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笑話 別擡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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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深聽了蘭格·彼得斯的話, 只搖了搖頭,說:“這不關你的事。”
蘭格·彼得斯反駁道:“怎麽會不關我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這親近的态度讓秋深話語一噎,他張了張嘴複又合上,轉身把自己書包收拾好。
秋深說:“我要去上競賽班的課了, 你不該在這裏。”
蘭格·彼得斯嘴角一揚, 說:“我送你。”
秋深:“……”
他只是去上個課, 哪裏需要別人送。
“不用。”
即使秋深這麽說了,蘭格·彼得斯還是跟了上來, 像甩不開的牛皮糖, 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
秋深上課時, 蘭格·彼得斯消失了一段時間。
等到秋深下課的時候,蘭格·彼得斯又神奇地出現在了外面。
即使秋深決定無視對方, 蘭格·彼得斯也總能說些讓秋深不得不回應的話。
坦白講, 這很煩人。
伯林·希爾最近也回歸了伯萊德學院, 并且在校內上下學。
教堂內, 伯林·希爾姿态優雅地坐在長椅上看着照料得當的花草。
神父勞修正為花朵兒澆水。
寧靜的氛圍裏, 伯林·希爾開口:“聽說你的弟弟最近一直黏在秋深的身邊。”
勞修聞言動作不變,說道:“我不太聽學校裏的傳言,因此也不太清楚。”
“哦?”伯林·希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在你看來, 你弟弟的行為, 可有什麽目的?”
勞修忽地一笑:“家弟做事從無目的,全憑心情, 想必……他只是很喜歡秋深同學,想與他關系變親近罷了。”
“喜歡秋深啊……”伯林·希爾重複了一遍,“哪種喜歡?”
“殿下是想與我談些浪漫的話題?”
“浪漫嗎?我只是有些好奇。”
“那就要讓殿下失望了,”勞修輕輕搖了搖頭, “很是慚愧,家弟有時心裏在想什麽,我也看不明白。”
伯林·希爾站起身來,走到花圃前,伸手觸碰上那嬌嫩的花蕊。
“那你覺得,秋深怎麽樣?”
秋深。
想到這個人,勞修的眼眸一閃。
他許久沒有見過那位如花般的少年了。
因為蘭格·彼得斯生氣了的緣故,他只好避開他們走。
恍然再度回憶起秋深,他的心仿佛被一個小勾子勾了一下。
他的面色不變,提起秋深也只是正常的語氣:“我與秋深同學并不相熟,只是覺得他是個安靜乖巧的孩子。”
聽到勞修說的話,伯林·希爾忍不住一笑。
“是啊,正常人都會這麽覺得。”
“……”
伯林·希爾轉身看向勞修,說:“聽說你最近和蘭格·彼得斯的關系淡下來了,再怎麽說你們二人也是兄弟,感情可不要生疏了。”
這是讓他最近多去找蘭格·彼得斯的意思。
勞修心下嘆氣,面上卻說:“那是自然。”
-
秋深的行動路徑太過單一,以至于存心想要找他的人很輕松就能找到他。
秋深還沒有從競賽班下課,蘭格·彼得斯今日便早早地待在了教室的外面,他拿着手機百無聊賴地看着,旁邊卻投下了另一道身影。
他擡眼看去,臉色乍然一黑:“三王子沒事來這兒乾什麽?”
伯林·希爾的目光從教室的窗戶外落進裏面,秋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認真地擡着頭看黑板,聽教師的講解。
可真漂亮。
伯林·希爾欣賞完裏面待着的人,才慢慢地将眼神落在蘭格·彼得斯的臭臉上:“我最近聽說了一些傳聞,所以過來确認一下。”
蘭格·彼得斯聞言冷哼了一聲,說道:“什麽傳聞?不如現在說出來,讓我來為你解答解答。”
伯林·希爾看了他幾秒,說:“你的答案,我認為不太可信。”
蘭格·彼得斯青筋凸起,真想直接一拳往伯林·希爾臉上招呼。
反複思量了一會兒,蘭格·彼得斯最終還是沒有這麽做,秋深馬上就要下課了,如果可以,他希望伯林·希爾能夠在秋深下課前離開。
“喂,三王子,這裏可不是你的皇家花園,趕緊離開這兒。”
伯林·希爾歪頭:“難道這裏就是你家的停車場了?”
