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你當挑選大白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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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五十歲的時候會有最後一次紅鸾星動。到時候你要把握住,不然後面真的沒什麽好姻緣了。至于錢財,少投資,少借錢。事業嘛,你現在已經是頂峰了。哦對了,你還要注意身體,你常年透支身體,如果再不養生…頂多兩個月,會生病。”
說完以後我抿嘴沒說話,著名主持人看向我,倒是先開了口問道:
“實際上,這次來,我有想問的東西。”
相柳想都沒想,直接控制着我的嘴說道:
“不用想了,你想要求的東西,求不得,強求會出事兒。”
說完以後相柳離開了我的身體,我深吸一口氣,笑容重新挂在臉上。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出來,我身上的神秘力量消失了,我重新拿回了主動權。
大概過了十分鐘,主持人帶着結果來了,如果說最開始這個姑娘還甜滋滋的,現在她臉上更多的是匆忙和狼狽。
“恭喜黃筱筱選手和張叁叁選手晉級最終決賽!規則很簡單——請二位,為對方看命!說得更準、更透者,即為本屆玄學大會總冠軍!”
臺下那些擠回來的淘汰選手們嗡嗡議論開了,目光全釘在我和張叁叁身上。
阿娜和蔔涼被工作人員請到旁邊觀戰席,蔔涼幾乎是被人架下去的。
我撇撇嘴,這是真的很想完結比賽,現在都用這麽無聊的比賽項目了。
張叁叁的小臉一下白了,眼神慌得不行,而我則是想問問,剛剛好歹是四進二,總該休息一會兒吧。
結果我還沒開口,就聽見主持人大喊一聲:
“開始!”
主持人話音沒落,張叁叁就跟被針紮了似的,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往外掏彩紙,紅的黃的白的,嘩啦啦鋪了一桌。
指尖蘸着朱砂,哆哆嗦嗦就開始撕、疊、畫。
那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但動作全變形了,疊出來的紙人歪歪扭扭,肚子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腿腳也糊成一團。
她越急,手越抖。
疊好一個,剛想往地上甩,紙人自己一下就歪倒了,朱砂畫的符也糊成一團墨疙瘩。
她又趕緊撕新的,手指被紙邊劃破了也顧不上,血混着朱砂抹得到處都是。
“叁叁,穩住。不過就是算算我…別緊張。”
我本來站在那裏有點不高興,想休息兩分鐘看樣子是沒戲了。
剛想着要不要算一算這丫頭,可是看着她那個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這丫頭慌得都快把自己纏進紙堆裏了。
不過就是算算命,怎麽這麽緊張?
她看看手裏那疊得不成型的紙人,又看看我,再看看臺下烏泱泱盯着她的人群,還有那些黑洞洞的鏡頭。
下一秒,她像是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眼睛突然瞪得溜圓,死死盯着我身後某個虛空的地方,小嘴誇張地張開,發出一聲短促又毫無感情色彩的啊…
然後,她身體猛地一軟,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提線木偶,直挺挺地、極其刻意地、慢動作回放般地向後倒去。
砰!
後腦勺結結實實磕在她自己那張金屬椅子的硬靠背上,發出老大一聲悶響。
磕完還不算,她整個人順勢就滑溜到冰冷的地板上,眼睛緊緊閉着,睫毛還微微顫抖,一動不動地暈在那兒。
嗯,更準确的說是,裝暈在那裏。
演播廳裏瞬間死寂。
主持人舉着話筒,甜美的笑容僵在臉上,嘴巴張着,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臺下那幫玄門中人,表情精彩紛呈,有憋笑的,有翻白眼的,有捂臉的,還有幾個老油條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看戲表情。
彈幕估計又炸了:
“??????”
“這暈得…也太假了吧!碰瓷兒呢?!”
“叁叁妹妹:打不過就裝死!戰術性暈厥!”
“筱姐:我還沒發力呢…你先起來啊!”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位昏迷不醒的張叁叁,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剛剛那種演技是認真的麽?
得,這冠軍拿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主持人說了半天,我也沒聽明白她說了些什麽,只知道冠軍有50萬。
不一會兒,就來頒獎了。
一張輕飄飄的支票,五十萬。
這破比賽總算是完了,我擡腳就想溜,這研究所的空氣都透着一股算計味兒,我現在就想回去休息,然後去溫知夏那裏待幾天玩玩。
“黃筱筱選手!請留步!”
主持人那甜得發膩的嗓子又黏上來了,高跟鞋咔噠咔噠追到我旁邊,一把拽住我胳膊。
勁兒還挺大。
“還有事兒?”
我皺着眉甩開她,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她臉上那職業假笑都快焊死了,對着話筒,聲音拔高了八度,響徹整個死寂的演播廳:
“經研究所高層慎重決定!鑒于黃筱筱選手在本次玄學大會中展現出的超凡實力與…呃…卓越貢獻!”
她頓了一下,估計是編不下去了:
“現特聘黃筱筱選手,為我研究所首席顧問!即刻生效!”
主持人還在那兒叭叭:
“黃顧問的首要任務!就是從此刻起!負責在全國範圍內!選拔具有真正靈氣的玄門人才!為研究所…呃…為玄學發展注入新鮮血液!”
臺底下那幫擠回來的淘汰選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捏着那張五十萬的支票,感覺它突然有點燙手。
首席顧問?
全國選拔?
當時可沒說有這事兒,只是說讓我幫忙指導指導,順便管一管兩邊的聯通問題,沒說還有什麽全國選拔啊。
得,這老東西在這兒等着我呢。剛揍完他,轉頭就給我套上個緊箍咒。
全國選拔?
聽着就頭大,指不定又得碰上多少幺蛾子。
主持人說完以後,就安排觀衆退場。
我百無聊賴地癱在金屬椅子裏,指尖轉着那張支票玩,想着一會是不是要再揍那老頭一頓。
觀衆退場的腳步聲像退潮的海水,卷走了最後一絲熱乎氣。
皮鞋敲地的悶響由遠及近,我不用擡頭都知道是誰。
“一百人團,一個月。“
我轉支票的手頓了頓,擡頭就瞅見他腫得發亮的腮幫子。
“您老這臉消腫挺快啊。”
我把支票揣進兜,冷笑道:
“之前說讓我當顧問,沒說有這麽多事兒啊。”
負責人抹了把油光锃亮的腦門,假牙在嘴裏嘎吱轉了個圈:
“帝俊大人說過…”
“他讓我過來參加,但是…”
這話說到這裏以後就沒什麽好說了。
我猛地站起來,說道:
“一百個啊!你當菜市場挑大白菜?”
老頭可能怕我再揍他,趕忙後撤半步,有些無奈地說道:
“湘西趕屍的聯絡點,苗疆養蠱的寨子坐标,龍虎山那批偷跑下山的…實際上還是有很多的。再說了,不還有現成的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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