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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南北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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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暴公主,柔弱夫086 南北相望

司徒景瑞雖然不太認識倒在地上的禁衛,但是他能夠自殺便說明事情的真實性!被昭烈帝重用之後,司徒景瑞便分出了兩千禁衛專門負責保護自己家中的安全,因為他知道自己将會面對很多的敵人。

兩千禁衛足夠将軍府的安全了,若說鳳城中誰能夠在兩千禁衛的保護下抓走自己的家人,除了昭烈帝便只剩下眼前這個公主了。

“你敢動我的家人!”司徒景瑞目光鋒利如刀,看向公主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忌憚,反而是多出了幾分威逼和脅迫。

作為昔年大燕第一高手,司徒景瑞具有傲視群雄的實力和資格,眼前的公主雖然號稱武功卓絕,但是司徒景瑞才不會怕她!敢動自己的家人,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十年的囚禁似乎磨平了司徒景瑞的菱角,但是卻也讓他變得暴躁而且無所顧忌。他已經是毫無顧忌之人,唯一的留戀便是自己的親人,無論是誰想動自己的親人都不可饒恕。家人才是他最想守護的,為了家人他甘願放棄一切,什麽功名利祿都只是過眼雲煙而已。

“嗯,本宮就是要動你的家人!将軍雖在壯年,可是從此之後不可能再有子嗣!”燕淩毫不在意司徒景瑞兇戾的眼神,巧笑嫣然的望着司徒景瑞胡子拉碴的下巴。

關于司徒景瑞的情報燕淩可沒少收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叱咤風雲的男人了,若說他的勇氣和悍氣仍在也不錯,只不過他已經是無根之人。

這個男人對自己相當兇狠,從影衛收集來的情報看,他是自己動手自殘的。而自殘之後的他并沒有修建胡須,所以他的臉上還有作為男人的标記。

對自己都如此兇狠的男人,可想而知他的心思該多麽絕情,只不過絕情只是他的表象,如此男人仍有他的在乎和牽挂,便是将軍府中的家人。

“公主是非要置我于死地?”司徒景瑞身上殺氣開始浮動,全身神經開始調動起來,緊緊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做好了随時動手的準備。

“本宮早就想領教将軍的武功了。”燕淩笑了,燦爛的笑容中她豁然拔出了腰間的龍吟劍。

龍吟劍出鞘帶着銳利的風聲,燕淩手腕長劍挑刺,直接沖着司徒景瑞沖來。司徒景瑞臉色微變,沒有料到公主竟然一言不發的就動手,這個女人當真是狂妄的可以。

難道她以為整個鳳城沒有人是她對手了嗎?!

司徒景瑞冷哼一聲,雙手成刀直接迎着龍吟劍沖了上去,合掌便要夾住燕淩的龍吟,燕淩手中長劍翻出螺旋劍花,強行擋開了司徒景瑞的掌力。

司徒景瑞下盤穩固、不動如山,任由燕淩劍法淩厲的攻擊,他則是憑借着一雙肉掌來回穿梭抵擋。

燕淩的劍法越狠,他的掌風便越快,但是一雙肉掌抵擋利劍實在困難,司徒景瑞的臉開始發紅了。

“哈哈~司徒将軍不用硬撐,用上你的佩刀吧!”燕淩手中的龍吟越發犀利了,只逼得司徒景瑞連出敗象。

司徒景瑞的武功不比燕淩低,甚至還高出一點點,但是他憑借一雙肉掌則完全不是燕淩的對手,也直到此時她才明白公主武功獨步天下當真不是吹噓的,尤其是經歷過戰陣的公主招法更加狠辣無情,每一招都是殺招,稍有不慎便有喪命的危險。

段飛和三百龍步衛跟在燕淩身後,保持沉默,段飛眸光賊亮的盯着司徒景瑞,只等司徒景瑞若是真的動手便沖上去結果了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的武功太高了,甚至比公主都要高出幾分,段飛覺得他就是對公主最大的威脅,若是能夠殺掉盡量殺掉,絕對不能給他傷害公主的機會。段飛甚至自私的覺得凡是武功比公主高的人都該死,這便能徹底的消除別人對公主的危害。

當燕淩跟司徒景瑞在章華臺門前大戰的時候,殿中等待的群臣們被驚動了,全都一股腦的從大殿中跑了出來,站在遠處觀望,這些老臣都知道司徒景瑞跟陛下的關系,雖然公主狂妄,但是在司徒将軍的手中是讨不到便宜的。

這一次公主是踢到鐵板了,群臣中開始有人幸災樂禍。

丞相司馬成跟随公主回城之後便暫時的斷絕了跟公主的聯系,今日便早早的進了章華臺,如今随着群臣們一起出來觀戰,老頭子一臉平靜而淡定的神情,只是老眼在看向司徒景瑞的時候眸底迸發出了犀利。

這個司徒将軍太強,不能為公主所用便必須要除去!

