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他究竟是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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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沒動,目光掃過那個沉默的縫屍匠,又掠過閉目養神的和尚…
估計再有幾道這樣的題,就會換題型了,不然不擅長這方面的玄門中人,實在是太吃虧。
不一會又出來三個人按燈。
這次第一個亮燈的是個穿得像算命先生的老頭,手裏攥着個磨得锃亮的羅盤。
他盯着屏幕上那死者的照片,又瞄了眼旁邊顯示的生辰八字,嘴巴立刻跟上了發條似的叭叭起來:
“哎呀!此命格!官殺混雜,枭神奪食啊!看這印堂發黑,山根折斷,流年沖煞太歲!命中注定此劫!定是遭了小人算計,氣郁攻心,急火入腦,突發惡疾…”
他唾沫橫飛,掐着手指頭搖頭晃腦,恨不得把那點面相八字術語全倒騰出來,聽得我直犯困。
主要看那個死法,就不像是突發惡疾。
若是這個人沒死,他們就該開始聊破局要給多少錢了。
什麽血光之災啊,什麽印堂發黑啊都說出來了。
這老頭瞎蒙的成分居多。
所以說啊,很多時候,看算命的不要以為年紀大說得就對。
這種反倒是騙子居多。
屏幕上乾脆利落地跳出個猩紅的“X”。
“錯誤!”
主持人硬邦邦地宣布。
老頭臉上那點神棍氣兒瞬間暴漲,大喊道:
“不可能!那就是!他就是突發惡疾!就是!你們一定是有黑幕!有黑幕!”
彈幕這個時候又炸了,我樂呵呵地看着彈幕:
“這老頭乾啥那麽生氣,氣急敗壞啊?”
“估計是,自己吧唧吧唧快說了一分鐘,結果一句正經東西都沒有。”
“诶,剛剛坐着的那個姑娘,是不是之前直播算命的那個?”
“好像是啊!”
我一看…大家的注意力開始往我身上轉移了,趕忙低下了頭,這個時候我看見小悅和艾米就在附近,她們做了一個讓我站起來的動作。
直播屏幕上,我那個姿勢确實很像一個大蠶蛹,不好看。
看了看自己穿着的是晚禮服,嘆口氣,下次還是得穿點方便運動的衣服。
無奈地站起身,下一秒彈幕就全是關于我的了。
“沒想到她真的來參加了!之前都已經消失很久了!”
“是啊!算是消失的網紅之一了!之前好多找她想要帶貨的,後來都因為找不到她放棄了。”
“嗯。也不知道是乾什麽去了!天啊!她今天好漂亮!姐姐殺我!姐姐殺我啊!”
“是啊,你們怎麽都不吃她的顏啊,她長得多好看啊,都能出道了!”
無視掉彈幕上的話,我深吸一口氣,自信地站在場上,好歹是別辜負了那兩個小姑娘,也別辜負了溫知夏。
第二個亮燈的,是個穿皮夾克的禿頂大叔,脖子上挂着條手指粗的金鏈子,像個混社會的,一看就不好惹。
他扯着嗓子吼:
“這還用看?!肯定是挨了黑槍!道上混的仇殺!你看他那西裝領口,啧,像不像濺了點血點子?”
屏幕上又是“X”。
“錯誤!”
我無奈地撓了撓頭,就不能答錯了就淘汰麽,按這麽個速度下去,估計他們要磨叽好一陣子了。
最後輪到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和尚了。
他腳底的按鈕亮起紅光。
和尚緩緩睜開眼,眼神平和得像一潭死水似的,雙手合十低喧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
聲音不大,卻莫名穿透了亂糟糟的場子。
“這位施主…”
他目光落在照片上那死人詭異的笑容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那麽一絲絲:
“非病非煞,非毒非蠱。”
他頓了頓,手指撚着脖下一串深褐色的念珠,珠子輕輕磕碰。
“此乃…修行之人,心魔自噬,魂歸極樂之相。”
啥玩意兒?
我還沒琢磨透這文绉绉的話呢,大屏幕嗡地一亮!
巨大的綠色光圈差點閃瞎眼!
“正确!恭喜第二位晉級者!青龍寺,慧樂法師!”
主持人聲音都拔尖了。
操!
和尚答對了!
看面相那老頭瞎扯半天,道上大哥胡咧咧,結果讓這悶葫蘆和尚一語道破?
還是什麽狗屁心魔自噬?
我看着那照片有點出神,必須得說,仔細一看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場子一下子又熱鬧了起來。
驚嘆的,不服氣的,交頭接耳的,亂成一鍋粥。
剩下那群牛鬼蛇神看那和尚的眼神都變了,多了點忌憚。
這老和尚也不是什麽善茬,我明顯能感覺到,這個老頭身上的能量并不是正向的。
那句話怎麽說來着,道是真的,佛也是真的。
但是修佛修道的人,不一定是真的。
甚至可以這麽說,他們覺得自己修得正,都不一定是正的。
我有些無奈地撓撓頭,這研究所請的人怎麽路數都不怎麽正呢。
我看着整個演播大廳這亂七八糟的勁兒嘆口氣,如果他們請的人路數正,整個演播大廳應該會有讓人很舒服的能量。
就比如佛道兩教,雖然修的東西不同,但能量是不互斥的。
這裏…
我有些煩躁地捋了捋頭發,再待下去,人就要臭了。
要不是準備隐藏實力,我現在就想讓相柳出來,把這裏的氣場淨化淨化。
大概又過了兩三道題,我終于是有些疲憊了。
這麽乾站着,對着那些屏幕上的死人臉,實在無聊透頂。
主要是高跟鞋站得雙腳發酸,得趕緊搶答,下去坐着去了。
正好,下一題的照片跳了出來,是個看起來挺普通的男人,死在卧室裏,躺在床上,樣子十分驚恐。
我連眼皮都懶得擡,純粹是解悶兒,對着空氣輕聲道:
“他是怎麽死的?”
話剛落音,耳邊就傳來相柳那冷冰冰、不帶半點猶豫的聲音:
“是在卧室的床上淹死的。”
行,答案有了。
我幾乎沒停頓,腳下一使勁兒,啪嗒就把面前那個按鈕踩亮了。
很快輪到作答。
前面兩個搶答的家夥,一個說是心髒病突發,另一個非認定是中毒。
屏幕上“X”打得啪啪響,錯得離譜。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我這兒:
“這位選手,你的答案?”
我打了個哈欠,把相柳的話原封不動甩出去:
“在床上淹死的。”
話音剛落,大屏幕“嗡”的一聲,炸開一個刺眼的綠色大圈。
“正确!恭喜晉級!”
主持人的聲音帶着點公式化的興奮。
成了。
我心裏半點波瀾都沒有。
這關過得,比喝口水還容易。
彈幕都開始瘋狂:
“姐姐!殺我!殺我!啊啊啊!”
“太帥了!她剛剛一定就是在發呆!天啊!”
“之前是一個火箭一個問題,以後估計十個火箭也問不了一個問題了,诶呀!早知道我就…”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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