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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不是說古代沒有監控嗎?:賈诩和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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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不是說古代沒有監控嗎?:賈诩和司馬懿

金洲的事兒算是解決了,但蔡文姬一離開長安城,就離開了足足五個月,黃初眼看已經過完了二年,她都還沒回來。

“這個月再不過來,就要過年了。”

賈诩托着下巴,看着在地裏忙活的陳登的身影,嘆氣,“你說我要是跟着去……算了,我去也只能拖後腿。”

賈诩感覺自己做點紙上談兵的活,能夠在這遍地謀士的曹營裏混下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這去外面反而露餡。

那邊陳登是能聽到賈诩在這裏唉聲嘆氣的,他也算是耳聰目明,雖然年紀比賈诩大一些,确實也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不過他一身沒吭,只當做自己完全聽不見。

“哎?兄弟,我說兄弟你不要總是這麽謙虛,這世上要是有你做不了的事兒,那我說別人也做不了。哎,別這麽看我,行行行,蔡文姬可以做!”

嗯……那邊那人不需要他捧哏,人家賈诩自帶了捧哏。

“我說你也別這麽捧着,會給人壓力的,像我一樣,要學會給朋友分擔壓力。文和你說,有什麽事兒,我可以給你去做,蔡文姬這個就算了,這活兒用不着我。”

還是兩位。

賈诩有些不理解,是真不理解。

為什麽張繡和司馬懿關系像是真好起來了!

而且他們兩個年底都沒有事兒要做嗎?怎麽能有這麽大片的時間湊過來和他一起玩的?

不對的,這不對,這樣讓他摸魚都沒有樂趣了。

摸魚就是在享受着其他人忙碌的聲音啊!

“感覺你的眼神裏罵得很髒。”司馬懿和賈诩對視一眼,就果斷挪開了他的視線,他還解釋。

“我事情都做完了,那些公益組織,長安城裏你打好框架之後,我就走訪了附近的幾個城市,都拉起來了。”

走訪……

難怪這些時候休沐日都看不見司馬懿,他是真乾活啊!

賈诩想到這裏,感覺确實不能早點把人乾掉,還是晚一點。

其實司馬懿這人,雖然比曹操活得都要更長些,但是有一點他和曹操很像啊,他也不敢輕易得登基、改朝換代。

所以這個會搞事,但是行動力賊強的核動力驢還是不能死掉,得再讓他多乾點活。

這封建社會的思想真是深深荼毒了賈诩,他看司馬懿已經不是最早的“狼顧之相”了,而是“危險”“但好用”“很危險”“但很好用”,這是什麽?是标準的……高風險高回報的投資産品啊!

反正不是賭的自己的財産。

賈诩把目光從司馬懿身上挪開,“你做好了就行,這個事兒我離開之後就不是我管了,陛下滿意就可以了。”

說實話,司馬懿聽這話都想翻白眼。

無他,相似的話,曹操也和他說了一遍!

只不過曹操說的是“這事兒他也不懂,賈诩滿意就可以了”。

聽聽,聽聽,這對君臣是把他當人用嗎?是在耍他啊!

但司馬懿也不能跟兩個人發脾氣,他選擇了糊弄,兩個人“推脫”,那豈不是兩個人都沒意見。

“那就行。”司馬懿微笑。

“你別這麽笑,看着蠻瘆人,感覺你有一肚子壞水一樣。”

旁邊張繡也是個心眼子加起來不如郭奕那個小孩的,這話也直接當面跟司馬懿說,司馬懿人也是很能忍,換了個笑容沖着張繡,得到了張繡“哎,這樣看起來就好多了,活潑點了”,這樣的評價。

我究竟是為什麽跟這倆人湊一塊。

賈诩感覺這互動聽起來像是小學裏才有的,果斷在兩個人糾結笑容的時候站了起來。

“元龍,我也來……”

“別動別動,你別摻和。”

另一邊傳來了一道很有磁性的男聲,她一喊,賈诩就停了下來,“老師,真不用我嗎?”

