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未來 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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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周一, 因為盛卿不在,秋深今日自己去教室。
在去的路上,秋深遇見了陸郎。
對方看見只有他一個人似乎有些驚訝,問道:“就你一個?”
秋深猜測他是來找自己的好朋友的, 說道:“他今日有事。”
“不錯。”
“嗯?”秋深沒聽清。
陸郎輕輕一笑, 說道:“那今日就由我送你去教室吧。”
秋深搖了搖頭, 說:“不用了,謝謝你。”
他沒有麻煩陸郎的必要。
秋深婉拒之後, 腳步的速度快了些, 自己一個人到了教室。
傍晚, 競賽班的課結束時,大家把蛋糕拿上講臺, 祝老師生日快樂。
老師很是意外, 旋即露出了微笑, 感謝這群記得他生日的學生。
謝完之後, 還是忍不住補充:“不過就算這樣, 你們的作業也不會少的。”
他的強調,讓全班都忍俊不禁。
另一邊的教堂,伯林·希爾坐在長椅上,看着被勞修修剪的很好的花草。
“本來以為把你弟弟解決了就沒事了, 沒想到現下秋深竟天天和盛卿在一起。”
勞修的目光一頓, 說:“他們兄弟二人的感情似乎很好。”
“兄弟啊……”伯林·希爾重複了一遍,他以往也這麽覺得, 然而如今他卻越來越覺得盛卿那個家夥不懷好意。
伯林·希爾擡眼看他,道:“你和你弟弟倒不如他們看上去感情好呢。”
勞修聽伯林·希爾将他和蘭格與秋深盛卿作比較,認為并不合适,甚至有點惡心。
勞修把話題轉到伯林·希爾自己身上:“殿下與二王子倒是需要多增進增進感情。”
他們二人的不合可不是什麽皇室秘辛,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伯林·希爾看着眼前似乎毫無棱角的人,忽地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上次是你叫秋深來教堂的吧?”
這才有了當時的那一幕。
“……”
勞修沉默半晌,随後微笑:“什麽?”
“難道你都猜到會發生什麽了?真不愧是好哥哥。”
伯林·希爾很慶幸,自己的二哥沒有像勞修這樣好用的腦子。
若說世界上誰最了解蘭格·彼得斯,除了身邊的父母,估計也就是只能仰仗他鼻息的哥哥了。
勞修不小心剪壞了一片葉子,苦笑道:“別再繼續折煞我了,殿下。”
教堂內,除了禮拜日,是鮮少來人的。
然而今日,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蘭格·彼得斯發現自己對身邊這位哥哥的了解果然還是太少了。
不然為何這一二三次,總是能讓他看見不一樣的勞修。
蘭格·彼得斯幾乎又要不過腦地直接闖進去,恨不得狠揍勞修一頓。
然而他卻兀地冷靜了下來。
他太過自以為是,這才導致了失了和秋深關系之間的平衡,也因為太自以為是,才認為勞修永遠都會順從于他。
蘭格·彼得斯退後一步,轉身走人。
眼神冷靜的可怕。
-
慶祝完老師的生日,秋深留在班裏幫忙搞衛生,今天由他負責鎖門,所以是最後一個離開。
把門鎖好,秋深望向走廊的窗外,天都已經黑了。
他走在沒有開燈的過道上,和往日的熱鬧不同,安靜得有些陰森。
秋深拐向樓梯,在黑暗當中看見一個黑漆漆的高大身形的時候,心差點都要蹦出嗓子眼。
他的腳一滑,差點沒踩穩。
和他狹路相逢的人扶了他一把,感受到人類的溫度,秋深這才松了一口氣。
對方的聲音十分熟悉:“怎麽不開燈?”
聽到盛卿的聲音,秋深說道:“你不也沒開?”
“……”盛卿默了兩秒,“也是。”
盛卿把開關按開,一下子樓梯就有了光亮。
秋深微微眯眼,看清了盛卿的樣子。
他今天沒有穿校服,而是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墨發被整齊地梳了上去,可能剛才路上吹了點風,額角落下幾縷碎發絲。
難怪剛剛一眼看過去黑漆漆的,原來真的穿的一身黑。
不過盛卿怎麽過來了,現在早都已經過了他的下課時間。
秋深忍不住把疑問給問了出來。
盛卿說:“路上看見你的同學。”
盛卿也太負責了,說了幫他,就真的不停歇地在他身邊,剛從外面回來還趕到了他的身邊。
不過今天一天下來,秋深發現警報似乎已經解除了,蘭格·彼得斯和伯林·希爾都沒有來找他。
說不定,他不用再這樣麻煩盛卿。
盛卿問:“今天有人來找你麽?”