“公主得罪了!”終于,司徒景瑞承受不了燕淩狂風般的進攻了,不得不低吼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斬月鋼刀出鞘擁有跟龍吟劍不相上下的嘯聲和鋒芒,司徒景瑞彎刀狂舞,如同山岳一般朝着公主壓了上去。

燕淩跟許多高手交過手,如今第一次跟司徒景瑞交手立刻便發現了他的不同之處,司徒景瑞的招法沒有任何套路,但是卻又隐藏着許多套路、既有戰陣之道的殺伐、又有江湖俠客的詭異,他必然是修煉多家武功,然後融會貫通的練成了獨屬于他的招式和刀法。

斬月鋼刀在他手中猶如一團火輪,逼得燕淩後退了一步。

燕淩不是他的對手,但他要想贏燕淩也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

周圍圍觀的百官中有人懂武功,看出司徒景瑞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已經把公主逼得困難了,這些人心裏陡然亢奮了起來,他們被公主打壓了這麽多年,終于有個人能出來教訓一下公主了。

若不是因為公主的威名還有公主身後的三百鐵衛,這些大臣們忍不住的便想開口叫好了。

而段飛看到公主已經處于劣勢,他立刻就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剛想沖上去狠狠的砍司徒景瑞一刀卻突然聽到身後一匹健馬狂奔而來,馬上騎士騎術卓絕非常,縱馬從段飛的身旁越過,馬上長槍探出如同蛟龍一般沖向了司徒景瑞。

騎士借着馬上的沖力,長槍霸道無比,一槍将司徒景瑞逼退。

趁着司徒景瑞後退的功夫,燕淩手中龍吟劍毫不猶豫的在司徒景瑞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皇甫軒?!”司徒景瑞知道公主有殺自己的心思,所以他雖然挨了一劍卻是不能吭聲,甚至還刻意的後退出好遠,才擡頭看向了馬上騎士。

馬上騎士一身黑甲,風塵仆仆中帶着沖天的悍氣,他一雙星眸中帶着幾分猩紅和血腥,刀削斧刻的臉上掩飾不住的疲倦和殺氣,顯然他是剛從邊關趕回來,身上還有從戰場上帶下來的血腥味和殺伐氣息。

“司徒将軍,對公主動刀你當何罪!”皇甫軒怒目盯着眼前的男人,臉上胡子拉碴卻不顯得邋遢,反而是多出了幾分男人的剛硬和鐵血,他縱聲大喝,聲音有些暗啞,卻更具有威力。

司徒景瑞一手迅速的從衣衫下擺撕下一條布片,綁住了自己流血的手臂,這才擡頭看向皇甫軒,笑道:

“你是來問罪的嗎?你是公主的侍衛還是大燕的将軍?”

“公主乃我大燕公主,不論臣子還是侍衛都有權利質問你!”皇甫軒馬上揚槍,尚沾染着血痕的槍鋒直指司徒景瑞,悍氣十足。

燕淩不由的看向身邊的男人,多日不見他比以前憔悴了很多,但是也多出了幾分暴躁的脾氣,在他發怒的時候任何人都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和殺氣。

此時的皇甫軒猶如發怒的雄獅,狂暴的氣壓覆蓋全場,可以讓人感受到他在戰場上殺人砍頭的風采。

看來他帶着五千鐵騎在幽州苦苦支撐了兩個多月磨砺的他更加鋒銳了。猶如出鞘的寶劍,鋒芒盡數散發,透着無與倫比的壓力。

“大膽!爾等在章華臺前縱馬,視朕無物嗎!”一聲大喝從殿中傳了出來,昭烈帝一身明黃色龍袍從殿中走出,張揚的大喝聲中帶着權勢滔天的狂妄。

昭烈帝出殿門之後目光擔憂的看了司徒景瑞一眼,見他手臂上流血,臉上有幾分疼惜閃過,緊接着看向皇甫軒,喝道:

“皇甫軒,在朕面前還不下馬!”

