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醫院x街角副cp 想不到你還
關燈
小
中
大
顧聰遲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人還沒醒,就被警察找上門,敲門聲驚醒了他, 他沒穿上衣,迷迷糊糊走到門口, 對着貓眼喊:“誰啊?”
“警察。”
“我靠!”顧聰遲把自己能想到的壞事想了個遍, 他沒犯法啊,為什麽警察會找上門。
吓得他返回卧室把衣服穿的整整齊齊打開了門,兩名民警上前壓着他把他的手拷了起來。
“不是為什麽抓我?”顧聰遲一狐疑的問。
其中一名警察回答, “我們接到高夏這名女子的舉報,現在懷疑你是強.奸犯。”
“靠?警官能不能好好調查一下在抓我, 我沒強.奸她,放開我。”他不停晃動着肩膀。
“老實點, 有沒有回警局再說。”
他就這麽被帶回了警察局,坐在車裏的顧聰遲真的覺得不該救她, 讓她死了算了跟自己沒半點關系, 冤枉他兩次。
他的怒火現在能把她燒死,咬着牙一直在心裏咒罵她,真他媽倒了八輩子的黴,顧聰遲透過窗戶瞪着外面。
上海市公安局。
他被警察押着關到了詢問室, 有名警察詢問他,“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帶了一名女子回家。”
“是。”他老實回答。
“請問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那你為什麽帶她回家。”
顧聰遲看着這名詢問警察, 頭上莫名冒火, 瞪着他說:“我看她喝醉了, 好心問她家在哪,她沒說話,我也不知道要把她帶哪裏, 只好帶回了家,讓她休息了一晚,就這麽簡單。我好心救她,她舉報我強.奸她,警察同志你說是不是不能随便救陌生人?”
小劉警察被他問的一頭霧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帶她回去的時候她是不是不省人事。”
“不是。”
小劉耳朵裏的耳麥說:“他說謊,明明我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不記得怎麽回的他家。”
“當事人說你說謊?”
“愛信不信,老子根本沒碰她。”顧聰遲憤怒的站起來,拍着桌子說。
小劉警官勸他,“你先冷靜冷靜,好好回答。”
顧聰遲瞪着他态度十分惡劣,“你被冤枉兩次你能安穩的坐在這裏?”
小劉:“這位男士,請你冷靜點還沒有問完。”
“想問什麽,問!”顧聰遲擡起下巴,半眯起眼睛。
“你和她是怎麽認識的?”
他講述了他們相遇的前因後果,小劉記着筆錄,又問:“那你昨晚是否對高夏說過要睡她的話?”
“說過。”
“那你昨晚趁着高夏女士不省人事的時候,有沒有對她做那事?”
“沒有。”顧聰遲眼珠都要瞪出來。
“說實話到底有沒有?”
“你把我殺了也沒有,我沒乾過。”
小劉拿他沒辦法,顧聰遲翹着二郎腿,不去看他,嗤笑着,“有種你叫她去醫院檢查身體,別想平白無故冤枉老子,我不服。”
小劉:“你的态度這麽不好,很難說明你是一個好人。”
顧聰遲扯扯嘴皮子,“警察同志,我不跟您廢話,沒有就是沒有,我顧聰遲要是乾那龌龊事,我不得好死,行不行?”
高夏聽從警察的意見去醫院檢查身體,幾個小時過去了,原來是一場烏龍。
她又一次冤枉了他,這下她真的虧欠于他,況且他昨天真的救了她。
高夏的心裏有些愧疚,覺得對不起他,想當面給他道歉。被小劉警官攔住說他情緒暴躁,說不定會暴力傷害她,先讓她躲起來。
關了幾個小時的顧聰遲,被放了出來,小劉勸他,“這确實是個誤會,你可以走了。”
“那我精神損失怎麽賠?總不能當這事沒發生過吧?”
小劉說:“顧聰遲男士,請你別激動,她是女孩子,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你不要一時沖動真的犯了法,這次就原諒她吧。”
他陰陽怪氣的說:“我他媽救了她,還好心把她帶回家照顧,今早就給我這麽大的驚喜,我真得好好謝謝她了。”
“顧聰遲男士,你冷靜點。”
“這位警察我是犯什麽法了?你不讓我走。”
小劉這才收回胳膊,放他走,老警察拍拍他的肩,“小劉,我們沒資格管他,他沒有犯任何的法,我們管不了他。”
“可他,情緒不穩定,可能會報複那位女士。”
“他不會。”
“你怎麽知道?”
“我是他叔叔,從小看着他長大,我相信他。”
小劉還是不放心他。
顧聰遲回到家後,頭頂直冒火,他簡單的洗漱了下,早上起來臉都沒洗就被警察帶走,還被無辜冤枉,他在想遇上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兩天後,上海市人民醫院。
顧聰遲把車停到醫院門口,從裏面下來,左右晃了晃頭,撸了撸袖口,來醫院找她算賬,他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既然招惹了他那就必須付出點代價。
他特地來精神科,敲了敲門,卻看到了一名中年女醫生,他走過去問她,“醫生你好,請問有沒有見過高夏醫生?”
