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看你挺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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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金三爺走到了外面,回來的時候帶了個勺子,把剩下的半個蘋果拿在手裏,慢慢的刮着,然後把果泥塞到了我的嘴巴裏…
甜甜的滋味彌漫在嘴裏。
火辣辣的嗓子終于是舒服了一點,下次還是得買個喉糖随時揣着,萬一要使用嘴遁,補一顆喉糖感覺得能頂不少事兒。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金三爺開口道:
“你知道的,他從出生起就是一個殺人工具,什麽時候擺弄過這些東西?他不說話也就只是不知道怎麽說,不是說不想說…”
“謝謝,悸動,感恩,這些東西在他萬年的生活裏都是沒有的,所有很多時候你別太較真了。這次回去以後…帶他好好看看書看看電視劇什麽的,別一知半解的,鬧誤會。”
聽金三爺這麽說,我嗯了一聲。
實際上我也知道相柳的情況,只是剛剛睡醒哪裏都疼,一口水都沒有,心裏實在是有點不高興。
“知道了。”
我和金三爺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等睡醒了,估計身上的傷也能好個七七八八。
…
不知道睡到了什麽時候,只感覺手上癢癢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相柳正在幫我換紗布,和金三爺聊過以後我也氣消了,自然不會再擺個臭臉。
“你傷口愈合很快,已經結痂了,我幫你換個藥。”
“嗯,謝謝九爺。”
我靜靜地看着相柳給我換藥,胳膊換好以後就開始換腿上的,我腿上還真是有不少傷痕,正在這個時候,劉婷婷進來了,有些害羞地擋住了眼睛。
這下我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因為本身我們都是動物,動物就不太有男女害羞這種事兒。
平時大家一身皮毛,都是不穿衣服的。
所以相柳幫我換藥的時候,我穿得特別少躺在那裏,也沒當個事兒。
現在人家一個人類小姑娘進來害羞也是正常…
我倆現在這個姿勢看着确實像有點事兒。
“我…我打擾你們了吧…對…對不起。”
“沒事兒,你說吧。”
我強撐着身子坐了起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把裸露在外的皮膚蓋了蓋,相柳沒說話,只是伸手用胳膊頂住了我的腰…
讓我強撐坐着的時候能舒服一點。
“我父親說想要見見您,說有事想要您幫忙。”
“我現在這兒情況見面,有點太勉強了,急嗎?如果不急,容我緩兩天休息休息…”
劉婷婷趕忙擺手,笑着說道:
“不着急不着急,您安心在這裏養着,等我父親好一些以後再來麻煩您,怎麽也得兩三天。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哈。”
劉婷婷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她一走我就想讓相柳去幫我查查,她父親還要找我做什麽。
八口銅棺到底是怎麽回事都沒查,就被金三爺直接給燒成了渣滓,如今還是做點功課才好。
結果還沒開口,眼前就出現了一束玫瑰花,我愣了一下…
玫瑰花開得正豔,味道雖然不濃,卻煞是美麗。
看着拿着玫瑰花的相柳,我歪頭和他意念溝通:
“九爺,玫瑰花哪裏來的?”
相柳愣了一下,随即低頭道:
“我看到樓下有人賣,就用錢買了一些,送給你。我接着給你換藥…”
“哦…謝謝…”
我拖長了調子應了一聲,努力把笑意憋回去,目光在玫瑰和他之間溜了個來回:
“那…謝謝九爺啊,這個花兒很漂亮,我很喜歡。之前的事兒就算是扯平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沒再說什麽,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對付我腿上那塊紗布。
病房裏只剩下我偶爾忍不住的抽氣聲,不得不說相柳的手法真的不算溫柔,有時候弄得我還是有點疼。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咣當一下打開了,金三爺樂呵呵地走了進來,在看見桌子上的玫瑰花以後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我剛剛還說和筱筱說你什麽都不懂,現在看來,還是挺懂啊,還會買玫瑰花呢!”
相柳什麽話都沒說,只是手上的力度加重了,這可苦了我…
“你倆…你倆耍脾氣…別殃及無辜嗷!疼死我了…诶呦…”
換好了藥以後相柳就離開幫我查事兒去了,金三爺看了我一眼,什麽話都沒說也走了,我躺在那裏乖乖養身體。
大概三天以後,我的身體就好得差不多了,這期間兩位爺幾乎就沒來看過我,換藥都是我自己換的,也不知道兩個家夥乾什麽去了,估摸着說不定談情說愛去了。
最主要的是,劉婷婷也沒來找我。
正在我看狗血電視劇打發時間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叮咚。xx寶到賬200萬元。”
我愣了一下,之前的錢已經到賬了,這錢是哪裏來的?
劉婷婷這個時候和相柳金三爺走了進來,金三爺一進來笑着和我說道:
“你休息這幾天,我們去把他父親的事處理了一下,已經沒事兒了。錢也打給你了…老板。”
老板一叫,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上次見劉婷婷還有點憔悴,現在看來,她氣血恢複得差不多了,事情應該解決的還不錯。
劉婷婷看我在看她,趕緊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爸爸非要在那裏搞房地産,我覺得很不對勁,但是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
“我爸爸如今才說了實話,當時有個風水師父和他說了,這地下有龍氣,有大寶藏!若是能在這裏建房子,肯定能大賺一筆。”
大賺個屁,我撇撇嘴,就別說有龍氣了,連個龍屁都沒有,若是再往深了挖,估計都能挖出不少骸骨…
劉婷婷看我那個一臉無語的表情,硬着頭皮繼續解釋道:
“那個風水師父是業內非常厲害的風水師父,所以我父親深信不疑,結果您兩位助手過去以後就發現了問題…”
問題,什麽問題?
我看向金三爺,金三爺笑着說道:
“那銅棺下面壓了一個蛇骨的鑰匙,鑰匙的年代應該比銅棺更久遠,那風水師應該是想要拿蛇骨鑰匙,開啓什麽東西…而那種深度,必須得有什麽由頭才能開啓,他父親就成了冤大頭。”
“我們兩個過去以後直接把那個風水師找了出來,暴揍了一頓,他就什麽都說了,怎麽樣?我倆辦事很利落吧?至于這蛇骨,我倆也拿回來了。”
“至于他要開啓什麽東西,這風水師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家裏留下一個筆記,說開啓大門能找到長生,實際上找什麽他都還沒摸清楚。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塊地能乾點什麽,搞開發肯定是不行。”
我抿抿嘴,這地方确實是不太适合搞房地産開發,陰氣太盛了,到時候指不定又要多處多少兇案。
“不然…搞塊墓地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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