皇甫軒連忙從戰馬上滾下,跪在地上一言不發。如山岳一般雄偉的身影中卻帶着幾分桀骜和不羁。

昭烈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恨得牙齒癢癢,她真想下令侍衛誅殺了這個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皇甫軒,但是考慮到皇甫軒在幽州戰功卓著,不是殺他的時候,便想作罷。

“皇甫軒縱馬章華臺,侍衛拿下!”昭烈帝想放過他,但是司徒景瑞卻不放過他,眼見皇甫軒已經下馬,他立刻大喝一聲便要帶着侍衛沖上去制服皇甫軒。

皇甫軒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低着頭都沒有擡起來。

他的不反抗卻是一種徹底的反抗和無視。

“誰敢動皇甫将軍!”燕淩在這時一聲大喝,在她喝聲響起的同時,身後三百名龍步衛一起出刀,數十斤重的大刀在這些鐵衛手中如若無物,沖天的殺氣立刻從三百龍步衛的身上散發了出來,寒衣面具、沉默犀銳。

在這三百龍步衛出刀的時候,激蕩起來的殺氣沖得周圍群臣大驚着後退。

這三百龍步衛可以在戰場上抵擋北疆的千軍萬馬,勇悍如同鋼鐵城牆,殺伐如同血腥機器,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神冷銳近乎空洞。

想動手的司徒景瑞見到公主身後三百鐵衛整齊如一人的出刀動作,頓時怔住。他為将多年,見過太多的精銳軍隊,但是天下精銳無一能夠跟燕淩身後的三百龍步衛相比。

這三百龍步衛必然是集合了全燕國的精銳武士方成。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百同樣寒衣面具的鐵衛從遠處策馬狂奔而來,這兩百龍步衛的手上每人拎着一個禁軍将領,兩百人沖到宮殿前一起扔下了手中人,跟三百名龍步衛站在一起,五百人的方陣已成,戰氣更盛,仿佛他們所在的地方就是戰場!

皇甫軒感受到身後公主衛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心中大驚之餘唯有感動,公主為了自己不惜在章華臺門前動兵,這份情讓他如何回報。

同時,皇甫軒的心中也忍不住的痛罵自己沒用,竟然需要一個女人出面保護自己,自己的威風、自己的強勢呢?!

自己本該是來保護公主的人,如今卻角色倒置,這讓皇甫軒尤其的郁悶,當下便黑着臉跪在地上不動,堅如磐石的他身上卻也抑制不住的散發着怒氣。

“淩兒,你要逼宮嗎?”昭烈帝被燕淩身後的五百龍步衛吓到了。

司徒景瑞一言不發的看着地上被扔下來的兩百禁軍統領,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這兩百龍步衛剛才是去襲擊了禁軍總部,把總部的高級軍官都抓來了。

這是公主對自己的示威!只不過,公主身後的這些龍步衛也當真強悍,兩百人竟敢去闖禁軍大營,而且還将禁軍的将領帶來,可見這些龍步衛每個人都擁有挑戰禁軍将領的實力啊!

這哪裏是什麽侍衛!他們的實力足以堪當各路将領了。如此鐵軍,戰鬥力豈能不強?!或許即便自己調動整個鳳城的禁軍都無法圍殺這五百龍步衛吧。

燕淩目光淡淡的看着昭烈帝,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才低頭道:

“燕淩沒有冒犯陛下的意思,只是司徒将軍屢次闖進公主殿,還抓走了王子珍,他先冒犯本宮,就別怪本宮下手狠毒!”

燕淩的聲音很冷,冷銳中帶着沖天的怒氣和殺氣。

昭烈帝聞言立刻看向了身邊的司徒景瑞,瘋狂的大喝道:

“你都乾了些什麽!為什麽對付公主,對付朕的淩兒!”

司徒景瑞滿臉尴尬,單膝跪倒在地,朗聲道:

“公主殿中有人密報,說公主私藏別國奸細,所以末将只是去探查一下而已,王子珍作奸犯科,罪有應得!”

