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8章 鳳栖梧桐!金烏也栖!

關燈
第68章 鳳栖梧桐!金烏也栖!

我心裏大概盤算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三樓還真的比較适合他,因為二樓空出來的客房是朝陰面的,若是想要朝陽…

那肯定是大露臺或者前院更好些。

我們本身走的不是大道,所以幾乎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別墅區,我的精神狀态好多了,把暈死過去的蘇恒安排到了客房那裏,随後帶着金烏開始熟悉整個別墅。

金烏最後停在了前院,那裏種了一棵小梧桐。

“我就要這樹了,你在地下室給我留下一個住的地方就行,剩下的不用管。都說鳳栖梧桐,哎,我們當年住的也像這樹,只不過比這樹大多了。”

我嗯了一聲立刻給雨林缸的老板打電話,讓他給我買個适合養鳥的缸。

相柳老祖的房間那麽大,金三爺的肯定也不能小了。

地下室最後一個放雜物的房間暫時就不放雜物了,拿出來弄一個大缸,外加一張床。

聽雨林缸老板的聲音應該是剛睡醒,聽起來有點兒鼻音。

“養鳥不都是用籠子麽?缸不會憋死?”

“你其他的雨林缸也不是封閉的啊,就是要個像雨林一樣的缸,不要那麽多水的。明兒下午就來動工吧!順便再幫我買張漂亮的雙人床。”

挂了電話眼皮沉得像挂了鉛墜,渾身骨頭縫裏都透着昨天那場惡戰的酸軟和灼痛殘留的餘威。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窗外過分耀眼的陽光刺醒。

我揉着發脹的太陽xue坐起身,感覺自己像是被誰塞進洗衣機裏滾了八百圈。

“醒了?”

頭頂傳來金三爺的聲音。

我擡眼,那金三爺就蹲在我床頭櫃上,赤金色的眼珠子斜睨着我,帶着點審視的意味。

我實際上是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昨兒太累了,挂了電話以後我到底是怎麽睡着的,根本就不記得了。

所以啊就更別提…

金三爺是在哪裏睡着的了。

“你這小窩,勉強還算…透氣。”

透氣?

我環顧了一下我這亂七八糟的卧室,嘴角抽了抽,也是沒怎麽收拾過…

行吧,透氣就透氣吧。

只要金三爺沒生氣就行。

我惦記着蘇恒那小子,趿拉着拖鞋往客房走,發現沒有人。

這時候胡天松他們已經在樓梯那裏等着我了,看到我疲憊的樣子,白天水揉了揉胖肚子哼唧一聲:

“一會兒我還是給她搞點藥材補一補吧。你瞅瞅那面黃肌瘦的樣子,咱們老仙還是胖一點好。”

胡天松嗯了一聲叫住了還在迷茫蘇恒去哪裏了的我:

“在樓下客廳呢,你趕緊過去吧,他的精神狀态不大好,等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再聊。”

我點頭趕緊下了樓,蘇恒正坐在沙發上,雙手抱着腦袋,一副魂飛天外的模樣。

聽見動靜,他猛地一哆嗦,擡頭看見是我,那眼神活像見了救世主。

“筱筱!筱筱你沒事吧?昨天…那…那條蛇!還有那只發光的烏鴉!還有…還有那個鬼…那鬼是不是沒了?玉佩是不是真碎了?”

他一疊聲地問,聲音都劈叉了,帶着劫後餘生的哭腔。

“停停停!”

我趕緊打斷他,腦瓜子嗡嗡的,這哥們兒哪都挺好,就是愛哭。

以後若是我找爺們,絕對找那種硬漢,哭唧唧的絕對不行。

“鬼沒了,魂飛魄散,渣都不剩了。玉佩也沒了,碎得透透的了。你安全了,現在,立刻,馬上,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帶錢過來!順便把你接走!我這兒不是療養院!”

“還有啊,你別老哭唧唧的。你這麽哭唧唧的以後真找不到女朋友,一男人!你得有男人的擔當懂不懂?你這啥事兒沒有,連皮都沒破,你哭啥啊?”

蘇恒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去摸口袋找手機,嘴裏還不住地念叨:

“好好好!我打!我這就打!錢!雙倍!不,三倍!謝謝您!謝謝您!嗚嗚嗚…”

那慫樣,看得我直翻白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麽想着,嘴巴裏又念叨起來:

“以後那種不知道來歷的古董,就離得遠遠的。那好多都是陪葬品,尤其是玉佩啊,玉珠子啊什麽的。離得遠遠的!這種東西普通人碰不到,聰明的不會碰,就你這種傻了吧唧的冤大頭…”

大概過了不到倆小時,別墅院門外就傳來了汽車喇叭聲。

效率還挺高。

我打着哈欠,領着腳步虛浮的蘇恒去開門。

門一開,蘇父蘇母焦急的臉就出現在眼前,蘇母一看到兒子,眼淚就下來了,撲上來抱着蘇恒就是一頓心肝寶貝的哭嚎。

“恒恒!你吓死媽媽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蘇父則顯得沉穩些,但緊鎖的眉頭在看到我時稍微松開了些,眼神裏帶着感激和後怕。

他手裏提着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

“黃…黃大師!”

蘇父上前一步,将手提箱遞過來,語氣誠懇:

“沐晴那姑娘送我們到了市區就走了,對了,這是說好的報酬,一百萬,還有…還有額外的感謝費一百萬!這次真是…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我們一家三口…”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我掂量了一下箱子的分量,笑着說道:

“客氣了。”

蘇恒趕緊接過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我腳邊。

至于沐晴,她有她的路要走,既然已經走了,我也沒有必要深究。

“好了,我們兩清,你們可以走了。”

我揮揮手,準備送客,折騰這一趟,真是累得夠嗆,只想趕緊把這麻煩的一家趕緊送走,然後和老仙們說說發生了什麽,最後補個回籠覺!

下午雨林缸的老板還要來呢!

“等等!黃大師!請留步!”

我腳步一頓,心裏咯噔一下,完了,這語氣…麻煩又來了?

果然,蘇父說完這話側身讓開一點,露出了他身後一直站着的一個男人。

剛才注意力都在錢和蘇恒身上,沒太留意這人。

這人看上去五十多歲,身材瘦削得厲害,穿着一身皺巴巴的灰色西裝,臉色蠟黃,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整個人透着一股濃重到化不開的死氣。

最紮眼的是他那印堂,已經不是簡單的發黑,而是籠罩着一層濃稠的,幾乎要滴出墨汁來的晦暗!

這簡直是被閻王爺提前蓋了戳,半只腳都踏進棺材板裏了!

他氣息微弱,眼神渾濁,勉強站着都像在耗費最後一絲生命力。

看到我,他那渾濁的眼珠裏艱難地聚焦,透出一種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瘋狂希冀。

然後,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裏,貼身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東西。

東西一露出來,我臉色就變了。

那是一塊泰國佛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