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0章 挂件 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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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挂件 搶了。

秋深沒有找到勞修, 只能無功而返。

回去的路上卻遇到了勞修的弟弟,蘭格·彼得斯。

秋深有些心神不寧,在蘭格·彼得斯第一次叫他的時候沒有聽見對方的聲音。

第二次蘭格·彼得斯走上前時,秋深才注意到對方。

秋深眨了眨眼, 說:“……是你啊。”

蘭格·彼得斯看着他, 眸子微動:“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剛說完, 秋深又轉念一想,蘭格·彼得斯是勞修的弟弟, 興許知道勞修的情況。

秋深打探道:“勞修有和你說什麽嗎?”

蘭格·彼得斯聞言一滞, 為什麽秋深會突然提起關于勞修的事情?

明明秋深, 從來沒有這樣在乎過他。

蘭格·彼得斯的臉色變了,道:“他應該和我說什麽?”

默了幾秒, 秋深說:“……不, 沒事了, 勞修住在哪裏?”

“你想去見他?”

“對, ”秋深點點頭, 随後想起什麽,補充道,“他不是生病了嗎?”

蘭格·彼得斯額間青筋一突,說道:“沒錯, 他是生病了。秋深, 你很關心他?”

秋深暼開了眼,道:“認識的人生病了, 關心一下是應該的。”

“原來如此,我哥和我住在一起,如果你想去看他,可以周六的時候我們一起去。”

秋深捏了捏手, 他并不想和蘭格·彼得斯一起行動,然而如果不和蘭格·彼得斯一起,秋深可能就比較難找到勞修。

思考了一會兒,秋深回答道:“好,麻煩你了。”

蘭格·彼得斯聽到秋深答應,心情非但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差了。

“……不麻煩。”

-

要和蘭格·彼得斯一起去探望勞修的事情,秋深并沒有和盛卿說。到了當日,蘭格·彼得斯早早地就在秋深的宿舍樓下等待。

秋深一下樓迎面便看見了蘭格·彼得斯。

等他走過去後,蘭格·彼得斯說道:“走吧。”

他們二人一起離開學校。

校外,有一輛車等待着二人,人在看見蘭格·彼得斯後,動作利落地打開了後座的門,讓他們二人上去。

車內的氣氛并不算好,蘭格·彼得斯沉默地看着窗外。

到了地點後,司機停下車,秋深和蘭格·彼得斯下車。

蘭格·彼得斯說:“秋深,他生了病,可能會把病氣過給你,你進去時不要離他太近。”

聽到蘭格·彼得斯的提醒,秋深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了。”

蘭格·彼得斯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問這個人為什麽在他生日的時候,連一句來自他的生日祝福都沒有收到,而勞修病了,秋深卻如此着急地來看他。

“你和我哥……”

“嗯?”秋深的臉微微繃緊,蘭格·彼得斯不會知道什麽了吧?

然而緊張的氣氛維持了幾秒,蘭格·彼得斯說:“沒事了。”

秋深松了一口氣。

蘭格·彼得斯給秋深倒了一杯水,說道:“我去跟我哥說一下,你先在這裏休息。”

“好的,謝謝。”秋深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蘭格·彼得斯走到勞修的房間門口,敲了房門兩下後便推門而入。

房間裏,勞修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見蘭格·彼得斯的時候,他半坐起,說:“不好意思,蘭格,因為我的身體實在不舒服,今天就叫了其他人去接你。”

蘭格·彼得斯道:“我媽走了?”

勞修說:“對,阿姨已經回加賽了。”

“行吧,”蘭格·彼得斯從上往下地看着他,眼神黝黑,“聽說你生病,秋深過來看你了,待會兒別離他太近,省得把病氣過給他。”

勞修聽到秋深的名字,有些訝然,随後轉念一想,猜出了秋深過來的原因。

勞修說:“……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蘭格·彼得斯看着他,微微眯眼:“你和他,倒真是挺熟。”

勞修苦笑搖頭,卻沒說話。

“……”

蘭格·彼得斯出去,對秋深說:“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好。”

秋深和蘭格·彼得斯一起進入勞修的房間。

蘭格·彼得斯率先開口:“哥,秋深來看你了。”

勞修笑容溫和,說道:“秋深同學,辛苦你來看我。”

“沒關系,”秋深說道,“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再過幾天,我應該就能恢複正常工作。”

“那就好。”

秋深說完之後就沒話說了,他看了一眼不離開房間的蘭格·彼得斯。

有他在場,讓他要說的話有些難以開口。

蘭格·彼得斯似乎什麽也沒注意到,拖開旁邊位置上的椅子就坐下了,撐着下巴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勞修看着他們二人,今日他還真是被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

兩個人一個不願意離開,一個希望對方離開。

如果他不是今天的主角人物,他一定會覺得有趣。

勞修開口道:“秋深同學,你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嗎?”