此時此刻,在昭烈帝面前司徒景瑞不敢有所隐瞞了,若是在這個時候他還不說出事情的真相,那麽昭烈帝也保護不了他!公主已經殺心大起,絕對會在昭烈帝的面前要了他的命,他只能如實相告了。

“你可有證據?”昭烈帝虎着臉喝問。

“正在調查中!”司徒景瑞臉色陰沉的可怕,低着頭回話的時候都恨得咬牙切齒,王子珍的嘴巴太硬了,他用上了所有的辦法都沒有撬開王子珍的嘴,這讓司徒景瑞很郁悶,郁悶的他都想要殺死這個太監了。

“混蛋!立刻給朕放人!以後不得插手公主任何事情!”昭烈帝勃然怒吼道。

司徒景瑞只能點頭答應。昭烈帝眼睛轉動瞥了公主身後一眼,見那五百名龍步衛仍然拔刀相向,沖天的殺氣直沖自己而來,吓得她着實不輕,便嘆息着開口苦逼道:

“都是朕疏忽了,淩兒在幽州為國殺敵,朕竟然沒有保護好你的人!你要怪就怪朕吧。”

“燕淩不敢怪罪陛下,也不會怪罪陛下,既然司徒将軍已經答應放人,那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吧,另外皇甫将軍剛才并不是有意冒犯,希望陛下可以寬宥!”

燕淩說的相當動情,而且大度,甚至跟昭烈帝求情的時候口氣還相當委婉。

昭烈帝卻是焦躁的不輕,燕淩的話看似大度,但此時此刻自己敢不答應赦免皇甫軒嗎?沒看到燕淩身後的五百龍步衛還沒有收刀嗎?這群亡命之徒只需要公主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會撲上來的。這分明就是威脅嗎!

“淩兒說的不錯!皇甫軒在幽州戰功卓著,朕下令封賞皇甫軒官複原職,仍為車騎大将軍,統領幽州!”

昭烈帝笑吟吟的下了命令,周圍的百官聞言全都拜倒高呼萬歲,只有老狐貍司馬成看了燕淩一眼,心裏暗道:昭烈帝真是愚蠢,她下這個命令不就是想讓皇甫軒和燕淩争權嗎?如今燕淩才是拿下幽州的人,她卻把皇甫軒封為車騎大将統領幽州,不就是跟燕淩争嗎?

昭烈帝以為一山不容二虎,只可惜這卻是一公一母,而且皇甫軒是明顯跟公主一夥的!她這麽做法不就是把皇甫軒推到公主的懷中了嗎?

司馬成感嘆昭烈帝愚蠢的時候,心裏也是有些得意的,本來他就在想計策該如何讓皇甫軒為公主所用呢!現在昭烈帝一個命令下來所有的問題便都解決掉了。

真是蠢人多作怪,為他人做嫁衣啊!

“末将不敢擔任一品大将,末将願為二品!”皇甫軒跪在地上不起來。

昭烈帝見他推辭,笑的更加燦爛了,親自上前扶起了皇甫軒,一邊拉着他進殿,笑道:

“卿乃是國家棟梁啊,是大才,千萬不可輕視自己!”

昭烈帝不容分說的就把皇甫軒給拉了進去,甚至她還淫蕩的摸了摸皇甫軒乾燥的手背,雖然他的手背很粗糙,但是摸起來的感覺很不錯,還帶着邊關風沙的味道,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嘛!

昭烈帝忍不住的心神蕩漾了,因為最近自己的胎有些不穩固,所以禁欲快一個月了,都要憋死她了,抓住皇甫軒的手便忍不住的摸啊摸,用來排洩心中的**。

皇甫軒被她抓着,感受到她滑膩的手在自己手背上摩擦,頓時心中惡心,想要甩開她的手,但想了想終究作罷,只不過皇甫軒仍是忍不住的看了身後的燕淩一眼。

“淩兒,快進來嗎!今天的慶功宴就是專門給你準備的!”昭烈帝這才想起燕淩還在外面呢,便連忙沖着她招手。

燕淩吩咐手下的龍步衛收刀,然後跟段飛交代兩聲讓他跟着司徒景瑞去找王子珍,這才起身跟着走進了殿中。

“老太君生病了,公主宴會之後先去趟皇甫将軍府吧。”在進門的時候,司馬成悄悄的跟燕淩耳語了一聲。

燕淩默默點了點頭,直道自己太過大意了,影衛負責鳳城的情報,自己竟然沒有吩咐影衛留意一下皇甫将軍府,皇甫軒和皇甫玉、皇甫世傑、世忠等人都在外面,如今将軍府都是女人了吧!

