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誰啊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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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還沒有靠近盛卿的資格。
今日第一個能接近這位天才投資家的莫過于開業大典的主人公。
羅伯特·彼得斯朝盛卿走來, 端着酒杯,中年人嚴肅的面龐見到盛卿變得緩和了幾分。
他語氣中沒有上位者的高傲,反而帶了尊敬的意味:“盛公子,今天你能光臨, 也是讓我這蓬荜生輝啊。”
最近加賽關于盛卿的流言不少, 都在傳盛卿手底積攢的資金和人脈被收回了, 但只要是在金融圈子裏混的久一點的人,便都能猜到這就是在胡言亂語。
也許盛家那裏确實有了動作, 有意打壓這個并非親生子的盛大少爺, 但盛卿手底下實打實積攢下來的人脈和名氣, 豈是說收的回就收的回的。
相反,在這種時候來給盛卿賣個人情, 說不定還能給未來分公司積攢點資本。
羅伯特·彼得斯還注意到了盛卿旁邊站着的人, 對方的外貌相當出衆, 說注意不到那才顯得有些虛假, 他略一思索了下, 又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
“這位是……?”他偷偷注意着盛卿,查探着他的态度。
“秋深。”盛卿言簡意赅地介紹。
仿佛只要他說出這個名字,對方就必須知道是誰一樣。
這正如了羅伯特·彼得斯的猜測,果然是秋深, 那位盛家的真少爺。
但秋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呢?難道是盛家那掌權人有意為之, 打算培養自己的親生子,和盛卿抗衡?
這樣一來也說的清楚為何盛家前些日子要回攏資金。
羅伯特·彼得斯其實很能理解盛英松。他也是一個比較傳統的男人, 以後手底下的家産肯定都是要給明媒正娶的正妻所生下的親生子的。
外面的私生子最多分的一些皮毛,更何況在盛家,盛卿甚至連私生子都不是,毫無血緣關系。
但他的厲害是真的, 羅伯特·彼得斯此刻更偏向盛卿,對秋深便也有了幾分敵對的心思。
羅伯特·彼得斯得體一笑,說道:“我想和盛公子聊一些合作上的事情,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的潛在意思是讓秋深自己識趣的離開,正常人一般都聽得懂這話裏的暗示。
然而這秋深一副淡淡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仿佛完全不在意他這個人一般。
羅伯特·彼得斯心裏忍不住冷哼一聲,這年輕人初出茅廬便這麽狂,以後也不知道要吃多少教訓。
還沒等秋深自覺離開,盛卿卻先一步開口了。
“不了,有事直說。”
羅伯特·彼得斯:……
這盛卿,怎麽還不識好人心呢?
自己幫着他,他非但不領情,還幫着秋深。
難道這是什麽策略不成?
羅伯特·彼得斯想不明白,另一頭勞修迎接來了蘭格·彼得斯。
勞修笑得溫和,像一位親切的兄長:“來了,蘭格。”
蘭格·彼得斯挑釁地睨了勞修一眼,沒和他說寒暄的話,直接進入了廳內。
勞修也渾然不在意,跟在了蘭格·彼得斯的後面。
進入大典廳內,蘭格·彼得斯無所謂的眼神在看見裏面本不該出現的人後,眼神滞住了一瞬。
……他居然來了。
蘭格·彼得斯木着一張臉,走到自己父親的身邊。
羅伯特看見自己兒子走過來,神情帶了幾分柔情:“回來了。”
蘭格點點頭,眼神狀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對面的秋深又很快離開。
羅伯特似是想起什麽,說道:“說起來,我們家蘭格和盛家二位公子還是校友吧?只可惜犬子實在不如二位公子優秀。”
秋深點點頭,說:“确實不夠優秀。”
羅伯特:“……”
這個人說話怎麽這麽不動聽的?
蘭格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羅伯特卻有些沒好氣了。
此時一旁卻傳出了一聲忍俊不禁的輕笑。
擡眼看過去,居然是勞修在笑。
羅伯特皺眉道:“你笑什麽?”
“抱歉父親,剛剛發呆,想到了些好笑的事情。”
“算了,”羅伯特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了勞修,“行了,你先出去招待客人,不用待在這裏。”
勞修微垂着眸,說道:“是,父親。”
他正要起身離開,門口處便傳來了一陣騷動。
幾人皆被那處的動靜吸引了視線,一齊往那裏看過去。
羅伯特看見了騷亂中心的人,臉色霎時一變,但又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吩咐勞修:“去把那女人安頓好,別讓大家看了笑話。”
麗絲大喊道:“不準趕我!憑什麽趕我?!你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種嗎?他可是這家公司未來的繼承人!”