是他們大魏的農業大師!

“不用不用,剩下這點元龍自己可以做好,不用幫忙,你玩你的去吧。”

大師看賈诩跟看小孩一樣,招呼賈诩繼續去聊天之後,她看向陳登。

“元龍啊,你這些天沒乾活,所以也不知道,你那些親戚的孩子,有些讀了我們幼兒園的那些個,禍害了不少我們的東西,你得勞動補償。”

“嗯,元龍答應的事兒會做到的,不光今天我會來種地,明天我也會讓他們來的。”

陳登沒有要推卸責任的意思,誰料他想把罪魁禍首也抓來賠罪的消息讓大師避之不及。

“哈哈,孩子就算了。”大師不是政治家,“哈哈”這兩聲的演技極差,并且飛快轉移話題,“哎,你這個地種的是很不錯的,要是你願意開幾節種地方面的經驗分享座談會,可以少種一段時間。”

“經驗分享的座談會也是可以的。”陳登發現大師似乎對那些孩子有些避之不及,倒也沒有咄咄逼人,硬要大師留下這些孩子,順着大師說“分享種地經驗”的事兒,把留意那些孩子的事兒放在心底。

他可不想陳家人在外面惹是生非,孩子也不行,這事兒他肯定會解決掉的,大師不滿意讓小孩子們來做事兒補償……陳登決定讓他們做點別的補償,正好賈诩前段時間在長安搞了一些福利組織,他們陳家也有人參加了不少。

就讓這些孩子,還有他們的家長也跟着去做一些!

“老師,我們上次種的效果怎麽樣啊?”

賈诩看老師有些“坐立難安”,像是和陳登聊到了什麽很難開口的話一樣,雖然有些好奇,陳登這樣長袖善舞的人也有聊天困難的時候,但還是過來,用自己的拙劣聊天能力給陳登解圍。

他就這麽幾個釣魚搭子,還是救一下。

說到這個,大師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次我們的效果那是真的,前所未有的好!特別是之前你說的,在不同地方都種一批試試效果,哎,我們長安這裏的效果是跟人家那邊不一樣,種出來的不管是小麥還是瓜果蔬菜,都有些差別的。”

“然後我們就跟人家的培養,還是用的你之前的方法,培養得很順利啊!”

“不光是質量很高,收成也是越來也好了,你之前說的是對的,穩定下來之後會比第一批的少一些,不過我們這個第四批已經和第三批一樣了!少是少了一點,但是還能接受。”

“研發出來的第三版改良款,也已經種到第二批了,它感覺質量上和第三版沒提升多少,不過産量提升了很多。”

說自己擅長的領域的時候,大師一下沒有了剛剛的猶豫神色,一下就眉飛色舞了起來。

聊着聊着還想帶着賈诩一起去看他們已經收好的,堆放在倉庫裏面的糧食,還有一些瓜果的種子。

兩個人就這麽聊着天,旁若無人地離開了。

陳登看着賈诩被帶走,還在想,他一開始不是想要來給他解圍的嗎?怎麽解着解着把自己解走了?圍魏救趙?

陳登看人的時候,也沒注意到自己身邊來了人。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這個人很奇怪。”旁邊突然有男聲響起來的時候,陳登第一反應是,剛剛老師不是已經跟着賈诩走了嗎?