自己要派些影衛去幫助守護皇甫将軍府,絕對不能讓皇甫家的人出事。

昭烈帝牽着皇甫軒進了大殿,那些群臣們不敢走在公主面前,只能等公主先進去了之後才跟着進去。而當燕淩走進殿中的時候,她赫然發現在右排首位上竟然坐着一人。

這人一身青布長衫、身上不着任何珠寶玉器,卻自器宇軒昂,眉目英俊中暗斂着霸氣,只是他的一張俊臉上卻掩飾不住的病态。臉色蒼白如紙襯得他雙目更加璀璨了。

“咦?表哥?你怎麽在這裏呢?”這人自然就是燕翼之了,燕淩裝作不知道他為何而來的望着他笑道。

燕翼之也在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他看着她穿着一身甲胄從殿外走進來,風塵仆仆中英氣滔天,他的眼神不免亮了起來,她還是以前嚣張跋扈的公主,但是卻比以前更加鋒利了。

她原本就是一把絕世寶劍,經過幽州戰場的磨砺之後更加鋒利,即便只是遠遠的站着也足讓人感覺到她身上的鋒銳。

“公主,有禮了!”燕翼之笑着起身,淡淡的沖着燕淩行禮。

燕淩眼神黯了一分,看來影衛的情報沒有錯!昭烈帝竟然是認燕翼之為乾兒子了!燕翼之以前不過是侯爺的身份,即便九江自立之後他成為太子也不能對自己行禮如此随意。

從他的态度和禮儀中便可以看出,他現在的身份跟自己一樣了。

“哈哈~淩兒,忘記給你說了,燕翼之已經是朕的乾兒子了。九江帝讓他在朕膝下,更願意跟我大燕結為聯盟,如今揚州的守軍得到了九江兵的增援,正跟南唐打得激烈呢,相信南唐很快就會被趕出揚州的!”昭烈帝看着燕翼之好心情的笑了起來。且對揚州戰場的形勢十分的樂觀。

雖說昭烈帝是無奈之下才跟九江帝聯盟的,但是結盟之後她忽然發現好處多多啊!首先便是這個號稱九江第一美男的燕翼之能夠呆在自己身邊,而且九江兵還可以幫助自己對付南唐,甚至軍費都是九江自己解決了,根本就不用朝廷管他們的軍費。

這簡直就是一箭雙雕的好事啊!昭烈帝忍不住的笑的蕩漾。

“這麽說燕翼之就是本宮的哥哥了?”燕淩也笑的燦爛,只是燦爛的笑容中卻也帶着幾分生冷和銳氣。

燕翼之自然看到了公主眼中的銳氣,也知道公主對自己的戒備,昭烈帝好糊弄,但是公主可不行!這個少女心思也太過缜密老辣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更像是一個萬年老妖怪,讓燕翼之不得不防備。

“公主叫我翼之就好!”燕翼之笑着回禮,淡淡的笑容中說不出的儒雅,他本人就是一塊雕琢好的美玉,跟他聊天仿佛如沐春風,讓人忍不住的放松警惕,而當他笑起來的時候那份溫和能夠融掉所有人的心。

大殿中所有的朝臣看到燕翼之平和的摸樣,心裏都忍不住的感嘆他的溫和,更是徹底的消除了對他的敵意。

滿殿人中,卻只有公主不為所動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宮中自有宮中的規矩,不知道本宮該叫你太子呢?還是皇哥哥?”

太子,這個名詞被燕淩說出來,滿殿朝臣俱是一愣,昭烈帝的腳步也遲滞了一下,回頭望着燕淩笑道:

“淩兒叫皇哥哥就好、”

太子那是不可能給燕翼之的,昭烈帝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肚子裏呢,肚子裏的孩子才是未來的君王!

“那就皇哥哥吧!請坐!”燕淩冷笑着坐在了燕翼之身邊,等到昭烈帝和重臣都落座之後,燕淩拿起桌上的酒杯,沖着燕翼之笑道:

“九江兵為了大燕在揚州奮戰真是太感激了,只是本宮不清楚,九江兵為何幫助大燕呢?難道是為了趁機奪取揚州?”

昭烈帝聽到這裏心裏不免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心道:對啊!自己怎麽就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呢!若是九江兵趁機奪了自己的揚州怎麽辦呢?

