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40章 失物招領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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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失物招領小能手?

“啊?”

我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

跟我走?

去哪?

跟着我這個黃皮子去人類城市?

這…這跨度有點大啊。

鹿靈一般是不願意去塵世的,他們都喜歡在森林裏呆着,這是當年我娘告訴我的…

說鹿靈是最單純純淨的,他們也不喜歡人類世界。

“離開這片林子?為什麽…你不喜歡這裏?”

鹿安歌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解釋道,聲音低了下去,帶着山風嗚咽般的凄清:

“去尋找我的父母。”

“你的父母?”

我更加驚訝了。

在我的認知裏,像他這樣天生地養的千年鹿靈,父母要麽早已歸塵歸土,要麽也是隐世不出的存在。

不然的話,鹿靈會在父母的庇佑下絕不出世的…

他父母這麽潮嘛?

跑人類世界去了?!

鹿安歌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搖搖頭道:

“他們…并非尋常山野精怪。”

他的聲音裏壓抑着巨大的痛楚,那種痛苦釋放出來的感覺,讓我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他們本是山神座下護法的靈鹿,修為遠勝于我。百年前…就在這大興安嶺深處,被一個…修為通天的道士,強行擄走了。”

“道士?”

我的心猛地一沉。

能強行擄走山神座下護法靈鹿的道士?

那得是什麽級別的存在?

而且百年前已經是末法時代,道士沒幾個真的修成了的,能抓靈鹿?

“是。”

鹿安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随即又被深沉的無力感取代:

“那道士手段狠毒,設下禁制,遮蔽天機。這百年來,我踏遍群山萬壑,感應過每一縷風,聆聽過每一滴雨…卻始終尋不到他們半點氣息,也摸不到那道士一絲蹤跡。仿佛他們…從未存在于這天地間。”

“後來…我就回到了這裏,山神爺爺也消失不見了,我問了不少生靈,都說不知道,只是忽有一日,山神爺爺就消失了。我也沒有什麽辦法,只得守在這裏,靜靜的等着,不知道在等什麽,是在等父母回來,也是在等山神爺爺…我…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帶着孤注一擲的懇求:

“直到遇見你。你身上…有破開迷障的氣息,有連接陰陽的機緣。我不知為何,但直覺告訴我…跟着你,或許…或許是我能找到他們的唯一希望。我…我…”

他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段修長脆弱的脖頸,聲音輕得像風中飄落的羽毛:

“姑娘,我知道這請求唐突,也知你身邊…已有強大的存在。但我…別無他法了。若你應允,我願立下血誓,奉你為主,護你周全,傾盡所有,報答此恩。只求…只求父母這一線渺茫的生機。”

雨還在下,落在他周身的光暈上,碎成細小的水珠。

我看着他那雙盛滿悲傷與懇求的眼睛,心裏也亂得很。

答應?

金三爺那個醋壇子知道了,怕不是要把天都捅個窟窿。

相柳那性子,雖然沒明說,但肯定也不樂意,這簡直是往炸藥桶裏扔火星子!

不答應?

人家剛救了我們兩百多條人命呢!

再者,我也打心裏有些放不下他,看着他那個可憐的樣子,我也難受。

怎麽一個二個的都丢東西?

相柳要找腦袋,金三爺要找兄弟,現在這鹿安歌要找爹娘

乾脆我回去以後,開個偵探事務所呢?

我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點發乾…

“這個事兒,我回去和兩位爺商量一下,他們兩個若是不同意,我們再想辦法…”

話一出口,手腕上突然發出了灼燒感,我低頭一看!

又是那生化寶蓮!

之前那似開未開的花瓣,有要開的跡象。

這就說明,生化寶蓮是想要我把鹿靈帶在身邊的,如此我和金三爺他們也好開口了。

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握緊了小推車的扶手。

車輪重新在乾燥的小徑上滾動起來,發出沉悶的轱辘聲。

快到山洞口的時候,鹿安歌停住了腳步,笑着看我說道:

“我得走了,你那兩位朋友已經感受到我的存在,我若是再靠前,估計他們會追出來。若是需要幫助,你就喊我…”

說完鹿安歌便離開了,我趕忙帶着東西回了山洞。

蘇恒立刻迎了過來,給我拿了一條乾毛巾,随後又帶着幾個會做飯的女生,在那裏開始給大家忙活着煮面條煮粥。

這幫人來的時候吃吃喝喝帶了不少,即便是我沒帶回來這些吃的,今天晚上也餓不死,可以這麽說…

有的女孩來這一趟,最起碼了帶了5個人一天的口糧。

一時間大家又和秋游似的熱鬧了起來,導員和工作人員也不再偷懶,開始忙活起來。

而我坐在那裏開始琢磨着怎麽帶鹿安歌回去。

金三爺和相柳這時候同時出現在我身邊,一左一右把我圍了起來。

“你若是想帶着,就帶着吧。”

金三爺一說這話差點沒把我吓死,我看了一眼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我倒是想帶着,可一帶着…

就說要咬死我。

就算是帶,我也得想好這個話要怎麽說…

相柳這時候開了口:

“不用擔心怎麽和我們說,我們能感應到你手腕上的蓮花花瓣要開了,若是能讓你多活十年,這事兒不虧。再說那鹿靈,心思确實單純…”

我抿抿嘴,沒想到這事兒這麽輕松就解決了…

正當我要謝謝他們的時候,金三爺猛地掐住我的下巴,那力道,不疼,但帶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勁兒,箍得我動彈不得。

“三爺,下巴…诶呦,你松開…”

“小黃皮子…”

他壓低了嗓子,那聲音裹着熱氣兒,燙得我耳根子直發麻,還混着點咬牙切齒的酸味兒:

“老子點頭讓你帶那小鹿崽子,那是看在蓮花的份兒上!你給爺記牢喽…”

他指腹用力,在我下巴那塊皮兒上碾了碾,像是在蓋戳兒:

“他要是敢把那雙濕漉漉的破眼珠子黏在你身上超過三息,老子就把他那對招子摳下來當泡兒踩!他要是敢湊近你三尺之內說話,老子就把他那身鹿皮扒了給你當腳墊兒!他要是敢……”

“哎哎哎!行了行了!三爺!金大爺!”

我被他嘴裏的要是敢系列,吓得頭皮發麻,趕緊伸手去扒拉他的手指頭,奈何紋絲不動,急得直翻白眼:

“您這醋缸子…诶呦,人家鹿安歌清清白白一好鹿,就是拜托我找他爹娘,您至于嗎?再說了,您瞅瞅您自個兒這架勢,跟要吃人似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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