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臺的舔狗貴女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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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就先拿蕭景鳴開刀,等我占領京城,再收拾那個老狐貍。”
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是。”
“趙菱有沒有回信?那邊商量的怎麽樣了?”
“趙将軍之前來過消息,說淳于鄂倫還在觀望,似是開的條件不滿意。”
“不滿意?三座城池還不滿意?該死的蠻子,胃口這麽大也不怕撐死。”
蕭景雲好不容易壓制的怒氣又沖了上來。
該死!怎麽一個兩個都跟她過不去?
“殿下息怒,如今當務之急是先救殿下出去,再論其他,那淳于鄂倫到底是蠻夷,跟她合作還是有風險吶!”
“哼!風險?本王如今都在這王府中圈禁了,還有什麽風險本王承擔不了?不過是個野種,也敢跟我談條件?”
“你去告訴趙菱,讓她跟淳于鄂倫說,如果不同意助我奪取皇位,那她也別想順利坐上王座。”
“殿下……”
部下還想再勸一勸。
可蕭景雲如今在氣頭上,如何肯聽。
“按我說的做,你是聾了嗎?”
“……是……”
部下暗嘆,只得答應。
…………………………………
五皇女府被圈禁的第七天,範乘軒已經快瘋了。
他蜷縮在角落裏,身上裹着一床薄被,卻擋不住那股從骨頭縫裏往外冒的寒意。
不是冷,是怕。
門被推開,蕭景雲走了進來。
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睛裏的血絲像是蛛網一樣密布。
自從被圈禁後,她就像變了個人,往日那點僞裝的溫柔體貼蕩然無存,只剩下扭曲的暴躁和無處發洩的怒火。
範乘軒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縮。
“躲什麽?”
蕭景雲走過來,一把揪住他的頭發,把他從角落裏拽出來,
“本宮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識相點。”
範乘軒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卻不敢掙紮,只能忍着疼,擠出讨好的笑:
“殿下,您別生氣……有什麽不順心的,跟奴說說,奴……”
話沒說完,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範乘軒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他咬着牙,把那口血咽了回去,臉上依舊挂着笑。
“殿下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
蕭景雲看着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裏那股邪火更旺了。
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擡腳就踹。
範乘軒蜷成一團,護住頭和要害,任由她踢打。
他已經習慣了。
這些天,每天都是這樣。
只要蕭景雲心情不好,他就是那個出氣筒。
有時候一天要挨好幾頓打,身上早就青一塊紫一塊,沒一處好肉。
就這樣,還要在床上伺候她,他被她折騰的快要窒息了。
不知過了多久,蕭景雲終于打累了,喘着粗氣坐在床邊,冷冷地看着他。
範乘軒趴在地上,渾身疼得發抖,卻不敢出聲。
等了好一會兒,确定她不會再動手了,才小心翼翼地爬起來,跪在她腳邊。
“殿下……”
他的聲音沙啞,
“您有什麽氣,盡管沖奴發。奴受得住。只要您能好受些,奴什麽都願意。”
蕭景雲低頭看着他,眼神複雜。
這個男人,曾經是她喜歡的。
長得好看,會說話,懂她的心思,知道怎麽哄她開心。
可現在,她看見他就煩。
“滾。”她冷冷道。
範乘軒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踉跄着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那個簡陋的小房間,他關上門,靠着門板滑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疼,渾身都疼。
但他更疼的,是心。
他後悔了。
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他為什麽要選蕭景雲?
為什麽放着好好的曲聞檀不要,非要攀這根高枝?
他以為自己遇到了愛情,遇到了權力,遇到了富貴,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如今轉念一想,曲聞檀多好啊。
丞相嫡女,寶貝疙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家世。
長得比蕭景雲好看,後院還乾淨,一個男人都沒有。
對他更是死心塌地,要星星不給月亮。
可他當時怎麽就鬼迷心竅,覺得皇女更有前途,覺得攀上皇女就能飛黃騰達?結果呢?
飛黃騰達?飛個屁!
他現在就是個出氣筒,就是個沙包,就是個被關在籠子裏等死的廢物!
範乘軒抱着頭,無聲地哭了。
他想起曲聞檀看他的眼神,那麽亮,那麽真,滿滿的都是喜歡。
他想起她為了他絕食抗議,想起她說要娶他當正君時的認真。
他怎麽就那麽蠢?
怎麽就信了蕭景雲的鬼話?
如果時光能倒流,他一定狠狠扇自己兩巴掌,然後撲進曲聞檀懷裏,告訴她:我願意嫁給你,這輩子只嫁你一個人。
可是沒有如果。
他親手把那個真心待他的人推開了,頭也不回地跳進了這個火坑。
現在,他在火坑裏被燒得皮開肉綻。
範乘軒抹了把眼淚,咬着牙站起身。
不,他不能就這樣認命。
他要想辦法出去。
只要出去,只要見到曲聞檀,他就有辦法讓她重新愛上他。
他了解她,她心軟,她念舊情,只要他好好認錯,好好求她,她一定會心軟的。
對,就這麽辦。
他摸了摸貼身藏着的那疊銀票。
那是他偷偷攢下的,蕭景雲不知道。
當初進府時,母親給的銀票雖然莫名其妙丢了,但這段時間借着蕭景雲的寵愛,他倒也攢下了一些體己。
不多,但足夠收買個把人了。
第二天,趁着守衛換班的空檔,範乘軒悄悄湊到門邊,壓低聲音喚道:
“這位姐姐,能不能行個方便?”
守衛是個中年女子,聞言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範乘軒擠出最可憐的表情,把提前寫好的紙條和一張銀票從門縫裏塞出去:
“姐姐行行好,幫我把這個送出去,送給丞相府的曲聞檀曲小姐。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守衛低頭看了一眼那銀票,五十兩,不少了。
她又看了一眼範乘軒,那張臉确實慘,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帶着血痂,看着怪可憐的。
“你找曲小姐做什麽?”她問。
範乘軒連忙道:
“我,我與她是她舊識。有些要緊事要找她。姐姐行行好,幫幫忙。要是她不見我,也不怪姐姐。這銀票就當是孝敬姐姐的茶水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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