“你說夏夏啊,她去洗手間了,你找她看病?”
“我是她男朋友,過來看看她。”
中年女人,仔仔仔細細打量着他,點了點頭,豎起大拇指,很滿意,“小夥子你要好好待她。”
顧聰遲笑出了聲,點頭迎合,“一定,一定好好待她。”
說完便站在廁所門口等着她,中年女醫生還以為他要給她驚喜呢,笑着回辦公室。
他背靠着牆,雙腿交疊,懶散的站在哪裏,不一會出來了一名醫生。她被門口的人吓了一跳,擡頭看清了他的樣子,心跳加速,好帥啊!這裏怎麽站着又高又帥的大帥哥。
她站在門口,時不時瞟他一眼,手機卻響了她接通,挂斷之後朝裏面喊:“夏夏,陳老師找我有事,我先過去了,一會直接去食堂。”
“好。”
聽到回複後,她才離開,門口的顧聰遲,向她挑眉,打招呼,澎姚心裏樂開了花,站在那他打招呼,“你好。”
他向她擡擡下巴,“你不是還有事嗎?”
“對,我先走了帥哥,下次見。”她笑着向他揮手。
彭姚激動的笑着跑了,前腳剛走,後腳高夏就從裏面出來,她洗了洗手,剛踏出門,就被人扯着胳膊拉走了。
她看着男人的後背,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顧聰遲把她拉到沒人的地方,甩開她的手,把她按在牆上,逼問她,“我他媽好心救你,你誤會我兩次,還把我送到警局你想乾什麽?”
高夏反駁他,“誰讓你帶我回家?我不誤會才怪?”
“老子這是好心沒好報了呗,我他媽犯賤把你帶回家,照顧你,結果你呢?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他使勁捏起她的下颚,讓她的臉擡起,高夏緩緩閉上眼睛,顧聰遲咬着牙,“你閉眼乾什麽?想讓老子親你?”
她一句話都不說,顧聰遲怒罵,“高夏,別他媽讓老子再碰到你,要不然有你好受,我不會放過你。”他俯身在她耳邊說:“早知道老子昨晚就操了你,也不會這麽冤?嗯?”
“對不起。”高夏調整了下呼吸,好不容易從喉嚨裏擠出來一句話。
“道歉有什麽用,我受過的傷害你一句道歉就彌補了?”
“你還想怎樣?”她反問。
顧聰遲拿手指彈彈她的嘴,握着她的下巴,“要不我們來真的,你讓我睡一晚,我就原諒你,我們就兩清了,以後見了就當不認識,你考慮考慮?”他對着她的臉吹氣。
高夏表面淡定,內心已經慌的不行,他的憤怒像要把她殺了一樣,她睜開眼狠狠瞪着他。
“你什麽眼神,不願意,想哭?還是說你想被我睡?”他歪着腦袋,打量着她鼓起的胸部,她哪裏上下起伏。
“除非你殺了我。”她吞咽了無數的口水才擠出一句。
“你真以為我不敢,先把你殺了再操也不晚。”他挑起眉,死死盯着她。
高夏掙脫出他的手,用盡力氣推開了他,他一直羞辱她,盡管是她先誤會的他。她已經道歉了,他還不休不饒的罵她,她終于忍不了了對他罵了一句,“混蛋!你怎麽不去死?”
她沒有跑,她知道說出這句話的後果,顧聰遲把她的胳膊扣到身後,壓到牆上,怒瞪着她,“你再罵一句試試?”
她不吭聲,緩緩閉上了眼,“要殺要剮随便你。”
“我不想殺你,就想睡你,給不給操?”她搖頭,緩慢閉上眼睛。
淚水從眼角流出來,角落裏突然安靜了下來。他們都沒有講話。
顧聰遲卻聽到了她抽泣聲,心一下子軟了,氣也消了大半,吓她乾什麽?
他彎腰,立馬放低姿态,低聲在她耳邊說:“我騙你的,我要真睡了你,你不得把我殺了。”
他放開了她,高夏蹲在地上忍不住哭了,她已經憋了好久,也忍了好久,顧聰遲彎着腰在一旁不知所措。
“高夏,別哭了。”
“你走吧。”她抽泣着和他說。
他軟聲細語和她說:“起來,我請你吃飯。”
“不用了,謝謝。”她被他吓得聲音都在顫抖。
“你還欠我一頓飯呢?”他問她。
高夏站起來,眼晴發紅,顧聰遲遞給她一張紙,她沒接,随便用手擦了擦臉。
“你想去哪裏吃?”雖然她很讨厭他,但是欠他的飯也必須還給他。
那樣他們就兩清了,從此以後誰也不認識誰。
“你今天有空?”
