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忙碌的暑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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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暑假2

後面的表演更加精彩,傑克邊看表演,邊哄着朗孝,直到他破涕為笑。

表演結束後,三人出了夜總會,傑克問亨利:“如何?要去賭場玩幾把?”

亨利卻道:“我不太了解玩牌,我想先看看其他人怎麽玩的。”

“這樣啊……行,你跟我來。”

傑克把亨利帶到酒店沙龍那邊的一個包間,讓人送了一個箱子過來。

“如果要進到賭場裏面去參觀,我就先給你喬裝一下。”

傑克打開箱子,裏面有假發和整套化妝工具。

“你想怎麽化?”傑克問亨利。

亨利眼睛一亮,“還能提要求?”

“我技術一般,但是讓你在賭場裏走幾圈不被人發現,還是做得到的。”

“那就越不像我越好!”

傑克端詳了亨利的臉一遍,在心裏默默構思了一下,“好,那你坐下,我給你拾掇拾掇。”

在傑克給亨利改容換貌的過程中,朗孝一人默默坐在旁邊發呆,他還在仔細回味剛才的魔術表演。

過了一小時,有人拍了拍朗孝的肩膀,“走啦。”

朗孝回過神來,擡頭一看,小江哥怎麽來了?

“好,”朗孝站起身,房間裏只有他和小江還有傑克,“亨利呢?”

傑克和小江都看着他笑,不說話。

朗孝疑惑地看着這兩人。

“小江哥……你怎麽變矮了?”

朗孝突然發現眼前的小江比傑克矮了一大截。

小江和小楓是對雙胞胎,身高都有187cm。

小江一聽此話,走過來就給了朗孝一個爆栗,罵道:“你說誰矮,你這小冬瓜。”

“你是……亨利?!”朗孝一聽聲音,驚訝地看着面前的“小江”。

“我琢磨着,他一直跟在我們旁邊,如果易容成其他人,還是會比較顯眼,但是這裏的人都知道小江是我的人,看見是他,就不足為奇。”

傑克摸摸下巴,對自己的成果很滿意。

朗孝拍手為這點子叫好,“而且小江不愛說話,亨利只需要點頭搖頭就可以了,哈哈。”

“不過剛才你倒是提醒了一個細節,看來還需要一雙隐形增高鞋。”傑克立刻讓人準備。

朗孝用胳膊肘碰了亨利一下,沖他壞笑。

一切妥當後,他們三個就從“映月空徑”裏走到離賭場最近的出口。

這裏有一個電梯,進了電梯,傑克刷了自己的卡,電梯啓動,再次停下,電梯門打開時,展現在他們眼前的就是“西部酒店”的豪華賭場了。

傑克走在前面,朗孝和亨利跟在他身後,三人在賭場裏閑逛,這裏金碧輝煌,飄散着一股非常好聞的香氣。

賭場裏的工作人員看見傑克他們,都不露痕跡地将視線移開。

轉了一會兒,三人停在玩□□的地方。

傑克側身對身旁的朗孝耳語了幾句。

朗孝笑了一下,“明白了。”

他轉身對“小江”勾勾手指,像是吩咐他一起去乾什麽事,“小江”點點頭,跟在朗孝身後出了賭場大廳。

傑克繼續在各個游樂區轉悠,走到玩21點區時,他接了個電話,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朝玩21點的包間走去。

傑克打開包間門,Z穿着荷官服站在正對着門口的地方,在她正對面,坐着亨利,朗孝坐在亨利旁邊,看傑克進來了,高興地招呼傑克過去坐。

傑克拉開亨利另一側的椅子坐了下來,包間門緩緩關上。

Z開始發牌,朗孝,亨利,傑克面前各有兩張牌。

朗孝是3和8,亨利是J和2,傑克是A和9。

傑克示意自己停牌,亨利扔出一個紫色籌碼,又要了一張牌。

“那我肯定也要啊,”朗孝說,“我有點渴了,讓人送點飲料進來吧。”

說着,朗孝也扔出一個籌碼。

Z甩出兩張牌。

亨利翻開,是8,“呼,好緊張……”

他第一次參與這種賭局,很興奮。

朗孝翻開牌,是5。他算算自己的點數,猶豫不決。

他看了下傑克和亨利的牌,又看了Z的牌,Z現在是18點。

“我……”朗孝正在為難時,包間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服務員端着三杯飲品進來。

“我先喝口水吧。”朗孝立刻放下牌,轉向服務生那邊。

這個服務生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褐色卷發,藍色眼眸。他将一杯雞尾酒放在朗孝面前,然後準備往亨利那邊走。

“等等,”朗孝叫住了服務生,“我的雞尾酒怎麽沒有加冰塊?我一向都加冰的。”

“對不起,我馬上給您換。”服務生立刻伸手去端桌上的酒杯。

朗孝卻猛然将酒杯裏的酒潑向服務生的眼睛!