“公主言重了,九江跟大燕乃是盟友關系,唇亡齒寒。我們出兵相助也是自助,絕對不會搶揚州的!”燕翼之笑的燦爛,心裏卻忍不住的嘀咕:九江兵既然出手,那麽就絕對沒有白白出手的道路,九江帝的目标的确是整個揚州,但是卻不用現在就拿下,等兵事完之後,九江兵完全可以用派兵駐防的借口控制九江的幾個重要關口。

反正整個揚州內水路縱橫,最善水戰的九江兵在揚州戰鬥力無人可比。即便燕國不願意也沒用,在這個時代實力才能說明一切。

“那就有勞皇哥哥了,祝九江兵一舉擊潰南唐兵,大揚國威!”燕淩舉杯相祝,笑容燦爛。

“承公主吉言!”燕翼之将公主眼中冷銳的笑意看在心裏,他知道公主不在乎九江兵,因為公主知道南唐的兵力,九江兵若想趕走南唐真的是很難的,最多也就是在揚州跟南唐形成僵持的局面。

只是,南唐進攻大燕,九江是無論如何都要出兵的,否則南唐一旦攻下大燕的揚州便可以對九江形成合圍的趨勢,即便南唐滅不掉大燕也完全可以改變行軍方向攻擊九江。

如今九江出兵相助不僅能夠贏得好名聲,還可以将戰場定在揚州,免除九江遭受戰火動亂。更可以借助揚州當地的守軍消耗南唐兵。

只要挫掉南唐兵的銳氣,那麽九江自立完全可以鼎立于世,在中原形成四國鼎立的局面。

只不過,此時的燕翼之開始擔心起了別人,自然就是眼前的大燕公主,這個女人野心勃勃,且才華出衆,她率領的私兵可以搶回幽州三分之一的土地,雖說是因為她的軍隊裝備十分精良,但也可以看出她是十分懂得兵事的。

公主當得起無雙良将的稱號,只是不知道公主水戰如何!若是公主能夠水戰,那麽她的私兵便可以南下攻城略地,從此之後豈不是無人是她對手?!

軍隊需要強大的財力作為後盾,燕國地大物博,雖說燕國窮困,但也只是平民窮困而已,說白了就是財富不集中,燕淩完全可以搶奪那些富人的財富武裝軍隊,形成兵力最盛的軍隊,軍力已成,其他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更重要的是公主成為勢力之後她完全可以培養自己的勢力,摒棄燕國以前所有的舊勢力,完成一次權勢的大洗牌,相當于給燕國大換血,這樣之後,或許燕國能夠再次走上強盛的道路。

“陛下,揚州戰場雖然有九江兵相助,但是南唐兵盛,不知陛下是否有意讓司徒将軍去揚州助戰呢?”大殿中群臣還沒有說話的時候,司馬成已經開口了。

老丞相一開口,立刻得到了不少官員的符合,這些人紛紛起身說道。

聽得昭烈帝一臉黑線,司徒将軍乃是留在自己身邊保護的,若是派遣出去,自己的安全誰來保護呢!

“淩兒,你覺得司徒将軍可以去嗎?”面對激昂的群臣,昭烈帝無法說“不”,只能看向燕淩用商量的口氣問道。

“司徒将軍完全可以擔當此重任!”燕淩一口肯定。

昭烈帝只覺得心中氣悶的不行,她是想讓燕淩去的,燕淩卻是不想去,而想支走司徒将軍!

“有司徒将軍在前方,燕淩願意扼守荊州,并且在荊州造船,支持司徒将軍!”燕淩緊接着又說道。

“好!好!就按照淩兒說的辦,只是朕這裏拿不出錢來給你造船了。”昭烈帝聽燕淩也要去南方,頓時高興起來,好啊!既然燕淩也去南方的話,那麽司徒将軍去了正好能夠牽制她。

只要公主不在鳳城,一切都好說。

“燕淩不動國庫的錢,我可以去荊州跟那些商人談判,讓他們出資!”燕淩一口答應下來,聽得昭烈帝心花怒放。

滿殿文武大臣更是個個興高采烈,這些猥瑣的人立刻又想到了公主的好處,她就像是大燕的城牆啊,可以抵擋外敵的入侵,北疆如此,南唐也定然越不過公主的防線。

一群人中只有司馬成閉上眼睛,嘴角蕩開了淡淡笑意:公主好計謀,一個後勤贊助便贏得了荊州開發船廠的權利,看來以後荊州也為公主所有。公主用的是蠶食的計劃,正在一步步的将整個大燕的十三州盡數掌控在自己手中,看來自己這一次押寶是對了,天下非燕淩莫屬。

皇甫軒坐在左排首位沒有說話,只是擡起目光深深的看了對面的女人一眼,意氣風發的她耀眼而璀璨,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讓他着迷,更讓他不舍。

如果她去了荊州,那麽他便需要留守幽州,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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