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為我的丈夫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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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總算消停了,帝俊老爺子消失以後,金四、旱魃和古春秋也跟着回了惡人谷。
旱魃走之前還和珍珠說,等她回去穩定穩定結界,就出來找她。
看着海邊一片狼藉,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xue。
接下來迎接我的就是收拾殘局,好在老仙們都在,還有許多蝦兵蟹将,收拾起來應該不太費勁。
“凝兒!”
我朝遠處還在指揮小精怪收拾碎玻璃的常凝兒喊了一聲:
“你辛苦點,帶上虎哥,趕緊去城裏跑一趟大采購!”
常凝兒立刻跑過來:
“買啥?你說!”
“啥貴買啥!頂好的煙酒茶,各種稀罕吃食,還有金銀玉器、绫羅綢緞…多多益善!弄齊了讓虎哥跑一趟惡人谷,給金四他們送去,特別是那位旱魃姐姐和古前輩,得多備點。至于帝俊老爺,那是天帝,咱們就盡量也多準備一些。”
我搓着手,心裏想着惡人谷那些大佬得伺候好了,以後再有事兒,人家才能出手。
“得嘞!包我身上!我一定把事情給你辦得妥妥當當。”
常凝兒二話不說,就往別墅區跑,準備去找虎哥。
打發走他們,我長長舒了口氣。
渾身骨頭縫都叫嚣着酸痛,腦子裏還嗡嗡回響着帝俊那幾句玄乎的話…
十年、氣運、自己腳下…
想得腦仁疼。
懶得琢磨了。
天塌下來也得先喘口氣。
我扭頭就鑽回了那個溫泉別墅。
屋裏暖烘烘的…
我三兩下扒拉掉身上髒兮兮的衣服,撲通一聲把自己砸進熱氣騰騰的池水裏。
“呼…爽!”
滾燙的熱水瞬間包裹上來,骨頭縫裏的寒氣被狠狠逼了出去,舒服得我差點哼哼出來。
緊繃的神經終于一點點松弛,感覺整個人都快化在池子裏了。
窗外隐約還能聽見常凝兒咋咋呼呼指揮搬運的聲音,還有虎哥那大嗓門嚷嚷着要買啥好酒。
挺好,有人操心就行。
我現在就想當塊石頭,在這熱水裏泡到地老天荒。
正眯着眼享受呢,聽見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鹿安歌探了個腦袋進來,腰上那個小小的捕夢網随着動作晃了晃。
“都…安排好了?”
他聲音輕輕的。
“嗯。”
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擡:
“讓凝兒和虎哥買東西孝敬大佬們去了。你要不要也來泡泡?這水真舒服。”
他耳朵尖又有點紅,搖搖頭:
“不…不了。你沒事就好。”
我嗯了一聲,睜眼看他:
“最近就不要出去亂跑了,在別墅好好泡泡溫泉,現在外面可不太平。”
“好。知道了。”
鹿安歌說完又輕輕把門帶上了。
聽着他的腳步聲走遠,我把自己往水裏又沉了沉,只露個鼻子在水面上。手腕上那朵瑩白的蓮花印記在熱水中微微發亮,十一片花瓣清晰可見。
我嘆口氣,也不知道最後四片是要我做些什麽。
…
夜裏睡得正沉,一股冰冷的殺氣像針一樣紮進骨頭縫。
我猛地睜眼,劇痛已經炸開在腹部!
“呃!”
低頭,一截寒光閃閃的匕首正插在我肚子上,鮮血瞬間暈開。
一個面容扭曲的女人,眼裏的恨意幾乎凝成實質,惡狠狠地嘶吼:
“你殺了我男人!你也得死!”
劇痛和寒意席卷全身,冷汗唰地冒出來。
我拼命地想要掙紮起身,可身體根本就對抗不了那女人。
她最少也得是個千年的魚精!
“你個不過百年的小黃皮子,還敢和我争鬥,你以為你是個啥!即便你是得了些道行,也不過千年。你鬥不過我的!”
我有些絕望地看向一邊,按照那兩位祖宗平時的德性,金三爺或者相柳早該出現了!
尤其相柳,我們有血契!
我受傷,他也會疼得。
念頭剛閃過…空空如也。
金三沒影,相柳也沒來…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通知了堂口的老仙,在自己沒有能力的時候,只能靠着老仙們救命了。
“筱筱!”
鹿安歌凄厲的聲音帶着破音,第一個撞開門沖進來。
看到我身上的匕首,他眼睛瞬間紅了,身體發出一道屏障狠狠撞向那女人!
那女人顯然沒想到鹿安歌反應這麽快,被綠光震得踉跄後退。
緊接着,房門直接被撞飛!
灰天澤的怒吼、十八哥的咆哮、常凝兒的尖叫同時炸響,小小的房間瞬間擠滿了自家仙家,我父母家人都沖了過來,連虎哥都拿着把菜刀沖了進來,擋在我床前。
“操!”
“找死!”
“妹子!你怎麽樣了!”
嘈雜的叫罵和關切聲中,兩道更恐怖的氣息降臨。
金四和旱魃的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門口。
金四一身金袍纖塵不染,眼神冷得像冰。
旱魃指尖夾着那根金煙管,火星明滅,冷笑一聲:
“哪來的雜魚,敢在這兒動手?真是不想活了。”
那女人被鹿安歌的綠光逼退,又看到金四和旱魃,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和絕望,自知絕無勝算。
她怨毒地瞪着我,聲音尖利:
“他是龍王!是最厲害的龍王,你們為什麽要殺了他!我是他妻子!我要為他報仇,可…珍珠是神祇我殺不了…但你!殺我夫君的幫兇!死也得拉你墊背!”
原來如此,挑我這個軟柿子捏。
我躺在那裏看她如此,一時間不知道是悲是喜,腦子裏被混亂的思緒占據。
“墊背?想得美。”
旱魃嗤笑出聲,煙管對着那女人一點。
轟!
一道灼熱的金焰瞬間纏上她的身體!
“啊!”
慘叫聲只發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金四甚至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低頭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麽。
鹿安歌撲到我身邊,手抖得厲害,想碰我又不敢碰那匕首:
“筱筱!筱筱你怎麽樣?!你…你…”
我疼得直抽氣,冷汗順着額角往下淌,腹部像被生生捅穿攪爛了一般。
旱魃上來檢查了一下我的傷口,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匕首上有毒,不過你身體還行,之前應該吃過不少好東西,都是能解毒的,所以倒也無妨。我現在幫你把腐肉切掉就沒事兒了,會有點疼。”
白天水也上前檢查了一番,朝我點點頭。
我看着匕首的位置,感受着那空蕩蕩的血契聯結,又瞥了一眼金四那張冰塊臉和旱魃…
心裏有些複雜的感情,慢慢的就散了。
“沒事兒。來…”
我面無表情,聲音啞得厲害。
旱魃壓根不廢話,指尖金焰一閃,直接燎過匕首柄。
嗤啦一聲,匕首拔出的瞬間,白天水一把藥粉按上冒血的窟窿,旱魃的金煙管尖兒已經當手術刀用了,下手快狠準,唰唰幾下剜掉發黑的皮肉。
劇痛像通了電的刀子捅進腦髓裏攪!
我牙關咬得死緊,冷汗糊了滿臉,視線死死釘在金四臉上:
“血契…我疼成這樣,另一邊是不是也該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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