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毒的紅棗安神湯
關燈
小
中
大
她四處閑逛,很快懷裏就多了一大包吃的。
她站在賣香囊的地方,仿佛在仔細地看着香囊的繡工,實際上她是在瞄自己身後。
剛才出門送別包玉林的時候,她就感覺有人在盯着她,後面她買東西的時候那人也沒有離開,一直在跟蹤着她。
明竹也不知道對方來歷,但現在她既不是用自己的身份,更沒有什麽招惹的人,那麽對方跟蹤她很可能就只是為了恭王府裏的人。
她放下香囊,默默地走到了一個小巷子裏,身後跟着的那人也緊随而來,可是,他追到了巷子裏,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而這條巷子是個死胡同,那麽人到哪裏去了?!
忽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整個人抖了抖,立刻回手反打,可卻被輕松地制住了。
他皺了皺眉,沒想到一個普通的農婦居然有這種武功,是他大意了!
明竹握着他的手把他壓在了牆上,一臉淡定地問道:“跟了我這麽久,你想要做什麽?”
那人還在嘴硬:“我沒有跟你,我只是回家。”
“回家?”
明竹忍不住笑了,“這裏根本就沒有門,兩邊都是牆,你怎麽回家?難道是要跳牆嗎?”
她聲音忽地冷了下來,手上也逐漸用力:“再不說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強大的壓力讓男人的骨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只一個呼吸,他的額頭上就冒出了汗,他咬着牙道:“我說!”
明竹微微放松力道,冷聲道:“快說。”
男人得了喘息的機會,怕惹怒明竹,忙道:“是一個男人說只要打暈你把你藏起來,拿到令牌,他就給我一萬兩銀子,所以我才跟着你的。”
聞言,明竹冷冷道:“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子?”
“我不知道,他戴着面具我看不到。”
他面露痛苦之色,哀求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明竹松開了手:“好。”
她松手後,那男人也不敢直接跑,只是站在那裏,揉着肩膀想要看明竹有什麽要問的。
明竹在疑惑一件事,她拿到令牌才是剛發生的事情,怎麽就有人想要偷她的令牌?
這應該不可能是恭王的自導自演,那麽,就只能是恭王府裏有內奸了!
她問道:“那人有說過要拿到令牌乾什麽嗎?”
男人老實回答:“沒有,他只說讓我拿到令牌交給他,其他的什麽都沒說。”
明竹聽罷,心裏思索了片刻,從腰中拿出了那枚令牌扔了過去:“拿去吧。”
男人看着手上的令牌,一時有點摸不着頭腦。
他是來偷東西的,怎麽她還自己送給他了?
明竹淡淡道:“拿去給他吧。”
男人:“你……就這麽給我了?”
明竹點了點頭:“嗯,我倒要看看他想乾什麽。”
男人見狀,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明竹瞥了他一眼:“還不快走?”
“哦……是!我馬上就走!”
說完他快速跑走了,連頭都沒敢回。
明竹心想這人要拿她的令牌,肯定是想要進入恭王府,不管是為了竊取那些機密還是刺殺目标,都需要變裝成她的樣子。
想着,她突然笑了笑,從後門翻進了恭王府。
察覺人影閃過的權衡立刻追了過去,看到是明竹,這才松了口氣,随後回到原位當值。
只是他心裏也有些奇怪,明明都已經拿到令牌了,為什麽不從大門走呢?
……
府內,謝庭蘭還在學着禮儀,不同等級的王公大臣都要行不同等級的禮。
當然,他是世子,能讓他行禮的并不多,可是認祖歸宗拜宗祠的規矩是必須要學的,禮儀也極多,他現在勉強能記住八九成了。
看到明竹回來,謝庭蘭如蒙大赦,忙對那些退休的內臣道:“我們也練了這麽久了,休息一會兒。”
他們聞言彼此對視了一眼:“那好吧。”
反正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兩天鞏固一下就好了。
謝庭蘭跑到明竹那裏,有點埋怨:“你怎麽才回來啊,我一直等着你呢。”
明竹低頭從懷裏拿出一個油紙包給他:“給你買吃的去了。”
謝庭蘭低頭看到,嘴角上揚,他回頭看了看,那群老頭都很識趣地退到了院外。
他道:“你喂我吃吧!”
他攤了攤手:“你看我手上全是汗。”
明竹能看到他額頭上的汗跡和手上的水跡,一看就是過于緊張才出汗的。
她也有點心疼,謝庭蘭從小就沒學過這些禮儀,讓他從頭開始學也是夠累的。
她解開油紙包,露出了裏面各色果乾,謝庭蘭看到居然還有葡萄乾,立刻道:“我想吃葡萄乾!”
他最喜歡的就是葡萄,可是在這個朝代,新鮮葡萄都是貴族才能夠吃的水果,他們這種平民是買不起的!
明竹拿了一顆塞進他嘴裏,囑咐道:“今天晚上你就在房間裏睡覺,聽到什麽聲音都別出來。”
謝庭蘭把葡萄乾咽了下去,疑惑道:“怎麽了?要出什麽事嗎?”
明竹也沒瞞他,把有人想偷令牌的事兒告訴了他。
她要将計就計,來個甕中捉鼈!
謝庭蘭一聽就有點擔心:“你自己能行嗎?要不我讓權衡多找幾個人幫你吧?”
“也好,不過還是讓他們暗中藏起來,別讓他們打草驚蛇了。”
謝庭蘭:“嗯。”
說完這些煩事,他有點不開心:“這裏這麽亂,我一點都不想待在這裏。”
明竹又給他喂了一枚葡萄乾,溫柔道:“那等事情解決,我們就回家!”
“就我們兩個一起。”
“嗯!”
微風吹拂而過,卻吹不散兩人的暧昧情濃。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兩人只靠了一會兒就不得不分開,謝庭蘭叫權衡找人幫忙照顧明竹後,又開始學習禮儀。
而明竹則是換上了權衡他們的衣服,乍一看去就是名身材高大的暗衛,根本不會聯想到一個女人。
枯燥乏味的下午過去,晚上終于清閑一點了。
謝庭蘭聽從明竹的話,準備待在房間裏一晚上不出來,誰能想到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服侍明竹的侍女領着另一個沒見過的老人走到了門口,對她行了個禮,恭敬道:“世子殿下,王妃身邊的奶娘送來了一碗紅棗安神湯。”
謝庭蘭:“……哦?”
先不說別的,這個名字就有點不安神啊!
他對着奶娘微微躬身致禮:“替我謝過母親,湯我一會兒會喝的。”
奶娘颔首低眉,恭敬地把湯放在了桌上,行了個禮後就和侍女一起低頭退出去了。
謝庭蘭看着那碗湯許久,最後還是沒敢喝。
他走過去把那碗湯倒進了桌上的盆栽裏,只見湯剛倒進去,那一樹翠綠青松一瞬間變得枯黃萎靡,再沒有一點生機。
謝庭蘭面上沒有絲毫詫異,他放下碗,喃喃道:“我就說這名字起得不好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