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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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你的臉怎麽紅的像蘋果一樣?”方一諾問,天氣是有點熱,但也不至于紅到這種地步吧。
葉臨看了窗外,有些好奇:“真有這麽熱嗎?”
“啊啊,就是覺得熱。”傅雨一邊擦臉,一邊拿書本扇了兩下,給自己降溫,可是似乎沒用,那臉還是那麽紅。
該死,沈自渡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他怎麽就不好意思了,都是男生,他為什麽要臉紅呢,真是讨厭!傅雨在心裏罵自己,覺得自己很沒用。
沈自渡則是閑庭信步,款款而來,面帶微笑和同學打招呼,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朱墨上前問:“這就是撿到錢了?”笑得那麽不值錢,還以為撿到幾百萬呢。
沈自渡:“沒撿到,但是比撿到錢還開心。”
“嚯”,朱墨翻了白眼,有什麽能比撿到錢還開心,騙鬼呢。
雲蘇咬着筆尖,他恨死數學了,世界上為什麽會有數學這種東西呢,出題的人不開心,做題的人更不開心,這種東西為什麽要發明出來?
禍害人類。
許曉安也倒在數學題裏,他的腦袋暈暈的,他很早就發現,數學有催眠作用和運動作用,因為一上數學課他就就困,一做數學題他就好像參加馬拉松比賽。他下輩子再也不想當人了,數學題,狗都不做!
雲蘇朝着沈自渡喊:“渡哥,麻煩你個事情呗?”
“不看,不做,不教。”沈自渡三個詞打斷了他的希望。
“啊,為什麽?”雲蘇苦着一張臉,“是我哪裏得罪你了嗎,渡哥?”他仔細想了,沒有啊,他一直很尊重他渡哥。
沈自渡:“呵,忘記前幾天你怎麽嘲笑我的?”
“靠,真對不起,渡哥,請你原諒我。”早知道他就不和朱墨他們一樣嘲笑沈自渡,那完全是逞口舌之快。他現在萬分後悔。
許曉安湊着一張臉上前獻殷勤,給沈自渡捶肩膀,像一個伺候皇上的太監:“渡哥,我可沒有嘲笑過你,你不能拒絕給我講題目吧。”
沈自渡:“一樣的待遇。”
許曉安大叫:“我冤枉啊,渡哥。”
朱墨笑得賤兮兮,道:“活該啊,早就跟你們說了,不要當舔狗,不聽,這下懂了吧。”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雲蘇&許曉安:“你別得意,有你倒黴的一天。”說完,兩本書同時砸向他,還好,朱墨跑得快。
逃到教室後排的朱墨得意洋洋:“呵呵,知道我以前為啥參加田徑社團了吧,就是為了今天。”
“賤人!”
“好賤!”
又是社團課。
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傅雨他們又開始了社團課。
譚青岩依舊潇灑從D班出來,走進C班。
“阿雨,方一諾,葉臨,我們要去上課了。”他一邊走,一邊把衣服丢給傅雨,基本上每次上課都要傅雨給他拿衣服。
對此,傅雨司空見慣,他這位青梅竹馬,什麽都好,就有一點,超級懶,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站着,連譚青岩的媽媽都說,如果可以參加懶漢比賽,譚青岩絕對能拿世界第一。
方一諾收拾自己的背包,他今天穿了新的鞋子,想着上網球可以磨磨鞋子,穿起來更舒适。很漂亮的藍色鞋子,他本來想要在幾人面前炫耀一波,奈何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新鞋子。
他特意在幾人面前走了一圈。
葉臨罵:“你是驢啊,轉圈走路。”可真受不了,一天天淨做些小孩子會做的事,幼稚到了極點。
方一諾大叫一聲:“難道你們都沒有注意我穿了新鞋子嗎?”他本來滿心期待別人的尖叫,怎麽又被罵做驢子呢,太冤枉了吧。
此話一出,六只眼睛同時看向他的鞋子。
傅雨:“哦,原來你上次說喜歡藍色鞋子,是這種鞋子啊。”他記得方一諾上次說穿藍色鞋子可以經常贏比賽,以後他會買藍色鞋子穿,現在想想,這家夥的執行力不錯啊,要是這股盡頭用在學習上,社團上,絕對不可估量。
葉臨恍然大悟:“喔,好漂亮的鞋子哦,穿了這雙鞋子,一定可以所向披靡吧。”很顯然,他也記起了藍色戰鞋的事情。
譚青岩瞥了一眼,沒覺得有什麽特殊,忍不住就要諷刺,傅雨和葉臨同時看向他,譚青岩急忙改口,道:“就是,就是,很好看的鞋子,太好看了。”