服務生反應很快,一偏頭躲開了!

他立刻将手中托盤扔向朗孝,就一瞬間的功夫他手上出現了一把槍。

正在他轉身想瞄準亨利時,Z手中一張紙牌飛出,狠狠切在那人握槍的手上!

傑克這時也已經起身,擰住那人肩膀,一個過肩摔将他丢翻在賭桌上,那人正待從桌上爬起,朗孝已經躍上牌桌,将一把匕首放在他的咽喉處。

短短幾秒的時間,這個冒牌服務生就被制服。

Z打開包間的隐蔽出口,幾名保安已經等在那裏,他們上前将服務生押走,傑克三人也跟着過去。

西部酒店地下三層,審訊室裏。

剛被抓住的服務生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此時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這個速度可真是快啊,亨利殿下才剛到,就有壞心思的人跟來了。”傑克先進到房間裏。

“好煩啊!難得的周末,而且那局牌我本來都要贏了,這家夥來的不是時候,害我錯失了贏錢的機會!”朗孝忿忿不平道。

“你怎麽知道你要贏了?我和傑克都是20點喔。”亨利聽朗孝這麽說,有些驚訝。

“嗨,這就是特訓的結果了,洗牌時聽牌、記牌……反正下一張牌我知道是5點,氣死我了,虧我還表演了一下‘孤注一擲’前的心理糾結呢。”朗孝委屈地說。

“好啦,你的記分冊裏,姐姐給你記上,現在我們阿孝比傑克多1分了,阿孝是最棒的。”Z憐愛地摸摸朗孝的頭。

亨利悄悄問傑克:“下一張真是5點?”

“嗯,阿孝出千技術一般,但是聽牌記牌卻很厲害,幸好你剛才只加了5000,這小子又打斷了賭局,不然你今天虧大了。”傑克聳聳肩,笑道,“遠離賭博吧,十賭九輸。”

朗孝走到冒牌服務生面前,仔細端詳了他的面容,然後吩咐手下人道:“給我一根鐵簽。”

手下很快拿來一根細長的鐵簽。

“你叫什麽名字?”朗孝問冒牌服務生。

服務生不回答。

“我記得剛才你上臺表演魔術時,主持人介紹說,你叫‘文森特’,是吧?”

朗孝此言一出,凳子上坐着的人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你還真厲害,是殺手轉行當魔術師,還是魔術師兼職殺手啊?”朗孝問道。

“你怎麽看出來的?”文森特忍不住問道。

“不告訴你,你剛才表演的魔術很精彩,當個殺手卻不怎麽樣。”

朗孝走到文森特身後,猛地将鐵簽從他兩個手掌之間穿刺過去!

“啊!啊!!”文森特一聲慘叫,他稍一掙紮,之前看似牢牢綁着他的繩子落在了地上。

“一根繩子是困不住一個優秀的魔術師的,”

朗孝撿起地上的繩子,扔給站在一旁滿頭冷汗的手下,厲聲道,“下回記住了,別再犯同樣的錯誤。”

傑克問亨利,“你想怎麽處理他?”

亨利面色冷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我不想再看見他。”

傑克給了手下人一個眼神,文森特慌了,大聲喊道:“別殺我,我可以告訴你……”

一旁的手下快速上前,一手抱緊文森特的頭,一手抓住他的下巴——“咔嚓”一聲脆響,文森特的腦袋立刻耷拉下來。

經過這一打岔,亨利的情緒已經變得低落,被傑克和朗孝知道這些事,他感到尴尬。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趕回摩森,今天謝謝你們的招待。”

亨利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太晚了回去不安全,如果你不想住酒店,可以去我家住,晚上我們可以在家看電影,明天天亮了再回去吧。”傑克怕亨利只帶了梭羅,萬一對方還有後招太危險。

亨利也想到了這點,可自尊心讓他有些扭捏。

“今天晚上我和傑克要看恐怖片,你不想來也可以,下次看動畫片時再邀請你吧。”朗孝湊到亨利旁邊,體貼地說道。

如果說傑克的話能戳中亨利的心窩子,那朗孝一開口,就能戳中亨利的肺管子。

亨利明知道這是激将法,可偏偏朗孝說這話,讓他不能忍——因為朗孝真的有可能以為他是害怕看恐怖片!