秋深搖搖頭,剛想說沒有,旋即想起來上午的時候陸郎有來。
秋深誠實地說:“陸郎來了,應該是來找你的,可你不在。”
“……”盛卿聞言面色不變,“他要來找我在班裏等着就可以。”
“嗯?”秋深眨了眨眼。
好像也是,他們是一個班的。
那為什麽要特地出來?難道好朋友好得一刻都不想分開了?
……這個解釋有點勉強了吧。
盛卿沒有給秋深時間細想,他開口道:“一起吃飯?”
秋深點頭答應。
二人一起走在回盛卿住宅的路上,秋深依稀聞到了一點盛卿身上的酒味,道:“你喝酒了?”
“一點。”
“你很愛喝酒嗎?”
“還好。”
“少喝一點比較健康。”
話說完後,秋深才感覺到自己有點啰嗦了。
這是別人的事情,哪裏用得着他多操心,而且盛卿喝酒的次數其實不多。
但盛卿聽了他的話似乎并不生氣,而是道:“好。”
秋深覺得他好乖。
是因為喝了酒嗎?
其實喝一點似乎也不錯……
吃完飯後,兩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
盛卿問:“競賽班的感覺如何?”
“節奏很快,但我能跟上。”秋深回答地很自信。
盛卿看向秋深,說到這件事,他的桃花眼都亮亮的。
秋深其實也好奇盛卿,他都高三了,不趕嗎?
“你呢?”秋深想了想問道,“高三的節奏怎麽樣?我有沒有妨礙到你?”
盛卿看了他幾秒,後說道:“我也能跟上。”
“那就好。”秋深為他松了口氣。
未來看起來很虛幻,抓住的方式卻又很簡單,一場高考,一場競賽,都可能抓住它,讓人窺探一眼未來的樣子。
秋深把自己的未來規劃得很好,但卻很少去好奇別人的規劃,甚至連與他最親近的冬星,他也沒有去問過。
他忽然有些好奇盛卿的規劃。
他看起來對很多事情都游刃有餘,也不知道未來的他會做什麽。
趁着盛卿喝了酒,看起來乖乖的樣子,秋深問:“你以後想做什麽?”
“……我?”盛卿指了指自己。
如果按照盛英松的規劃,盛卿将會進修金融,未來常駐加賽,徹底地在這座金融商業大城打下盛家又一裏程碑。
只不過……
盛卿說:“不知道,我不喜歡去想。”
不知道?
秋深眨了眨眼。
怎麽能不知道呢?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盛卿卻忽然笑了一下。
“原來你和盛英松真的有相像的地方。”
衆人都說盛卿和盛英松像,就連盛卿都偶爾這麽認為。
“哪裏像?”秋深微微皺眉,他不喜歡那個人。
“很有計劃。”
“……是誇我?”秋深有些懷疑。
“是誇你。”
“……”
但像的地方,可能也就這麽一點了。
畢竟盛英松精敏圓滑,度勢入微,秋深卻仿佛缺了一根筋。
“……我還以為,你以後會想從事導演制片之類的工作。”
結果是不知道。
和盛卿相處久了,秋深已經發現他是一個很喜歡看電影的人,和他不同,盛卿對電影的鏡頭、故事總是願意反複觀看,而且每次都有新的見解。
盛卿看着秋深,剛剛揚起的嘴角忽地一僵。
他錯了。
他以為秋深似乎缺了一根筋,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能夠看穿他。
“……也許吧。”
盛卿改了答案,從“不知道”改成了“也許吧”。
盛卿說完之後,秋深忽然“噓”了一聲。
空氣安靜下來,旋即聽到了落地窗外面的小貓叫聲。
兩人對視了一眼,秋深起身把窗簾掀開,看見雪白的小貓正撓着玻璃,動作在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見秋深後停住。
“糯糯。”秋深喚道。
秋深把窗戶打開,把小貓給放了進來。
因為知道她會常過來,秋深連把給小貓的貓糧都放了兩袋在盛卿的家裏。
本來還擔心盛卿會介意,但後面秋深發現盛卿對小貓根本就毫無辦法,小貓想做什麽,盛卿都不會阻止。
因為有了貓糧,糯糯偷吃盛卿池塘裏的魚頻率減少了些,這件事讓盛卿略感欣慰。
除了貓糧,還多了一個粉紅色的飯盆。
秋深把貓糧倒進粉紅色的飯盆裏遞到糯糯的面前,糯糯喵嗚了一聲就吃起來。
小貓平時就經常受到一群鏟屎官的投喂,各類吃食那是數不勝數,如今甚至還有了一個專門投喂點,身材已是有點變樣,連軟乎乎蓬松松的貓毛都有點掩蓋不住上漲的斤數。
糯糯在的時候,秋深一般都會在這裏留宿,因為盛卿似乎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和糯糯在一間屋子裏,一定要秋深也在。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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