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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皆友镖局2 盛游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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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皆友镖局2 盛游魚:我

他們镖局裏的人, 不敢說手上的工夫有多好,但是騎馬的本事,是最基礎的。

哪怕一開始才入行的時候, 不會騎。長年累月地跑镖下來, 就和長在馬背上似的,怎麽可能這麽笨拙?

上馬的動作毫無章法。

甚至還有用力過猛,差點把缰繩拽斷了的,不小心提到馬腹的,險些被馬一蹄子撂倒的……

總镖頭簡直快氣笑了。

“哪來的宵小?!竟敢如此看不起我皆友镖局?”

派奸細混進來取而代之,也不派點有本事的。

就派這些個膿包過來, 真當他們镖局都是乾吃飯的?

不過, 總镖頭怒極之餘,常年押镖的理智又穩占上風, 就他們這樣的貨色,怎麽做到悄無聲息地把镖局裏的人,弄出去偷天換日的?

他們背後一定還有人。

那對方為什麽不找些更靠譜的人混進來?

總镖頭眯起眼, 打量着玩家。

被懷疑了!

正在和駿馬搏鬥的玩家們, 頓時意識到不好。寧願背個不堪大用的鍋,也不能被懷疑是外人。

感覺到NPC們銳利的目光,正釘在自個身上。

玩家們如芒在背, 突然,有玩家靈機一動, 連忙告罪:“都怪我, 想着今天要押大镖,心裏頭激動。沒忍住昨天多喝了兩口酒,估計是那酒不乾淨,有點吃壞肚子了。早起解了好幾次手, 這會手腳發軟,才上不得馬。”

有玩家找出看似合理的理由,其他玩家雖然沒這個急智,瞎編不出像話的借口,但是,順着對方的話說,還是沒問題的:“對對對,昨天是我和他一起喝的酒。”

“沒錯,我也在。”

玩家們紛紛附和。

就這錯漏百出的話?這下別說總镖頭了,一旁的镖師也看不過眼,他默默地開口:“镖局有規定,接單之後就不能喝酒了。”

今天出發,結果你們說昨天晚上喝酒了,還是聚衆喝酒。

這豈止是明知故犯啊。完全就是在挑釁镖局的規章制度。

還喝酒呢,真喝酒了,哪敢明晃晃地說出來,瞞着都來不及。

畢竟,镖師看向總镖頭似笑非笑的臉,忍不住搖頭。

誰不知道犯錯是要受罰的?

果然,下一刻,镖師就聽到總镖頭沉聲說道:“我皆友镖局,能在武林風雨中屹立将近一甲子不倒,固然托了江湖上朋友的福,大家多有照顧。但也有镖局管理嚴格,賞罰分明的緣故。”

“你們這是知法犯法啊!小艾,你告訴他們,接單後飲酒,耽誤行程,要怎麽辦?”總镖頭拿刀點了點玩家們。

他身邊跟着的一個小子當即就開口,嗓子那叫個亮堂:“接單後不可飲酒,違者鞭三十!”

“那還不動手,在等什麽?”

總镖頭一聲令下,其他镖師、趟子手,就已經快速地動了起來,把玩家們圍在中間。

幾個用鞭的好手,輕輕拍馬,越衆而出,他們取下腰間纏繞的鞭子,沖着玩家逼近。

玩家們冷汗涔涔,還沒等他們想出好辦法,就在他們心急如焚的時候,總镖頭一擡手:“等等!”

玩家們剛以為絕處逢生,總镖頭突然一按馬背,飛身而起,他淩空越到了玩家們面前。

粗糙的大手飛快地在所有玩家們臉上捏了捏。

調……調戲?

有玩家瞬間想歪了,但更多的玩家,則瞬間反應過來對方這麽做的目的。

他們之中有機靈的,當即意識到,這是他們自救的最好時候。

玩家連忙喊冤:“您也捏過了,我們的臉是真的。臉上沒化妝僞裝的痕跡,也沒戴人·皮面具,可見我們就是本人。不是什麽外來的奸細。”

玩家們這麽說道,心裏滿是慶幸。

幸好,幸好副本雖然動辄要命,但是每次給安排身份的時候,絕對不會在臉和配套的打扮上掉鏈子。

不管原主原本是什麽樣子的。他們進來後,取代了對方的身份。他們是什麽樣的,在周圍NPC們的印象裏,原主就是什麽樣的。

所以哪怕他們現在頂着自己的臉,NPC們也找不出問題來。

“我說幕後之人怎麽會派你們這些軟腳蝦過來。”總镖頭一個翻身,穩穩當當地坐回馬背上。玩家們的話,在他看來,只是再一次驗證了他的猜測,“難為幕後的人,天南海北地找了這麽些個長相一樣的人過來。”

“搜羅到你們這些人,他也不容易。難怪你們沒本事。”

長相要一致,這樣的人本來就難找。再要有同樣的本領,那就更難了。

背後之人能找到這麽多個和他镖局裏的人,長相一樣的家夥,已經極為神通廣大了。

再要求高一點,總镖頭都得懷疑幕後黑手是皇室了。

否則怎麽可能這麽手眼通天。

幸好他們沒本事。總镖頭看着眼前這些蝦兵蟹将,只覺得躲過一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一個小小的镖局,怎麽敢和皇家作對。

得,根本解釋不清楚。

對方明顯已經認準了自己等人是奸細。玩家滿心無力,偏偏任務內容,讓他們沒辦法對镖局的人下手。要不然哪還用得着自證身份。直接乾掉他們算了,誰還樂意耍嘴皮子。

可現在,玩家想自我貶低,說誰家派奸細,會派他們這樣的貨色都不行。

因為人家已經把理由都給找好了,邏輯自通,辯無可辯。

“皆友镖局向來廣交朋友,各位現在轉身就走,我們還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若是爾等執意留下,”總镖頭說到這,聲音越發冷硬,他擡起刀,擡眼看向衆人,“老夫手裏這條樸刀,也不是好說話的!”

