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5章 返校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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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返校 “太近了,

伯林·希爾說道:“總之, 這件事情秋深病沒有做錯什麽,就這樣算了吧。”

凱恩·希爾還沒思考明白伯林·希爾的上一句話,就又聽見伯林·希爾再次幫秋深開脫。

這個秋深到底什麽來頭?伯林·希爾要這樣護着他?

凱恩·希爾的眼神帶着思忖地看向秋深,他可是皇室的二王子, 被打破了腦袋, 怎麽可以真的就這樣敷衍過去?

凱恩·希爾道:“道歉呢?既然你還是個學生, 那就讓你的父母帶着你親自上門來道歉。”

“……二哥。”伯林·希爾的目光帶着冷意。

凱恩·希爾假裝沒有聽見伯林·希爾的聲音,直直地盯着那位看起來柔弱漂亮的人。

實在是難以想象, 這細細的一截腿, 使起勁兒來踹人, 居然能這麽疼。

秋深也看着他,聽到他說的話之後, 白皙好看的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一點驚慌的狀态。

凱恩·希爾挑眉問道:“你有什麽不滿嗎?”

秋深說:“對于砸傷你的事情, 我很抱歉, 我并沒有想下這麽重的手。”

“嗯哼。”凱恩·希爾漫不經心地聽着。

“但除了這個之外, 我認為我并沒有錯, ”秋深不容分說地道,“如果需要醫療賠償,我可以賠給你,除此之外, 我不會再多負責什麽。”

凱恩·希爾睜大眼睛, 現在這年頭,區區一個私生子都敢對皇室這麽嚣張了嗎?

最氣人的是, 他的弟弟還胳膊肘往外拐,伯林·希爾笑着鼓掌,說:“秋深同學說得對,二哥, 你把秋深同學吓到了。二哥也別惦記秋深同學的家長一起來了,難道二哥真的希望未來一周布諾誠都流傳着自己的風流史嗎?”

“伯林!”凱恩·希爾壓着聲音叫他。

伯林·希爾看向秋深,說:“今日讓秋深同學受到驚吓,是我這個東道主沒有做好,秋深同學想來也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了,不如就先回學校吧。”

“……”凱恩·希爾的眼睛微微眯起,因為怕他趁後兩日對秋深進行報複,所以現在就急着把人送走麽?

秋深還惦記着這次活動的學分,他問道:“那學分是不是也沒有了?”

“怎麽會?這本來就是我們方犯的錯誤。”

秋深這下安心了,說:“好,我會回學校。”

一直站在伯林·希爾後面的神父在此刻開口道:“就讓我送秋深同學回去吧。”

伯林·希爾颔首道:“好,那就麻煩你了,勞修。”

神父輕輕一笑,說道:“談何麻煩,這本就是順便的事情。”

秋深、傑裏和神父勞修一起離開了會客室,傑裏帶秋深回了休息的房間收拾東西。

本來需要在這裏睡兩晚,沒想到連第一晚都還沒過去,就要離開了。

還好秋深沒有帶很多東西,把從書包裏拿出來的書本重新放回去,就背上包離開了皇宮。

雖然皇宮很豪華,但秋深覺得自己似乎和這個地方氣場不合,第一次來這附近的皇室花園就迷了路,第二次進來皇宮睡個覺還被鬼壓床吓醒。

秋深以後都不想再來了。

除非有學分。

傑裏和秋深以及神父勞修告別,秋深坐上副駕駛,旁邊穿着神父裝的男人駕着車,神父裝和車十分不搭配,會讓人忍不住懷疑對方到底會不會開車。

秋深還是第一次在教堂以外的地方看見神父。

勞修問道:“如何?我開車應該不至于會讓人感到頭暈吧?”

秋深搖頭:“不會,你開的很穩。”

勞修笑道:“那就好,很多人看我的打扮,都覺得我開車不好。”

“……”

秋深內心抱歉了一下,因為他剛才其實也有那麽想。

車一路平穩地駛向伯萊德學院。

夜空中的月亮泛着淡淡的光,不時被路過的烏雲遮住。

彼一下車,就有一陣凜冽的風吹過來,秋深打了個寒戰,轉身向送他回來的神父道謝:“謝謝你。”

“不客氣。”勞修說。

秋深說完感謝後,便往學校裏走,後面的腳步聲卻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似乎也打算進去。

秋深的腳步一頓,回頭提醒道:“伯萊德學院,除了本校的學生和職員外,不得随意入內。”

“哦呀?”勞修驚訝地停下了腳步,他指着自己,歪了歪頭,“我就是本校的職員,已經忘記我了嗎?迷路的小羊。”

“……”

秋深聞言一滞,他們學校好像是有一個教堂,教堂裏确實也有一個神父,他上次不小心迷路進去過。

他怎麽會想得到,伯萊德學院的神父還會去皇宮。

秋深說:“抱歉,是我誤會了。”

勞修受傷地說:“真令人難過,明明我可是一直記得你的,”趁着秋深沉默,他走上前,垂眸勾起秋深瘦尖的下巴,“現在呢?可有想起我?”