方一諾這才更加得意:“那是,我攢了幾個月的零花錢呢。”他高高揚起頭顱,順帶翹起右腳,也方便別人欣賞他的鞋子。
傅雨心說,真拿你沒辦法,幾個人又繼續誇了幾句,方一諾心情大好,路過自主販賣機,主動給三人買了飲料,弄得三人很少驚訝,覺得以後可以多誇誇。
又是新的一周。
一大早,很多人就開始抱怨,上學辛苦,上學比上班都辛苦,念不完的書,寫不完的作業,上不完課。不過,當體育老師宣布本節體育課不用跑步,大家自由活動的時候,抱怨聲就變成了歡呼聲。
換完了運動服,傅雨幾個人一同在操場散步,自由活動的好處就是這節課什麽都不用乾,哪怕在操場上發呆都可以,目的就是為了緩解學生的學習壓力。
走了幾分鐘,方一諾就不願意走了,因為他的吸引力已經被對面籃球隊吸走了。原因只有那個,那裏有一個他暗戀的O在打籃球,他說什麽也不願意繼續,寧願在那裏看人打籃球。
傅雨和葉臨相視一笑,兩人早都已經習慣這樣被他抛棄。
葉臨指着籃球隊,說:“行吧,方一諾,你就在這裏看吧,我跟傅雨繼續散步聊天。”
方一諾直接擺手,他早就呈癡漢狀态趴在籃球網盯着別人看了。
葉臨無奈,還是忍不住提醒:“你可千萬小心,雖然人家是O ,但是人家打籃球,力氣大着呢,你小心不要被打到頭。”
方一諾繼續淌口水,目不轉睛盯着籃球隊。
傅雨向天上翻了一個白眼,早知道方一諾這家夥重色輕友,這次再次得到驗證。本來還想說句話,乾脆直接算了,別人的造化,他也管不了,不過他下定決心,無論方一諾這次說得再好,哪怕說上天,他也不會去加入籃球社。
葉臨仿佛讀懂了他的心思,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說:“打死我,這次我也不會加入籃球社。”
兩人走着走着,遇到葉臨之前的同學,葉臨跟對方就聊了起來,傅雨覺得人家同學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他在那裏不太合适,就找了借口離開。
操場上都是三三兩兩一組,他們這一組,就只剩下傅雨一人,不過,傅雨并不在意,他很悠閑找到一片草地,坐下來看風景。
學習壓力大,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靜下心來欣賞學校了。雖然還是那個樣,但是細看起來,還是有所區別的。
“在這裏乾嘛?”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是沈自渡。從一開始他的眼光就在傅雨身上,後來看到他一個人坐在這裏,沈自渡想都沒想直接過來。
“啊,是你啊。”傅雨說:“沒什麽,就是坐在這裏看看風景。”
沈自渡看了一圈,沒有發現有什麽不一樣,就問:“好看嗎?”
傅雨說:“其實沒什麽好看,但是看風景的時候,我的心情就會很放松。”他乾淨的小臉很誠懇地說。
沈自渡點頭,忽然看到他的運動服的袖口寫着“譚青岩”三個字,臉色立馬變了。
傅雨見他突然垮臉,想不到哪裏讓他生氣了,就問:“你怎麽了?”怎麽突然變臉了,他想不通,是哪裏得罪他嗎?還是心情不好?
沈自渡拉起他的右腕,聲音冰冷:“譚青岩,你什麽時候變成譚青岩的?”
傅雨一看,噢,原來他是說袖口的字啊。
F學院的運動服會在每個人的袖口繡上名字,主要是因為每個人的運動服一樣,怕別人拿錯了。
傅雨說:“上周的網球課,方一諾和譚青岩打鬧,不小心把果汁灑到我的運動服,譚青岩為了賠罪,就把他的運動服賠給我了。”
“哦。”原來是這樣,沈自渡的臉色恢複不少,表情也柔和下來。
傅雨見他臉色好轉,就問:“你怎麽來這裏了,朱墨他們呢?”他記得他是跟朱墨他們三人在一起的,怎麽會突然來這裏。
沈自渡答非所問:“你還是穿自己的衣服吧,這件衣服你穿起來不合适。”哪裏都不合适,看着就礙眼,看着就不舒服。
傅雨:“?”一件運動服沒有什麽吧,怎麽就看出哪裏不合适了,哦,譚青岩比他高,也比他壯,可能穿起來就比較大,沈自渡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傅雨道:“你是說尺寸的問題嗎,那确實,譚青岩比我高很多,他從小就比我高,真不知道他是怎麽長這麽高的,明明我們吃得東西都差不多。”媽媽烏棋特意去譚青岩家取經,結果發現譚青岩媽媽做的飯跟自己差不多,後來就總結出譚青岩的身體吸收好。那就沒辦法了,人家體質好,難怪比不過。
沈自渡臉又變得難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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