“嗯,你等我換一下衣服。”
十分鐘後,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不是裙子,而是短袖和褲子,不過她那張臉穿什麽都好看。
坐上了車,顧聰遲跟她開玩笑,“敢坐我的車,不怕我把你帶到我家?”
“顧聰遲。”她叫了下他的名字。
他看着後視鏡裏的她問:“怎麽了?”
“你能別開玩笑了嗎?”顧聰遲被她逗笑了,“你管老子。”
兩人沒有再說話,車裏突然安靜了下來,顧聰遲到有些不習慣,他們來到一家高級餐廳,高夏止步不前,顧聰遲轉身看她,“走啊,怎麽不進去?”
這家餐廳高夏進都沒進去過,看着這麽豪華的排場,肯定很貴,她小聲說:“我,我請不起。”
“又沒讓你請,走。”他拉着她的胳膊進去。
“顧先生,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剛剛不是叫我顧聰遲嗎?現在又叫顧先生了?”顧聰遲注視着她的情緒,搖了搖頭,“行,那我們換一家你挑吧?”
他們重新坐上車,高夏選了一個對她來說很貴的餐廳,他開到地方,兩人下了車。顧聰遲看着這店的名字,擰眉,張着嘴,這家餐廳的名字他都沒聽過,看着這又小又寒酸的店,進都不想進。
見高夏進去,他也跟着進去,兩人挑了個位置坐下,高夏讓他看菜單,上面的價錢真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
一道菜價錢就一百多,他看了看她,選了幾道最便宜的菜,他指着菜單讓她看,高夏在心裏合計着總價。
一共1456元,對她來說這個數字已經超出她的預算,她在上海一天的飯就40塊,每 個月得交房租,水電費,還要照顧住院的母親,她一個月工資都不夠用。
雖然她在一家很有名的醫院上班,但她學歷還不夠,得讀博,一個月工資9500元,她看了看支付寶裏的錢,餘額3200元。
這個月工資就剩這麽點了,一頓飯就花了一半的錢,她看着手機上寥寥無幾的數字咬着牙準備掃碼付款,掃上的卻是顧聰遲的二維碼。
她盯着手機下面的手機,擡頭睜着漂亮的大眼看他,那雙眼睛清澈又細長。顧聰遲喉結上下動了動,眼皮上明明沒有眼影來裝飾,卻好看的不得了。
她的長相很有攻擊性,走在路上都會令人多看兩眼的大美女。
“這是做什麽?”高夏問他。
“加微信。”他回答,又看着服務員說,“去掉原味小龍蝦和清蒸上海青魚,謝謝。”
高夏看着菜單,又減掉了345元,一共1111元,心裏長舒一口氣,掃碼付了款。
顧聰遲看了看微信和她說:“怎麽沒同意?”
“我掃的是支付寶。”她回答道。
顧聰遲:“……”
“我們以後也不會有聯系了,所以沒必要加微信。”
“萬一有呢?”他看着她擡擡下巴。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顧聰遲踢了踢她的腳,“看我,別老低着頭看手機,很不禮貌。”
高夏瞥了一眼,擡起頭與他對視,顧聰遲看她看的入迷,高夏盯着他,随即移開了眼。
他只能看到她的側臉,棱角分明,烏黑的長發如海藻般柔順,透過發絲能看到她清晰流暢的下颌線,微微上翹的紅唇,白皙的肌膚,美的像一幅畫。
以前去醫院怎麽沒見過這麽美的醫生,顧聰遲心想。
可惜長的再好看,被一副惡毒的嘴毀了。
他搖搖頭,想什麽呢?不經意間卻笑出了聲。
高夏沒有去看他,還是看着外面,他開口:“高醫生。”
她轉過來看他,卻見他拿着手機怼在她臉上,“咔擦~”拍了下來。
“你乾什麽?”高夏瞪他。
“加我微信,我就把照片删了。”
有病,高夏不搭理他,反而怼他,“不怕我再把你送警察局?你偷拍我算違法。”
顧聰遲破口大笑,“那你報警吧?”
只見高夏拿出手機,打開屏幕,顧聰遲立馬把她手機奪走,“小祖宗,你真敢報啊?我就開個玩笑,現在就删。”
他把手機相冊點開讓她看,“我删了。”
“把手機還我。”
“靠,真是怕了你了。”顧聰遲手捂着胸口,閉上眼睛吐氣。
這女人反複無常,什麽事都敢做,完全不考慮後果。
吃完飯後,他們出來,高夏頭也不回的走了,顧聰遲叫她,“高夏。”
他追上他,拉住她的胳膊,“下次我請你吃飯。”
“不用了。”
“別這麽絕情。”
“我們好像不認識,沒有必要一起吃飯,”她回答。
她的話他一句都反駁不了,他們的确沒有必要請吃飯,他看着她的背影,覺得自己就是犯賤,欠怼,說那話乾什麽?
