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下午 踢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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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修看着被挂斷的手機。
他早也已經想到, 即使蘭格·彼得斯做出再出格的行為,也不會有什麽嚴重的懲罰,從小便是如此,蘭格·彼得斯做什麽, 身後都有彼得斯家為他兜底。因此造就了他對任何事情都有恃無恐的态度, 蘭格·彼得斯知道, 所有人都會讓着他。
只不過作為彼得斯家私生子的勞修來說,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蘭格·彼得斯的電話才挂斷一會兒, 勞修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勞修毫不意外地看向手機屏幕, 是蘭格·彼得斯的母親打過來的。
平日裏她都視自己為無物, 問候更是不會有。
會打電話過來,無一例外都是關于蘭格·彼得斯的事情。
鈴響三聲, 勞修接起通話, 對面的女人直截了當地切入重點, 她的聲音銳利:“關于二王子的事情, 後面有你推波助瀾吧?”
勞修頗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解釋道:“這件事情我只是旁觀者,是凱恩王子和……”
勞修的話尚未說完,女人便聽不下去了,打斷他道:“夠了, 我不是來聽你推卸責任的, 蘭格他當時根本就不在場,怎麽會知道那麽多事情?蘭格這麽喜歡你, 你作為哥哥也該成熟一點,知道什麽事情該說,什麽事情不該說。”
“……”
他的沉默讓蘭格母親再次詢問:“回答呢?”
“是,阿姨, 我會反思。”勞修放棄掙紮,選擇順從蘭格母親的話。
她聽見勞修認錯的語氣,态度變得溫和了一些,不像剛剛那樣語氣很沖:“你明白就好,至于這件事情,蘭格父親那裏已經擺平了,你也應該找個機會去皇宮向二王子道歉才是,你是三王子的朋友,二王子是不會為難你的。”
“嗯,我正有此意,謝謝阿姨提醒。”勞修摸着胸前的十字項鏈,語氣十分溫順。
如果說蘭格·彼得斯的靠山是整個彼得斯家,那麽勞修的靠山就只剩自己和藉由他人那裏博來的一點同情。
電話在他話音落地後便被挂斷,看來她已經不想再和他繼續交流。其實勞修也能理解她,對待一個闖進家門的私生子,無視他就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只不過勞修還是有些冤枉,畢竟她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拒絕蘭格·彼得斯的要求。
勞修重新返回去的時候,發現秋深已經站起了身,準備離開。
那只雪白色的小貓也從他的身上下來,慢慢悠悠地晃走,尾巴在身後優雅地蕩着,小貓路過勞修,秋深跟着擡眼看見了他。
勞修此刻的心情有些糟糕,不過還是在秋深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露出了微笑,他走向秋深:“準備回去了嗎?愛迷路的小羊。”
秋深聽到這個稱呼,忍不住眉頭一皺,他覺得這個稱呼放在他的身上好難聽。
“請不要這麽稱呼我,而且我也不是經常迷路。”
“好的,秋深同學。”勞修稱呼改的非常快,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他會有什麽反應,而剛剛仿佛也只是為了調戲他才那麽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秋深總覺得眼前這個神父有些輕浮。
“我們順路,一起走一程,如何?”
“哦。”
二人就這樣走在了一處,除了那位消息不太靈通的凱恩·希爾之外,大多數人都聽說了關于秋深的傳言,勞修也不例外。
秋深。
一個被遺棄在外面十七年的盛家真少爺。
勞修很好奇,這位盛家的真少爺回歸後,真如網上所流傳的那張照片一樣,全家幸福,和樂融融麽?
勞修清楚地知道,不屬于自己的地方永遠不屬于自己,但是,若是原本屬于自己的地方被奪走十七年,再次回歸,這個地方還會屬于自己嗎?
勞修對眼前沉默漂亮的少年産生了幾分興趣。
他說道:“我的弟弟說感謝你的關心,他明日便會回來。”
“這算不上什麽關心。”
“哦?這句話需要我代為轉達嗎?”
秋深搖頭道:“不用。”
“皇宮見學的活動就進行了一天,可有感覺到有些遺憾?”
勞修聽說這對于伯萊德學院的特招生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就是不知道秋深這個介于特招生和盛家真少爺之間的人會怎麽想呢?
秋深的話有些少:“還好。”
勞修輕輕一笑,并不在意,畢竟他見過不少性格古怪的人。
“聽說他們見學的學生,後面還去了皇室花園。皇室花園非常漂亮,你不想去看看?”