然後才意識到不是老師,一看,是司馬懿。

說實話,看到是司馬懿的時候,陳登已經不想聊了。

“他這個人,太奇怪了,好像做什麽事兒都游刃有餘,但是什麽事兒也不主動去做。”

司馬懿像是很想要和陳登拉攏關系,所以話也不自覺的變多了起來。

“我這次接手他搭出來的那個福利部門的框架,這東西太有用了。”

“肯定的,涉及到各行各業,涉及到金錢……”

是誇賈诩的話,那不得不一起聊兩句了。

陳登也蠻喜歡和人誇賈诩的,他和賈诩一起釣魚,但也不僅僅是釣魚,兩人聊天的時間也不少,賈诩這個人,有意思。

和司馬懿說的一樣,能力出衆,性格也好,還不會攬功勞,好得沒話講。

“想要從裏面牟利實在是太簡單了,但偏偏這個又是一個……哦,一些,好人組織。”

司馬懿說“好人組織”這幾個字的時候,還有些嘲諷,不是嘲諷賈诩,而是嘲諷他自己。

也就是跟着賈诩了,他才會正經做這麽些好人好事。

從司馬家出來的,他,居然會去幫助一些平時都不會去看的,老弱病殘,沒能力養活自己的成年人。

笑死,這樣的人在司馬家,他們都不會多看一眼!

沒能力?那就死!

結果賈诩是真想要幫助他們。

他是真想要讓天下太平,讓海晏河清啊。

這樣的人,居然是這個亂世能出來的人物。

“當然啊,你我,嗯……荀彧、諸葛亮,不也是這個亂世出來的嗎?”陳登本來想舉例自己的,他不是什麽會過度謙虛的人,但一說“我”,就下意識帶“你”。

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是他也不認為司馬懿是個好人,所以臨時換了人來說,荀彧也好,諸葛亮也罷,兩個人都是實打實的好人。

“總有人會在……人吃人的亂世裏面,依舊保持着對世界的赤子之心的。”

“也是,總有這樣的人。”

司馬懿他其實是真想要搞點事,現在的他搞事不是為了自己。

怎麽說呢……

他“入世”和歷史上大不相同了。

原本的歷史,是曹操三催四請,非要他司馬懿來的曹營。

司馬懿這人也倔,他是有能力不假,曹操當時也确實發展的勢頭很猛,但他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和曹操小時候會裝瘋賣傻一樣,司馬懿年紀不小,也會裝,他裝傻裝病都不想出來給曹操乾活。

而現在呢?

他是被夫人張春華“帶”出來的!和歷史上不一樣了。

司馬懿清楚,他和張春華的婚姻,對他的幫助是巨大的。

司馬懿是怎麽在知道在司馬家,沒用的人不會被多關注一眼,更不會被“扶貧”的呢?

他早先就是家族裏的這樣的人,透明人物,家族不指望他出人頭地,也不會對他有多高的期許。

結婚生子,然後培育下一代,讓司馬家好好得傳承下去,這就是家族對他的要求。

然後有了張春華之後,張春華又主內又主外,給了他強有力的支撐,也算是讓他活出來了個人樣,活明白了,人得有自我。

不過還沒在他發現自己的“自我”是什麽的時候,張春華先發現了。

她在《建安日報》上了解了黃月英、大喬小喬、甄宓她們的故事之後,發現這個世界和她在家裏了解的不一樣,她也想出去試試。

所以,曹操沒來請,他司馬懿和夫人張春華一起來到了曹營,這會兒努力發展自我的,是張春華。

張春華是個好人,她哪怕在發展自己的事業,也會照顧司馬懿,不過就算是每天會聊天,會知道彼此每天做了什麽,但司馬懿想把自己搞的事兒藏住,也是能藏的起來的。

司馬懿真想搞事。

他清楚曹操的性格,知道這個人多疑,猜忌心很重,知道他有很高的權利欲望,有能力,不怕事……知道他的兒子們都挺不錯,很厲害,知道曹操也像是每一個父親一樣,只會關注自己喜歡的孩子,只會關注有出息的長子。

所以司馬懿去撺掇了曹丕,有能力的,次子,很缺愛缺來自父親的關注的次子,家裏真的有皇位要繼承的次子……

可惜沒用。

曹丕似乎只想要曹操的關注,而且這樣的“想要”也不是迫切的,似乎是偶爾想起來的時候,想要一點,也不知道曹操在他心裏究竟是父親還是寵物,相當随意。

而曹操,也不管他這樣的撺掇……

曹操只在乎他每天的工作有沒有做完!

