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2章 主角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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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主角 你不是。

日子有條不紊地過着, 伯林·希爾發現平日裏避他如蛇蠍的秋深竟然不躲着他了。

這可真是令人意外。

但這也并不意味着秋深就理會他了。

他發現秋深名義上的哥哥——盛卿,經常過來。

并且經常邀請伯林·希爾一起行動。比如一起吃飯、一起去市圖書館。

這在以前可都是沒有的,盛卿從不喜歡和旁人一起行動,秋深也似乎從來不願意伯林· 希爾和他扯上太多關系。

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兩個人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伯林·希爾便發現了更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的關系好像過于親近了。

不止是盛卿望向秋深的眼神帶着深意, 就連秋深在和盛卿相處之時透露出來的點點親近似乎都在預兆着他們非同尋常的關系。

伯林·希爾一邊驚疑不定一邊佯裝毫無察覺的跟着這兩個人。

“吃的開心麽?”

伯林·希爾擡眼, 看見盛卿端坐在對面。

他的眸色微冷,似乎只是客套一問。

伯林·希爾露出紳士溫和的笑容, 說道:“很開心。”

盛卿微微颔首, 旋即轉頭看向坐在他旁邊的秋深。

“吃飽了嗎?”

秋深點了點頭, 身體無意識地朝盛卿的方向靠近:“嗯,有點困。”

秋深的臉頰帶着些許紅暈, 看向盛卿的眼睛亮晶晶的, 對他似乎在親近中多了一分不可言說的情感。

伯林·希爾的手驟然收緊了, 捏成了一個拳頭, 青筋肉眼可見。

他眸色深沉地盯着秋深看, 瞳孔微微顫抖着。

他可以忍受別人像餓狼一樣接近秋深,畢竟他的晝就是這樣一個充滿魅力的角色,但是他無法忍受秋深真的對其中的某一個人釋放出愛意。

他伯林·希爾才是屬于秋深的莫爾,秋深本應将視線放在他的身上, 而不是其他礙眼的家夥。

伯林·希爾在盛卿的手要碰上秋深之前, 忍不住開口打斷了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氛圍。

“秋深,和我出去一下吧。”

秋深的目光微微一頓, 過了十幾秒,目光終于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輕輕看過來的樣子仿佛是在施舍一般,讓伯林·希爾的心裏非常不是滋味。

秋深站起身來,說道:“可以。”

盛卿坐在原處, 看着他們二人一同離去的背影。

從他的角度,能看見餐廳玻璃窗外二位的身影,卻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

-

餐廳外,秋深沒有主動開口,而是轉頭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裏面的盛卿。

二人對視了一眼,秋深的舉動一下就被伯林·希爾給發現了,伯林·希爾最近一遇上秋深的事情,似乎就變得有些難以控制情緒,恨不得死死擰住秋深的腦袋,讓他只能看向自己。

只可惜自己目前還沒有權利這麽做,他迅速冷靜下來,對秋深說:“我們再走遠一些吧。”

但秋深并不願意:“為什麽?在這裏就可以。”

“我當然無所謂,但我怕裏面的人會聽到。”伯林·希爾說道。

“你是什麽意思?”

伯林·希爾沉默下來,雖然臉上帶着笑意,但是天藍色的眼睛裏卻不帶一絲笑意。

“……好。”

秋深跟着伯林·希爾去了更遠一些的地方,終于看不見盛卿那張礙事的臉之後,伯林·希爾的心情好了一些。

“秋深同學,我們算好朋友吧?”

“……”

秋深的沉默仿佛是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朋友說辭。好在伯林·希爾也根本不在意這個身份,他繼續說:“就算不是朋友,我們至少也一起演過一部歌劇。”

“我想告訴你,盛卿可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對象,更何況以你們之間的關系,這也太過荒唐了。”

秋深看向伯林·希爾,聽伯林·希爾說的一番話時,他的臉上沒出現惱意,卻在提到盛卿的時候臉微微一紅。

好像不管是誰,只要提到盛卿他都會忍不住害羞一樣。

伯林·希爾可從沒見秋深對他展露過這樣的表情,即使是當時他們要戲劇表演提出吻戲的時候,秋深也沒露出過臉紅害羞的模樣。

伯林·希爾忍不住抓住秋深的肩膀,道:“秋深,你還記得我們一起排練表演的時候嗎?”

秋深微微皺眉,似乎并不喜歡他的親近:“記得,你先放開。”

伯林·希爾沒有聽秋深的話,而是繼續緊緊捏着秋深的肩膀:“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我知道你就是我生命裏的主角……”

伯林·希爾的真情告白還沒說完,秋深卻直接打斷了他:“但你不是我的主角。”

伯林·希爾的眼光一暗:“……你說什麽?”

