人多學幾遍也就懂了,我可要趁着曹操沒注意,趕緊把這個‘報紙’發行了。”

“什麽報紙?什麽發行,為什麽要怕曹孟德?”陳宮一句話,也是勾起了劉表的好奇心,他直接開口問了。

陳宮上上下下打量了劉表,似乎是判定了這個人膽子大,道德感也低,估計也不怕傳播一點曹操的壞話。

“乾不乾?賈诩提議說是可以做個報紙,分區分塊,每個月或者每周發一次,來拯救建安紙的銷量。”

賈诩還以為陳宮之前沒聽他的話,或者說沒聽明白呢!一聽陳宮總結的這句話,賈诩确定,陳宮已經懂了這個三國時期還沒有的“報紙”。

難怪,難怪他一下就知道可以用來“傳播流言蜚語”,也能用來操控輿論“澄清曹操沒那麽優秀”。

我的天?

賈诩想明白之後,看到眼前這倆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不對,你們怎麽一起笑了?

劉表也不是笨蛋,陳宮這麽一說,他就明白了。

“乾,你是要寫曹操的壞話?也別太吓人,到時候連累我們文和。”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賈诩一聽劉表這話,當下就有些感動,眼淚都在眼眶打轉,想要和劉表說“雖然當時沒有看好你,但是你确實是個好人”這樣的話了。

就聽到了這倆魔丸繼續聊。

“哪能,我準備把那些事是曹操的主意,那些事是他手下人的辦法,都寫出來。”

陳宮堅持初衷。

只這麽聽的話……

賈诩感覺這個陳宮很适合去乾新聞,寫的還是時政相關。

“那我寫點別的吧,這個應該可以寫點小故事吧?我連載一點,罵袁術、袁紹的小故事吧,曹操不能不讓我罵他的發小們。”

劉表看來是真不想“連累賈诩”,這想要寫的東西都走在不會被曹操乾掉的邊緣上。

“其實,其實吧,有些事兒可以說是,等,等人一起想的,對吧?不用落實到我身上的……都是群衆的智慧。”

賈诩以為魔丸們還有救,小聲說了下。

結果兩個人也沒往他這裏看一眼,一改剛剛的劍拔弩張,就這麽肩并着肩地聊着天進去了。

“曹操總不能一直霸占下屬的功勞,這不行的。”陳宮義正言辭。

“有些故事我不承認,就不是說的曹操,他自己對號入座,我也沒辦法。”劉表也像個好人。

不對吧!

賈诩聽着他們倆的對話,眼睛再次睜大,他快步兩下,也沒趕上他們關門的速度。

這就是你們說的“不連累我嗎?”,聊這個的時候不看我,就是不連累了嗎?

你們敢不敢出來說句話!

賈诩的“不幸”,在他離開學宮,回到自己的工位找郭嘉求助的時候,曹操就已經聽到了。

郭嘉也聽到了。

“啧,這兩個是真的,一門心思想給主公找點事兒啊?”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郭嘉清楚曹操。

曹操不在乎陳宮說的“把功勞落實到個人頭上”這件事,他不是會搶別人功勞的人,在曹營的,大家誰不知道這些主意是誰出的,又是誰做出來的?

而劉表要做的“指桑罵槐”的事兒,曹操也不在乎,當然,換個人他可能就在乎了,但劉表作為“手下敗将”,說這麽些“酸言酸語”的,曹操只當是飯後消食節目了。

果然,曹操聽完反而更看重的是賈诩的狀态,知道賈诩“天塌了”一樣的表情之後,他輕笑兩聲,回頭和郭嘉、戲志才還有諸葛亮說。

“等會他肯定要回來了,你們可得好好哄哄,這個報紙的想法很不錯的,可不能因為陳宮、劉表不乾人事,就落實不下來。”

曹操之前知道賈诩又提出了個“水泥”,做出來的“垃圾”都真的很堅固,但是受限于技術上的不足,短時間沒辦法用來造房子。

但哪怕是這樣,他都震驚于賈诩的“奇思妙想”,賈诩這個“報紙”,更是讓他驚豔。

水泥做出來之後,以後房子會更加堅固,而且這東西似乎也是突破技術問題後,用料上也不會多貴,普通百姓也可以做到。

賈诩在實業上做出來了太多的貢獻。

轉頭又撲向了人文,曹操自己就搞文學,他哪裏不知道,文人和文人的差距,有時候在于紙張的貴賤,有時候在于消息的靈通,歸根結底也是家世。

武将不看出身,呂布的出身就一般,但他的天賦直接替他抹平了這一點!像呂布這樣的武将太多了。

但謀士不行,過目不忘的人,沒有書看,那他白瞎。細致入微的人,沒有全局的消息,他也無從判斷。

這個報紙的信息,就能夠讓很多平民,通過上面,知道很多事兒。

陳宮如果一直做類似的事兒,曹操也決定讓他負責寫袁術、袁紹他們那邊的政策,時政嘛,總是要都寫點的,也是給天下人一個認識他們的機會。

“哎,文和還挺想要推廣這個的,而且我覺得也挺有意思,上面寫點江東孫策大婚的事兒,也讓袁術高興高興。”袁術早就知道的事,再寫了,再給袁術看,郭嘉提出這個,除了還想氣一頓袁術之外,也沒別的目的了。

戲志才也有些頭疼,“推廣肯定是能推廣,但是劉表、陳宮肯定是也想寫這些吧?不能不讓他們發……到時候他們光發給他們朋友,一個效果。”

确實。

“我們不在乎他們發不發的事兒,但是文和兄會在乎。”諸葛亮知道,文和是想要塑造一個“明君曹操”的,用這樣的名聲架住曹操,以後曹操大概也不會做什麽昏聩的、出格的事兒。

要是真被陳宮、劉表毀了,這麽久的名聲運營,豈不是白搭了嗎?