秋深聞言飛快地點了點頭。

蘭格·彼得斯道:“什麽事啊?讓我也聽聽呗。”

勞修但笑不語。

秋深則看向了蘭格·彼得斯,抿了抿唇,說道:“我有一些私事想要和勞修談談,可以麻煩你先出去嗎?”

蘭格·彼得斯的拳頭一緊,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秋深,過了班上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可以。”

等蘭格·彼得斯離開之後,秋深看向勞修,直截了當道:“上次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為我保密。”

秋深很少在人前暴露過自己的臉盲症,然而在年紀比較小的時候,他的臉盲症比較難藏住,因此遭受過不少戲弄,秋深不想因為臉盲又在現在的生活裏被平添麻煩。

勞修說:“這是你私人的事情,我是不會到處去亂說的。”

勞修的回答讓秋深松了一口氣,他說道:“謝謝你。”

“只是……”

“?”秋深聽到這轉折心一跳。

“只是我們認識這麽久了,秋深同學居然認不出我來,讓我有些傷心。”

“……”

秋深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解釋一下:“因為你那天沒有穿神父裝,而且因為生病,聲音還變了。”

“看來我在秋深同學心裏的形象已經固定了,每次見秋深同學,我都應該穿上神父裝。”

秋深眉頭微微一皺,說:“倒也不必。”

勞修一笑,最近因為生病導致的沉悶心情有所好轉,和秋深開玩笑原來是一件這麽有趣的事情。

勞修很想在和秋深兩個人多待一會兒,因為秋深這個人實在是有趣,然而現實不太允許。

如果再讓秋深和他兩個人待下去,估計蘭格·彼得斯就要坐不住了。

他并不想惹怒他那沖動易怒的弟弟。

勞修說:“謝謝你來看我,放心秋深同學,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你也早些回去吧,免得和我待久被我傳染了。”

“好,謝謝你,”秋深從椅子上站起來,随後想起些什麽,從書包裏掏出來一個花朵挂件,“這個,謝禮。”

“這是……?”勞修呆愣地接過,手心裏的挂件小小的,是一朵白色的花,花瓣胖胖的又軟絨絨的,很可愛。

“你好像喜歡花,我看見便順便買了。”

勞修的手心漸漸收緊,把這朵白色小花給整個握住,說道:“我很喜歡。”

解決完這件事情之後,秋深心裏的石頭落地,他打開門,回到客廳處,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蘭格·彼得斯。

蘭格·彼得斯說:“都聊完了?”

“嗯,”秋深點點頭,“謝謝你送我過來。”

“沒事,現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蘭格·彼得斯被拒絕後沉默了一會兒,他看着秋深,問道:“……我們真的不能繼續做朋友?”

“……”秋深同樣看向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堅定地說:“不能。”

“打擾了,再見。”

秋深說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留在原處的蘭格·彼得斯緊握着的拳頭青筋凸起。

他不斷地告訴自己沒關系,沒關系,但還是忍不住一拳砸在了茶幾上。

茶幾發出巨響,露出幾道裂紋。

秋深實在無情,竟不願意給他一點機會。

蘭格·彼得斯走到勞修的房間,這次敲也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東西呢?”蘭格·彼得斯的語氣不佳。

勞修的神情一滞:“什麽東西?”

“秋深給了你什麽?拿出來吧。”

因為秋深遲遲沒有從勞修的房間裏出來,蘭格·彼得斯便打算過來看看,正要敲門,就聽見秋深要送勞修東西。

兩個人互相對視着,僵持了半晌。

蘭格·彼得斯開始不耐煩了:“快點。”

勞修觀察着蘭格·彼得斯神情,想确認他有沒有聽到前面的對話。

“這是秋深同學給我的謝禮,輕易轉手他人應該不太合适吧?”

“謝禮?”蘭格·彼得斯氣笑了,“什麽謝禮,你幫他什麽了?”

看來是沒有聽到。

“……沒什麽,只是我以前送過他一些皇室花園的花,他禮尚往來。”

“快點拿出來。”

“……”

過了一會兒,勞修還是拿了出來,花朵挂件小小一個,在蘭格·彼得斯的眼裏有些礙眼。

這是送給勞修的。

蘭格·彼得斯的眼神一暗,盡管這東西根本不算什麽,但他還是當了搶劫犯,他拿過勞修手裏的花朵挂件,說:“給我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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