司馬懿想到這裏的時候,臉黑了一點,他又想起來賈诩對他的态度,好像也是知道他在做什麽事兒,但是也不在乎,也只關心他還能不能繼續工作!

不對。

很不對。

陳登感覺自己旁邊的這個司馬懿變得奇奇怪怪,一開始來找他聊天的時候,氣息還是平和的,氣場是和緩且平靜的,結果怎麽自己思考着思考着,慢慢變成陰沉款了?現在怎麽怨氣這麽重?

陳登沒有安慰司馬懿的想法,他清楚司馬懿是什麽樣的人。

現在這樣的變化,他都擔心是司馬懿裝出來的呢!

怕不是裝瘋賣傻,準備不乾活了吧?

陳登往旁邊站了站,想要更全面的關注一下這個人。

還沒等他分析司馬懿的狀态呢,那邊的張繡過來了。

張繡一巴掌就拍在了司馬懿的背上,給這個柔弱的文人拍得一個踉跄。

“兄弟,怎麽了?不是說來看看文和做什麽的嗎?文和都跟人走出去有一陣子了,你站着和元龍說什麽呢?”

陳登對張繡喊自己元龍的事兒也默默接受了。

怎麽說呢,認識一個朋友,就得認識朋友的朋友,陳登對賈诩的朋友沒有意見,哪怕是一個莽漢,哪怕是一個讀書認字但是偏偏不是很在意細枝末節的莽漢!

怨氣也是不小。

司馬懿正在怨念中呢,被張繡這麽一折騰,是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沒事,剛剛在和元龍說文和真的很厲害,什麽事兒都了解,又對權利沒有執念。”

“文和他是真不喜歡,他好像只喜歡把自己的想法落實的那一段時間,之後就不在意了?”

賈诩在張繡手底下的時候,張繡還想過讓賈诩當一把手的事兒呢!

張繡感覺有賈诩坐陣,他只需要每天出門“戰戰戰我殺殺殺”就可以了,別提多舒服。

可惜賈诩是真不想當一把手,他就喜歡二把手。

“其實我覺得,他可能是喜歡這種操控別人做事的情況,說不定在他腦子裏,就是這麽一個布置了,然後看別人忙碌的那種,沙盤呢?”

“而且聰明人是不是看一件事就能看出來結果?可能是他覺得過程太簡單了,所以不想自己做。”

“可能吧。”張繡說“聰明人”的時候看了陳登一眼,陳登對這樣的互動也是有些無奈,但還是回答了。

“你這麽想倒是也有道理,他确實……”

司馬懿是覺得賈诩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還跟曹操一樣,只想奴役他乾活!

“說來都快過年了,蔡文姬她要是一直回不來,文和不會每天都這麽唉聲嘆氣吧。”

張繡其實一開始看到賈诩這樣的“情感外露”,也覺得蠻有意思,他還以為賈诩不會有喜歡的人呢!

知道他喜歡蔡文姬之後,張繡其實也想過賈诩會怎麽和蔡文姬相處,是相敬如賓,還是舉案齊眉,是……

結果想了很多種可能,都沒想到眼前的這種。

蔡文姬是堅定的在外面搞事業,而且人家也認真,眼看着想是要努力事業更上一層樓了。

但賈诩每天就這麽“偶爾”念叨人家,也不忙自己的事業。

“你有什麽想法?”

司馬懿看了下張繡,還以為他要提出來什麽好意見,解決這兩個問題呢。

是會解決蔡文姬沒回來這個問題,還是解決文和的長籲短嘆呢?