秋深認同勞修說的非常漂亮:“嗯,很漂亮,我去過了,伯林王子的生日宴。”
哦呀。
勞修挑了挑眉,他差點忘記了,當時在皇宮會客室內,伯林·希爾對秋深也是相當維護,甚至為了他和凱恩·希爾嗆嘴。
勞修在伯林·希爾生日當天,因為有事沒能前往參加他的生日宴,也就沒能遇見秋深。
“原來如此,”勞修笑道,“你喜歡花嗎?有沒有特別喜歡的?”
“喜歡,”看見好看的花會讓秋深的心情愉悅,“特別喜歡的……說不上來。”
“既然這樣,那我便按我的喜好摘些皇室花園裏的花送你,如何?”
“……送我?”秋深不解地擡眼看向勞修,“為什麽?”
勞修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秋深的額頭,說:“因為我想和弟弟的朋友打好關系。”
原來是這樣。
秋深懂了。
可是……
勞修一眼就看出了秋深桃花眼裏的疑惑,他笑着說:“覺得我不能在皇室花園裏亂摘?放心,三殿下總是允許我摘點花妝點教堂。”
很快,秋深上課的教學樓便到了,和勞修道完別,秋深回到教室裏。
因為在外面耽擱了一些時間,午休時間已經快過去了。
王風正趴在位置上休息,秋深一坐下,他便揉着眼睛醒過來了。
“吵醒你了?”秋深小聲地問。
王風搖了搖頭,說:“沒,我本來這個點就該醒了。”
“哦。”那就好。
剛醒的大腦還有些迷糊,王風遲鈍地問:“秋深,下午有什麽課來着?”
“化學和體育。”
“哦哦哦!!有體育課!”王風一下來了精神,“秋深,我們體育課一塊兒去踢足球吧!冬天就是要運動起來才暖和啊!”
秋深點頭答應道:“好。”
午休時間過去,化學課一上完,大家便紛紛地前往更衣室去換運動服。
王風快速換完衣服後,興奮地活絡着全身,等着秋深也換完衣服。
體育老師說完解散後,王風帶着秋深一塊兒去了足球場,卻看見室內足球場已經被人占了。
王風叉腰疑惑地撓着頭,有人注意到他們,小跑過來,看見秋深時驚訝的喊了一聲:“……秋深!”
“?”秋深疑惑。
他認識這個人嗎?
秋深看向他,盯了幾秒。
……想不起來。
好在對方沒有執着于他,而是向他們二人解釋道:“這裏被我們足球隊暫時征用了,因為馬上就要進行和他校的足球比賽,希望你們能理解。”
“原來是這樣啊,那也沒辦法了,對吧?秋深。”王風轉頭對秋深說。
秋深點了點頭:“嗯。”
“你們要走了嗎?”秋深不認識的男同學問。
“應該吧。”王風說。
“……”男同學沉默了幾秒,忽然轉頭朝足球場喊了一聲,“老大!!”
他這一嗓門,讓足球場上的衆人紛紛回頭,馮清正想問他那麽大聲乾嘛,就看見了那裏的秋深。
馮清眼神一滞,飛快地跑過去,他身上冒着熱氣,看向秋深:“秋深,你怎麽來了?”
“……”
秋深沒說話,花了一番功夫時間才想起來這個人叫馮清。
秋深的沉默沒讓馮清覺得尴尬,他問:“是來踢球的嗎?不過……”
“不過,這個球場暫時被征用了哦。”陸郎自球場上走來,他遺憾地看向秋深。
王風驚訝地看着陸郎,他剛剛都沒注意到,學生會長居然也在這裏!
也對,畢竟他和馮清的球都踢得非常好,會加入伯萊德學院的足球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王風還沒親眼見過幾次學生會長踢球呢!
王風的眼眸一亮,雖然不能親自踢球了,不過他也想待在這裏看看陸郎踢球。
“秋深……”
王風的話還沒有說完,陸郎又開口了。
“我記得秋深踢球也很厲害,對吧?”陸郎看向馮清。
馮清和秋深踢過一次,雖然只有一次不過足夠讓他印象深刻,他點頭說道:“對,秋深踢得很好。”
陸郎滿意一笑,說道:“如果二位不介意,來當我們的對手球員如何?這樣的話也能夠一起踢球。”
王風睜大眼,這下好了,不用在旁邊看,可以直接和他們足球隊一塊兒踢!
王風躍躍欲試,他看向秋深:“秋深,你覺得怎麽樣!”
秋深本來就答應了王風要一起踢球,自然是王風說什麽那便跟着做什麽。
他說:“我聽你的。”
王風在原地跳了兩步,說:“那我們就和他們一塊兒踢踢吧。”
“好。”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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