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豪!我和娘子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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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竹驚愕回頭,只見謝庭蘭正從樓梯那邊走來,他笑眯眯的把包子捧到她面前:“你看,我給你帶吃的來了。”
她愣愣的接過溫熱的包子:“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剛才她并沒有看見他擡頭啊。
謝庭蘭笑着坐下:“因為我們心有靈犀啊!”
說着,他這才掃了一眼旁邊坐着的管文澤,問道:“娘子,這就是你說要出來見面的朋友嗎?”
管文澤随意施了一禮:“在下管文澤,是明竹的好友,不知公子名姓?”
謝庭蘭拱手回禮,微笑道:“在下姓謝,名庭蘭,與娘子成婚已經三月有餘了。”
管文澤驚訝地看了一眼明竹,她來此地也才三月有餘,難道……她是剛來就和這個謝庭蘭成婚了?
他好奇道:“恕我冒昧,兩位難道是過往舊識嗎?”
明竹皺了皺眉,謝庭蘭本就失了記憶,他這般問不就是往他心上紮刀子嗎?
她想幫謝庭蘭說話,下一秒卻被他抓住了手,她正愣神間,就聽謝庭蘭輕笑道:“我與娘子一見如故,乃是姻緣天定,若說起過往,那我們前世也應當是一對恩愛眷侶吧。”
明竹:“……”
她壓抑着上揚的嘴角,面容淡淡:“油嘴滑舌!”
在家時怎麽不對她說呢?
管文澤都看呆了,這還是那個人人懼怕的冷酷的明将軍嗎?怎麽變成饒指柔了?!
他讪笑道:“看兩位的樣子,還真是恩愛啊。”
他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明竹,既然明竹已經成婚了,他再怎麽挑撥也是無用,只會讓明竹更加厭煩。
至于太子那邊……還是及時說明,讓他死心吧。
他微微嘆了口氣,明竹這樣的女人,財帛權利是動不了她的心的。
他就是奇怪,謝庭蘭究竟是靠着什麽打動了明竹的心。
難道,真的靠臉就可以吃飯嗎?
明竹把手從謝庭蘭的手裏抽開,在自己好友面前聽他這麽說,總讓她有一種尴尬的感覺。
她清了清嗓子:“你剛才都聽到什麽了?”
謝庭蘭神色微斂,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輕聲道:“我只聽到了一點點,娘子……你上過戰場吧?”
管文澤愣了下,想着要不要幫明竹隐瞞兩句,畢竟正常男人都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明竹很直接地點了點頭:“對!”
她還道:“在戰場上,我和別的男人一起吃一起睡,這些事情你……介意嗎?!”
紙裏包不住火,這些事情遲早會被謝庭蘭發現的,倒不如直接告訴他,看看他的表現。
說完,明竹眼睛就一直緊緊地盯着他,仿佛要分辨他接下來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謝庭蘭大大方方的和她對視,眼中沒有嫌惡沒有嘲弄,只有心疼。
他是真的心疼!
他早就知道明竹身上有很多疤,僅他看過的就有很多,可見當時受傷之深,只怕身體上的傷疤更多。
心內的複雜感覺讓謝庭蘭無法開言,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我怎麽會介意呢?”
他勉強勾起笑容:“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戰場上,但是我相信,你肯定是為了保護百姓才去的,你是個巾帼不讓須眉的英雄。”
明竹眼睛緊緊盯着他:“你說的這麽勉強,該不會是說謊話糊弄我吧?”
謝庭蘭目光深深:“我只是有些難過……”
他低着頭,輕輕地撫摸着她手上的傷疤,眼眶微紅:“我看這些傷疤都不敢想你當時受了多重的傷。我只是難過……那個時候我不在你身邊……”
旁邊的管文澤莫名地抖了抖,感覺一股涼意從骨髓裏冒出,然後又從皮膚上鑽了出來。
簡單來說,他有點起雞皮疙瘩了。
他都這樣了,更別說明竹了。
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最受不了這種了。
她裝作不在意一般:“有什麽可心疼的,反正又不疼。”
以前不管受過多重的傷,她都沒有哭過,只有某些人無意識投來的憐憫、可惜的眼神才讓她最難忍耐。
就好像,她就算在戰場上不死,回來之後也肯定會為了所謂的貞潔名聲去找棵樹吊死一樣。
最讓她覺得可笑的是,有些人甚至願意給她遞白绫,好像她直接吊死比衛國殺敵更有尊嚴一點兒!
她所遇見的這些人裏面,只有謝庭蘭不在意,還說她是巾帼英雄~~
明竹嘴角微揚:“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你也坐下吃點吧,吃完我就帶你找大夫。”
謝庭蘭點了點頭。
管文澤疑惑道:“謝公子身上是有什麽不适嗎?”
謝庭蘭目光正盯着那只烤鴨,剛要去夾一片回來嘗嘗,旁邊這個讨厭的人就和他說話。
還有那麽文绉绉的語氣,他最讨厭了。
不過,為了不給明竹丟面子,謝庭蘭還是十分有姿态的把筷子放下,溫柔道:“也不是什麽大病,只是一些陳年舊疾而已。”
明竹夾了一筷子肉給他:“你先吃,有什麽話等會兒說。”
謝庭蘭垂了垂眼眸,露出一抹害羞的表情,然後借着明竹的筷子把肉吃進了嘴裏,然後還要一副受寵的欣喜模樣道:“謝謝娘子!”
明竹:“……”
管文澤:“……”
他一臉複雜的看着謝庭蘭,這還是正常的男人嗎?
明竹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這種……不正經的男人的?!
這真不是楚館裏走出來的貨色嗎?
明竹也不太受得了謝庭蘭這樣,暗自錘了錘他:“你說話能不能和以前一樣?”
謝庭蘭疑惑:“我說話不就和以前一樣嗎?”
明竹:“……你正常一點。”
謝庭蘭比了個ok的姿勢,只是明竹和管文澤都看不懂什麽意思。
謝庭蘭坐定,安靜地吃着菜,也不多言,只聽着明竹和管文澤說過往的事情,主要是管文澤說,明竹聽。
閑聊一陣後,管文澤嘆道:“既然你不願意回去那我也不勉強你了,只是……那位的大喜日子你也應該送些東西吧?”
因為謝庭蘭在場,管文澤只能把太子的登基之日說成大喜之日了。
這樣也能證明他是真來找了明竹一趟。
明竹猶豫了片刻,看着謝庭蘭道:“要不……把荷包給他吧?”
那荷包都舊得不行了,現在有新的也用不上舊的了。
雖看不上他的為人,但太子畢竟是她舊時同僚,送個東西也屬正常。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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