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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麥琪的禮物?:賈诩和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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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麥琪的禮物?:賈诩和孫策

大魏有意和世家、商人聯合,打通完全籠罩全國的商隊線!

這條消息是從《長安日報》上傳出去的。

原話是#第一個五年計劃:從城市到鄉村的商隊線

但這事兒顯然只能和“有商隊”的人合作,所以被世家、商人們聯想到了自己身上,都說是大魏有意松口,重點扶持自己了。

“我就說嘛,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想來這曹操的大魏也不能免俗,之前做的事兒,估計就是殺雞給猴看,想讓我們乖一些呢。”

“你是猴?啧,別小看曹操了,他年少的時候,一腔孤勇也能拉扯起自己的手下鬥董卓,他和袁家那倆還有家世做背書的不同,他家是宦官家庭,拿出來反而趕客,這樣的牌都能讓他打到現在,不是一般人啊。”

“肯定不一般,我是說這個商路的事,據說是那賈诩提議的,這人啊,與衆不同。”

“我怎麽聽說源頭是孫家那倆呢?他們說要盡快收到來自兄長的書信,想要聯合同窗往外建一些驿站呢。”

“你小聲點吧,孫家那倆也被我們這陛下盯住啦!”

孫家在某些家業比較大,傳承比較久的世家眼裏,也算是普普通通,要是孫家一直占有江東,那作為一方實際的霸主,地位自然不同,但現在他們已經失去江東了,所以哪怕聊到江東相關的人或者事兒,有些人也帶有幾分輕蔑。

“那東夷之地,能有什麽本事,做點事也不知道藏着點,被發現也是早晚,端看陛下什麽時候想收拾。”

他們的态度也是孫權、孫尚香在學院聯合同期時候遇到的困難——有點實力的,看不上他們,夠聰明的,不會沾他們,和他們交流比較多的,他們自己平日裏也未必看得上。

比較尴尬,又解決不了這樣的尴尬。

要不然以曹操的猜忌心,他早在有苗頭的時候就已經處理了他們了,就算是想要留着看看能不能把狼養成狗,也不能縱容這野狼在自己的地盤作威作福。

不過賈诩提議的這個“打通商路”事件,就是把狼養成狗的好時候。

“哥?他讓你去打通商路?你答應了?”

孫尚香看着孫權,眼裏滿是擔憂,“你別答應吧,他也沒對我們做什麽,我們想做點事兒,慢慢來就是了。”

“怎麽能不答應,他也不是什麽好人。”

孫權也想不出什麽萬全之策,甚至情況緊急,他都沒細想。

答應曹操跟着去打通商路,孫權覺得這有可能是曹操想要在外面讓人把他解決了,也有可能是榨乾他的能力,再弄死他。

但孫權也知道,曹操會問自己,就知道自己有答應的可能。

确實,孫權覺得這是個機會。

他們在長安學院裏用各種話題來“賣慘”,來試圖引起同學們的關注,試圖讓更多的人和他們一起活動,但收效甚微。

曹操要讓他出去,不可能讓他只身前往,肯定是有同行的人的。

“這些人你還想讓他們背叛曹操跟着你嗎?!”

孫尚香覺得孫權肯定是瘋了。

“那是曹操的人!曹操那麽多疑,他會把一些搖擺不定的人和你放一塊?專門送來給你策反的?”

孫尚香看孫權依舊在想什麽,一看就沒改變自己想法的模樣,更是生氣,她太明白了。

和長兄孫策不同,她這個二哥年齡雖然和她差不了幾歲,但性子上是真的,比兄長要陰沉,比她這個犟驢都倔強,而且和她一樣膽大妄為!

“你也不要這麽像我吧?”

“說什麽胡話?”孫權狠狠看了一眼孫尚香,像是在震懾人一樣,不過孫尚香早就對他各種各樣的視線免疫了,“我是你哥,就算是像,也應該你像我才對!怎麽就我像你了!”