秋深的桃花眼看人時清澈又透明,卻又帶了些冰冷無情的味道。

“你是我是你認定的晝,可你又怎麽能認定,我心中的‘莫爾’就是你呢?”

伯林·希爾聞言,心猛然一震,他擠出往日優雅從容的笑容,想要将這件事情平平無奇地掀過去:“秋深同學,我們可是一起表演了的,那裏面的莫爾可不就是由我來演出嗎?”

“原來你分得清什麽是表演啊。”

“……嗯?”

秋深的聲音輕輕的,卻旨在擊碎王子大人的最後一絲幻想。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莫爾。”

“……”

與其和他辯論自己是否是晝的問題,不如把話題點扯到他的身上。

秋深看着不再說話的伯林·希爾,第一次感受到了語言的魅力。

“那麽,我先走了。”

直到秋深離開,伯林·希爾都沒能回過神來。

他不是莫爾,那誰是晝的莫爾,如果這是在一場他不是莫爾的歌劇裏,晝應該屬于誰?喜歡上其他人的晝那還能是晝嗎?

不行,他想象中的晝只能喜歡上他,如果不是他,那一切還有什麽意義?這一切都違背了伯林·希爾所編排出來的戲劇,如果一部劇從頭開始就錯了,那也就沒有保留的必要了。

-

秋深回到餐廳,看見盛卿已經把他的包都收拾好了。

盛卿說:“走吧。”

秋深點點頭,估計伯林·希爾也不會回來了。

想到近些日子在伯林·希爾面前和盛卿表現出來的親近暧昧,秋深又忍不住臉熱。

起初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秋深就感到吃驚并且不能理解,甚至擔心自己根本表演不好。

盛卿比他要有擔當的多,直言大部分的情況交由他來辦就可以,秋深需要做的就是多給他一些眼神和肢體接觸。

但是盛卿好看到不分男女,秋深根本也不需要硬表現出親近的樣子,臉就不小心紅了。

盛卿說:“我沒想到,原來你這麽有表演天賦。”

秋深:“……”

秋深不想騙對方,他瞥了一眼旁邊的盛卿,說:“我沒有表演。”

“哦?”

秋深說:“你長得太好看了,确實會讓人很有錯覺。”

“這樣啊……”盛卿頓了一會兒,随後道,“我也沒有表演。”

秋深眨了眨眼,對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秋深的心莫名停了一拍,跟盛卿相處久了,情商似乎也被對方拉高了。他對對話話裏話外的意思似乎琢磨出了一點自己的理解。

但他向來語文閱讀理解做的也不是很好,最終也只能留下了一個答非所問的答案:“高考加油。”

琥珀色的眸子看着他,很快便響應了他的回答:“我會的。”

秋深的心突然就安了下來。

-

回到學校,秋深的身邊終于沒了跟在他後面的絆腳石。同時盛卿因為要準備高考,二人也不再經常見面。

只偶爾會在周末時一起在盛卿的住宅內喝周叔送過來的炖湯。

很快時間飛逝,到了今年要高考的日子。

在高考的前一天,盛卿和陸郎兩人還一起在圖書館裏複習,秋深微信問了一下盛卿在哪之後,便獨自過來了。

盛卿和陸郎二人正往外走,就看見了那道纖瘦的身影。

陸郎看見秋深時,心忍不住一跳,道:“秋深,你怎麽過來了?”

“我來送東西。”秋深說着,從包裏掏出一個東西,遞向盛卿。

手掌攤開,是一張學業符。

秋深說:“上次寒假不是沒能一起去廟裏嗎?後面我和小星一起去的時候求的,送給你。”

盛卿有些吃驚的接過:“……謝謝。”

陸郎見二人如此親近,一個是好兄弟,一個是自己有好感的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陸郎忍不住說:“我呢?有沒有我的?”

盛卿給了陸郎一個眼神,憑借和盛卿相處多年的經驗,陸郎看出來了他眼神的意思:你也配?

陸郎:“……”

秋深搖搖頭,道:“沒有了,下次……”秋深話說到一半又停下,“還是不要有下次的好。”

若是有下次,不就是意思陸郎再高考一次嗎?這也太不吉利了。

陸郎說:“那你送我句加油吧?”

“嗯,高考加油。”

“好,我加油。”陸郎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秋深看向盛卿,說:“你也加油。”

盛卿拿着秋深給的學業符,說:“不加油不行了。”

陸郎一笑,狠拍了一下盛卿的肩膀,說:“是啊。”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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