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76章 不行就魂飛魄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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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不行就魂飛魄散吧。

其他人趁着這半個小時都開始準備自己要用的東西,我沒什麽要準備的,半個小時也不用回去了,我就靠在那裏繼續休息,即便我是個黃皮子,熬夜也是會疲憊的。

半個小時以後,主持人那甜得發膩的嗓門兒又響起來了,跟催命符似的,我疲憊地睜開眼睛,得虧我是個黃皮子,不然我現在黑眼圈和眼袋肯定已經出來了。

“根據積分排名,黃筱筱隊優先選擇超度對象!請選擇!”

我剛想看看選誰,結果下一秒,主持人話鋒一轉:

“哦,抱歉各位!規則宣讀有誤!積分排名靠前的隊伍…後選!”

任憑我天天血雨腥風的,聽到這話的時候仍然愣住了。

啥?

我們後選?

剛才積分白攢了?

我們第一後選?!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岔了。

為什麽會出現這個情況,我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主持人,主持人臉上那假笑一點沒變:

“所以,請積分最低的隊伍,優先選擇!”

我看了一眼彈幕:

“啊!這個就像是之前的一個綜藝節目,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天啊,筱姐的臉色真差,她剛剛一頓展示,結果還成了這樣!”

“讓她顯擺!顯擺完了…你瞅瞅!傻眼了吧!”

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算了,無所謂什麽先選後選,結局都是一樣的。

他們都是凡夫俗子,活了不過二三十年罷了,我按照人類的壽命,那就是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再加上,我是只黃皮子,從出生起就開了悟,身後還有這一衆仙家。

他們不可能鬥得過我。

坐直了身體,阿娜看我睡眼惺忪的有些無奈,輕聲道:

“不去聊聊?任憑他們如此?這就是黑幕。”

我擺擺手好笑地說道:

“淩晨一點半搞什麽比賽,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比賽,他們願意選就選吧,至于黑幕,不太可能。”

看到阿娜還是有些不相信,我笑着說道:

“我的愛人在這裏有些關系,若是有黑幕,我也會是那個最大的黑幕。讓他們折騰吧。一會兒,你們盡量把簡單的選了,最難的留給我,咱們相處的還挺好,我希望你們能安穩晉級。”

阿娜一聽,點點頭,算是應了這件事。

和玄門中人說這種事兒比和普通老百姓說要容易。

公平公正這種事兒,在玄門中本身就不存在,說白了,連因果都是前世因果今世報呢,更何況這種小插曲。

好日子可過,壞日子亦可過。

另外一組的四個人動作飛快,幾乎沒怎麽猶豫就把看起來相對溫和一點的四個挑走了。

剩下的四張照片孤零零地杵在屏幕上,我看一眼差點沒笑出聲,就四個人,一個人的陰氣就能比剛剛挑走的那四個加一起,還重…

蔔涼、阿娜和張叁叁互相看了一眼,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

“最難的留給我,剩下你們…”

我重複了一遍,下巴朝屏幕揚了揚:

“随便挑,哪個都行。”

蔔涼站到了照片下面,那是個穿着舊式中山裝、滿臉褶子、眼神渾濁的老頭子,照片都透着一股子陰慘慘的黴味兒。

“這個。”

蔔涼的聲音嘶啞。

阿娜沒說話,冷着臉指了指另一個,是個年輕女人,照片裏眼神怨毒得能滴出血。

張叁叁則小聲但迅速地報了最後一個男人的照片編號。

行,都挺會選。

剩下那個沒人要的孤魂,自然就是我的了。

我也不是真跟他們客氣。

這幫人精着呢,就算我不說,他們也肯定會選自己更有把握或者相對好處理的。

現在這樣挺好,我也算有風度了,大家的關系也能更進一步。

主持人那頭還在吧啦吧啦介紹規則,什麽根據信息和方法當場完成超度,評委打分看效果…

我聽得直犯困。

淩晨一點半搞超度,研究所是真不怕玩脫了。

很快,我們這組對應的死者信息發到了各自的金屬臺面上。

我低頭掃了一眼我那位的資料:

姓名王老蔫,早年橫死,屍骨無存,幾十年老鬼,盤踞在城西廢棄紡織廠三號車間,怨氣沖天,乾擾那一片地脈,導致重建計劃屢次失敗,靠近的人輕則倒黴重則暴斃。

标準硬骨頭。

我瞥了一眼旁邊。

蔔涼拿了個盒子出來,在那裏不停地擺弄着,盒子裏面時不時傳出喀嚓聲。

阿娜指尖撚着一條碧綠的蠱蟲,眼神冷得像冰,那蠱蟲看着也瘆人。

張叁叁則飛快地掏出彩紙和朱砂,手指翻飛開始疊紙人。

嗯,都挺認真。

我打了個哈欠,往冰冷的金屬椅背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能超度就超度,如果超度不了,那就…魂飛魄散吧。

主要也沒人和我說過超度這事兒應該怎麽做,這套流程我是一竅不通啊!

相柳的氣息就在我身邊,我感受到了一絲無奈的寵溺,嘴角不自覺往上勾了勾。

不一會兒比賽正式開始。

我正琢磨着這陰間時辰要怎麽比超度,就見八個捧着陶罐的人垂着頭走進來,那罐子黑黢黢的,蓋口還用朱砂畫着我看不懂的符。

主持人這時候換了一套衣服,聲音依舊甜絲絲地響起:

“選手們請注意,罐內封存着對應逝者的魂魄!家屬已簽署同意書!準備好的就可以動手。”

研究所真夠狠的,敢情是把魂魄關罐子裏了?

積分最低的那組,第一個站出來的是之前的撿金匠老金。

他挑了個看着最溫和的老太太罐子。

老金臉上那道疤在慘白燈光下更顯猙獰。

他二話不說,站起身,步子拖得沉,直接走向老太太的罐子。

接過罐子後,我能明顯看到,那罐子在他手裏,蓋子上的朱砂符像是活了一樣微微扭動。

他直接把罐子放地上,自己盤腿坐對面。

手伸進懷裏摸了半天,掏出來的還是他那寶貝瓦罐。

蓋子一掀,味兒更沖了,最開始如果說像臭豆腐,現在更像是三年沒刷過的廁所。

他用兩根裹着髒布的手指,從罐裏摳出一點點粘稠發黑的膏狀物。

接着,他就把這玩意兒抹在自己左手掌心,又用沾着膏體的手指,在那封魂罐的蓋子上重重畫了個叉!

“啪!”

蓋子被他猛地拍開一條縫!

一股肉眼可見的灰白寒氣冒出來,帶着哭腔似的尖嘯。

“我!我死得好慘啊!我不該死!你是誰!你要對我做什麽!啊啊啊啊啊!!”

老太太惡狠狠地叫罵着,老金眼皮都沒擡,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符咒,嘴巴裏念叨着往生咒…

但是明顯念得不怎麽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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