孫尚香翻了個白眼,“你倒是知道你是我哥,你要是死在外面,我該怎麽跟咱媽交代?”

“大哥有膽子出去做那個海上的商路,我也不差。”

孫權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幾近無聲,但孫尚香聽他“大哥”起手,就知道他沒憋什麽好屁。

“大哥大哥!你就知道和大哥比較,他比我們年長幾歲,比我們厲害也是正常的!”孫權在說完那句話的時候,頭就低垂下去了,像是下雨天被淋濕了的貓,看着是有幾分可憐樣子。

孫尚香不吃這套,她早習慣了,孫策一天天看着陽光開朗,像是野狗一樣不怕疼不怕難,遇到事就往上沖,孫權一天天陰郁沉寂,偏偏也要強,比較的對象還是她們大哥!

“你非要比較的話,和周瑜比,和呂蒙比,和魯肅比都行啊,怎麽偏偏是我們親哥?你要他什麽啊,天天盯着他?要是你要他的位置,前些時候你答應得也比我痛快啊。”

孫尚香其實不理解很久了。

因為孫策年紀比她們兩個都大,說“長兄如父”真不過分。

家裏早些年也沒發達呢,孫策提前出生也沒享什麽福,反而是他們晚出生的,享受了親爹孫堅和親哥孫策打下來的地盤,掙下來的家業。

不應該啊?

而且她也知道,孫權要說競争,和她競争算是多的,她們倆都被“留”在家裏,很多資源要争也是和她孫尚香在争。

“是我沒大哥有本事,所以你一直不把我當對手?”合理了,一下就合理了,孫尚香突然明白為什麽孫權一直在各種事兒上都讓着她了。

“怎麽可能!而且,而且我也不是把大哥當對手。”

孫權想說點什麽,還是沒說。

“總之我這次肯定是要去的,要是我不去,曹操估計就要讓你去了!”

孫權說完這句,結果看到孫尚香沉默了。

“等等?你怎麽不說話?”剛剛還沖着他發火的人,這會兒像是被摘了聲帶一樣,張着嘴也不出聲,表情上也是有些許……後悔?

“你不會也答應了曹操什麽吧?!”

孫尚香嘴邊泛起苦笑。

“啊……我不答應,他就讓你去了啊……”

也是這句話,兄妹倆都沉默了。

曹操……好可怕的曹操!

——

“哎,你這人,怎麽這麽壞?”郭嘉本來也很忙的,但是他聽說賈诩“妙計安天下”,讓孫氏兄妹賠慘了的事兒,一下就支棱了起來,把本來應該一天忙完的事兒,半天就搞定了。

“也,也沒有那麽壞吧。”賈诩有些“扭捏”,倒不是對郭嘉的,郭嘉這人吧,也算是有用,他把蔡文姬也從工作手裏給賈诩搶過來了!

這人一談對象,腦子是不是就扔了?

郭嘉也是給賈诩面子,沒說出口,但是他用眼神這麽詢問陳登。

陳登對郭嘉的擠眉弄眼也是适應良好,不過他沒郭嘉那麽損,很是淡定得搖了搖頭。

郭嘉是帶着蔡文姬一起來的賈诩、陳登釣魚的地方,陳登依舊把劉表帶了出門,不過這次他手上已經沒有貓貓了。

他們換了很多處釣魚點,但也可能是這裏的水系沒有江東那邊那麽多,也可能是貓的貓際網實在太發達,總之沒有“招魚貓”給陳登撸了。

陳登已然是成了流浪貓避之不及的存在,畢竟只要湊過去接近這個好聞的香香人類的貓,就會缺少點貓咪們都會有的東西,可怕!

賈诩沒管郭嘉和陳登的互動,他當然也不是一戀愛就當傻子的人,只不過吧,蔡文姬是真好看啊!

他小心看了一眼,又一眼,發現蔡文姬已經施施然在他旁邊落座,也開始釣魚了!