總镖頭身後,所有人齊刷刷地亮出了武器。盛游魚也不例外。

盛游魚抽出腰上挂着的苗刀,刀鋒對準玩家。

說是自己人就是自己人,他很敬業的好麽!現在他的自己人,是镖局的人。

玩家們也沒看出來不對。大家都把盛游魚當成NPC了。

事到如今,再想混在押镖的隊伍裏,是不行了。玩家們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撤了。

算了,不能光明正大地護镖,那只能暗中跟着了。

反正任務要求的是,把貨完好地送到目的地,只要目的達到,過程怎麽樣,其實也沒那麽重要。

何況,讓他們騎馬,他們确實不行。但只要不騎馬,以他們的手段,依靠道具,跟住這些人還是沒問題的。

至于有問題的那些,那就淘汰好了。算他們倒黴遇上了這樣的本。

玩家們離開了,但發生了這樣的事,總镖頭看向剩下的人,還是不太安心。

誰能保證,剩下的人都沒問題?

萬一前面那些家夥只是棄子,用來掩護真正的暗子,嘶,總镖頭越想越覺得,不無可能。

他看向其他人的目光,不由得帶了審視。

“都自證一下吧!”

“就從我開始,”總镖頭目光緩緩梭巡過所有人,然後他一改之前的沉穩,總镖頭抹把臉,“這事我本來是要帶到地下去的,打死我我都不能往外說。誰能想到今天呢。”

“情況特殊,不說也不行了。”總镖頭這麽一說,人群裏,許多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總镖頭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去年元宵的時候,我接了家裏的小子過來團聚。那小子偷了好幾個兄弟們的錢。”

“這事,為了那小兔崽子的名聲,當時知情的人,都沒往外傳。消息被死死封鎖在镖局內部。”

去年的事,怎麽也和這次的單子沒關系。幕後之人就是想提前布局,也提前不了那麽久。所以總镖頭是真的。

但盛游魚沒錯過剛剛看好戲的那些人,他們聽到這的時候,神色有些不對。

是明顯的詫異。

“不是,大哥你在說什麽?”有趟子手納悶。

更有镖師警惕:“不對,你不是我大哥!你到底是誰?!”

但還有更多的人,一瞬間的疑惑後,就變成了了然。

盛游魚當即反應了過來,去年元宵的時候,确實發生了件事,但顯然不是總镖頭家的小子行偷盜之事。

總镖頭剛剛這麽說,是在釣魚。

如果想自證身份的話,盛游魚明白,他現在出口點出這事,一下子就能把自己镖師的身份釘死了。

但是盛游魚依舊沒有開口。

因為,他觀察過了,這件事,就算是在镖局裏,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一部分人知道。

而他不能肯定,自己是在知情的那部分人裏。

要是他當時不在場,這會冒頭,豈不是等于自爆?!

總镖頭細細地觀察過所有人的表情,見狀,他哈哈一笑:“嘴快說岔了,把隔壁家小子偷錢的事,張冠李戴到了自己家兔崽子身上。”

“都怪我那兔崽子太皮,鬧得我這個當老子的,總覺得什麽壞事都有他的份。”

“去年元宵的時候,我家那小崽子,被同樣過來和爹娘團聚的杜家二小子,當成小姑娘摟住親了一口。當時杜家二小子還鬧着長大後要娶我家小子,知道我家那小兔崽子是帶把的以後,那小東西還哭了一鼻子。”

“當時為了哄杜家小子,我還答應他,努力和我婆娘一起生個好看的妹妹出來。将來妹妹要是也喜歡他,就成全他們在一起。”

“我家那小子被當成女娃,自覺丢了面子。鬧着讓在場的兄弟姐妹們保密……”總镖頭說到這,停頓了下。

旁邊的一個女镖頭忍俊不禁地接話:“不錯,當時我們說一定保密,那小家夥兒還不信,最後在場的人都立了誓。才勉強把這事翻過去。”

“确實有這事,我可以作證。總镖頭是真的無疑,”另一個镖師樂呵呵地開口:“看來出完這趟镖,回來的時候,我得給小家夥買一草垛的冰糖葫蘆了。”

當時他發誓說,違誓就給那小子買一草垛的冰糖葫蘆吃到飽來着。

“原以為這錢花不出去,沒想到還是省不下來。”

其他知情的人也一一開口補充了當時的細節。

知情的人都印證了身份,盛游魚剛張嘴想要開口,總镖頭就擺手:“你就不用了。”

為什麽?

盛游魚一愣。難道自己的僞裝渾然天成,我演技有這麽好?總镖頭掃了盛游魚坐着的那匹馬一眼,馬兒正扭頭試圖去蹭盛游魚的手。

“人能換,馬難道還能換嗎?”

“咱們的馬都是養在一起的,換了一匹,其他的馬都能察覺出來。你那馬就是原來的那匹。”

“确實,馬兒最是有靈性,再敏銳不過了。”旁邊的镖師們都點點頭。

“看你家赤霄對你那親昵的模樣,就知道你是本人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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