他坐上車,回家。
晚上7點,再來酒吧。
顧聰遲每晚都來酒吧,可是再也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她也沒有再來這裏喝酒,從那次後,他都沒有見過她,突然有些不适應,他把手機相冊點開,又一次翻看她的照片。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很讨厭她,可為什麽又想去見她,以前談過那麽多的女朋友,都沒有這種感覺。
他覺得遇上她就是遇到了獅子,動不動就啃人,可是現在卻又在心裏想着她。
我喜歡上她了?不可能,我怎麽會看上那種潑辣性格的人,他不停在心裏否認。
越想越煩燥,從酒吧走出去,站在街道上看風景。
卻聽到一陣細微的抽泣聲,和男人大聲吼叫的聲音,他尋着聲音走去,卻看見一對情侶在吵架,女人哭着坐在地上,男人拿手指着她罵。
他想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卻看到男人擡起手往女人臉上打,又擡腳往她身上踹,地上的女人無任何反駁之力,抱着頭任他打。
顧聰遲當即走過去想阻止他,還沒走過去就看見迎面來了個人,跑着過去,一腳踹開了男人,把地上的女人拉起來。
高夏扶起她,“你沒事吧。”
女人抽泣着說不上來話,一直哭,高夏說:“你別害怕,我保護你。”
她把女人拉到她身後,自己護着她,坐在地上的男人,拍拍屁股起來,站起來,伸出手對着高夏打。
她拿出手機報警,女人卻拉着她不讓她報警,眼看拳頭就要砸到她身上,高夏緊緊抱住女人,背對着男人。
背後卻沒有任何疼痛,高夏把臉扭過來,看到顧聰遲握着男人的手腕,往下扯,顧聰遲睨着他說:“打女人,你他媽算什麽男人?”
男人想用另一只手,打他,被顧聰遲一腳踹坐在地上,揪起他的衣領,一拳打在他臉上,把他摔在地上。
高夏安慰着懷裏的女人,“別怕。”
懷裏的人卻說:“你放開我,不許打他,”她掙紮着要去找地上的男人。
高夏抱住她不讓她去,她卻拿起她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高夏松開了她,她跑到顧聰遲面前,趴在男人身上,護着他。
顧聰遲說:“你沒看見他怎麽打你的?”
女人說:“那你們也不要打他,不許打他。”
高夏也跑過來,顧聰遲看她捂着左胳膊,上前問她,“你胳膊怎麽了?”
“沒事。”
女人不停的求他們放過男人,顧聰遲警告男人,“以後不許再打她了,記住沒。”
男人點點頭說:“記住了。”
顧聰遲拉着高夏走了,可高夏卻不願意走,她看見了男人的憤怒,對顧聰遲說:“我們一走那個男人就會再次打她,我們不要走,不能不管她。”
“高夏,那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裏看着他們吧,他們回了家我們也管不着,走吧。”
他拽着她的胳膊,讓她走,可誰懂高夏眼中的憤恨和不甘。
他們走之後,果然地上的男人,上前揪住她的頭發往地上砸,“你他媽還找救兵呢?以前老子打你的時候,怎麽沒見過別人來救你?”
女人頭被他磕破流出鮮血,她哭喊着求他,“我不認識他們,求求你別打我了。”
男人笑了,“老子被他揍得那麽慘你都不管不顧,我不打你打誰?”
說完在擡腳在她身上踹,他在她小腹上連踹了十幾下,又揪起她的頭發掌掴她的臉。
女人已經快被他打死,連哭聲都沒有了,男人還在一邊罵一邊打她。
被趕來的顧聰遲和高夏一腳踹開,高夏趕緊扶起地上的女人,“你堅持住。”
顧聰遲揪着男人往他身上掄拳頭,“都他媽說了,不要你再打她,你是不是想死。”
他把他摔在地上,擡腳踹他,是高夏的堅持,顧聰遲才和她又趕了回來,他們報了警叫了救護車。
高夏一直和她說話想讓她清醒過來,可女人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說不出話。
顧聰遲報了警和救護車,他拽着那名男子往警車裏進,顧夏扶起那名女生往救護車裏走。
警官小王,瞧見做好事的人竟然是上次被誤會的顧聰遲,他忍不住誇贊他,“想不到你還這麽好心。”
“警官,我本來就不壞。”顧聰遲擡着下巴,扯起嘴角調侃自己。
顧聰遲從警局出來後,拎着外賣往醫院趕。他一路來到搶救室門口,就見到顧夏站在那裏,一直盯着門上方的亮燈的三個字。
他走過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被高夏甩開。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