“……”
蘭格·彼得斯被梗住,乾脆懶得再理會他,把耳機掏出來聽音樂。
等到秋深準時下課出來,他才将耳機收起來。
令蘭格·彼得斯感到意外的是,秋深出來後,伯林·希爾也沒有上前,似乎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來找秋深。
蘭格·彼得斯不想太多,他湊到秋深的跟前,和對方一起離開。
秋深的态度淡淡,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二人的感情付出并不是雙向的。
路過伯林·希爾的時候,伯林·希爾忽地一笑,說:“我似乎知道答案了,秋深同學似乎不太喜歡你呢。”
蘭格·彼得斯瞳孔一縮。
他現在知道伯林·希爾是過來做什麽的了。
原來是故意過來想看他笑話?
蘭格·彼得斯一怒,此時也顧不得什麽身份,一把就揪住了伯林·希爾的領子。
“你胡說什麽?”
伯林·希爾不看他,眼神落在一旁的秋深身上,說:“秋深同學,這個人的性子太暴躁了,你說對嗎?”
秋深:“……”
這是發生了什麽?好像只是幾秒的事情他們就吵起來了。
秋深不語,他看了一眼蘭格·彼得斯,也沒有叫停的想法,而是暼開眼邁步離開。
蘭格·彼得斯見秋深離開,更加放肆地看向伯林·希爾,說道:“你在秋深眼前要被揍了,他都無所謂。”
伯林·希爾藍色的眼眸微微一暗。
确實,要比熟,自己居然還不如眼前的這個無腦小子。
但他也沒有被動挨打的興趣,他抓住蘭格·彼得斯揪着他衣領的手,說:“放開。”
競賽班的其他同學和老師也出來了,驚恐地看着他們二人對峙。
老師趕緊叫停:“伯林王子!天哪!蘭格你快放手呀!”
“……”
蘭格·彼得斯沉默了兩秒,還是把手放開了,這讓衆人都松了一口氣。
老師趕緊說道:“有什麽事都要好好商量,不要動不動就使用暴力,明白了嗎?”
蘭格·彼得斯不耐煩地偏開頭。
老師見他這種态度,嘆了口氣,這事事關伯林·希爾,怎麽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蘭格,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蘭格·彼得斯“啧”了一聲,這下好了,“多虧”有伯林·希爾在,現在想要去找秋深也不行了。
蘭格·彼得斯只好跟着老師一同離開。
-
秋深率先離開教室後,勞修穿着神父裝和他往相反方向走去。
勞修看見秋深時,腳步一頓,笑着同他打招呼:“秋深同學,真是好久不見。”
“……你好。”
秋深還記得他,是蘭格·彼得斯的哥哥。
如果可以,真希望他哥哥教教蘭格·彼得斯不要早戀,好好學習。
秋深想起剛剛教室外面蘭格·彼得斯和伯林·希爾的沖突,好心地說:“你的弟弟似乎在和別人打架。”
“嗯?”勞修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和誰?”
秋深說:“伯林·希爾。”
勞修腦袋空白了,這他可沒聽說啊。
“他們起了争執?”
“似乎是。”秋深也不清楚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麽,只覺得突然。
秋深見勞修似乎并不着急,奇怪地歪了歪頭,蘭格·彼得斯不是他的弟弟麽?
“你,不去看看?”
“哦,”勞修尴尬地一笑,“我現在就去,謝謝你告訴我,秋深同學。”
秋深搖了搖頭,說:“不客氣。”
說完,秋深決定邁步離開。
勞修忽然又叫住了他:“秋深同學。”
“?”秋深疑惑地看向對方。
神父抱着一本《聖經》,說道:“下次有空,來教堂吧,教堂是個安靜的地方。”
“……我會的。”
勞修往後走,沒看見打架的兩個人,倒是先看見伯林·希爾。
勞修問道:“發生什麽事了?殿下,我聽說您與家弟起了一些争執。”
伯林·希爾很敏銳:“你聽誰說的?”
勞修說:“從教室出來的的競賽班學生。”
“你的弟弟脾氣可真爆,”伯林·希爾想到蘭格·彼得斯心情便不太愉悅,“他被帶去辦公室了。”
“原來如此,我替家弟向您道歉。”
“不用了,”伯林·希爾倒也不會遷怒于勞修,“剛剛秋深從這裏出去了,你有看見他嗎?”
勞修面色如常地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我來的比較晚,沒有碰見他。”
看來秋深走的挺快。
伯林·希爾無奈地想。
真是令人有點心寒呢,他被那無禮的家夥扯着衣領,秋深居然一點想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還像只兔子一樣跑得飛快。
伯林·希爾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恢複原本紳士的儀态,他看向勞修,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記得好好說說你弟,教教他什麽叫作‘禮儀’。”
勞修說:“他從來不聽我的,但我會努力教導他的。”
“你有時也能學學我二哥,他就相當地喜歡教育人呢。”
勞修苦笑:“殿下可別擡舉我了。”
伯林·希爾但笑不語。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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