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這他媽是個老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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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是命!
我得抓緊!
下一個目标,那個花裏胡哨的直播軟件圖标。
點開!
自動登錄的賬號直接蹦出來。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賬號旁邊那個等級标識!
刺眼的75級!
滿級!
這老禿驢是真他媽舍得砸錢!
兩千多萬?!
就為了聽屏幕裏那些扭腰擺胯的“哥哥長”“哥哥短”?
我手指頭都有點抖,點開他的關注列表。
清一色!
全是頂着誇張美顏濾鏡、穿着清涼、恨不得把腿怼到鏡頭上的女主播!
昵稱一個比一個騷氣,頭像一個比一個露骨。
一個正經的都沒有啊。
“艹!”
我心裏忍不住罵了一句。
割韭菜割得公司三分之二的人躺醫院,小徐命都搭進去了…
合着弄來的氣運和錢,就供他在頂樓玩王者、當榜一大哥看擦邊女主播?
一股邪火蹭地就冒上來。
就在這時,後脖子猛地一涼!
那股滑膩冰冷的窺視感,像毒蛇的信子一樣,毫無征兆地纏了上來!
操!
時間過了!
我頭皮瞬間炸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鼠标猛戳右上角的叉!
關掉!
桌面!
手忙腳亂抓起抹布就往旁邊的水杯上呼啦!
心髒在嗓子眼兒狂跳,感覺下一秒就要從嘴裏蹦出來。
我彎着腰,瘋狂地擦着那本來就光潔如新的水杯,動作幅度大得像跟它有仇。
腦子裏嗡嗡的,全是剛才看到的等級數字和那一排排白花花的大腿。
這老東西…
真他媽不是個玩意兒!
大概過了快十分鐘,那被窺視的感覺才徹底消失。
十八哥的小爪子又在監控探頭上撓了撓神識,示意搞定。
我立刻把抹布一扔,幾步竄到他那張大得離譜的老板桌後面。
沒工夫磨蹭,時間緊得很。
直接拉開底下那幾個看着賊能裝的大抽屜。
嚯!空的!除了點浮灰,屁都沒有!
我不死心,又拉開旁邊幾個矮櫃門。一樣!乾淨得跟狗舔過似的,就倆銅疙瘩…
是公章和財務章。
這老禿驢,東西藏得夠嚴實啊!
心裏暗罵一句,真他媽雞賊!
櫃子指望不上,重點還是這破電腦。
桌面上真的啥都沒有啊。
最後實在是沒什麽能用的,只得把賬號名字都記住了。
順手又點開他關注列表,飛快地把那幾個主播的賬號名和房間號都抄在了備忘錄上。
鬼知道這老東西口味裏能不能挖出點啥線索。
剛退出軟件,把電腦界面恢複原樣,那股熟悉的、滑膩冰冷的窺視感就像蛇一樣,悄無聲息地又從門口游了進來。
操!來得真快!
我頭皮一麻,閃電般縮回手,抄起扔在老板椅上的抹布,轉身就撲向靠牆那盆半死不活的發財樹,裝模作樣地開始擦那肥厚的葉子,動作那叫一個勤快仔細,恨不得把葉脈都捋直了。
那股冰涼的感覺貼着我的後背停留了幾秒,又慢悠悠地在房間裏蕩了一圈,似乎沒發現什麽異常,才又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後背的冷汗都快下來了。
媽的,這鬼地方,喘口氣都跟做賊似的。
有些無奈地退出了鐘澤茂的辦公室,忙活一場,最後就忙活出來…
一堆賬號。
下班回到家以後我坐在那裏想了半天,我不明白鐘澤茂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看上去他和我一樣都是個人,可是在他進公司時,我第一次看到他,他的影子會變形。
影子能變形的都是極特殊的。
正常來說,他是應該比金四還要厲害的存在。
可是…這老頭喜歡的東西。
長腿女主播?
外加…打游戲?
正當我有些煩惱的時候相柳坐到了我身邊,輕聲道:
“我覺得,他像一個玩偶,又或者一個寵物傀儡。”
我擡頭看向他,相柳笑着說道:
“你在那裏看到的東西,我通過堂口也能看到,基本上,這個人就是頂樓豢養的寵物,他只要乖乖的坐在這裏,這個公司就能成功,需要他的時候呢,他出現一下就行了。”
“這種在我們那時候也有不少,比如一個族群是由妖怪掌控,但是他們不能倒人前來,就需要這樣的傀儡。而鐘澤茂身上的能量,你感應到的東西不假,确實是有,但是不是他身上的,而是頂樓那東西借給他的。”
“現在這家夥60歲,他還有精力打游戲,看女主播,就說明他的身體機能可能要更年輕一些,一旦他到了壽終正寝的時候,他身上的能量就會被抽走,估計下一步,他兒子就會變成新的傀儡。”
我看向相柳,小聲問道:
“那頂樓的到底是個什麽呢,我看你們好似都知道,卻沒有人願意告訴我。”
相柳笑着搖搖頭,揉了揉我的腦袋說道:
“我們怎麽會知道呢,只是心裏大概有個猜測,你如今想查就去查,到時候也能給我們講講。說實話,我們也挺想知道,到底是什麽。”
原來是這樣,可是想想金四那個好似什麽都知道的表情,我又看向相柳,有點小洩氣的說道:
“那為什麽我看金四好像什麽都知道?他那個表情…”
“故弄玄虛誰不會?”
相柳說完以後身體壓向我,吻上了我的唇,随後道:
“這個味道,和我之前吻你的時候一樣。”
我愣了一下,整個大腦都處于宕機的狀态,什麽時候親的?!
之前我和相柳所有的相處都可以說是相敬如賓,我把他當老祖宗似的敬着,他平時也只是無聲無息的在我身後。
這是在研究所以後才親密一些,可也就是他擁着我,親吻…
我真不記得和他親過…
正當我迷糊的時候,相柳笑了一下,得逞似的說道:
“你看吧。這是我第一次親你,但是我能說得像親了好幾回似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打了相柳兩下,沒想到這家夥還能做這樣的事兒。他笑着摟着我說道:
“早點休息。”
“你這故弄玄虛就是為這?耍流氓?”
我瞪他,手被他攥住了,抽不出來。
這家夥,談戀愛還有點霸道呢。
膩歪了兩分鐘,腦子不禁又開始琢磨鐘禿驢那堆破事兒,75級的榜一大哥,王者四十星…
媽的,越想越覺得荒誕。
我在相柳的懷裏說道:
“你說他背後那玩意兒,圖啥?就圖養個老色批擱這兒打游戲看主播?!”
相柳下巴蹭了蹭我頭頂,呼吸拂過發絲:
“圖個省心吧。一個被欲望填滿的傀儡,好用又不容易反噬。心思越簡單,越好控制。他只想着主播大腿和游戲輸贏,其他的,自然有主子替他操心。”
我有些無奈,是啊,如果我是頂樓的東西,自然也想要那種不用操心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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