要不要直接去阻止陳宮、劉表呢?

諸葛亮有一萬種方法讓這兩人不針對曹操,把矛頭轉向其他人。

“奉孝奉孝,你知不道……主公!主公,陳宮、劉表他們瘋了啊!”

賈诩一開始還以為曹操不在,一進來先喊郭嘉,看到曹操之後,當場開始求助曹操。

嗯……不會是想要讓我直接讓他們不乾吧?

曹操在想,如果自己這麽強硬操作了,以這兩的刺頭程度,會不會像是戲志才說的那樣,“廣發英雄帖”,其實真發也沒什麽事兒。

曹操琢磨,他們倆之前的人脈,他知道的也差不多了,要是因為這個事兒,又發給更多他不知道的人……那正好薅羊毛,看看這些人質量如何,好的話就收了!

曹操想把自己的這個好辦法說出來,安撫賈诩,不是什麽大事。

沒想到,賈诩在回來求助的路上,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主公!我們先下手為強吧,寫一點袁術、袁紹、劉表、孫策等等這些人的荒唐事兒!然後一起放在娛樂報紙裏面,也和劉表一樣不用真名,當做故事寫,這樣買的人肯定都不會相信了。”

賈诩感覺自己這個辦法簡直天衣無縫。

“說不定還會有人投稿呢!也想寫點故事之類的。”

嗯……

這樣的話,知道的人不會直接“對號入座”成功嗎?

郭嘉不知道別人,但是他自己是會的。

但确實是個好主意,讓一棵樹不顯眼的辦法,就是種很多樹在它旁邊,森林裏的一棵樹就沒有那麽張揚了。

“可以啊。”曹操聽到賈诩這個,感覺也可行,他也沒忘記把自己的辦法說出來。

“不愧是主公!這樣我們進可攻,退可守,也不用怕他們亂寫了!”

賈诩說到“亂寫”,表情又凝重上了。

“本來我覺得他們已經比以前穩重了,現在感覺,這個報紙,我們需要組織專業團隊來審核、修改,不能什麽都原模原樣的發出去!”

“主公!您還認識一些很有文學素養的人嗎?來做編輯吧!審核!我們這個報紙給作者、審核、編輯都正經發工資的!”

賈诩招工招到曹操面前了。

說實話,要不是曹操家的曹丕、曹植年紀還小,賈诩都想要招這倆童工來乾活了!

賈诩有這個良心,曹操沒有。

他開口就說,“我家曹丕……和曹植,都挺不錯的,回頭讓他們倆去……學宮報道,一起研究吧。”

建安五年,曹丕14歲,曹植9歲,兩個怎麽看都是未成年的家夥,被自己的親爹打包進了職場。

也不是曹操連曹植都不放過,實在是現在這倆兄弟關系很好,焦不離孟的,他不好拆開,不過曹植年紀小小,也确實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才情,真能出口成章。

如果賈诩多問幾句的話,曹操估計還會誇一下自己的倆娃。

不過賈诩是什麽人啊?他惜命,一聽這倆“世子”候補一號、二號的名字,也不管什麽童工不童工了,主公說啥是啥。

他不敢問,怕問了之後曹操以後想起來,覺得他對這倆太過關注,覺得他也有影響“繼承人”的嫌疑。

所以賈诩錯過了一場曹操對自己倆兒子的才貌的誇耀,也挺可惜。

——

建安五年,六月,交州。

“文若,你真的要走了嗎?”士夑這句話說得情真意切,纏綿悱恻,用情至深……

“真的。”荀彧冷淡地回了兩個字。

交州這裏的事兒不說麻煩,但很纏人。

荀彧不理解自己的長相究竟是有多招人喜歡,總之他一出門就沒什麽好事兒,而且這裏民風彪悍,民族很多,“百越”之名不是虛的,是真有這麽多民族雜居。

學校選址了好幾處,老師也在慢慢就位,荀彧也學了好幾種方言,能聽懂,說得略有差別但也算正确,可……每次去學校實地考察,都能刷新出新事件,說着荀彧聽不明白的話已經是其次了,還有人想要光天化日強搶民男的。

荀彧對這的好感是越來越低,臉色也是越來越黑,別說是他,已經就位的孔融都是一副“成何體統”的樣子。

“那孔大人……”士夑擔心兩個都要走。

“他還在這待一年,确定學校穩定運行了再回去。”荀彧想到這,又想起來了孔融的冷硬脾氣。

“文舉他雖然比較固執,但心底是善良的。”真要荀彧找個孔融除了文化素養高和“善良”之外的優點,他一時半會還真有些難找。

雖然荀彧的侄子荀攸也是嚴肅款的類型,但荀彧輩分更大這一點,很好地制服了荀攸,但對于孔融……還真沒什麽有效制約手段,畢竟這人……職位上還比他荀彧高一些呢!

荀彧對孔融的關心,士夑也了解,對孔融……士夑算是葉公好龍照進現實……

誰懂。

孔家後人為什麽是這個德行?不是說孔子脾氣很好嗎?孔融一點沒有先祖遺風?死板教條還聖父,真讓人難以接受。

“好。”士夑除了答應也沒辦法,他是真的只想當好這個交州土皇帝,當然得把曹操的人哄好了送走。

————————!!————————

曹昂、曹丕、曹植:廠二代就是這樣的,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每天努力工作、還是童工!結果……還沒工資!

賈诩:什麽?不早說!我會給你們發的!【正義的工資俠】

每天和老大們貼貼,開心[親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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