“我當然有想法,文和這樣不行啊!他作為大男人,還是要努力工作,以後不能讓蔡文姬這個柔弱女子養家吧。”

張繡說這個話的時候,看起來是真的很認真。

指望他說什麽有道理的話,我也真的是瘋了。

司馬懿和陳登不約而同的想到這個,然後也沒理張繡的“想個辦法,還是得勸文和努力工作一下”“好像不工作也行,要不還是教他應該怎麽給夫人賣笑然後争取更多的零花錢吧”之類的話,兩個人各做各的事兒了,陳登繼續種地,司馬懿則是回到他之前和賈诩聊天的那塊空地,坐那兒開始畫旁邊的景色。

——

“這孫家也是真挺厲害。”

孫權是真的如了他們的願,忙活了很多事兒,而且都做得“天衣無縫”。

“要不是我們一直安排着人,盯着他傳出去的書信輾轉到了誰的手上,還真不一定能夠抓出來這麽多小老鼠。”

郭嘉把自己手上一堆書信往賈诩面前一放。

說是賈诩的面前,其實是賈诩給自己在蔡文姬和郭嘉這個辦公室裏面又放了一張桌子。

不光是這裏,還有蔡文姬和荀彧的辦公室,蔡文姬和戲志才的辦公室……

嗯……我們蔡文姬四海為家,她作為大魏的“管培生”,在各個部門輾轉乾活,每個領導的辦公室裏面都放了她的桌子。

現在好了,也放了他賈诩的。

小老鼠……

這個詞真的很适配“江東鼠輩”啊。

說來《三國志》裏面關羽拒絕孫權的聯姻,罵他“貉子”,在《三國演義》裏加工成了“江東鼠輩”實在是絕妙!

老鼠就是這樣,發現一只的時候已經發現一窩了,生命力也極其頑強,太适合擅長“坐斷東南”的江東了。

南宋政權也是茍活在江東,這塊地方有點說法的。

“嗯?聽我說話沒?”

郭嘉說了一堆孫權他挪用出來的東西,分析了孫家的可怕,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埋伏下來的釘子,一個個都不算是重要崗位,但是偏偏都是能夠知道點事兒,還毫不起眼的位置的人。

郭嘉說着都給自己說得有些,想要立刻跟陛下說把孫策這三兄妹解決掉了,結果一看賈诩,居然在胡思亂想!

“你不會是,因為和蔡文姬的桌子能夠共同辦公,所以在開心吧?”

郭嘉能看出來不是,但是他就是想這麽損一下賈诩。

賈诩一談上戀愛,完全就沒有之前面對蔡文姬的時候的淡定了,讓郭嘉都懷疑,這人的演技是真的有點東西,會不會在平時也用在他們身上過。

但賈诩的“不值錢”實在太誇張,讓郭嘉都沒好意思深入“污蔑”賈诩。

賈诩被損,也沒說自己是在想“江東鼠輩”的貼切程度,很自然地開始問。

“我們要把人都抓出來嗎?其實還有孫尚香那邊呢,把信這會兒發給孫尚香,是不是還能再騙一波?”

“孫權已經安排人去找孫尚香了,不過被我們的人攔下來了……嘶……你說的對,這個事兒我們可以做好幾遍啊,再告訴孫尚香一遍,也在把孫尚香和孫權乾活很努力的事兒告訴孫策,估計還能再騙一波他的人!”

郭嘉像是被賈诩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又要嚯嚯孫策去了。

“孫策那邊有周瑜,沒那麽好騙吧?”

賈诩早就明白,在這三國,有頂尖謀士、頂尖武将,就跟系統給開的挂一樣,你沒有,就是會吃虧。

比如他捉摸的這些主意,放郭嘉手裏,是真好用啊。

賈诩看着手上的書信,就差寫出來孫權聯系的這些人褲衩子什麽顏色了。

和監控的區別,就是監控會壞吧?

郭嘉是哪裏找來的這麽全面細致的監控的,不是說古代沒有攝像頭嗎?

賈诩不理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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