“那就打擾你們了,今天就去貴府拜訪吧。”亨利瞪着朗孝說道。

然後,晚上看的老電影《驚魂記》,把亨利和朗孝都吓壞了。

當傑克說時間太晚,應該睡覺了時,亨利提出還想再看一部喜劇片,并且要求梭羅和小楓小江也一起看。

朗孝同意再看一部,但他認為大家不該集中在一間屋子——他怕被變态殺人狂一鍋端。

“我們這麽多人都在一間屋子裏,太擠了,小楓哥和小江哥可以去樓下看電視,梭羅可以去庭院看投影。”朗孝說。

“十一點了,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傑克有點無語,“這樣吧,要看就再看一部恐怖片,喜劇片沒意思。”傑克以毒攻毒。

朗孝和亨利都不敢吱聲,傑克就笑着讓傭人準備好房間。

亨利去看了房間後,堅稱梭羅那間房的窗戶朝向不好,會影響梭羅的睡眠。

傑克要給梭羅換房間,亨利又說不想給傑克添麻煩……最後梭羅福至心靈,明白了亨利的真正想法。

“殿下,您那間屋子的朝向,特別适合我這種對早晨光線敏感的人,我鬥膽請求,今晚上在您的房間加一張床,您能同意我這個冒昧的請求嗎?”梭羅試探着問。

亨利悄悄松了口氣,“勉為其難”地說:“真拿你沒辦法,你明天還要開車,今晚上睡不好可不行,那就麻煩傑克先生再請人加一張床吧。”

朗孝看着梭羅和小江費勁兒地搬動家具時,悄悄問傑克:“亨利不是乘坐私人飛機來的嗎?他是不是一個人睡,害怕啊?”

傑克在朗孝嘴上啄了一下,問他:“今晚你敢一個人睡嗎?”

“我怎麽不敢?”朗孝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怕我定的鬧鐘沒有響,明天上班遲到,你的鬧鐘正好可以先提醒我一遍。”

第二天早上,傑克安排了兩個手下護送亨利,直到他上了飛機。

在回去的路上,亨利掏出朗孝送他的小禮物——那個藍色的盒子。

裏面靜靜躺着一對別致的金色耳環,旁邊還有一個小卡片,上面寫着:時尚大師傑克.艾弗裏親自設計,妙手朗孝傾力制作。

亨利不禁莞爾,然後将盒子收好。

他剛回到公寓準備再睡一會兒,湯姆遜就進來說,安達萬國王派人來傳他進宮一趟。

亨利趕緊整理好儀表出門,發現門口來接他的是國王常用的那輛賓利——這表示今天的事情很重大。

亨利有些緊張,安達萬國王已經很久沒傳召他進宮了,自從他讀大學後,只有在需要全體皇室成員出席的時候,他才會被想起。

亨利忐忑不安地坐上車,梭羅和湯姆遜則被要求上了另一輛車。一路疾馳,車從側門駛進了棱盾宮。

亨利被帶到“琥珀議事廳”等待。

此時才剛早上七點過,清晨的陽光明媚,空氣也很清爽。

從琥珀議事廳的落地大窗看出去,翠綠的草坪被修剪得很好,“泊爾塞福涅的春醒”雕像在噴泉池裏面容溫婉。

亨利第一次見到安達萬國王就是在這個水池邊。

他和母親在艾瑞亞女官的陪同下,站在這裏等了一個多小時,年幼的他腿都站軟了,乞求母親能抱抱他,可卡麗安納剛把他抱起,艾瑞亞女官就嚴厲地制止了這種行為。

而安達萬國王最終也沒有到花園來,他只是站在琥珀議事廳這扇落地窗後,看着亨利和卡麗安納。

亨利對父親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張在陰影處,玻璃窗後的模糊面孔。

他正胡思亂想着,一名衛兵恭敬地打開了議事廳大門,安達萬國王走了進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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