“這個,這個魚竿比較短,可能沒那麽好釣。”賈诩想了又想,還是找了個借口湊過去。

“嗯,我知道,打發時間。”蔡文姬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本子。

賈诩看着很眼熟,不是他的本子,但和他曾經會随身攜帶的小本子規格差不多。

他當時帶的時候,也“流行”了一陣子,不過現在大家早就習慣了不同規格的本子,畢竟他們的造紙坊想要把紙張賣出去,還得保持每年的銷量,總得有點創新,才能有新的客戶。

蔡文姬自然是發現賈诩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本子上了的,“和你那本是不是一樣的?這段時間賣的複古款,便宜,我聽黃姐說你用過這個,想着買個也用用看。”

嗯……

究竟是因為便宜買的,還是因為我用才買的……

賈诩話在嘴邊也沒敢問。

眼看着他們倆就要“沉默”,郭嘉看着都着急,好在蔡文姬也是要對賈诩主動出擊的人。

雖然她感覺自己是“母愛變質”,但她确實真有孩子,也真對孩子無感,被大喬銳評“你壓根沒有母愛那個東西吧?”。蔡文姬現在也想明白了,可能就沒有這麽曲折,大概是一開始就對賈诩欣賞上了吧。

總之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她就想要自己動手,自己争取想要的幸福。

也可能不會幸福,畢竟也有人看出來了她和賈诩的“變化”,有些風言風語,說是她一介孤女,和賈诩這個受陛下看重的人,自是不同。陛下縱然現在還念着當初和他父親的朋友情誼,但日久天長的,誰能保證以後陛下心裏是誰更重要?

蔡文姬都聽在耳朵裏,包括一些說她曾經和南匈奴有聯系,現在孩子還在人家親爹那邊的,貸款懷疑她以後會舍不得先前的孩子的……

對這些流言蜚語,蔡文姬準備了一篇反擊的話術,沒有發在《長安日報》,但讓祢衡潤色了一遍,已經傳出去了。

有些人知道是她寫的之後,說她刻薄的,說她沒有女人味的聲音又出來,但蔡文姬知道自己把這些人罵破防之後,已經爽了,不管後續,專注搞自己的事兒!

雖然說是想要主動,但蔡文姬也和賈诩差不多,她也沒談過,正經和男人接觸應該說什麽,她也不懂,以前哄人倒是會用自己擅長的音樂方面,但前些時候聽賈诩醉酒唱歌,詞不錯,曲調總有些別扭,但也明白了,他估計這方面也不懂多少。

所以這會兒蔡文姬選擇了最簡單的辦法,只要一直有話聊就行。

“你用了什麽辦法?讓郭奉孝都覺得很厲害?”

“他,他沒說嗎?”賈诩舔了舔嘴巴,當時想的時候,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只是想到了歐·亨利的那本《麥琪的禮物》,所以想利用一下孫權和孫尚香此時只能依靠彼此的狀态,來賭一把他們都會選擇為對方付出。

“其實,其實也沒什麽。”雖然嘴巴上是這麽說的,但賈诩一副想要翹尾巴展現自己華麗尾羽的狀态,“他們兩個都想要為對方做點什麽,我正好利用了這一點,讓他們心甘情願地一個去交州開商路,一個去了益州。”

“那是孫尚香去了交州吧,她水戰挺厲害的。”利用這對親兄妹的兄妹之情,或許換個心善的還會覺得卑鄙什麽的,但蔡文姬不會,在其位謀其職,現在她在曹操的手底下,不會對這種疑似不願意效忠大魏的人有什麽憐憫之心的。

“那可不是,孫權去了交州,孫尚香去了益州。”

郭嘉看賈诩想要“裝一下”,結果又說得這麽坦誠,也是沒轍,這一和暗戀對象聊天就這麽老實,讓人看着唏噓。

“還是我來說吧!”