猝不及防就被這樣靠近,讓秋深都沒來得及反應。

這個人明明是神父,居然還對本校的學生做出這種輕浮的動作。

秋深的眉頭微微一皺,往後退了一步,說:“太近了,神父。”

“是,抱歉。”神父笑着道。

他胸前的十字項鏈在月色之下泛着冷光,勞修的皮膚很白,到有些慘白的程度,穿着神父裝在月光下,比起莊嚴的神父,反倒有些像僞裝成人類的吸血鬼。

“……哥!你在做什麽?”遠處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蘭格·彼得斯黑沉着臉走上來,勞修看見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準備要和蘭格·彼得斯來一個兄弟的擁抱。

然而蘭格·彼得斯卻打開了他的手,站在了秋深的前面。

“哥,秋深可不是你可以随便撩的人。”蘭格·彼得斯像護食的烈犬,不滿地瞪着要搶他食物的人,龇牙咧嘴,要是勞修再靠近一步,也許就會被蘭格·彼得斯咬的滿手鮮血。

勞修眉頭一跳,沒想到時隔多年,他會再次見到蘭格·彼得斯這個樣子。

蘭格·彼得斯是一個十分在乎自己領域的孩子,就算是不小心誤闖進他的領域,他也會直接張着牙撲上來。

他還以為經過這麽多年的相處和忍讓,他們二人已經夠親近了,沒想到還是有不能擅自闖進的地方。

“抱歉呀蘭格,我不知道秋深是你的朋友。”勞修對蘭格·彼得斯說道。

聽見勞修的道歉,蘭格·彼得斯的眼神變柔和了一些,說:“現在知道也可以。”

勞修笑而不語。

蘭格·彼得斯回過頭,他對秋深道:“我是來接我哥的,沒想到能遇見你。你怎麽會這個時候回來?”

秋深說:“發生了一些事情,”他看着眼前的兩個人,感到有些意外,“……原來你們是兄弟。”

“嗯,對,他是我哥勞修。”蘭格·彼得斯和秋深介紹道。

準确來說,勞修是和他同父異母的兄長。

他是蘭格·彼得斯的父親瞞着母親生下來的孩子。蘭格·彼得斯小時候非常讨厭勞修,但日漸相處也習慣了這位兄長的存在。

畢竟勞修對他非常好。

從小的時候開始,只要是蘭格·彼得斯喜歡的東西,勞修就一定不會去争。

不管是物還是人。

蘭格·彼得斯好奇秋深口中所說的發生的事,忍不住追問道:“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秋深沉默了幾秒,說:“丢人,我不想說。”

真的有些丢人,讓秋深都不想再去回憶。

見秋深不欲說,蘭格·彼得斯的眼神微暗,為什麽不願意告訴他呢?難道和那個伯林·希爾有關?

秋深的桃花眼裏透着疲憊,因為剛才在皇宮裏發生的事情,他都沒有休息好,太陽xue突突地跳着,腦袋也有些暈。

他和兩個人告別,沒有注意到蘭格·彼得斯不舍的眼神,轉身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希望明天上課的時候不會犯困。

蘭格·彼得斯看着秋深的身影消失在路口,轉頭看向勞修,問:“哥,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吧?”

勞修道:“我雖然知道,但伯林王子有吩咐過,要隐瞞這件事。”

蘭格·彼得斯的眼睛微微眯起,他道:“連我都必須瞞着?哥你不會瞞着我的,告訴我。”

正如蘭格·彼得斯所說,勞修不會拒絕他。

勞修對着天邊被烏雲遮住了的月亮嘆了口氣。

主啊,還請寬恕他。

勞修一五一十地和蘭格·彼得斯說了今日秋深在皇宮裏所發生的事情。

事情和蘭格·彼得斯想的有些出入,不過在聽了之後還是讓他感到十分不悅。

那個凱恩·希爾居然敢這樣對秋深。早就有所耳聞過凱恩·希爾的一些八卦緋聞,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荒唐。

勞修有些不安,他的眼皮突地一跳,他看着散發着不悅氣息的蘭格·彼得斯,這是蘭格·彼得斯要搞事情的前奏。

勞修問道:“蘭格,你應該不會做什麽吧?”

蘭格·彼得斯搖頭,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散發着冷光,說:“如果真的出什麽事,那也是凱恩王子自己沒有藏好的錯吧?”

勞修無奈一笑,說:“你說得對。”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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