“胡言亂語!”羅伯特低聲罵了一句,見勞修還沒行動,瞪了他一眼,“去啊!”
“是。”
勞修大步朝麗絲的方向過去,此時蘭格的母親也來了,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眸子深沉,不行,不能讓蘭格注意到那。
蘭格母親過來牽着蘭格,說:“蘭格,你可算回來了,來,跟媽媽走。”
說着她就想要帶走蘭格。
但蘭格·彼得斯現在還不想離開,事實上他根本都沒怎麽注意外面的動靜。
他站在原地,說:“媽,我不走。”
“你這死孩子,越來越不聽話了。”
蘭格母親心下着急,但強行拽着蘭格·彼得斯走,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
只希望勞修那小子能将那女人趕緊趕出去。
然而這次連勞修過去都不頂用了,麗絲一把将勞修給推開,大張旗鼓地要進來,勞修喊了保安。
但保安也不敢真将眼前的孕婦如何,她挺着一個大肚子,要是磕了碰了直接賴上人可怎麽辦?
麗絲眼尖,一下就看見了廳內的羅伯特,朝着他奔去,賓客看見她跑過去,都自覺避讓。
麗絲目光流轉,嬌柔委屈地問:“親愛的,那些人都攔着我,你怎麽也不過來幫人家呀?”
羅伯特臭着臉捏着麗絲的手腕從自己的身上拽下去,說道:“這位小姐,請你自重。勞修,将這位小姐請出去。”
蘭格·彼得斯瞪大雙眼,問道:“爸,這人誰啊?”
羅伯特看向蘭格,說:“我不認識,想來是外面跑進來的瘋女人。”
蘭格·彼得斯不疑有他,說:“這位小姐,還請你趕緊出去,我們這裏需要有邀請函才能夠入內。”
麗絲的眼神一轉,看向蘭格·彼得斯,笑得輕輕柔柔,和她行為表現出來的瘋癫完全不同,溫柔似水地說:“你就是蘭格吧?我經常聽親愛的提起你呢,說他有個在伯萊德學院念書的孩子,以後我成為你的後媽,也會對你很好的。”
她這句話刺激到了蘭格母親,她尖銳的叫道:“你在亂說些什麽!?”
蘭格·彼得斯的臉色一變,一個不小心闖進來的女人,還能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媽媽的反應也很奇怪,像是生怕自己和她遇上似的。
蘭格·彼得斯說:“你說話注意分寸,我只有一個母親。”
麗絲嬌俏一笑,古怪地說:“以後就不一定咯。”
“夠了!”羅伯特憤怒吼道。
“勞修!你怎麽做事的,還不把這個瘋女人給我帶下去!”
蘭格母親此時已是委屈的不行,她待在蘭格·彼得斯的身邊垂着淚,蘭格托着她的手給予安慰。
“媽,我帶你下去休息。”
“好……”
勞修姍姍來遲,針對羅伯特的指責,無奈地解釋道:“父親,畢竟她是個孕婦……”
“給我把她帶下去!”
勞修嘆了一口氣,捏着手心裏的十字架,說了一句:“願主饒恕我的罪過。”
說完,他就上前抓住了麗絲的手,力氣極大,不可掙脫:“這位小姐,請跟我一同下去吧。”
麗絲的力氣怎麽也抵不過一個壯實的青年,尖叫着不甘地被帶了下去。
二人離開熱鬧的場地,麗絲恢複了冷漠平靜的樣子。
“你今日可讓我丢盡了臉。”
“可我看你很開心啊?”勞修笑道。
哼,發瘋确實讓人開心。
麗絲溫婉地撩了一下額前的頭發,說:“你這樣惹你父親不高興,能有什麽好處?”
“這便不由你操心了。”
回到廳內。
賓客們都三兩個湊在一起說着些什麽,今天的開業大典算是辦砸了。
羅伯特想叫勞修招待安撫一下剩下的賓客,又想起來勞修剛剛被他叫去處理麗絲了,他想叫蘭格,蘭格卻已經帶着他妻子離開。
只能無奈地叫秘書來處理剩下的情況。
因為鬧出了這麽一件事,盛卿和秋深二人決定先行離開。
秋深問:“剛剛那個人,真的是蘭格的繼母?可是他的母親不是還在嗎?”
盛卿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秋深點點頭,深以為然。
過了會兒,又忍不住看他,問:“那盛家,對你而言,是一本難念的經嗎?”
盛卿一笑,問:“對你來說是嗎?”
“不算是。”
“那……我也一樣。”
“我聽陸郎說了你的事情。”陸郎前段時間經常來咖啡店,在秋深比較閑暇時,找他聊過天。
盛卿聞言微微挑眉,秋深居然和陸郎聊過他。
“他說了我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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