“賈诩他妙就妙在同時跟兩個都說了,又讓兩個都答應了,兩個人還都想着對方,所以一直藏到了現在出發了才和對方坦白。”

郭嘉想了想,甚至不是出發了。

“是大喬都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

這消息,先公開再到大喬那邊,算是兩道坎,這倆也是真能憋着,愣是沒提前說。

“現在說也來不及了,他們孫氏可不能再乾這種出爾反爾的事兒了。”

郭嘉臉上挂了笑容,十分嘲諷,“他們可是還想利用這個商路的機會,拉攏一些人的。”

人有貪嗔癡愛憎欲,所以好掌控。

郭嘉一直了解這一點,他對人心的把握也就是在這裏。

賈诩這辦法說有意思,郭嘉自己也能做到,但最妙的是,他玩弄的兩個人是聰明人,還是孫家的兩個聰明人。

“厲害,真厲害。”

郭嘉又誇了誇賈诩,很是滿意得看着這倆的互動,蔡文姬這個平時波瀾不驚,看着什麽事兒都不會讓她有變化的人,這會兒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裝出來的崇拜,總之是拿捏了恰到好處,讓賈诩看着臉色更紅了。

真是……真摯的感情啊。

郭嘉看着他們這樣“情真意切”的互動的時候,反而感覺有些不真實。

兩個都是聰明人,郭嘉是感覺,聰明人和聰明人是不應該在一起的,特別是兩個都是政治家。

最好的搭配果然是黃月英和諸葛亮那種,兩個人都聰明,但聰明的地方不一樣,各有所長。

一人八百個心眼子,湊一塊的時候,難道不會開始猜測對方是真情還是假意嗎?

像是他郭奉孝,這會兒作為旁觀者就已經在猜測了。

也是郭嘉“高估”了賈诩的心眼子,他聰明歸聰明,倒也是真沒把自己放在和他們這些人交鋒的地方。

真謀士高端局?打不了一點!

更別說他是真喜歡蔡文姬,喜歡到這會兒要是郭嘉不解風情,問一句“蔡文姬是不是看賈诩有能力,裝的喜歡,想要以後讓他的能力為自己所用”,賈诩都會立刻和蔡文姬表态“一定會讓自己更有價值的”。

當然,賈诩也不會懷疑蔡文姬對他的感情,像是現在,她眼睛裏完全看不見別人的樣子,賈诩感覺她更好看了。

“好了好了,別在這礙事了,你的影子吓到魚了。”陳登招呼郭嘉坐下,他感覺郭嘉要惹事兒,先一步控制住他。

雖然沒有養奶牛貓的經驗,但陳登俨然是熟練工了。

郭嘉坐下之後,也拎了個魚竿,是搶的陳登的備用魚竿,“也不知道孫家這兩個人,上路之後能不能如我們的意。”

郭嘉搞事不是固定的,而是想搞誰搞誰,一坐下,他就又琢磨上孫權、孫策了。

有些事兒也可以直接說,畢竟他覺得吧,那倆人自己都能想得到。

“我們陛下估計是喜歡上了文和的這招兩手準備,也給他們倆準備了兩套方案,一人帶的是完完全全忠于大魏的,一人帶的是滿是篩子的隊伍。”

“兩個都會配合孫家人,表演出被策反的事兒?”陳登就在郭嘉旁邊,聽他說這事兒也挺感興趣。

倒是賈诩讓那兄妹倆“雙向奔赴、雙向遺憾”的手段,吸引了陳登的興趣,他這會兒也樂意動腦子。

“都被策反,看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我們陛下居然對這兩人的才華這麽看重嗎?陳登這句話沒敢說。

郭嘉這人是實打實的曹操派,還是不要亂說為好,萬一他聽到這個調侃“我們陛下”的句子,都會不爽,以後或者乾脆直接就讓陛下給他陳登穿小鞋呢?

陳登想得沒錯,郭嘉确實最近對這四個字很是不爽,他的情報網裏這四個字是近期的高頻詞彙,很多人用來嘲諷曹操的。

本來沒有那種很陰陽怪氣的味道,直到有個人說“利用皇帝權柄的人最後成了皇帝”,這諷刺味才濃了起來。

源頭那人也是別有用心,而且在郭嘉查出來是他之前,就已經自殺了。

純故意,純故意惡心他們的!

陳登不知道這事兒,只是聽最近有這麽說的,所以心裏也想想。

“策反?看他們做什麽?嗯……不,這兩隊人都不會表現出被策反的樣子,一派是真忠心耿耿,拿刀放他們脖子上,都不會說我們大魏的壞話的。”

“至于另一隊,是我們精挑細選出來的漏洞,他們也不會跟的。”

郭嘉想到此處,笑了笑,笑聲裏多了幾分玩味。

“要是一路暢通無阻地回來,或者一路艱難萬險的回來,他們兩個……會回來嗎?”

“暢通無阻”和“艱難萬險”顯然是說的孫權、孫尚香在“開通商路”時候會有的情況。

陳登也不用細想,就知道這兩個截然不同的隊伍裏面肯定會如郭嘉的意,一個盡力給人惹麻煩,一個盡力輔佐。

“機會竟然要給到這種程度?不怕他們乾脆連事兒也不做嗎?”

陳登不知道郭嘉是哪裏來的對孫家那兩人的信任。

“怕他們會有什麽出格的舉措?”郭嘉看了一眼那邊從脖子到臉完全一片粉紅,看着倒是有幾分豔若桃李模樣的賈诩,“不是已經試出來了嗎?把利益放在名聲之前的孫家人,對自己人有一片真心。”

郭嘉是真喜歡賈诩的這次嘗試,多麽絕妙的嘗試。

兩個人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有意思,真有意思。

陳登聽了郭嘉的話,又看他那穩操勝券的模樣,“你肯定還有後手。”

他不信郭嘉會真那麽信任。

“看破不說破。”

郭嘉笑容稍稍退卻了幾分,看着陳登,“你也是太聰明了,以前可是沒聽說你的聰明這麽外顯啊。”

這話是在打趣陳登之前在呂布手底下的時候,一直當他的種地郎君的事兒,明明呂布那麽缺個謀士,陳登只要稍稍表現一番,他就能夠把呂布使喚得團團轉,結果他愣是不管呂布,就悶頭帶着人種地,悶頭自己釣魚。

這人,看不慣呂布啊。

陳登自然是知道郭嘉是在試探什麽,郭嘉已經不是第一次試探了。

但他陳登确實對呂布有些不滿,倒也不是不滿呂布的莽撞……

是不滿呂布……曾經跟着陳宮、張邈一起做的背叛曹操的事兒。

嗯,呂布也不是主動做的,畢竟他才是被後兩位引入的“敵人”,但奈何……張邈是陳登的舊友。

哎,實在是難以對呂布有什麽正常的好臉色。

陳登沒管,假裝自己沒聽到,認真釣魚。

郭嘉讨了個沒趣,又看賈诩那邊,那兩人也不知道是誰在教誰釣魚,湊得挺近,看着是真有些年少風流味道。

沒意思。

——

有意思的很快就來了。

孫策的新一輪的書信到了,一面是寫給曹操的,一張是寫給孫權、孫尚香的。

“嚯,讓他們早早去江東?怎麽時要逃了嗎?”郭嘉看着信。

“什麽?遇到了一片無主之地?挖出來了金礦?範圍很大?”曹操看着那封信,和郭嘉幾乎同時出聲。

怎麽回事?有金礦了,反而聯系那兩個要跑路?

孫策這招究竟要乾什麽?

郭嘉都有些不明白他的想法了,但他依舊興致勃勃。

“我們把孫權、孫尚香已經不在長安的事兒,寫信告訴孫策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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